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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涂完药膏之后,Connad也躺了下来,他摸着赛文手腕上的勒痕,他问:“还痛吗?”
  赛文对“疼痛”这个词的发音很熟悉,他回应道:“有一点痛。”
  Connad将赛文的手腕捧到嘴边舔了起来,吸血鬼唾液里的麻痹物质能够缓释人类的疼痛,Connad的舌尖顺着赛文的手臂勒痕向上,他舔进了赛文的衣袖,在舌头够不到的地方,他便解开了赛文的衣领,他将脸埋进赛文的胸口,继续用自己的唾液湿润着赛文的凹陷,舌尖顺着胸口的勒痕向上,Connad将脸埋进了赛文脖子里,赛文没有拒绝,那舔舐没有恶意,只有柔软、湿润又小心翼翼的安抚。
  即使是在善意地止痛,但舔舐脖子还是有一丝猎食与前戏的暧昧感,或许是Connad心底里的饥渴和欲望让他直奔颈动脉而去,他能从舌尖感受到人类温暖的皮肤与呼吸的震动,在他的尖牙之下的几毫米就是一条鲜血涌动的颈动脉血管,他无法不去在意唇下的颤抖。赛文也察觉到了Connad的挣扎与欲求,Connad抱着他的力度与Bevis想要吸血时的粗暴一模一样。
  吸血鬼渴求血液的样子跟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类没什么区别,从优雅变得急躁,从孤傲变得忸怩,从冷漠变得热情,吸血鬼会紧紧将猎物勒在怀里,会用舌头为预谋之地留下标记,会用尖牙去探寻猎物的气息,殷红的双眸似刀尖般锋利、又似水雾般迷离,细长的尖牙如饥似渴地吸取着新鲜滋润的血液,直至填满心胸中的空虚。
  原本Connad起床就是为了去找血喝的,只是中途发生了意外,吸血冲动被强烈的情绪压制下来了而已。现在环境稳定下来,他的生理需求重新浮现,他饥渴得有些胡言乱语了:“我好渴……让我喝一口吧……就一口……”
  Connad在赛文的脖子上胡乱亲着,混乱的吻让赛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Connad嘴里分泌着大量的唾液,麻痹素也让唾液变得粘稠,他徒劳地吞着口水,却依旧无法缓解喉咙的干渴,唯有鲜血可治愈他的狂躁。
  赛文通过Connad嘴唇的震动感知到了他的恳求,赛文捧起了Connad的脸,Connad的表情因极力忍耐而变得有些狰狞,他的双眼发红,眼睛紧紧地盯着赛文的脸,尖牙在他唇间若隐若现,即使如此饥渴,Connad也还是将尖牙咬紧在下牙里。
  赛文不明白为什么Connad要忍耐,如果是Bevis的话早就不由分说咬上来了。赛文用手指扒开了Connad的嘴皮,他抚摸着Connad的尖牙,吸血鬼的尖牙阴森森的,又尖又长,像狼、像恶魔、像尸体,赛文从前觉得可怕,可现在赛文却觉得有些可爱了,这对迫切想要插进他的皮肤里的尖牙正被它们的主人极力抑制在牙间,不仅毫无杀伤力,还有些无助可怜。
  赛文神差鬼使地用手指撑开了Connad咬紧的牙间,他将拇指朝上,用指腹用力顶住了Connad的尖牙,Connad只感觉到自己的尖牙在缓慢地扎进赛文的皮肤,忽然一颗血珠溢出指腹,珠液还未流下就迅速被尖牙吸进了牙管里,富有刺激性的新鲜血液在Connad干涸的大脑里炸开,他浑身一颤,他紧接着又吸了一口,是血液!是能刷新他灵魂的血液!
  Connad控制不住了,他抓住赛文的手腕,他粗鲁地将舌底的唾液糊在赛文的手臂内侧,他就着那湿润迫不及待地刺咬了下去,尖牙挤开皮下肌肉、牙尖浸没在血液之中,Connad激动地吸着血,他的脸上是鲜明的癫狂,赛文能感受到手臂里的血正在被快速吸走,血液流失带着不可控的冰冷与可怕,赛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Connad的头发,那紧张的手指让Connad回过神来,Connad在猛吸了几口之后就迅速抽出了自己的尖牙,他回味着尖牙刺破皮肤的快感与血液充盈口腔的满足感,同时又为自己的失控感到羞耻,他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着赛文的手臂,直到那两个创口不再溢血。
  Connad将赛文抱在自己的腿上,他紧紧地抱着赛文,将脸深埋进赛文的颈窝里,他用力地吸着赛文身上的气味,赛文的体味带着轻微的潮湿与油脂的味道,鼻尖还能感受到皮肤下的心跳、呼吸与脉搏,那是赛文活着的象征。
  在这一刻他彻底把赛文和边祟分开,向他提供血液的只有赛文,赛文是触手可及的。
  赛文等了一会儿都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他在Connad耳边问:“不咬吗?”
  Connad放开了赛文,他摸着赛文脖子上的勒痕,露出担忧的神态说:“等你伤好了再咬吧,你脖子被勒成这样,我没地方下嘴。”
  刚才在手臂吸的那几口血足以让Connad恢复理智,况且吸血鬼又不是只能吸人血,Connad想着之后再喝点动物血饱腹。
  Connad将项圈重新系回赛文的脖子上,项圈上的护佑宝石发出了微光,Connad把赛文放回床上,他一边打着手语一边说:“你好好休息吧。”
  但赛文并不想就此睡觉,他指着床头柜上的药膏盒说:“我想去找医生,他做了这盒药膏,我想去见他。”
  Connad早就对这盒药膏感到些许奇怪了,药膏中的化学药物气味很独特,不像是用雪原里的资源能做出来的东西,更像是从圣城进口过来的成品药膏,那么赛文口中的医生也是从圣城“进口”过来的吗?
  见赛文确实很精神,Connad也不好强求他乖乖休息,赛文的腿伤走不了路,Connad便让赛文坐在轮椅上推着他走。
  Connad推着赛文离开了房间,他们还顺便好好看了一下北塔楼里的教堂,教堂里有天窗和彩窗,但色彩暗沉,朝向也是背对着太阳;圣坛的墙面上还画着黑夜女神的油画像,画像上的女神穿着黑裙、戴着黑面纱,尖长的双耳从面纱两边伸出,在她的衣裙边围绕着群星、雪山与野兽,她惨白的手指尖泛着猩红,手心里捧着的就是尖耳尖牙的吸血鬼先祖。
  Connad认出这是“永恒之吻教会”的风格,永恒教在一百多年前还曾经是曜日帝国的正统宗教之一,教义主要是污血论、献血论与永生论,永恒教认为血族是黑夜女神的子嗣,而人类是血族的分身。人类受到太阳神的蛊惑而从血族的身体里叛逃离开,因此人类只有血族十分之一的智慧与寿命。人类失去了黑夜女神的庇护,所以才会得病、会贫穷、会不幸。人类要想回到血族的怀抱就必须为血族献上自己的一切,这样血族才会重新接纳人类。人类要经历疼痛和失血之后,意识与灵魂才会融合进血液里,当血液被血族饮用殆尽之后,人类的灵魂就会回归黑夜女神的身边,而意识将在血族的身体里得到永生,从此享受强大的身体、富裕的生活和尊贵的地位。
  这种教义思想掌控了人类的心智将近五千年,引诱着无数可怜人类前仆后继向吸血鬼献出自己的血与钱与忠诚。永恒教最早由吸血鬼的先祖创立,一开始也只有吸血鬼在信仰,后来吸血鬼将教义传教给了人类,吸血鬼惊喜地发现这不仅可以巩固吸血鬼对人类的统治,还能让人类之间产生猜忌与内斗,于是便大张旗鼓地将教义思想发扬光大,逐渐演变成了现在的教规,永恒教的教徒数量还甚至一度超过了人类的本土宗教圣光教。
  在动荡时期,供奉黑夜女神的永恒教就经常与供奉太阳神的圣光教发生冲突,如果一个国家选择了圣光教,那么就很有可能遭到周边永恒教敌国的袭击,开战的理由也仅仅是“铲除污血”。人类的曜日帝国经历了数个时期,根据皇帝选择与国力不同,被定为国教的宗教也在永恒教与圣光教之间来回选择, 直到一百年前人类军奋起,太阳神的光芒完全驱散了黑夜的昏暗,永恒教被革命军定性为邪教而遭到大剿灭,至此永恒教土崩瓦解,不再出现在阳光之下。
  虽然永恒教在曜日帝国里被明令禁止了,但在消息封闭的雪原里依旧盛行,永恒教依旧控制着血奴的思想与希望,让血奴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肉体与灵魂都献祭出去。
  赛文看不懂壁画的意思,只觉得画像上的女性很神秘,Connad推着赛文离开了教堂,赛文辨别了一会儿方向后,他用手指了一个方向,他说:“在那边。”
  北塔楼远离热闹的主楼,一路上都没什么光亮人烟气,漆黑的夜里只有挂在轮椅上的能源灯在发着光亮,Connad推着赛文向那手指的方向而去,在他们走近一堵城墙时,Connad敏锐地听到不远处有骚乱,他们走近去一看,发现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佣人正在追捕一个皮肤被冻得发红的男人,男人的衣服被扒开一半,赤裸的胸口和双足都暴露于低温之中,他呼出的孱弱白雾表示他已精疲力竭,他屡屡踩在积雪中的双足也逐渐笨拙迟缓,很快他就被身后的佣人追赶上,佣人用绳索将他五花大绑拖回城门里,男人的身体在雪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轨迹,他崩溃地哭天喊地道:“他们都是假的!他们骗了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永生!我不想死啊!!”
  Connad猜测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永恒教的教徒,但虔诚供奉了一生也难以抵挡对死亡的恐惧,很多教徒在临死前才幡然醒悟看破教义真相,但都已为时已晚、无力回天。
  把祭品男人吞噬掉的城门是一座被人类哨兵严关把守的石门,在石门的门口还站着一位衣着庄严肃穆的神职,样貌似乎有三、四十岁,看他身上那红黑配色的服饰与弯月型的装饰,他应该就是永恒教的主教。
  主教很快就察觉到了远处异常白暂的灯光,他急匆匆地赶过来想看个究竟,他一见到Connad的模样和装扮,他警戒的脸庞就迅速切换成了惶恐不安,主教殷切地说:“血族先生!真抱歉让您见到如此不敬的一幕,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您的吗?”
  Connad便直接问他:“那石门底下是什么?”
  主教回答道:“是人类住的地下城,先生。”
  虽然名字是叫“地下城”但那里其实就是Rosedale的地牢。Connad又问:“刚才被拖进去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主教略微激动地回答道:“那是今晚的神选幸运儿!先生,请让我为他的不敬作出解释!他从小就是虔诚的教徒,在他有限的生命里他一直都在为成为神选而努力,可不知道怎么了,他最近很是反常!不仅拒绝了神选还做出了叛逃!我猜他肯定是违背戒律受到蛊惑了!不过黑夜女神慈悲在上,今晚过后,黑夜女神依旧会向他敞开怀抱!”
  Connad猜测所谓的神选其实就是在挑选血宴的祭品,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向神明献身也只不过是被吊起来割喉放血供宾客欢饮而已。
  Connad反问主教:“你知道成为神选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主教的笑容不变,他说:“弱小的人类想要获得永生,就必须让不净的身体融进冰雪里,让污秽的血液流出去,我们罪恶的灵魂会得到洗礼,而我们的意识将会与天地永生!”
  Connad觉得主教的想法可笑得有些可怜,他又问主教道:“你怎么知道人死后的事情?你就这么确定人类的意识可以在吸血鬼身上寄存?我吸了这么多人的血,我脑子里怎么就没有别人的意识呢?”
  主教解释道:“那是因为意识被分开了。人类的血被分饮的时候,意识也会跟着四散在很多血族的身体里,那些零碎的意识只能感受到您的欢愉,而无法自己做出选择。若是您有机会将一个人所有的血液都喝光,您也会听到那微弱的声音的。”
  永恒教必须要面面俱到才能洗脑人类的思想,Connad再刁钻的提问都无法打破这天衣无缝的思想体系,Connad换了个方向询问:“那我对于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主教毕恭毕敬道:“当然是最接近神的存在。”
  Connad拿出药膏盒,说:“我想要见制作这盒药膏的人,你可以带我们去吗?”
  主教一见那木头盒子就了然道:“当然!这是万根医生做的,他最擅长的就是制作药物,现在他应该在花房里。”
  主教看向坐在轮椅上的赛文,他向赛文打着招呼,然而赛文无声地摇了摇头,Connad解释道:“赛文的助听器不见了,他现在是听不到的。”主教露出惋惜的表情,他说:“真可惜,万医生还给赛文先生做了新的闹钟呢,他们都很喜欢听机械运转的声音,这是他们之间的乐趣!”
  Connad都不知道赛文还有这种爱好,可惜Sutherland庄园里还没有配备时钟这种东西,事实上雪原里大部分的吸血鬼连时间观念都没有,吸血鬼只凭着日升日落作息,连带着人类血奴也只能这样粗略地计时。
  听主教的意思,赛文应该已经跟万根医生认识很久了,Connad越发好奇这个医生的真面目了。
  主教带着Connad和赛文走进了石门里,石门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楼梯,赛文坐着轮椅并不好走楼梯,好在楼梯一侧建有运输货物用的倾斜轨道车,于是三人便乘坐轨道车进入地下城。
  轨道车由轨道上的绳索与锁链拉扯着向下缓慢行进,在楼梯两侧的墙面上都点着燐火,昏暗而猩红的灯光让这封闭的隧道更显阴森恐怖,Connad的视线不受限制、也不需要呼吸新鲜空气倒还好,但他难以想象地下城里的人类是如何忍受这种暗无天日的密闭与浑浊的空气的。
  在轨道车运行了十多分钟后,楼梯之下开始传来了火炬的暖光,最后轨道车停在了一个终点站里,这终点站很像人类的火车站,在轨道车两边还有很多衣着简朴的人类在劳作,他们身形矮小,常年晒不到太阳使得他们的身高只到Connad的胸口,他们用孱弱的手臂搬运着一箱箱食物和货物,时不时还有监工的声音在怒斥:“动作快点!就这点力气还想去地面吗?!”
  这终点站应该是地下城与地面唯一的出入口,也是前往地面的最后关卡,可惜那沦为祭品的男人还未逃出多远便被黑暗重新吞没了。
 
 
第32章 32
  整个地下城由石砖与木柱搭建而成,火炬与燐火接替照亮了路面,车站之外的地下广场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这里像集市,像运输场,又像传教堂。穿着灰黑色棉衣的男女老少在这里摆摊和传教,他们全都身形矮小、面色惨白,肢体也是营养不良的枯瘦,他们的样貌并不纯血,在他们的鼻子和眼睛上还能看到各地人种的特征混杂,他们都是吸血鬼从不同地方虏获而来的受害者的后代。
  Connad以为地牢人都是像畜生一样终身被关在监狱里的,但实际上这里更像是一座小型人类城市,他们甚至也用货币进行交易,不过那货币都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旧式货币了,在圣城里都是被当成古董纪念品的。
  广场内每隔数米就吊着一盏巨大的煤油吊灯,灯光照亮了广场后面一扇扇写有路牌的圆形拱门,Connad通过路牌上的路名推测这些拱门是通向地牢人的宿舍、饭堂、工作处的。地下城就像是蚂蚁钻出来的隧道,虽然没有牢笼,但地牢人从一出生就是奴隶。
  主教轻车熟路地带着Connad穿过了一道写着“鲜花之路”的拱门,门内的道路很宽敞,地上的石砖也铺得很整齐,轮椅行走在石砖上非常顺滑,这里就像是通往藏宝窟的密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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