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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ad冷嘲热讽道:“那你把我身上的刺痛纹除掉,没有了距离限制我哪还需要你这里守着。”
Bevis算是被自己算计了,他走过去想要查看Connad胸口的纹理,Connad一下子止住了他解纽扣的动作:“别看了,还没消掉呢。”
Bevis问:“那你现在能施展魔法吗?”
Connad试了一下,他调用全身的原浆在手心里燃起燐火,然而手掌心只是泛红了而已,封禁纹依旧禁锢着他的魔法核心,他还是无法使用魔法。
Bevis既有些自豪自己的魔法时效很长,又隐隐担心起Connad的安危来,虽然在这里很安全,但一个不能使用魔法的吸血鬼还是会引人在意,Bevis开始庆幸Connad是躲在这人迹罕至的档案塔里。
Bevis坐回到沙发上,他望着这难以计数的庞大档案量,他喃喃自语道:“要是能在文字上施法就好了,想找什么字就调动文字上的纹理,这样我就可以直接在一堆书里直接找到我想要的那一页了……”
Bevis细细琢磨了一会儿,他意外地发现这个想法非常可行,他兴奋地拍了拍沙发,震得尘土飞扬,他自夸道:“我真是个天才!”
Bevis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翻箱倒柜找到了一沓发黄的纸和一只羽毛笔,他直接用笔尖扎破自己的手臂,沾着自己的原浆液就在纸上疾笔书写起来。
第27章 27
尖锐又细长的针插进了右手臂的血管里,疼痛顺着皮肤扩散至整个身体,药液被推压着注入血管,奔腾的血液卷着微凉的药液通过了心脏、传遍了全身的毛细血管,每经过一处器官,药液便会裹挟着器官发出异常的震动,总总汇聚起来便是汹涌的排异反应。
针管抽离,一流暗红色的液体从针口流出,紧接着冰凉的舌头舔过针口,唾液里的镇定素稍微缓解了穿刺的疼痛。
赛文从无意识逐渐有了不适感,首先是心跳加速,然后是呼吸困难,胃部也开始胀痛,赛文的嘴唇抖动着,他还完全清醒就被强硬扒开了眼皮,他的眼球在无意识地上翻着,他的大脑还不能处理眼球看到的朦胧画面,突然耳边一声怒吼强制将他从睡梦中拽起:“起来!”
赛文被巨声惊醒,他的大脑以为遇到了危险,他的心跳刹那间急促起来,极剧加速的心脏震得他胸腔发痛,他惊恐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适应了光线后让他看到了面前有两个吸血鬼,那是Krist和Hadrien,Krist的脸上带着刻薄的笑,而Hadrien正捧着他的手臂舔舐他的针口。
赛文想要挥动手臂坐起来,却感觉四肢冰冷,大脑的反应也非常迟钝,他像一块被反复蹂躏又被放在雪地里冻了一晚上的面团,身体疲倦不堪,他瞟到了床头柜上的注射器和空药瓶,他顿时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Krist轻浮地拍着赛文的脸,他问:“别人都在玩,怎么只有你在睡觉啊?”
赛文爬坐了起来,他胸腔中急促跳动的心脏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他喘着粗气回答道:“Krist先生,Hadrien先生……我不小心睡着了……”
赛文身上还穿着那件衬衫,领口依旧系着领带,但下半身空荡荡,屁股里还夹着肛塞,他努力地回忆着昏睡前的记忆,他记得自己之前在跟Bevis和Hadrien做爱,当时他爽得乱七八糟,累得一塌糊涂,他想要强打起精神来迎接Connad,然而Connad却没再动他了。火炉烧得很旺,被子软乎乎的,周围安静了下来,他没坚持住直接昏睡了过去。
赛文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在卧室里看了一圈,却并没有找到Bevis和Connad的身影,他问:“Bevis和Connad先生呢?”
Krist轻“呵”了一声,他说:“你太没用了,所以他们丢下你自己去玩了。”
赛文的表情有些失落,果然他在Bevis和Connad之间是属于第三者,就算他睡着了,Bevis和Connad也能玩得很开心。
Krist兜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揽过来,Krist怪罪道:“你看他们多失望啊,他们直接就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可能以后也不要你了,你想睡,就一直睡在这里吧?”
赛文听出了Krist的威胁,无论是被丢在Rosedale还是永眠于此都是极大的折磨,就算睡着了也只会做噩梦的。赛文慌乱地道歉着:“对不起,Krist先生,我不会再睡了,您可以叫醒我、随时叫醒我……”
Krist往前凑近去,他捏住了赛文的脸颊肉,逼迫赛文与他对视,他的双眸泛起红光,璀璨的纹理在他虹膜里旋转,如同星河一般绚丽,赛文感觉自己也仿佛漂浮在宇宙当中,他心中的不安逐渐平息,转而一种无缘由的愉悦与期待占据了他的心头。
赛文的五官逐渐放松,他的双眼失焦,嘴角勾起痴傻的笑意,Krist满意地结束了施法,他扯掉了赛文的领带,然后拽住衬衫的扣子往两边暴力一扯,一声针线断裂的“呲啦”声,那件平整的衬衫便如破布一般被强硬撕烂了,扣子凌乱地蹦在床上、地上,在衬衫之下是赛文那红肿的双乳,胸口各处还开着吻痕的花,Krist将他按倒在床上,将他屁股里的肛塞用力拔了出来,赛文“呜!”地闷叫了一声,他的穴肉因冰凉的空气而收缩,他的身体也随之打了个寒颤。Krist的手很冰,贴在人类身上就如同瓷片一样刺寒,每触碰一处,赛文的身体就僵硬起来,他忍不住咬紧了牙关,然而寒冷还是让他的牙齿不住地打颤。
Krist解开了裤裆,他掏出了那根硬挺的巨大阴茎,那阴茎攀满了血管,龟头圆滑又红润,赛文想象着被那根巨物破开的感觉便爽得发抖,他饥渴地喘息着,目不转睛地盯着Krist的动作,Krist将阴茎抵在他的会阴处摩擦,硬实又有弹性的龟头肆意顶弄着赛文的睾丸,赛文还未勃起,跟Krist完全壮起的阴茎比起来实在弱小得可怜,赛文想伸手去抓,然而却被Krist掐住了手腕,Krist用床板上的手铐将赛文的双手拷在两边,赛文在听到那铁链碰撞声后脸色一变,他哀求道:“不要把我拷起来!”
赛文的双眼瞪得很大,嘴角也在不住地抽搐,他是真的很害怕锁链,他的半截双腿没有任何攻击力,要是连双手也被锁住了,他就真的如同性玩具一样毫无还手之力了。
Krist却恶劣地笑起来,他故意说:“我就是喜欢把你拷起来,你要是想逃的话,我会把你这里也铐起来。”
Krist说着捏紧了赛文的阴茎,赛文倒吸了一口凉气,Krist的手心很凉,阴茎被圈在他手心里就像插进了冰水里,赛文忍住了逃窜的本能,他只能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Krist将赛文的大腿搭在自己膝盖上,他撸着阴茎对准了赛文的穴口,赛文吃力地忍受着那坚硬的破开和侵入,之前残留在肠道里的精液和润滑油有些干了,穴口在休息之后也收紧了不少,现在赛文只能感受到被强硬开拓的疼痛感,方才他想象的快感在酸痛的现实前荡然无存。
Krist也感觉有些寸步难行,他从床头柜里取来润滑膏给赛文的穴口做扩张,将那红肿的穴口涂抹得油光发亮后,Krist将赛文的腿压至胸口,再次对准赛文的肠道顶插了进去。
赛文咬紧了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坚硬得像块石头,而Krist那根鸡巴就是开凿的钻头,在插入的深度超过了赛文的容忍极限时,赛文忍不住泄出了哭腔,他抖着铁链挣扎,他哆嗦碎语着:“慢一点……慢一点……”赛文蹭着床单想逃,然而Krist紧紧按着他的胯部往下拖,在阴茎穿破了结肠拐点后,一阵鲜明的快感与痛楚同时在赛文身体里炸开,赛文剧烈地抖着双腿,他因被异物侵入身体深处而恐惧,又因为绵长的快感而不知所措,他的手指用力地抠着床单,嘴角抽搐着似乎在抗拒这种失控的感觉,
“不、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赛文激动地摇着头,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和肠道都要被撑裂了,从很久以前开始Krist就喜欢在很深的地方操他,那都不像是在做爱了,更像是在上刑,Krist一味地将阴茎伸长充大,像刑具一样刮擦着他薄薄的肠壁,似乎要从里面将他身体撑裂开来,就像婴儿撑开母亲的子宫,就像寄生虫侵食宿主的内脏,可赛文脸上的恐惧在Krist看来就是佐餐的酱料,鼓动着Krist更残忍地抽插。
Krist双手按在了赛文的腹上,他用指腹按压感受着赛文肚皮之下的隆起,力度压迫了膀胱,原本若有若无的尿意顿时变得汹涌起来,赛文“呜呜!”地惊叫起来,他的嘴角下塌成哭相,Krist故意又重重按了几下,赛文吓得夹住了大腿,那澎湃的尿意在他狭小的膀胱里晃荡着、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紧张地弓起身体才勉强憋住了失禁。
Krist继续一寸一寸往上按着,为了能摸到阴茎最终抵达的位置,他的手指摁得很用力,像在蹂躏一个解压玩具一样要将里面的填充物挤出,赛文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隔着肚皮压扁了,赛文痛得呼吸困难,他的双眼溢出了眼泪,他向Krist乞求道:“请轻一点!Krist先生!我好痛啊!”
Krist却置若罔闻,他一寸寸往上,在按到赛文的肚脐眼的上面时,赛文猛地发出了一声“呕!”,Krist按在了他的胃袋上,赛文的胃袋里空空如也,他最后一顿饭还是昨晚在房车上吃的土豆泥,空瘪的胃袋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痛苦地哭了起来。
“呜呜……不要再按了……我好难受……”眼泪横流在赛文脸上,他的恳求说得很艰难,他生怕话语刺激到喉咙而再次干呕起来,然而他的泪眼婆娑并没有引起Krist的怜惜,下一秒Krist直接按在了他的胃部中央。
“呕!呕!!!”
赛文侧头呕出了一小滩黑色的胃酸,他惊恐地看着从自己食道里逆流出来的黑液,一股冲鼻的苦酸味席卷大脑,赛文感觉喉咙像被灌了变质的陈醋一样又酸又痛,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如火般灼烧起来,他被自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此刻咸咸的眼泪都如甘霖般美味。
赛文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他将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的胃酸全部吐出来,那胃酸弄脏了枕头、还渗进了床单里,他意识混乱地瘫软在自己的呕吐物之中,他听到Krist嫌恶的声音:“呃,真恶心啊,你怎么吐了?还吐得满床都是……”
赛文在呼吸之间被自己的胃酸呛到了,他开始剧烈地咳嗽,Krist在房间里没找到水,便叫Hadrien拿来了一瓶红酒给赛文漱口,Krist解开了赛文的手铐,赛文虚弱地捧着红酒瓶小口小口地喝着,红酒很醇厚辛烈,但比起胃酸来说要爽口多了。
刚刚还满嘴酸苦味,现在就被高度数的红酒洗刷了一遍,酒精上头,赛文的脸开始发红,身体也在发烫,Krist觉得这样好玩,便抬着红酒瓶往赛文嘴里继续灌酒,他兴奋地说:“来呀,把胃也洗干净了!”赛文不想再喝了,他一扭头,红酒就哗啦啦地倒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被冰冷的酒精激起了鸡皮疙瘩,Krist按住了赛文的后脑勺强硬将红酒瓶插进他嘴里,玻璃瓶颈如同深喉一般直接穿过了他的喉咙,红酒也全数喷涌进他的胃里,赛文的喉结咕噜咕噜动着,肚子也逐渐鼓胀起来,他被迫喝下了大半瓶红酒,他的脸因摄入过量酒精和窒息而变得更红了,又一声剧烈的干呕声后,赛文的食道如同水管一样将红酒又反呕了出来,红酒淋在他身上就如同在血里泡过一样,他的五官狰狞地皱缩了起来,他徒劳地用手挡着自己的脸,然而残缺的手指并不能防御多少,他整个人看着像落水狗一样可怜兮兮的。
酒精染红了赛文全身,他的心跳在加速,脑袋在闷痛,腹部上依旧残留着被用力按压的痛感,酒精让他身体里的原浆液发挥得更高效,原本可以忍受的排异反应也随之变得更强烈,赛文忍不住向后倒在了床板上,他难受极了。
赛文的呕吐物也波及到了Krist,Krist嫌弃地脱掉了身上的脏衣服,他将变成一滩烂泥的赛文抱了起来,他们的下半身还深深连接着,赛文骑着Krist的阴茎瘫软在Krist怀里,Krist一边走一边顶,将赛文抱去了卧室外面的客厅,他将赛文放在一张木桌上,桌面的冰凉反而让浑身发烫的赛文感觉很舒服,他仰躺在木桌上,像个摆件一样顺从。
Krist按着赛文松软的身体继续抽插,赛文的体温烫软了皮肤,那皮肉捏起来的手感更好了,而且酒精让赛文的感官变得模糊,痛感和快感都不再让他挣扎,他只是迷茫地睁着眼睛,不再在乎自己的处境。
赛文迷离地望着天花板,那是一面用反光铜片拼嵌而成的镜面天花板,借着煤油灯的光,赛文能在看到在天花板上平躺的自己,他的身体红得吓人,像被丢进火里烤过一样,Krist挤开了他的大腿,正在他腿间规律地晃着腰,赛文却感受不到后穴的存在,酒精早已麻痹了他的认知能力,现在是心灵控制魔法在强制激活着他的意识,他转着眼珠,发现自己已然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这没有窗户也没有时钟的封闭房间里,赛文恍惚着感觉自己从出生开始就躺在这里当别人的性玩具了。
Krist见他神游,便捏紧了他的乳尖往外扯,赛文“啊啊!!”地哭叫起来,汇聚于乳尖的剧烈疼痛将他扯回现实,Krist将他的乳尖捏成了一个扭曲的尖形,他的乳头已经肿得像女人一样饱满,赛文看着自己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胸口,他绝望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翻过身体想要护住自己的胸口,在他侧身之时,Krist往后退了一步,赛文的屁股没有了能承力的地方,他一个不稳,从木桌光滑的边缘跌落了下去,他没有小腿撑地,半人高的木桌对于他来说如同悬崖,他因半秒钟的失重感而惊叫起来,他像块石头一样笨重地砸落在地,地上铺了地毯,但他依旧摔得很凄惨,他的屁股撞在地毯上扑起阵阵尘土,沉重的钝痛从腿骨传遍全身,他趴在地上痛得起不了身,只有后穴在往外流着润滑油。
Krist站在他面前,他抓住了赛文的头发将赛文扯坐起来,赛文的发型被弄得凌乱不堪,Krist说:“别睡呀,你又想我打你吗?”Krist的皮鞋踩在了赛文的大腿上,鞋底的防滑纹路在赛文白暂的皮肤上印下了深刻的凹陷,赛文的腿扭得很不舒服,腿根的筋隐隐还有抽搐的趋势,Krist抓着赛文的头向前,重新将阴茎插进了他的嘴里,赛文的求饶还未说出口就又被堵了回去,吸血鬼的精液没什么腥味,赛文尝到的是润滑油的苦香味,赛文的嘴巴没有后穴那么有弹性,他张裂了嘴唇也只能含进Krist的龟头,他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然而Krist每次抽插都会打断他换气,他的嘴唇被茎身刮得包不住牙齿,他的虎牙蹭疼了Krist,Krist愤怒地把阴茎抽了出来,他用力往赛文脸上扇了一巴掌,赛文的身体被扇得歪倒向一边。
Krist抓着赛文的头发再次将他从地上拎起,Krist冷着脸对他警告道:“你要是再把牙露出来,我就把你的牙一颗颗全拔了。”
赛文的一只眼睛被巴掌打得有些睁不开了,他眯着眼睛点了点头,他知道Krist真的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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