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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
Connad抱着赛文回到了Bevis的房间,赛文的身体黏糊糊的,红酒干了之后就在他身上留下紫红色的色素和糖分,赛文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还能尝到残留的红酒甜味。
Bevis还在床上睡觉,Connad便直接将赛文抱进浴室,他将赛文放在地上,赛文伸手在地上、墙上到处摸着,浴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通过空气中的潮湿和阴冷判断这里应该是一间浴室。他身上混杂着红酒、精液、尿液、润滑油和灰尘,他是该好好洗个澡了。
Connad在房间里找到了那盏能源灯,幸好能源灯里还残留着一些魔力,灯泡很快就发出了白暂的光亮。
Connad将能源灯放在赛文身边,赛文一看到这通透的光亮便安心了下来,他抬头看向Connad,嘴里笨拙地叫着:“康莱德先生……”
Connad蹲在赛文面前,他放缓了语速,问道:“还冷吗?”
赛文无法从Connad的唇动中读懂这是什么意思,他连人类语的唇语都看不懂,更何况是发音复杂的血族语。赛文用手指着自己的耳朵,他一字一句地说:“助听器,没有了,我的耳朵,听不见。”
赛文的表情非常地愧疚和小心翼翼,仿佛无法听到Connad的声音是他的罪过一样,他急切地讨要道:“我想要助听器!”刚才赛文在房间里听不见也看不见,他并不知道Connad把Krist打了一顿和Krist踩烂助听器的事情,他还在以为是Connad忘了把他的助听器带回来。
Connad把赛文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喉结上,他拖长了发音,让赛文感受他声带的震动:“助听器、不见了,我会、帮你找回来。”然而赛文还是摇摇头,他委屈地说:“我不明白!”
Connad只好用手语再做一次,在手舞足蹈了很多遍之后,赛文才隐约明白自己的助听器在Hadrien的房间里不见了。
赛文的表情很是失落,但Connad向他露出微笑,向他保证会帮他找回来,赛文便又放松了下来。
Connad去给浴缸放热水,Rosedale的基础设施比Sutherland庄园要先进一些,Rosedale的每间套房里都安装了可以自动产出热水的热水器,热水器内部其实是一套魔力燃烧装置,里面已经提前装配好了原浆液,Connad并不需要再额外施加魔力。
Connad盛了半缸热水,水雾将浴室氤氲得雾气腾腾,他解开了赛文脖子上的项圈,将赛文抱进了浴缸里,赛文的手紧紧地抓着Connad的脖子,他的大腿在刚接触到热水时就颤抖了起来,热水消融了他身上的冰寒,将他的失温一扫而空,他的身体因回温而雀跃,他浑身都打着舒服的寒颤。
赛文用手心舀了一点浴缸水喝,他之前又是大哭又是失禁,身体早就流失了很多水分,他的嘴唇和喉咙也早就干涸得开裂了,他伏下身把嘴巴淹进浴缸水里咕噜咕噜喝着,Rosedale城堡建在雪山上,这水自然也是雪山消融的雪水,他的喉结痛快地吞咽着这清冽的雪山水,许久之后他才满足地仰起头来打了个饱嗝。
Connad卷起了自己的袖子,他拿了个板凳就坐在浴缸边帮赛文擦身体,赛文身上脏得不得了,纯白的毛巾一擦,便擦下了大片的紫红色的酒渍;毛巾一洗,就洗出了一层润滑油的油光。清透的浴缸水很快就变得浑浊,Connad把浴缸水倒掉再装,第二次擦洗时水不再变色,但还是有淡淡的油光和浑浊。
Connad见过赛文的裸体,那还是数天前在庄园的厨房里,赛文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换衣服,赛文似乎已经淡漠了对裸体的羞耻感,年复一年的赤裸求欢生活逐渐让他麻木,羞耻心和自尊心都变得毫无意义。
现在冷静下来再看,Connad只感觉赛文的身体很瘦弱,身上爬满像蛇一样的捆绑绳印,关节各处都是撞击的淤伤,软肉上还有见血的鞭痕,可以说是遍体鳞伤。尽管擦拭的力度很轻、毛巾很软,但在擦拭到伤痕处时赛文还是在咬牙忍着痛,他一忍耐,身体就变得僵硬,手指也会不由自主抠着浴缸的边缘。
在Connad擦拭到腹部的时候,赛文紧张地抓住了毛巾,他说:“我来吧。”
Connad把毛巾递给赛文,赛文的阴茎很红,乳头也很肿,这是过度刺激后的惨状,再轻柔的抚摸也会引起阵阵酸痛,赛文只能用毛巾裹着热水慢慢捂洗。在赛文自己擦洗的时候,Connad就拿起花洒和梳子帮他把头发上的精液痕梳洗干净,干燥的精液将赛文的头发粘得打结,要用热水泡软了才能梳得动,Connad控制不好力度,每次梳总会勾掉几根头发下来。
赛文的头发湿了水之后就变得很长了,发梢也会遮住脖子和眼睛,Connad撩开了他后颈的湿发,在赛文脖子上还有一圈深红色的勒痕,Connad忍不住循着那道凹陷抚摸,热水将赛文的皮肤泡得很嫩,摸起来的手感非常光滑柔软,Connad在走神一瞬间眼前闪过一抹血色,他的脑中有了刺咬的冲动,尖牙在他嘴里躁动起来,他吞了吞口水,热水让赛文的心跳加快,让心脏里的血液也变得更加鲜美,Connad情不自禁凑近了赛文的后颈,赛文现在没有戴项圈,他咬上去不会有任何阻拦。
能源灯被放在了二人的身后,光亮将赛文和Connad的黑影照映在雪白的墙壁上,赛文看到了身后那具向他张开尖牙的影子,他害怕地回过头,只一瞬间,Connad那凶残的猩红眼神便猛地变成了惊恐和愧疚,Connad连连退后,他将凳子挪得“吱呀”响,他连忙解释道:“抱歉,我、我太久没吸血了,我只是想舔一下……”
Connad不想让赛文认为自己的帮助是有利可图的,但其实赛文并不排斥被吸血,他只是有些怕痛而已,赛文听不到Connad在说什么,他见Connad羞愧得要走,他便主动拉住了Connad说:“还有地方要洗。”
赛文回头侧趴在浴缸上,他把手伸到背后就开始给自己掏洗屁股里的精液,Krist他们射得很深,现在那些精液和润滑液还在他的肠道里积攒流淌着,但赛文的手指够不着,他需要Connad的帮助。
赛文把花洒递给Connad,他背过身去向Connad翘起屁股,赛文越是不介意,Connad就越是羞愧。赛文的下体被剃得很干净,整个隐私部位没有一丝遮挡,他的屁股上满是纵横的鞭打痕迹,疲软的阴茎就垂在两腿之间,他的睾丸又红又软,穴口被过度使用后变得囊肿,外圈的穴肉合拢不上,Connad用花洒一冲,那水流便顶开了软肉,将里面的红色肠肉冲得更加娇嫩。
Connad把手指插进赛文的后穴,这里原本是人类用于排泄的出口,现在却被开拓成性事的入口,Connad很轻松地就把三根手指伸进去了,他摸到了肠壁的软和热,他曲着手指去抠,还真的让他抠出了一些残留的精液,肮脏的精液跟着水流被冲进了下水道,他又往里面灌了一些清水,清水在肠道深处裹挟着脏污流出了紫红色的污水,这是红酒的颜色。
赛文不仅身上被倒了红酒,连直肠里也被灌了酒,酒精具有刺激性,会损伤直肠的黏膜,且肠道的吸收效率比胃要高,要不是心灵控制法术还在拉扯着赛文的神志,赛文恐怕早就醉死过去了。
Connad越想越后怕,他仔仔细细地给赛文的肠道做着清洁,在抠到某个结点时,赛文忽然叫了一声“啊!”赛文顿时夹紧了腿,腰也弓了起来,Connad意识到刚才应该是不小心抠到赛文的敏感点了,直肠受到刺激会蠕动收缩,所以手指顶到前列腺在所难免,Connad不知所措地停了下来,原本只是做清洁的抠挖在这一声呻吟后有了一丝调教的性意味。
赛文的后穴被轮奸了好几回,又被肛勾长时间吊着,现在前列腺早已肿大敏感,稍微按压便会产生剧烈的酥麻快感,快感过了度便会变成痛苦,赛文对这种失控感害怕极了,他在些许的喘息后再次放松了身体,他回头对Connad说:“请轻一些……”
Connad将手指退出几分,只用水流灌进肠道里面冲洗,在逆流出来的水液不再变色之后,他便赶紧收手了。
Connad最后把赛文从头到尾淋了一遍,暖和的水流洗去了赛文的脏污与寒冷,Connad拿来浴巾给赛文擦身体,他想去Bevis的衣柜里找几件暖和的厚衣服,当他一回头,他就看到Bevis已经倚在门框上静静旁观他们很久了。
Bevis早在那尖锐的板凳刮地声时就被吵醒了,他没有惊扰这两人,而是站在后面悄悄看完了他们清洗肠道的全程,Connad觉得Bevis像鬼一样一句话也不说,便有些生气道:“你醒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Bevis说:“因为我不想帮忙。”
要是Bevis一早就宣告自己已经醒了,那Connad肯定会让他帮忙来掏洗的,Bevis只愿意掏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他可不想帮别的男人擦屁股。
Connad问他:“那你有厚一点的衣服吗?借几件来穿一下。”
Bevis去赛文的行李箱里找了一套毛衣递了上来,Connad这才知道原来赛文也是有行李箱的,只不过赛文的箱子小小的并不起眼,往角落一堆,Connad还以为那是Bevis的杂物箱。
Connad帮赛文穿上衣服,Bevis看到了赛文身上的伤痕,便问:“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Connad说:“被Krist打的。”
Bevis又问:“那Krist呢?”
Connad说:“被我打了一顿。”
Bevis惊喜地呵笑了一声,他没想到Connad现在弱得跟人类一样竟然还能跟Krist打架,不过用不了魔法也能用武力解决,他都能猜到Connad是怎么用拳头把Krist打趴下的。
Connad用风行法术给赛文吹着头发,他问:“赛文的助听器还被Krist踩碎了,你有办法再做一副出来吗?”
Bevis有些意外:“踩碎了?助听器为什么会被踩碎……”
但很快,Bevis就想到了Krist会把赛文的助听器取出来玩,很惭愧的是这个失聪的办法还是他教给Krist和Hadrien的,但每次玩耍时他都会好好地把助听器放在安全稳当的位置,可没想到还是出了差池。
Bevis苦恼地说:“其实那副助听器是一对试验品,我原本是想做成远距离传声的终端,但结果仅能实现小范围的传输,在赛文失聪之前我都当它是废品,后来我才想到这可以充当助听器。这本来就是一对实验型孤品,就算你让我重新做一个也…… ”
Connad打断道:“你再试试吧!难道你希望赛文就这么永远聋下去吗?”
Bevis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他说:“好吧,我会想办法重做一对的。但我先告诉你,助听器这种大小的晶石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凝造成功,我第一次做的时候就花了三年时间才研究出来,就算现在我还记得纹理构造,也最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
失聪一个月也好过失聪一辈子,Connad只能接受这样漫长的等待,他说:“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靠近档案塔的。”
Bevis不解道:“你就住在这里不行吗?我会陪你去的。”
Connad却说:“你不用陪着我,今晚过后你给我施加的所有禁锢都会消解殆尽,我跟你不会再有距离限制了。我很抱歉昨晚耽误了你一个晚上,今晚过后我不会再阻挠你了。赛文现在伤成这样,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养伤,我会照顾好他的。”
Bevis感觉心里有些难受,魔法失效的一天还是到来了,Bevis的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不满:“你好端端的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排斥我?是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
Connad却不说话了,Bevis有些焦急地走到他身边,却看到了Connad压抑着怒气与不满的脸。
Connad说:“我早就说过我不想参与这种宴会,现在也只是维持我的态度而已。这里有这么多性奴,少赛文一个也没关系吧?你想玩就继续去玩,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Bevis察觉到了Connad语气里的失望和痛苦,刚才Connad和Krist打的那一架肯定没有那么简单,Bevis想着之后要去找Hadrien和Krist问个清楚。
Bevis还想再挽留:“那、那你能照顾好赛文吗?这里这么大,你又不认识路……”
Connad冷淡地说:“有佣人会帮忙的,你不用担心。”
Connad身上的封禁纹已经消退至胸口,刺痛纹也仅剩下淡淡的粉色刀疤,很快他将完全消解掉所有束缚,变回一个健全、自由、强大的吸血鬼。
Bevis一瞬间有过从背后袭击Connad的邪念,但Connad已经下定决心,硬碰硬没有好结果,再强来只会让两人的关系如坠冰窟。
Bevis左思右想还是放弃了挽留,他说:“好吧,那我帮你跟Hadrien说一声,让他给你准备一间好房间。”
Bevis离开了房间,Connad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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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被凝聚就会变成原浆液,原浆液再被凝固就会变成原浆晶石。魔力可以理解为石油气,原浆液就是液化石油气,原浆晶石就是一块被压缩的石油田。助听器和护佑宝石就是以原浆晶石作为能源的魔法装置,这种装置制作过程复杂,消耗的魔力也多,但同时发挥作用的时间也很长,体积小便于携带。
*在小说世界里还没有发明助听器这种东西,Bevis做的助听器其实更偏向无线电对讲机,只是传输的范围非常小,所以Bevis将“互相传信的对讲机”改造成了“单向收信的接收机”,助听器只会将外界的声音传进赛文的脑子里。
第31章 31
Hadrien给Connad安排了一间离档案塔很近的房间,房间在北塔楼的一楼,北塔楼其实是一座教堂,教堂之地鲜少有纷争,那里确实是个安宁的地方。
佣人帮忙把赛文的行李箱和义肢都搬了过来,同时送来的还有疗伤的膏药和轮椅,Bevis也给Connad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Bevis在临走时跟他说:“有什么事就跟佣人说,或者来找我,别再打人了。”
Connad“嗯”了一声。
送走Bevis后,Connad把赛文抱到了床上,房间里的火炉烧得很旺,被窝里暖呼呼的,赛文似乎也知道了自己到了安全的地方,他惬意地钻进被窝里,还抓着Connad的手让他一起躺进来。
Connad要帮赛文涂药膏,他脱下赛文的裤子,让赛文趴在枕头上,赛文屁股和腿上的鞭伤都非常惨烈,鞭伤从通红变得淤紫,这段时间赛文应该都不能平躺着睡了。Connad打开一盒药膏,木制的小盒子里装着白色的药膏,Connad闻了一下,那药膏里散发着化学药物的辛辣味,Connad半信半疑地用手指挖了一坨药膏涂在赛文的鞭痕上,冰凉凉的药膏涂在破了皮的伤口上还是会有火辣辣的痛感,赛文咬着牙勉强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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