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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穿越重生)——紫色的歌谣

时间:2026-03-06 19:26:54  作者:紫色的歌谣
  养鸡场办公室里,刘主任带着两个干事,正在翻看账本。他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中山装,表情严肃。
  “顾青山同志,”见顾青山进来,刘主任推了推眼镜,“养鸡场的账目,有些问题啊。”
  “什么问题?”顾青山冷静地问。
  “你看这里,”刘主任指着账本,“鸡蛋以物易物,没有明确标价。这不符合财务管理规定。”
  “这是为了规避风险。”顾青山解释,“直接买卖需要特殊许可,但以物易物属于社员之间互助,不违反政策。”
  “那这些物资的折价标准呢?”刘主任追问,“一筐土豆换十个鸡蛋,这标准谁定的?有没有经过集体讨论?”
  “是我定的。”顾晨突然走进来,小脸上毫无惧色,“刘爷爷,土豆的市价是一毛钱一斤,一筐土豆大概二十斤,值两块钱。十个鸡蛋按市价也是一毛一个,值一块钱。看起来我们亏了,但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张大爷家困难,儿子卧病在床,就靠那点土豆换鸡蛋给儿子补身体。我们愿意亏一点,帮帮乡亲。这有什么不对吗?”
  刘主任愣住了。他没想到一个孩子能说得这么有条理。
  “还有,”顾晨翻开另一页账本,“李奶奶用鞋垫换鸡蛋。鞋垫不值钱,但李奶奶七十岁了,眼睛不好,纳一双鞋垫要三天。我们用五个鸡蛋换她一双鞋垫,是想让她有点收入,又不伤她自尊。”
  他看着刘主任:“刘爷爷,账目要清楚,但人心不能只算账。您说对吗?”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跟着刘主任来的两个干事,都露出动容的表情。
  刘主任沉默了很久,摘下眼镜擦了擦,叹了口气:“孩子,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向顾青山:“顾老师,你养了个好儿子。养鸡场的事...我会如实向上汇报。这种既发展经济、又照顾乡邻的模式,值得推广。”
  危机解除。但顾青山知道,刘主任这么容易松口,恐怕没那么简单。
  果然,刘主任临走前,私下对顾青山说:“顾老师,有句话我得提醒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们养鸡场现在太显眼了,有人盯着呢。小心点。”
  “谢谢刘主任提醒。”顾青山点头。
  刘主任走了。赵建国松了口气,擦擦汗:“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出事。”
  “没这么简单。”陆知行走进来,脸色凝重,“刘主任特意来这一趟,恐怕是有人告状。”
  “谁?”顾青山问。
  陆知行和顾晨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林梅。”
  只有她,既有动机,又了解养鸡场的情况。
  “她不是在后山吗?”赵建国皱眉,“怎么告状?”
  “可以写信。”顾青山说,“或者...通过刘建军。”
  提到刘建军,大家都沉默了。刘建军自从被亲爹打了一顿后,消停了一段时间。但狗改不了吃屎,他肯定还在憋坏水。
  “得想个办法。”顾晨说,“不能总被动挨打。”
  “你有什么主意?”顾青山看向儿子。
  顾晨眼珠一转,笑了:“爸,咱们养鸡场是不是缺个...保安?”
  “保安?”
  “对啊,看家护院的那种。”顾晨眨眨眼,“我看大黄就挺合适。不过一只狗不够...得再来点帮手。”
  顾青山和陆知行对视一眼,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三天后,养鸡场多了三个“保安”。
  不是人,是鹅。
  三只大白鹅,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养鸡场巡逻,脖子伸得老长,见生人就扑上去啄。村里孩子以前还敢来偷鸡蛋,现在看见鹅就跑——被鹅啄过的都知道,那滋味比狗咬还疼。
  “晨晨,你这招绝了!”王大娘笑得合不拢嘴,“鹅比狗还凶,还不吃粮食,吃草就行!”
  顾晨得意:“那当然。鹅的战斗力,在禽类里是天花板级别的。”
  他还给三只鹅起了名字:老大叫“铁嘴”,老二叫“钢翅”,老三叫“铜掌”。三鹅组合,所向披靡。
  有了鹅保安,养鸡场安全多了。但顾晨知道,防得住小偷,防不住小人。
  果然,五月底,又出事了。
  这次不是养鸡场,是学校。
  有人匿名举报,说顾青山在课堂上“宣扬资产阶级思想”,教学生唱“靡靡之音”。证据是一首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这首歌确实是顾青山教的。有次音乐课,学生说想学新歌,他就教了这首。在他想来,苏联歌曲应该没问题,但举报的人说这是“修正主义的靡靡之音”,性质就严重了。
  公社派人来调查,顾青山被暂时停课。
  “简直是胡闹!”赵建国气得拍桌子,“一首歌而已,上纲上线!”
  但这次举报的人很狡猾,不仅举报了顾青山,还举报了赵建国“包庇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赵建国也受到了牵连,被叫去公社谈话。
  一时间,红旗公社风声鹤唳。
  顾青山倒很平静。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林梅也好,刘建军也罢,或者其他眼红的人,总会找到机会。
  “爸,怎么办?”顾晨急得团团转。
  “别急。”顾青山摸摸他的头,“清者自清。而且...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做对了。”
  话虽这么说,但停课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村民们都为顾青山抱不平,可又不敢公开表态——这个年代,政治帽子扣下来,谁都怕。
  就在这节骨眼上,陆知行做了一件事。
  他写了一封联名信,详细说明了顾青山在教学和养鸡场工作中的贡献,还列举了村民们得到的好处。信的最后,他写道:“如果顾青山这样的老师是‘资产阶级’,那我们红旗公社全体社员,都愿意当这样的‘资产阶级’!”
  信由他亲自送到公社,挨家挨户找村民按手印——不是签名,因为很多人不识字。最后,信上按了整整一百二十个红手印。
  公社领导看到这封信,震撼了。
  一百二十个手印,代表着一百二十户人家,几乎覆盖了整个红旗公社。这意味着,顾青山在村民心中的地位,已经无可撼动。
  调查组重新评估,最终得出结论:顾青山教学认真,工作积极,那首歌虽然不太合适,但算不上政治问题。恢复教学,口头警告。
  危机再次解除。
  但陆知行因为组织联名信,被卫生所领导批评了,说他“政治觉悟不高”。陆知行只是笑笑,没辩解。
  “对不起,连累你了。”顾青山愧疚地说。
  陆知行摇头:“青山哥,你说过,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顾青山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想说些什么,却哽在喉咙里。
  顾晨在旁边看着,急得直跺脚:爸啊,气氛都到这了,你倒是说啊!
  但他也知道,有些话,需要合适的时机。
  六月初,养鸡场迎来了第一批“外宾”——地区农科院的专家团。
  带队的是一位姓周的老教授,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在养鸡场转了一圈,越看眼睛越亮。
  “这个设计思路很新颖!”他指着鸡舍,“通风、采光、保温都考虑到了。还有这个生态循环...是谁想出来的?”
  “是我儿子。”顾青山把顾晨推出来。
  周教授惊讶地看着顾晨:“小朋友,你多大了?”
  “七岁半。”
  “这些...都是你设计的?”
  “跟我爸和陆叔叔一起想的。”顾晨很谦虚。
  周教授蹲下身,认真地问:“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在鸡舍里挂菜叶子吗?”
  “为了让鸡开心。”顾晨说,“鸡开心了,下蛋就多。而且跳起来啄菜叶子,也是锻炼,能增强体质。”
  周教授眼睛更亮了:“有道理!动物福利确实影响生产力!小朋友,你这些想法,很超前啊!”
  他站起来,对顾青山说:“顾同志,你儿子是个天才。这些理念,在国外都是前沿研究。你们这个养鸡场,可以作为试点,总结经验,推广到全地区。”
  顾青山和陆知行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顾晨那些“异想天开”的做法,居然得到了专家的认可。
  接下来几天,周教授带着团队住在村里,详细调研养鸡场的每一个细节。他们测量数据,取样本,做记录,忙得不亦乐乎。
  临走前,周教授对顾青山说:“顾同志,我想邀请你和你儿子,参加我们农科院的一个研究项目。关于生态养殖和动物福利的。你们愿意吗?”
  顾青山犹豫了。去农科院意味着要离开红旗公社,至少一段时间...
  “爸,我想去。”顾晨突然说,“能学更多东西。”
  顾青山看着儿子渴望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周教授很高兴:“那就这么说定了!七月放暑假的时候,我来接你们!”
  专家团走了,但留下了一个更大的机遇。
  消息传开,整个红旗公社都沸腾了。顾家父子要去地区农科院做研究了!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赵建国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顾、顾老师,晨晨,你们...你们这是要上天啊!”
  只有陆知行,在高兴之余,眼底有一丝落寞。
  顾青山要去农科院,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而他...要留在卫生所。
  晚上,顾晨敏锐地察觉到了陆知行的情绪。
  “陆叔叔,你是不是不想我爸走?”他小声问。
  陆知行摸摸他的头:“怎么会。这是好事。你爸...应该去更大的舞台。”
  “那你呢?”顾晨看着他,“你就一直在这儿?”
  陆知行沉默了。
  “陆叔叔,”顾晨认真地说,“你得跟我爸一起去。”
  “...什么?”
  “农科院肯定需要医生啊!你可以申请调过去,或者...借调!”顾晨越想越觉得可行,“反正不能让我爸一个人去!万一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陆知行失笑:“谁抢他啊...”
  “多了去了!”顾晨掰手指,“省城的女医生,农科院的女研究员,还有那个张翠花...爸长得好看,又有本事,可抢手了!”
  陆知行笑容淡了。是啊,青山哥那么好...
  “所以你得去盯着!”顾晨握拳,“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可是好机会!”
  陆知行被他说得有点心动。但他也有顾虑:卫生所这边离不开他,而且...青山哥愿意让他跟去吗?
  正想着,顾青山推门进来了。他看起来心事重重。
  “爸,咋了?”顾晨问。
  顾青山坐下,喝了口水,才说:“周教授刚才私下找我,说...农科院想调我过去工作。正式编制,家属可以随迁。”
  屋里安静了。
  顾晨和陆知行都看着他。
  “我...还没答应。”顾青山说,“我说要考虑考虑。”
  “为什么?”顾晨急道,“多好的机会啊!”
  顾青山没说话,看向陆知行。
  陆知行心里一紧。青山哥看他是什么意思?是...想听听他的意见?还是...
  “知行,”顾青山突然开口,“如果我去农科院,你...愿意一起去吗?”
  陆知行愣住了。
  顾青山继续说:“我跟周教授说了你的情况。他说农科院的医务室正好缺人,可以帮你申请调动。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他声音有点紧张,像是怕被拒绝。
  陆知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没想到,青山哥会想到他...
  “陆叔叔,答应啊!”顾晨急得直跺脚。
  陆知行深吸一口气,笑了:“好。青山哥,你去哪,我去哪。”
  顾青山也笑了,笑容里有如释重负的轻松。
  “那...就一起去。”他说。
  窗外,夏虫鸣叫,繁星满天。
  新的旅程,就要开始了。
  而这一次,他们三个人,会一起走。
  顾晨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个人,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放烟花:成功了!终于要成了!农科院,新的开始,老爸和陆叔叔的二人世界...哦不,三人世界!
  他美滋滋地计划着:到了农科院,要搞更大的事情!养鸡算什么?他要搞生态农场!种药材!搞科研!还要...帮老爸和陆叔叔把关系定下来!
  前途一片光明。
  当然,前提是...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
  顾晨眼神暗了暗。林梅,刘建军...这些跳梁小丑,在他离开前,得彻底清理干净。
  不然,他不放心。
  夜深了。
  顾青山和陆知行还在商量去农科院的事。顾晨躺在床上,听着他们低低的交谈声,渐渐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一片广阔的田野,现代化的农场,还有...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
  那是顾青山和陆知行。
  他们牵着手,在夕阳下散步。
  而他,顾晨,跟在后面,笑得像个小太阳。
  真好。
  他想。
  这样的未来,值得期待。
 
 
第20章 临行前手段
  决定去农科院后,整个红旗公社都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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