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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时间:2026-03-06 19:25:03  作者:诚十三钰
 
 
第179章 (加更)不收回的承诺
  皓雪想,若祂真能做到心无执念便好了。
  祂也不愿这般,祂连自己为何动心都不知道。
  祂只知道斩情剑,已经开始抗拒祂了。
  那把祂舍弃一切得来的剑,伴祂走过千万年岁月,斩过无数痴缠迷障。剑如其名,斩情,斩痴,斩一切不该有的念想。
  可这些日子,每当祂握紧剑柄,那柄剑便会微微震颤。
  不是臣服,是抗拒。
  它在告诉祂。
  你已经有斩不了的东西了。
  宴席那日,祂坐在角落里,听见洛爻与滢汐说笑。
  他们挨得很近,说着悄悄话。滢汐不知说了什么,洛爻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了又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些什么,滢汐便也笑,笑着推了他一把。
  洛爻也不恼,只是笑得眉眼弯弯。
  皓雪看着,手里的酒杯微微收紧。
  斩情剑在腰间轻轻震颤。
  祂垂下眼,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后来洛爻来找祂,问祂怎么不看他,问祂是不是生气了。祂说没有,只是累了。
  洛爻信了。
  或者说,洛爻从来不会怀疑祂的话。
  他总是这样,傻乎乎的,说什么信什么。说安好,他就真的以为安好。说没事,他就真的以为没事。说累了,他就乖乖地靠在肩膀上陪着,什么也不问。
  可祂不是没事。
  祂是有事,有事到连斩情剑都开始抗拒祂。
  有事到每次看见他和别人说笑,胸口就会闷闷地疼。
  有事到明明知道魔族没有情,明明知道他说的话转头就会忘,明明知道不该当真。
  却还是当真了。
  洛爻,祂想。
  喜欢这两字,除了我,你到底还对多少人说过?
  神的一生太长,长到几乎一眼望不到尽头。感情两字的份量,在祂漫长生命中,本该轻得像一粒尘埃。
  在洛爻出现以前,皓雪曾是这样以为的。
  斩情剑靠在案边,剑身微微震颤,像在提醒什么。
  皓雪没有看它。
  祂只是望着窗外,望着那条空荡荡的小路,望着月色落在那些洛爻曾经踩过的石板上。
  祂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小魔断了半边角,眼泪欲落不落,盯着祂出神的模样。
  想起他每次扑进怀里时,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往颈窝里拱的触感。
  想起他举着那枚偷来的蛋,理直气壮地说“不是偷,是摸”。
  想起他送了那朵幽蓝的花,九百年才开一次,他说“我算了算日子”。
  想起他说。
  “我最最喜欢你啦。”
  “我想见你。”
  “我爱你。”
  最后那一句,他说得理直气壮,好似本该就是这样一般。
  既然说出口了,为何做不到?
  窗外传来细微的响动,皓雪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窗台上。
  一只小小的纸鹤正艰难地扑腾着翅膀,从窗缝里挤进来,跌跌撞撞地落在案上。
  祂愣了一瞬。
  这种纸鹤,是洛爻学会折的第一样东西。一千多年前,他缠着皓雪教他折纸,学了半天只会折这一种,折出来的还歪歪扭扭,翅膀一边高一边低。
  后来他每次写信,都用这种纸鹤寄来。
  皓雪伸出手,轻轻拈起那只纸鹤。
  纸鹤的翅膀上沾着露水,想必飞了很远的路。祂拆开,里面只有一行字,歪歪扭扭的,是洛爻的笔迹。
  “明日我来找你,有要事商议!”
  皓雪就这样等着,从黑夜等到白天,终于等来了那只小魔,可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
  “皓雪哥哥,你知道怎么追人吗?”
  “……追人?”
  “对啊。”洛爻满脸期待地看着祂,“你活了这么久,肯定知道吧?”
  是啊,祂活了这么久,久到从来没有人敢问祂这个问题,也从来没有人敢让祂想这个问题。
  如今,却让祂等来了这个问题。
  “你要追谁?”皓雪淡声开口。
  “不是我,哎呀……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皓雪一言不发,只静静地望着他。洛爻讪笑道,“你先别管追谁嘛,我就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需要提前一夜传信给吾?”
  洛爻见瞒不住了,只好开口,“好吧,主要是我没追过人,不知道要怎么办嘛,皓雪哥哥,你就给我支个招呗。”
  “滢汐吗?”
  闻言,洛爻怔愣一瞬,随即结巴道,“不、不是。”
  “那是什么?”
  “是个天神。”洛爻小声道。
  当他这句话说出口时,皓雪就知道了。
  他口中所指的天神,不是祂。
  “吾可以教你。”皓雪垂眸,敛去眸中神色。
  洛爻的眼睛立刻亮了,一把抓住祂的衣袖,“真的?”
  “嗯。”
  “皓雪哥哥你太好了!”洛爻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拉着祂的袖子晃来晃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快教我快教我!”
  皓雪望着他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庞,眸色晦暗。
  “但是。”
  “但是什么?”洛爻追问。
  “你对天神谈论这种话题。”皓雪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尤其是对吾,会受到天道责罚。”
  洛爻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天道责罚?”他怔怔重复,眼底一片茫然,“什么天道责罚?
  皓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洛爻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松开抓着祂袖子的手。
  “皓雪哥哥……你、你别吓我。”
  “不是吓你。”皓雪的声音依旧淡淡的,“这是规矩,天神不可干预凡情,尤其不可传授追慕之术。你若开口问,吾若开口答,便是触犯天道。”
  洛爻脸色瞬间惨白,“那我不问了,你别教了。”
  皓雪看着他这副慌张的模样,唇角微弯。
  “晚了。”
  皓雪轻轻捏起他的脸,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神许下的承诺从不轻易收回,既然吾已答应了你,那你便安生受着。”
  “什么叫受着?”洛爻忽然觉得祂的眼神太过陌生,陌生到让人有些害怕。
  “受刑。”皓雪面色平淡,指尖轻抬,没入他喉间,语气淡漠却不容置喙,“受完,吾便教你。”
  洛爻浑身一僵,唇角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响,连呼吸都乱了分寸,却只能被动承受,连抬眼都不敢。
 
 
第180章 (加更)爱恋侧
  皓雪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寒芒,无声无息沉入他唇齿之间。
  神力如冰丝缠上舌尖,灼而不烈,却带着刻入神魂的力道,缓缓勾勒出一道深纹。
  一个“蛊”字,在他口中悄然成型,成了永世不褪的刺青。
  洛爻被痛得疼出了眼泪,
  那泪来得猝不及防,甚至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已经滚落下来。
  疼。
  太疼了。
  比角被掰断疼一百倍,比手指骨裂开疼一千倍,比过去一千年来受过的所有伤加起来还要疼。
  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从神魂深处涌上来的无处可逃的疼,像有人用最细的冰针,一寸一寸刺进他的舌头,在每一根神经上刻下痕迹。
  洛爻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躲,想逃,想把皓雪推开,可他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那股寒芒从他唇齿间渗入,丝丝缕缕,缠上舌尖,缠上喉间,缠上每一寸他能感知到的神魂。
  眼泪落在皓雪的手背上,皓雪却毫不在意。
  洛爻从来没有这样哭过。
  他平时也哭,可那是嚎啕大哭,是往皓雪怀里扑着哭,是一边哭一边嚷嚷“疼死了”的哭法。
  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无声无息地掉眼泪,不是这样连哭都哭不出声,不是这样明明疼得要死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他的眼睛望着皓雪,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疼,有委屈,有不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可唯独没有怨恨。
  寒芒渐渐淡去,最后一丝神力沉入他唇齿之间,那道深纹终于成型。
  皓雪将他拥入怀中,耐心地擦去他眼角的泪,“别哭。”
  洛爻靠在祂怀里,疼得浑身发抖,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舌头上多了一道纹路。
  纹路深深地刻在舌根上,每一个触碰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这是……什么?”洛爻颤着声音问。
  “吾对你的责罚。”皓雪嘴角轻勾,捧起他的脸,十分认真道,“阿爻喜欢哪位天神,尽管去追就好了。”
  追得到,算祂输便是。
  一吻轻落,堪堪印在洛爻唇角。
  洛爻猛地一怔,喉间的话几欲脱口,可舌根处那阵灼意骤然消散,他心头微动,终究将满腹疑惑尽数压了下去
  从此刻开始,皓雪的执念彻底成型。
  祂的道,碎了。
  蛊,兼具罪恶与爱恋。
  若为爱,则为执念入骨的爱,是生死相依的极致眷恋。
  若为恶,则为沉沦成孽的恶,是触犯戒律的同归之恶。
  爱到成蛊,爱即原罪。
  爱到极致便是蛊,恨到极致也是蛊。
  皓雪放洛爻走了,祂不在乎他会去哪,也不在乎他会去找谁。
  从今往后,无论洛爻走到哪里,天上地下,魔域神界,任何一个靠近他的神明都会察觉到一件事。
  神魂印记。
  那道极淡的,隐在灵识深处几乎无法察觉却又永远无法抹去的,属于皓雪的印记。
  蛊字是表象,是落在舌尖上的痕迹。真正沉入他神魂深处的,是这一道谁也看不见的烙印。
  它不会伤害洛爻,不会影响他任何事。他依旧可以笑,可以闹,可以往任何人怀里扑,可以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
  可只要他靠近任何一个神明,任何一个有能力察觉的存在,那道印记就会无声无息地亮起。
  像是在说,这个,是我的。
 
 
第181章 我当然会选你
  滢汐在天台待了七日,第七日,皓雪从诛星口中听到了一个消息。
  滢汐,是洛爻的未婚妻。
  “这玩笑不好笑。”
  “皓雪,你知道的,吾最不爱开玩笑。”诛星浅浅一笑,“这是滢汐自己与吾说的。”
  皓雪对诛星的上半句保持怀疑,可当祂的下半句出来时,皓雪愣住了。
  “洛爻他什么态度?”
  “不知,大概是答应了吧。”诛星倚在门边,眺望着远方,“鲛人族此次来本是为了与天族联姻,可滢汐却与吾说,她喜欢阿爻。”
  皓雪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前几日,洛爻对祂说想追天神的事。
  “他喜欢滢汐吗?”
  诛星眉梢一挑,“不知,不过滢汐与吾提起他时,脸都要羞红了,看样子很满意他。”
  皓雪没再问了。
  洛爻肯定也会喜欢她吧?
  那女孩这么有趣,两人站在一起时,竟似再也容不下旁人。
  该说他们是璧合珠联,还是天生一对?
  皓雪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那一千年来,自己扮演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朋友?哥哥?还是洛爻用来发泄情绪的器物?
  诛星说皓雪脸皮薄不错,可脸皮薄并非怯懦,祂也有过胆大的时候。
  皓雪觉得祂此生最大的勇气,一共用了两次。
  第一次,是祂对洛爻种下那近乎宣誓主权的神魂烙印时。
  第二次,则是现在,祂将洛爻抵在树下,掐着他的下巴,问他对自己到底是何感觉。
  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洛爻脸上。
  皓雪的手掐着他的下巴,指腹抵着那截细嫩的皮肤,力道不重,却让他无处可逃。
  “说。”
  一个字,很轻,却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洛爻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被抵在树干上,背靠着粗糙的树皮,面前是皓雪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你看着吾的眼睛,当真没有一点感觉吗?”
  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窒息,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对方长而密的睫羽清晰可见,连眼底的情绪都无处遁形。
  祂等着洛爻的答案,可等来的却是一句嗤笑。
  “别逗我了,这不好笑。”
  祂总觉得洛爻尚且年幼,可事实从不如祂所想。洛爻该懂的都会懂,他活了一千多年,并非无知的稚子,更非无害的绵羊。
  一只崇尚暴力的魔种,再年幼,骨子里又怎会是温顺的。
  洛爻伸手将皓雪推开,“我喜欢你才和你玩,用我说第二遍吗?”
  “……滢汐呢?”
  “她?”洛爻不耐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跟你有区别吗?”
  皓雪的动作顿住了。
  那只手还悬在半空,保持着被洛爻推开时的姿势,指节微微蜷缩,像是想抓住什么,又像是被人凭空剜走了什么东西。
  “……什么?”祂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洛爻靠在树干上,歪着头看他,那双眼睛极其干净,干净到几乎残忍。
  “我说,”他一字一顿,像是在解释什么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你跟她,对我来说没区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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