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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Krist再次将阴茎插进赛文的嘴里,赛文又被堵住了呼吸,酒精、窒息和恐惧都让他的意识变得昏沉,接二连三的强迫和威胁都让他精疲力竭,他安静地流着泪,泪水顺着他皱起的脸颊混进嘴唇里,让那苦香味变咸了。
  他沉默地含着,直到Krist射在他喉咙里。
  Krist从赛文嘴里抽出的时候,赛文的下巴已经有些合不上了,精液就顺着他的舌头从嘴角溢流出来,Krist用龟头将溢出来的精液顶了回去,赛文麻木地用舌头舔食干净了。
  赛文累得垂下了头,他身上的红酒被烤干了,糖分黏糊糊地粘在他身上,他想去洗澡,想去睡觉,然而Krist蹲了下来,Krist捏起他的下巴与他对视,那旖旎的红光再次在Krist的眼眸里亮起,赛文绝望、麻木、疲倦的脸上又咧起了笑容。
 
 
第28章 28
  Connad估摸着赛文的年纪是三十余岁,他便从四十年前的档案开始找,四十年前人口拐卖依旧盛行,被骗来的、被抓来的、被卖来的,数不胜数。受害者的年纪大多在25岁以下,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十岁左右的儿童,他们被穷困潦倒的父母卖掉,或被人贩子用糖果骗走,年幼的身体难以反抗,他们大多会被塞进狭小的货箱里走私海关,这个箱子也会成为他们在漫长雪路上的睡眠仓。
  受害者中还有一小部分是技术人员,他们要么是能工巧匠,要么学识聪慧,这些人大多是以正常途径进入雪原的,他们的主要工作是来帮吸血鬼维修坏掉的家具,或者是随同科研队一同深入雪原考察的,结果因为才能过于外现,得到了吸血鬼的赏识,被吸血鬼强制“聘请”留在了雪原。
  Connad在档案塔里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跟赛文和边祟有关的信息,但他知道了不少运作玫瑰院的方式,书册上事无巨细地写着从人类饲养守则到血奴贩卖流程,Connad对玫瑰院的了解不再是一头雾水。
  但Connad不是为了了解这种事情才来档案塔的,他今晚已经翻看了近十年的档案册,从一开始的逐字逐句到后面走马观花,他已经看得身心俱惫,他朝塔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依旧昏黑,但他的生物钟让他知道现在已经是清晨了。
  Bevis还趴在茶几上孜孜不倦地写着,从几个小时前他就安安静静地没再发出动静了,他坐在地上,屁股下垫着一条围巾,身边砌着像墙一样高的书本,茶几上还铺满了重复涂改过的黄纸,Bevis把自己的左手臂搭在一个瓷碟上,从手臂伤口里缓缓流出的原浆液就滴在瓷碟里,Bevis就这样用笔尖沾着碟里的原浆液写字,看他那专注的样子,似乎连创口的疼痛都忘记了。
  Connad走过去捡起桌上的纸,他仔细看了一下,发现Bevis是打算把血族文字拆解开来。血族文字与人类文字不同,为了能让发音更加优雅,血族语的字符里会添加发音标注和象形符号,这就导致了单个字符就非常长,人类语只需要一行字就能表达清楚的意思,用血族语则需要写上半页纸,所以一些血族书本看似洋洋洒洒几百页,但通读下来之后,会发现书里其实只讲了一个很简单的小故事。而且血族文字从数万年前诞生以来就没怎么删改过,依旧繁琐、复杂、难以理解、毫无规律,即使是吸血鬼自己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去记忆母语,但吸血鬼有漫长的寿命,并不介意花上十年时间才能写出一封文体正确的自我介绍,这种有着非常高学习成本的语言反而是吸血鬼的荣耀,要是随便一个人类都能读懂血族文字的话,就不能彰显吸血鬼的高贵和神秘了。
  要想用纹理检索法去找特定的血族文字,就需要把所有血族文字拆解开来,删除不必要的标注、简化复杂的象形符号、再缩减拼接到一起,这将是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大工程,单凭Bevis一个人是无法绝对完成的,所以现在Bevis也只是在简单地试验拆解而已。
  Bevis见Connad不再翻书了,便问道:“累了?累了就回去休息。”
  Connad放下了那发黄的纸页,他说:“确实累了。这样找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Bevis放下了笔,他也有些想放弃了,他问:“那你明晚还要来找吗?”
  Connad说:“要。”
  Connad想睡觉了,疲倦感让他有些萎靡,Bevis便带Connad回主堡休息,从档案塔到主堡有很长一段距离,这一路上冷冷清清,大部分佣人都回了宿舍准备休息,Connad喃喃自语道:“总感觉有些奇怪啊,这跟我印象里的Rosedale不太一样,以前会更残忍一些的,氛围也更压抑……”
  Bevis解释说:“你看到的是上一任家主的做法,自从Hadrien继任家主之后,氛围就变得轻松很多了。”
  Connad想到了在大堂楼梯间悬挂的家主油画像,他问道:“说起来油画里的Hadrien样貌都没什么变化,其实他上任也没有多久吧?我总感觉很不对劲,为什么Hadrien会继任Rosedale的家主?他的兄弟姐妹都没意见吗?”
  Bevis解答道:“因为Hadrien的家人在一百年前的大革命中都战死了。人类军队首先打的就是他们家的玫瑰院,要将他们的玫瑰院占为己有做军事部署点,Hadrien的爸爸和兄弟姐妹为了镇压革命军全去了前线指挥,结果因为轻敌大意,全都死在了重银炮弹之下。而Hadrien因为对血奴有独特的癖好而不被家里人待见,所以打仗的时候大家都没带他去;他妈妈心疼他,便也留在了城堡里,结果就是只剩他们两个活了下来,Rosedale一下子失去了现任与继任的家主,千百年来的血奴贩卖业也受了重击,Hadrien没有办法只能顶上了家主之位。
  后来城堡里的血奴知道了前线的战况,他们也密谋了起义,在某个中午砸烂了笼锁,把他妈妈从床上拖下来丢到了太阳底下,他妈就被太阳活活烤死了。本来Hadrien也会被晒死,但他用领地魔法引发了雪崩,整个山顶的雪都被炸了下来,积雪将整个城堡都淹没了,那些叛乱的血奴也全都被砸死了,Hadrien在雪里躲到了太阳下山才敢钻出来。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后来Hadrien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清理积雪、修缮城堡,再重新开始血奴繁殖,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
  可能也正是担忧血奴会再次叛乱,所以现在Rosedale所有的血奴都被关押在地牢里繁殖,很多地牢人从生到死都没有见过一缕阳光,没准他们连吸血鬼会惧怕阳光都不知道。
  Connad没想到在大革命时还发生了这种事,造化弄人,最不成器的Hadrien反而活到了最后还成为了家主,Connad对Hadrien的孑然一身有些唏嘘,但Rosedale家千百年来对人类坏事做尽,现在被人类赶尽杀绝报复回来也是罪有所得。
  Connad和Bevis回到了主堡,主堡的一楼到四楼都是接待客人用的套房和娱乐室,Connad上了四楼,他想去再看一眼赛文,他小心翼翼拧开了Hadrien的套房,映入眼里的是一个寂静的客厅。
  除了炉火低矮了一些之外,套房里跟之前并没有什么变化,Connad蹑手蹑脚走进了卧室里,他看到Hadrien和赛文还安静地睡在床上,赛文的呼吸平缓,Hadrien也睡着了,Connad慢慢坐在床边,他撩开赛文的头发,在赛文的脸上轻柔地亲了一口。
  赛文的脸很软,面容很安详,被窝里也很暖和。Connad也想在这张床上睡,但Bevis扯住了他,Bevis低声说:“我们先回房间换身衣服。”
  Bevis和Connad的头上、衣服上、裤子上全是在档案塔里沾到的灰尘,厚重的灰尘和脏污在深色的布料上也依旧显眼,Bevis光是站着就已经浑身不适了,要是就这样脏兮兮地钻进被窝里睡觉,他绝对会在意得睡不着的。
  Connad只好跟着Bevis走出了套房,Hadrien为每一位宾客都安排了专属的房间,Bevis轻车熟路地走到了走廊深处的一间房门前,房门上还挂着“Sutherland”的名称木牌,Bevis将手指按在了有魔法痕迹的门把手上,一阵纹理交互后,门锁就被解开了。
  这是一间很有Bevis风格的套房,沙发、地毯、桌柜的款式都是精心挑选过的,连香薰都是Bevis常用的香味,看样子这是Hadrien专门给Bevis布置的房间。
  Bevis快速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脏衣服,他打开了卧室里的衣柜,衣柜里已经挂满了Bevis从庄园带来的衣服,之前门童帮他们把马车带去了马厩里,顺便也帮他们把马车里的行李搬了上来,所以现在Bevis就跟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舒适。
  Bevis将一套干净衣服丢给Connad,他嫌恶道:“赶紧换了,一身灰,脏死了!”
  Connad将自己身上落满灰尘的衣服脱了下来,他刚才在档案塔里到处走,现在衣服一脱,成堆的灰尘便被抖了出来。
  Bevis看Connad累得要睁不开眼了,便说:“你要不就睡在这里吧,我也在这里睡,你就别担心了。”
  Connad疲倦地“嗯。”了一声,比起在那间满是性爱玩具的床上睡觉,还是这张有Bevis风格的床更安心一些,他迟缓地爬上了Bevis的床,双手一放,脑袋一沉,便迅速睡去了。
  Bevis觉得Connad的秒睡有些好笑,但他自己也没精神到哪里去,刚才他消耗了太多原浆液写字,他的身体已经隐隐有些虚弱了,于是Bevis也爬上了床,他也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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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Bevis和Connad进入房间不久,他们隔壁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Krist从里面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他紧紧地盯着Bevis的房门看,许久之后他能确定进房的两个脚步声里没有赛文。
  Krist在正厅外大哭了一场之后,他的眼眶就变得红红的,他不想见到任何人,便直接回了房间,Krist在房间里割烂了四个枕头,雪白轻盈的鹅绒内芯飘落了满地,他又踹翻了所有桌椅台凳,还用锤子把浴缸也砸烂了,外面路过的佣人听到巨声便担忧地敲着门,Krist心生杀意,他打开门就把佣人拽了进来,他不顾佣人的求饶用锤子砸扁了佣人的十根手指,佣人哭喊着尿了一地,最后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多管闲事的佣人来打扰他了。
  Krist发泄完了怒火,他疲惫地瘫坐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心情比这遍地狼藉还要混乱,他知道圣代会处决吸血鬼的事件,圣城里的形势不容乐观,想必Connad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去了,Connad会一直留在雪原,跟Bevis待在一起。
  Krist就这么心烦意乱地呆坐了很久,直到隔壁传来脚步声。
  Krist心里很憋屈,他一想到Bevis和Connad在隔壁房间一起睡觉就很不舒服,Krist不想待在他们附近了,他起身离开了房间。
  天将明,Krist不能离开城堡,他便去Hadrien的套房里看看怎么回事,以往他和Bevis和Hadrien都会在这个套房里玩乐,玩到精疲力竭时便会一起挤在床上睡去,而现在Bevis和Connad回了房间,那么留在套房里的应该是Hadrien和赛文了。
  Krist直接打开了套房门,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客厅里很干净,很多器具都没有用过,Krist又走进了卧室里,结果就看到了Hadrien抱着赛文正甜蜜蜜地睡大觉。
  Krist感觉有些奇怪,他直接摇醒了Hadrien,Hadrien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他见是Krist,便嘟囔着问:“你之前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
  Krist向熟睡中的赛文使了个眼色,Hadrien了然解释道:“赛文发烧了,Connad先生说要让他睡一会儿。”
  Krist感觉怒气再起,他将装着稀原浆释液的药水瓶丢在Hadrien身上,他说:“睡什么睡啊,打一针不就好了吗?”
  Hadrien犹豫道:“可是天快亮了,不如等到晚上……”
  Krist气道:“我现在烦得很,没心情睡觉,你们还没睡够吗?”
  Hadrien拗不过Krist,他坐起身,用针管将药水瓶里的原浆液抽了出来,Krist将赛文的手臂抽了出来,Hadrien熟练地将针尖插进了赛文的血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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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nad迷迷糊糊地感应到了什么,他醒得很早,甚至比Bevis还要早,他睁开眼便感觉到了饥渴,算来他已经两天没喝过血了,施加在他身上的双重魔法让他的魔力消耗比常人还要大,他现在得去找点鲜血润润嗓子了。
  Bevis还在熟睡当中,Connad不想吵醒他,便轻手轻脚地下床离开了,走廊里一片漆黑,墙壁上的煤油灯已经全熄了,他感应着外界的时间,现在应该还是傍晚,再过一会儿夜晚就会降临,血宴又要苏醒了。
  Connad想去看一眼赛文的情况,他便往Hadrien的套房方向走,Bevis和Hadrien的房间距离不算远,但在靠近套房门口时,他还是感觉到胸口有些闷痛,这是刺痛纹在隐隐启动的象征,他想着只是看一眼赛文就走,这种程度的疼痛他还是能忍受的,他便赶紧推开了房门。
  结果就看到了有很多陌生的吸血鬼站在套房的客厅里,Hadrien正坐在沙发上,Krist的手里正握着一根长长的鞭子,Connad惊愕地往里走了一步,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被绳索吊起来的赛文。
  赛文整个人惨极了,红色的棉绳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将他如烤鸭一样吊立了起来,他只能用两截短短的大腿去撑着地面,一头的棉绳穿过了他的项圈,将他的头高高吊起,另一头的棉绳则系着他屁股里的肛勾,将他的下身也勾起,赛文的双手被捆在背后动弹不得,他的大腿和屁股上满是纵横的鞭痕,腿间一片湿漉,地上还有一滩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水迹,周围还随意地散落着用过的震动棒,要不是赛文的大腿还在抽搐,Connad肯定会以为赛文被弄死了。
  Krist朝Connad列出了一个狰狞的笑意,他把自己的袖子又往上撸了一点,他故意说:“你来的真不是时候,我们已经玩得差不多了。”
  Connad感觉胸口剧痛了起来,他的身体开始抖动,这不仅是刺痛纹在启动,也是他心情跌入谷底。
  “你们……在干什么啊……”Connad恍惚着走近了赛文,他看到赛文的头发上有粘稠的水渍,那是干掉的精液痕迹。赛文的身体还很红,像是被烫熟一样通红,Connad深吸了一口气,他闻到了红酒、润滑油、尿液和精液的味道,赛文身上的红是红酒干透的颜色、还有勒痕和寒冷造成的,客厅里的火炉早就熄了,现在的赛文不着寸缕,在这仅有几度的房间里,赛文早就被冻得失温了,他的牙齿冷得瑟瑟发抖,已经不能正常地说话了。
  在Connad呼呼大睡的时间里,赛文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着鞭打和吊颈的折磨,他的哭喊声被关在房间里,Connad不曾听到一声,Connad原本可以避免这一切发生的,是他硬拉着Bevis去了遥远的档案塔,是他嫌累直接睡在了Bevis的房间里。
  Connad感觉眼泪要流出来了,他只是离开了几个小时,他珍视的人类就被别人玩弄得像垃圾一样,要是一不注意,赛文就会被弄死了。
  赛文一死,他就连边祟的幻觉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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