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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举着血杯伴随着音乐声继续交际,而Connad失魂落魄地逆着人流离开了正厅,他试着在一百米的限制内走得最远,他的胸口开始隐隐发热和作痛,这是刺痛纹正在启动的象征。他一切都不想管了,他只感觉孤独、和一种精神上的寒冷。
第24章 24
黑暗之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抽泣声,Connad一开始以为是有血奴躲在附近哭,他便有些好奇地找了起来,最后他在拐角处看见了一件垂在地上的白色皮草大衣,他一眼就认出那是Krist。
Krist听到身后来了人,他有些慌张地收住了声音,可他那哭得红彤彤的脸还是被Connad看到了,Krist的怒吼带着哭腔:“走开!”
Connad却直接坐了下来,他很惊讶Krist这个岁数的吸血鬼还会偷摸藏起来哭,同时又有窥探到恶人秘密的兴奋感,他故意凑过去盯着Krist那狼狈的面容看,Krist迅速把脸撇向了另一边,他既有被冒犯的愤怒,又有被撞见脆弱的羞耻。
Krist的躲闪反而让Connad心里很舒畅,还有种小报复大成功的快感,Connad凑过去问:“你干嘛哭了?”
算着时间,Krist应该是跟Connad跳完舞就跑出来哭了,Connad一下子就推断出了原因,他指了指自己,明知故问道:“是因为我吗?”
Krist伸手狠狠推了一把Connad,他的脸上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他恶狠狠警告道:“不准跟我说话!烦死了!”
Connad觉得Krist越来越鲜活了,比起刚见面时那副端着的假面孔,现在这幅得知自己胜算全无、失落难过得躲起来抽泣的样子更真实。Connad记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兜里有一条手帕,他取出手帕放在Krist面前,Krist扭过头没要,Connad说:“这是Bevis的。”Krist回头瞟了一眼,他认出那确实是Bevis的款式,他极快速地想了想,然后极不情愿地收下了手帕。
夜风沉寂地吹着,操场上只有行色匆匆的血奴侍者在推着餐车移动,Connad陪Krist坐了好一会,坐到Krist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了,Krist见Connad还不走,便有些不耐烦地问:“你怎么出来了?”
Connad说:“不习惯里面。”
Krist回头往正厅内看了一眼,他了然道:“不喜欢看杀人?这还算无聊的呢!”
Krist兴致来了,他滔滔不绝道:“往年比这有意思多了,把血奴压在钉板里,一点一点往上面放大石头,尖刺会一点一点贯穿血奴的身体,那尖刺的位置都是设计过的,刚好能刺中两颗眼球,但是又避开了大脑和心脏,全身都被扎成窟窿了还能喘气呢!还有把血奴丢进绞肉机里,上半身还活着,下半身都已经被碎成肉泥了!狼在下面吃,人在上面叫,那些狼吃不饱,就扯着他的肠子将他拖进刀片里,吃到最后连血都舔干净了!还有卷片机!那可好玩了,把血奴一遍又一遍压成薄薄的肉卷,那血一流出来就被冻成冰渣子了,血跟肉跟骨头都烂成刨冰一样,你不知道一个人能压成十米长的肉片呢……”
Krist越说越起劲,他知道Connad不想听,所以故意说得很恶心,果不其然Connad冲过去捂住了Krist的嘴巴,Connad爆着青筋大喊着:“闭嘴!不准再说了!”Krist在Connad的手心里嘲笑着他的愤怒和心痛,Connad的崩溃在Krist眼里简直就是挑衅成功后的兴奋剂,戏弄这些和平派就是如此简单,把再常见不过的娱乐说出来就能彻底将他们激怒。
“你们在干什么?”
一句冰冷的质问打断了两人的动作,Krist和Connad同时回头一看,发现Bevis正脸色阴沉地站在他们身后,幽怨的红瞳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手手脚脚。Bevis刚才在正厅里找了一圈都找不到Connad,于是便循着自己的魔法踪迹找到了外面,虽然没听到他们谈话的详细内容,但通过Connad气愤的脸色来推断,Bevis大概能知道是Krist又在犯贱,但是看到他们身体接触扭打在一起时,Bevis还是难以控制地有些不悦。
Connad不满地松开了手,他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对Krist丢下一句:“手帕不用还了。”
而Krist还没回过神来,他脸上的得意洋洋瞬变成了呆滞,他只知道自己不小心又得罪了Bevis,他想解释,但在看到他们毫不在乎地双双离开时,他又感觉眼睛酸酸地说不出来了。
Connad跟着Bevis回正厅,路上Bevis问他:“你们在干什么呢?”
Connad说:“Krist失恋了。”
Bevis疑惑地问道:“他什么时候恋爱过?”
Connad有些无语道:“你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这么问。”
Bevis感觉有些奇怪,但他也不感兴趣,便不再追问了。
回到正厅之后,Connad发现正厅里的宾客少了很多,那五个处刑架也被推走了,放在正厅中央的五桌血杯也被喝得所剩无几,Connad问:“其他人去哪了?”
Bevis回答道:“他们去选玩伴了,现在是交配时间,之前在晚宴里看中的血奴就是在这时候用的。客人带来的血奴也都洗完澡了,现在正在大堂里等着被挑选呢。”
Connad立刻问:“那赛文呢?”Bevis没回话,他领着Connad穿过了正厅,在正厅的后门连接着一条长长的走廊,穿过走廊之后就进入了城堡之中,城堡的大堂依旧金碧辉煌,巨大的石阶楼梯蜿蜒在大堂两侧,涂金的扶手一直延伸到六层之上,在两边楼梯之间的墙上还挂着数张巨大的油画肖像,那些都是Rosedale的家主Hadrien的画像,这种家主油画一般是刚继任和每隔几十年就绘制一次的,而Hadrien现在的模样与最初刚继任家主之位时别无二致。
大堂内人头攒动,洗净身体后穿着睡袍的血奴正站成一排等待被宾客挑选,他们脖子上无一例外都戴着项圈,项圈底下悬吊着的是所属家族的家徽,就算身体被交换着使用,他们的灵魂也被其家族牢牢束缚着直至死去。如今的血宴禁止直接把血奴吸食至死,索性定下规矩不能随意吸血,戴着项圈即是为了防止被吸血,也是能让客人们知道这是谁家的血奴,若是血奴服侍得不好,便可以直接向其家族告状;若是服侍得相当合心意,便可以直接去找其家族买下。在血宴结束之后经常有大量血奴会更换所属家族,将自己玩腻的血奴卖出去,再买回别人玩腻的血奴,血宴便也是一种血奴贸易市场。
Connad在大堂里见到不少刚才在晚宴里眼熟的侍者,那个蓝眼睛的女侍者也在其中,她正笑眯眯地挽着一个宾客的手臂,那宾客戴着金戒指的手指正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的屁股,大堂内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与陶醉的荷尔蒙味,很多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穿过了人群,Connad在巨大的家主油画之下见到了Hadrien,而在Hadrien身边站着一个穿黑色正装的男人,Connad一跟他对上眼睛就浑身一震,Connad忍不住叫出了声:“边祟?”
那个男人的发型梳得跟边祟一模一样,一撮刘海挽在耳后,一撮刘海荡在眼边,身上的西装也是在人类社会中流行的现代简约西服,外套剪裁合体,肩线整齐流畅,面料光滑而有质感,衬衫洁白无瑕,领口还系着一条精致的黑领带。若不是身处雪原深处,Connad会真的以为自己回到了圣城的家中。但很快Connad便意识到了男人与边祟的细微容貌差异,边祟的眼里是不会有卑微和怯懦的,手指也不会不安地抓着衣摆,所以那不是边祟,而是被精心打扮后的赛文。
赛文有些惶恐地望着Bevis和Connad,他非常不习惯自己身上的打扮,这贴身得体的衣服像一具铁盔甲,将他的关节锁得无比僵硬,他不由自主地弓着腰,眉眼里充满了躲闪,收紧的领口和脖子上的项圈让他双重窒息,他这身衣服比在场的所有血奴都精致多了,但他却仿佛赤身裸体一般紧张而慌乱。
Hadrien走进了Connad的视线里,他高兴地向Connad问好:“Connad先生,很高兴见到您!真抱歉刚才在舞会上没有来得及向您问好,二位在舞池里旋转的画面美得让我看呆了!我早就听闻您之前在圣城定居多年,刚好我前段时间进购了一些人类的服装,您瞧瞧,这可真是太适合赛文了!”Hadrien将赛文推了出来,他满心欢喜的样子就像是在介绍一件精心打造的商品,Hadrien眉飞色舞道:“果然人类还是得穿人类的衣服!瞧这精妙的裁剪和设计,就像个未尝情事的老古董一样,但是又充满了禁欲的色情感,我是说这太诱人了!”说完,Hadrien忍不住在赛文的脸上亲了一口,赛文没有躲闪,他习以为常地接受着这近乎痴迷的喜爱,任由Hadrien不停地揉着他的脸。
Hadrien注意到面前少了一个人,他左顾右盼不见Krist,便问道:“Krist呢?他怎么还不来?”
Bevis摆摆手说:“别管他了,让Connad来参加吧。”
Hadrien的脸上出现了神秘的微笑,他说:“我明白了,那请随我来吧,我们回房间里。”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Connad不用问都能猜出来,但他没想到会是三个人一起,难道往年都是这样轮流玩弄赛文吗?Connad既震惊,又觉得恶心,又在心底里滋生起不情不愿的兴奋。他跟随Hadrien上了楼梯,走进了一间明亮的卧室套房里,套房是一室一厅一卫,进门的客厅里摆放着很多渗人的大型性爱器具,那用钢铁与皮革拼接起来的形状难以形容,绳子与锁链凌乱地从器具的孔洞里穿进穿出,连天花板上都吊着不少钢铁圈拷,Connad不敢细想用法,但又忍不住去想象。
穿过客厅就是卧室,卧室的墙上挂着数盏煤油壁灯,充足的光源将整个卧室照得柔和又亮堂,墙壁角落里还有一个大火炉在熊熊燃烧着,腾腾不绝的热量将整个套房都烘得暖洋洋的。
Hadrien将赛文带到了床上,这张床比常规的双人床还要大,床头与床位都是栅栏板,栅栏间扣着几个闲置的锁拷,长长的铁链随意地流淌在床垫上,散发着冰冷又牢不可破的寒光。床上还摆着好几个大小厚度不一的枕头,这些都是用来垫在身体下调整姿势的,这就是一张专门用来享受性爱的床。
Bevis坐在赛文左边,Connad坐在赛文的右边,两人将赛文挤得无处可逃,Hadrien则站在了赛文面前,他单膝顶开了赛文的大腿,Hadrien俯身吻住了赛文的额头,像一个慈祥的老父亲亲吻最得宠的小儿子,接着他的唇向下,吻过赛文的鼻峰,吻过赛文的脸庞,最后他含住了赛文整个嘴唇,两人伸着舌头不停交吻,滋滋的水声在舌尖响起,Hadrien的吻带着戏弄,他舔着赛文的上颚,用舌尖挑逗着赛文的理智,赛文被舔得酥痒,他下意识扭头后退,然而后背却撞上了Bevis的胸口,Bevis将赛文塞进西裤里的衬衫衣摆扯了出来,他顺着衣摆将手伸了进去,冰凉的手指一触碰到赛文的腰间就引起了赛文的颤栗,Bevis张大手掌用力按压着赛文的胸口,十根手指都紧紧陷入了赛文的乳肉之中,Bevis能通过手指感受到赛文肋骨里砰砰跳动的心脏,心脏因为寒冷而加快了跳动,它讨好似地捂热了Bevis的手指,Bevis开始用指尖打着圈撩刮赛文的乳尖,Bevis的手背撑起了白色衬衫,手指摩擦布料的声音很响,原本平整的布料被磨得起皱,正因为看不见手指的运动,所以更能想象内里的动作,赛文被亲得晕乎乎的,他的呼吸难以自控地急促起来。
Hadrien亲够了,他蹲下来把手伸向了赛文的裤裆,他隔着西装裤勾勒着赛文的阴茎轮廓,那揉捏的手法很下流,五指揉捏着阴茎的身,掌心拖着阴茎的底,赛文的阴茎在蓄意的揉搓下逐渐充血变大,鼓胀顶起了裤裆,像一个大小刚好的软块一样贴合着Hadrien凹陷的掌心,Hadrien用指甲隔着布料挠着软块,陡然激烈的酥痒感变成了隐隐约约的快感,赛文的乳尖和下体都被挑逗起感觉,他的表情变得柔软,声音也逐渐喘息了起来。
在阴茎充血得格外高耸时,赛文有了疼痛的皱眉,Hadrien慢吞吞地解下他的裤链,将里面蓄势待发的内裤放了出来,内裤顶端已微湿,在没有了硬质西裤的压制后,赛文又渴求Hadrien能帮他把内裤也脱下,但Hadrien很享受赛文的煎熬,他使坏用指甲戳着赛文的龟头,赛文的阴茎因受刺激而兴奋地抽动着,继而吐出更多粘稠液。
隔着衣物的触碰总是带着强烈的羞耻心,衣服是用来遮羞的,是穿来面对外人的,所以隔着衣服抚摸就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罪恶感与羞愤感让人徘徊在快感与后悔的边缘,身上这套庄严又肃穆的衣服似乎在谴责着他的不知廉耻,他很珍惜这身衣服带给他的正经与成就感,这让他恍惚有了正常人类的尊严,他现在任何沉溺于快感的反应就像在侮辱这身衣服和背叛自己,内心的纠结让他无法好好享受,他既想抗拒,又想敞开自己,他难过于自己的反应。
Hadrien慢慢拉下了赛文的内裤,一根流着淫液的阴茎弹了出来,赛文的阴茎很直,大小和色泽也很优秀,Hadrien伏下身,他用鼻尖蹭着赛文的阴茎,像亲吻一位女士的手一样轻柔地吻着茎身,他张开嘴,伸出长长的舌头像蛇一样略过茎上的血管,那微凉的唾液与柔软的舌面让赛文的大腿忍不住颤抖,Hadrien故意用自己的尖牙蹭了蹭赛文的龟头,赛文紧张得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锋利的尖牙看,Hadrien坏笑着含住了赛文的阴茎,赛文的呼吸一滞。
很少有吸血鬼会给人类口交,人类也不想让自己的性器官碰到那两颗能刺穿皮肤与脂肪的尖牙,但Hadrien就是喜欢这样做,被吸血鬼含着的人类会因为胡思乱想而紧张、会因为快感而不知所措、又因为卑微和愧疚而强忍着高潮,那种种纠结流连在脸上会让高潮变得格外刺激,欣赏他们从开始到释放的情绪变化是百看不厌的。
Hadrien在下面用力地吸着赛文的阴茎,Bevis掰过赛文的头与他交吻,口交的吞咽声与舌头的交缠声不绝于耳,赛文呼出来的热气将自己的脸都吹红了,他的双眼含泪,快感正一点点将他的理智支离破碎。比起那三人的沉溺,在一边旁观着的Connad显得这么格格不入,Bevis松开了舌头,他招呼Connad道:“去那边的柜子里拿点工具来。”
Bevis指的方向是一个装满各式各样情趣用品的展示柜,柜里每一层都摆放着不同类型的工具,一层是大小款式不一的木质假阳具,一层是各种材质长度的绳索与镣铐,还有一层则是难以想象用途的钳子、小刀和夹子。Connad随意拿起了一根小巧细长的假阳具,阳具的形状圆润,表面上了一层光滑的漆,底座刻印了震动魔法的纹理,Connad试着给假阳具注入魔力,那木制的小阳具在他手里如同活了一般震动了起来。
Bevis从后面揽住了赛文的肩膀,赛文被扭着挺直了胸口,Connad拿着震动棒靠近,他遵从着Bevis的一步步引导,将震动头顶上了赛文的乳尖,几乎是同时,剧烈而尖锐的快感让赛文忍不住叫了起来,他的眼神迷离,瞳孔失神地望着Connad,他的嘴唇被亲得又湿又肿,Connad看入了迷,他加大了魔力输出让震动棒震得更激烈,他扭着震动棒在赛文的胸口移动,那高频的刺激让赛文的乳尖充血变硬,随之另一边没受刺激的乳头也乖巧地立了起来,赛文的衬衫上顶起了两个尖顶,赛文的七根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他含糊不清地求饶道:“不、不要、太快了!请慢一点……康莱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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