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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深雪散(近代现代)——木三观

时间:2026-03-05 20:06:07  作者:木三观
  檀渊定定看着他,目光如同在诉说:第一次发现自家冷静聪明的弟弟原来是一个神经病。
  檀深又问:“那么,小汶现在在你这里吗?”
  “我把他打发走了。”檀渊淡淡道,“原本觉得薛散府上清净,才让他过去的,现在发现也不行。所以我打发他去过平民日子了。”
  “是让他回到父母身边吗?”檀深问。
  檀渊道:“那也不成,他毛毛躁躁的,现在爸妈也没能力再带一个孩子。”
  檀深深以为然。
  “我让他去了矿场。”檀渊继续道
  檀深瞪大眼睛。
  “你放心,我没那么狠心。”檀渊道,“干文职。”
  “现在父母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檀深道,“因为我的缘故,薛散也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檀渊答道:“据我所知,薛散没有对他们出手。他们现在的日子很平静,只是酒坊的生意不能继续做了。”
  檀深点头:“的确不能继续,那太危险了。”
  檀渊和檀深对望,微微一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午饭过后,檀深就和薛散回伯爵府了。
  檀深表现得毫无瑕疵,他都开始佩服自己,在这方面居然很有天赋。
  接下来这几天,自然也是风平浪静——起码看起来是这样。
  檀深出逃的事仿佛从未发生,庄园上下依然恭敬地称他“二少爷”,他的所有需求都能得到及时满足——除了踏出大门。
  他不再被允许随意出门。不过,基于他出逃的前科,这样的限制倒也可以想见。他对此并未表示抗议。
  只不过,檀深心里会暗暗嘲笑过去的自己:居然把这种小小的特权当成深爱的明证。
  事实上,这种程度的纵容就像一句随口的玩笑,给予时轻描淡写,收回时也易如反掌。
  白天的时候,檀深在庄园里还有些二少爷的空架子。
  到了晚上,却则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薛散似乎觉得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便懒得再扮演那个温柔体贴的恋人。
  他确实如自己所说地,以他喜欢的方式享用檀深。
  而令檀深感到颠覆的是,他发现自己也开始喜欢这样的方式。
  “这就是爱情吗?”檀深在黑暗中无声战栗,“真是最荒谬又恐怖的诅咒。”
  薛散伏在他身上,在檀深意欲后撤的时候,强硬地拥着他:“檀二少爷,不许逃跑。”
  檀深双腿紧绷,无力推拒,只能任由一种滚烫的掠夺在他身体深处扎根。
  他紧闭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出一种无处遁形的脆弱。
  即便这个事情结束了很久,薛散的身体还是压着他。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久久不散,在体内留下鲜明的余韵。
  直到不知多久,薛散才松开了他。
  涨满的地方终于有种放松感,但随之是一股粘腻滑动。
  檀深侧过脸,不去看这一切。
  薛散却抚摸他的脸颊:“二少爷,你现在看起来乱七八糟的。”
  “我可不是什么二少爷。”檀深声音有些嘶哑,“说来好笑……”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道:“我的大名叫‘深’,但是小名叫‘浅’。”
  薛散似乎被这个话题勾起兴趣,慵懒的神情收敛几分,支起上身:“你家里人叫你‘浅’?”
  “是‘浅浅’。”檀深说,“说是‘深’字太重,怕小孩子压不住……但‘浅浅’听着太女孩子气,长大后就没人这么叫了。”
  “浅浅……”薛散轻声呢喃着。
  檀深也从枕间微微支起身:“你有小名吗?”
  薛散挑眉:“怎么这么问?”
  “你都知道了我的小名,”檀深语气坦然,“我也该知道你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带着点不经思索的直率,仿佛只是忽然闪过脑海的念头。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
  檀深一直想知道他的小名,刚刚突然提起自己的,是一种铺垫罢了。
  他现在已经能够把这种铺垫做得很自然,表情语气都是那么符合他的性情。
  薛散顿了顿,还是说出口:“团儿。”
  “团儿?”檀深挑眉,心中生出几分自己果然猜中了的微喜,“雪团儿?”
  薛散笑了:“只是团儿,没有雪。”
  “哦。”檀深有些失望,原来还是猜错了。
  薛散却道:“雪团儿,听起来太像一只猫或者狗了。”
  “是的,”檀深说,“对伯爵大人而言,太可爱了。”
  薛散扯了扯唇:“对你而言,我想必和‘可爱’俩字毫无关系,是一个极度可恶的人。”
  檀深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他的话。
  薛散看着他沉默的脸。
  半晌,薛散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拨了拨檀深的睫毛:“浅浅,先别睡,该先去洗一洗。”
  睫毛被触碰,檀深下意识睁开双眼。
  每次气喘吁吁过后都要被叫起来清理,檀深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时候,他格外怀念从前用的水膜。
  薛散见檀深懒洋洋的不愿动弹,便伸手将他揽起:“这样吧,浅浅,我帮你洗。”
  檀深听着薛散“浅浅”地叫个不停,眉头微蹙:“还不如叫我二少爷。”
  “可是我觉得叫浅浅更亲切。”薛散故意唱反调。
  檀深早料到他会如此,嘴角轻轻一撇,心下暗想: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不要。”檀深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冷淡,“我自己可以洗。”
  薛散说:“可我担心你摔着。”
  “不至于。”檀深说。
  “不如这样,为了安全着想,”薛散一本正经,“我看着你洗。”
  檀深:“……这听起来并不安全。”
  但是薛散并未理会他的拒绝,毕竟,他现在也懒得玩那一套“我从不勉强你”的游戏。
  他既然要陪檀深进去洗,那就一定会做到。
  浴室里,檀深伸手拧开淋浴开关。
  温热的水流哗然倾泻,蒸腾的雾气很快弥漫开来,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朦胧的屏障。
  檀深背转过身,避开薛散的注视,单手撑住湿滑的墙面。另一只手顺着温热的水流向下,开始清理身体。
  檀深背对着薛散,指尖在水流中微微发颤。
  氤氲水汽模糊了瓷砖的轮廓,却遮不住身后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他垂着头,任由水流顺着脊线蜿蜒而下,试图用这种方式洗去方才纠缠的痕迹,却总觉得那股侵略性的气息已渗入肌理。
  薛散靠在门框上,静静欣赏着眼前这幅景象。
  美人的背脊像一张拉满的弓,水珠顺着流畅的腰线没入更深的阴影。
  薛散轻笑:“需要帮忙吗?”
  “当然。”檀深答得干脆。
  薛散有些意外:“嗯?”
  “离我远点,就是帮忙。”檀深侧过脸,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是这样吗?”薛散轻笑一声,迈步靠近了檀深,“那就当我是来添乱的吧。”
  檀深:……我就知道。
  薛散的手覆了上来,不容拒绝地扣住檀深的手腕,带着他的指尖往更深处探去。
  “浅浅,”薛散的呼吸扫过他湿透的鬓角,“我刚才进得比这还要深一些。”
  檀深的脊背瞬间绷紧,被禁锢的指尖在掌控中难以自抑地轻颤。
  热水仍在不断洒落,蒸腾的雾气里,他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
  晨光透过纱帘,为凌乱的床铺镀上一层浅金。
  檀深在浑身酸痛中醒来,发现薛散竟罕见地仍在身侧沉睡。男人凌厉的眉眼在睡梦中显得柔和几分,手臂却仍占有性地环在他腰间。
  他轻轻挪动身体,试图挣脱这个怀抱,却在动作时倒抽一口冷气。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鲜明的胀痛。
  昨夜浴室里那些混乱的画面瞬间涌回脑海,蒸腾的水汽,紧扣的手腕,还有……越洗越不干净的某处。
  檀深闭了闭眼。
  “醒了?”低哑的嗓音突然响起。
  檀深抬起眸子,发现紫眸中一片清明:“你醒很久了?”
  “我比较浅眠。”薛散坐起来,“……纯属习惯。”
  檀深倒是理解:贫民窟长大的人多半都浅眠。就他住了那么一阵子,都快神经衰弱了。
  檀深却不愿意表露自己对薛散这种关切。
  因为,这样太不合常理了。笼中鸟去怜惜执掌金笼的主人,会显得自己很愚蠢。
  更重要的是,檀深相信,如果薛散对自己的种种特殊是出于驯服和控制。那么他就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
  因为一旦如此,游戏就结束了。
  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仍保留着几分野性,仿佛尚未被完全驯服。唯有如此,才能延长这场游戏的期限,让掌控者始终保有追逐的趣味。
  这听起来真是卑微又绝望。
  但是……
  檀深想:爱情就是这么可怕的诅咒。
  檀深披起衣服,尽量用冷漠的模样看着薛散。
  薛散朝他笑笑,说:“这些天闷坏了吧?今天出去透透气。”
  “去哪儿?”檀深问。
  “去皇宫。”薛散回答得干脆,“有一场夜宴。”
  “我也能进宫?”檀深略显诧异。
  “当然,策景提议让大家带上各自的‘宠物’。”薛散紫眸微弯,目光却意味深长,“他好像……特别想见见你。”
  檀深后背泛起一丝凉意,面上仍维持镇定:“或许是我哥想见我。”
  因为是前往皇宫,自然不能像平日那般随意。他们登上专用飞行器,沿着规划好的空中航线,向着皇宫方向平稳驶去。
  薛散看着半空的夜色:“你之前去过皇宫吗?”
  “尚未,托您的福,还是第一回。”
  车架在皇宫南翼的露天平台缓缓降落。
  侍从上前引导时特意说明:“宠物请随我去西侧花园。”
  确实,按例宠物未经宣召,不得入殿。
  檀深抬头望去,主殿的金铜门扉高达十米,门缝里漏出交响乐与水晶灯的光瀑,而通往花园的小径两侧,紫藤花影里隐约晃动着许多衣衫华丽的影子。
  少年时他曾想象过以帝国军校优秀毕业生的身份踏入皇宫,却从未料到,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实现。
  不过……这也是一个好机会。
  檀深微微垂眸:他爱薛散,但不能一直做宠物,用尊严换取片刻温存。
  他要改变这一切。
  而改变的契机,或许就在今夜!
 
 
第49章 檀深的反噬
  檀深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薛散微微颔首:“那我先去花园了。”
  薛散伸手替他拂开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去吧,别走太远。”
  “放心,”檀深唇角牵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我还能走到哪儿去。”
  说完,他转身步入紫藤花径。
  檀深沿着紫藤花径缓步前行,在转角处看见檀渊的身影。或许是因为宫宴要求正式,这回策景并未让檀渊穿女装。
  他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墨绿色丝绒礼装,配翠绿色镶钻胸针,衬得他面容清俊,眸光流转间自带锋芒。
  “这边。”檀渊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他转入假山背后的阴影处。
  策景正倚在青石旁,见他们到来,抬腕看了眼时间:“说吧,找我什么事?晚宴快开始了,我时间有限。”
  檀深道:“作为一个准备噬主的宠物,我首要担心的问题当然是之后我会不会被扑杀。”
  “就为这个?”策景挑眉,“我承诺会给你自由,真正的自由。”
  “承诺?”从前坚信贵人一诺千金的檀深,现在只觉得这玩意儿是放屁。
  策景不怒反笑:“那你想要什么保证?”
  “我只想问清楚,”檀深向前半步,“对付薛散,究竟是您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授意?”
  策景脸上的笑意倏地淡去。
  收起笑容的策景,周身自然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威压。
  但檀深毫无惧色地迎上他的目光:“如果这只是您个人的打算,请恕我不能从命。毕竟,若陛下依然宠信薛散,最先付出代价的就会是我。”
  策景冷嗤一声,沉默片刻才开口:“你放心。我没有自杀倾向,不会做有违圣意的事情。”
  檀深微微躬身:“那么,烦请您将我引见到陛下跟前,让我当面确认此事。”
  策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是不是我对你太客气了,以至于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我非常知道自己的身份。”檀深恭敬而冷淡地回答,“我是扳倒薛散的关键人物。”
  策景唇角紧抿,显然不悦被一个宠物当面反驳。他冷声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陛下要他死,不过是开一枪的事情。不是非你不可。”
  “但陛下至今没有开出这一枪。”檀深不卑不亢,“这就是我的价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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