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穿越重生)——紫色的歌谣

时间:2026-03-06 19:26:54  作者:紫色的歌谣
  被告律师又站起来:“反对!证人如何证明那些数据是林晚晴的?”
  周淑芬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一个旧笔记本。
  “这是林晚晴1965年的实验记录。我当时偷偷抄了一份,藏在家里。你们可以对比。”
  笔记本被呈上法庭。
  被告律师拿过去翻了翻,脸色也变了。
  吴永年的论文,和这本笔记里的数据,确实对得上。
  但吴永年的律师很快反击:“这本笔记,谁能证明是林晚晴的?证人自己抄的,她完全可以伪造!”
  周淑芬冷笑:“那你们可以申请笔迹鉴定。林晚晴的笔迹,研究所档案室里还有。我伪造得了?”
  “再说,”她看着吴永年,“我伪造这个干什么?我都七十三了,活不了几年了,犯得着跑几千公里来诬陷一个副院长?”
  法庭里有人笑了。
  审判长敲了敲木槌:“肃静。”
  吴永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轮到被告陈述。
  吴永年站起来,声音很稳。
  “审判长,各位审判员。我对林晚晴同志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但我要澄清一点:我从来没有剽窃过她的成果。”
  “那个年代很乱,很多资料都遗失了。我发表的论文,是在我自己的研究基础上完成的。至于数据相似……那是因为当时的研究方向都差不多,得出相似结论很正常。”
  叶枫站起来:“请问吴副院长,您1968年到1970年发表的三篇论文,核心数据和林晚晴1965年的实验记录高度重合。这个‘巧合’,您怎么解释?”
  “巧合就是巧合。”
  “那林晚晴的菌株筛选方法,和您的论文里描述的方法,步骤完全一致。这也是巧合?”
  “方法就那么几种,一致很正常。”
  叶枫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您1971年发表的另一篇论文。这篇论文里,您用了一种新的筛选方法,和林晚晴的方法完全不同。这说明什么?说明您1968年到1970年用的方法,并不是您自己的,而是林晚晴的。”
  吴永年愣住了。
  叶枫继续说:“如果方法‘就那么几种’,为什么您后来换了?因为您自己的方法,1971年才研究出来,对不对?”
  法庭里议论纷纷。
  吴永年的脸,第一次白了。
  第一天的庭审,持续了六个小时。
  休庭时,吴永年被两个律师扶着走出法庭。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和早上那个从容的“老教授”判若两人。
  顾青山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陆知行递过一杯水:“青山,喝点水。”
  顾青山接过来,手在抖。
  顾晨走过来,拍拍父亲的肩膀:“爸,今天表现得好。周姨的证词很关键。”
  “叶枫那小子……”顾青山看着不远处正在和刘律师说话的叶枫,“真有两下子。那几个问题,问得姓吴的哑口无言。”
  叶枫好像听见了,转过头,冲他们笑了笑。
  顾晨也笑了。
  第二天,继续开庭。
  吴永年的律师改变策略,开始质疑周淑芬的动机。
  “证人周淑芬,请问你和原告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林晚晴是我老师,也是我恩人。她资助我读完大学,我给她作证,天经地义。”
  “所以你是有个人感情的?”
  “当然有。”周淑芬坦然承认,“我不是机器,我有感情。但我说的是事实,不是感情。”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事实?”
  周淑芬看着吴永年,一字一句:“我可以用我的命担保。”
  法庭里一阵骚动。
  审判长敲木槌:“证人请注意言辞。”
  周淑芬不说话了,但她的眼神,一直盯着吴永年。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鄙夷,也有胜利者的平静。
  吴永年避开了她的目光。
  最后一天,叶枫做结案陈词。
  他站在法庭中央,面对审判长,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审判长,各位审判员。这个案子,我们讲了三天。讲了林晚晴的研究,讲了吴永年的论文,讲了二十五年的等待。”
  “但我想说的,不只是这些。”
  “我想说的是:科学可以犯错,但不能撒谎。”
  “林晚晴的研究,也许有不足,也许不完善。但那是在1965年,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一个中国女科学家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为这片土地做出的贡献。她值得尊重。”
  “吴永年作为她的同事,不但没有保护她,反而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偷走了她的成果。然后,用这些成果,换来了自己的名利。”
  “二十五年了。原告等了二十五年。这二十五年里,林晚晴的墓碑上,刻的还是‘病故’。她的研究成果,署的是别人的名字。她的儿子,每年清明只能在心里默默祭奠。”
  叶枫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他很快稳住了。
  “法律的意义是什么?是惩罚,也是救赎。惩罚作恶的人,救赎受害者的心。”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报复,不是为了赔偿。我们只求一件事:**
  请法庭还林晚晴一个清白。”
  叶枫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法庭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不知是谁先鼓掌的,掌声响了起来。
  审判长没有敲木槌。
  庭审结束,等待判决。
  一等,就是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顾青山瘦了十斤。每天睡不着,半夜起来在屋里踱步。陆知行陪着他,有时候也睡不好,但从来不抱怨。
  顾晨每隔几天就往北京打电话。
  “刘律师,有消息吗?”
  “还没。这种案子,涉及的人物级别高,法院很慎重。再等等。”
  叶枫也留在北京,随时盯着。
  “顾总,您放心,证据确凿,舆论也支持。赢的概率很大。”
  顾晨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没底。
  他不是不信任法律,而是太清楚那个年代的复杂性。
  对方是副部级,关系网遍布。万一……
  他不敢往下想。
  1991年6月18日,北京。
  顾青山、顾晨、陆知行、叶枫,还有从四川赶来的周淑芬,一起坐在法庭里。
  审判长拿起判决书,清了清嗓子。
  “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现在就林晚晴知识产权案,作出一审判决。”
  全场鸦雀无声。
  “经审理查明:被告吴永年,在1966年至1970年间,利用职务之便,窃取林晚晴未公开发表的科研成果,并作为自己的研究成果发表。其行为,侵犯了林晚晴的知识产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顾青山的拳头攥紧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永年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在《人民日报》等三家全国性媒体上,公开向林晚晴的家属道歉。”
  “二、被告吴永年赔偿原告顾青山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二十万元。”
  “三、被告吴永年所在单位中国农科院,应在其档案中如实记载其剽窃行为,并视情节轻重,给予相应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审判长念完,放下判决书。
  “现在闭庭。”
  木槌落下,“啪”的一声。
  顾青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陆知行轻轻推他:“青山,判了。咱们赢了。”
  顾青山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眼眶里全是泪。
  “知行……晚晴她……可以安息了。”
  1991年7月1日,《人民日报》第八版右下角,刊登了一则道歉声明。
  “本人吴永年,原中国农业科学院副院长,现就1966年至1970年间,剽窃已故科学家林晚晴科研成果一事,公开向林晚晴家属道歉。本人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接受法律和组织的处理。吴永年,1991年7月1日。”
  豆腐块大小,不到一百字。
  但顾青山捧着那张报纸,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爸,您看了一下午了,不累吗?”
  “不累。”顾青山头也不抬,“我在想,你奶奶要是能看见,该多好。”
  顾晨没说话,只是坐在父亲旁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报纸上。
  那短短几行字,像一道光,照进了二十五年黑暗的角落。
  1991年清明节,顾青山带着顾晨,去了北京西山。
  林晚晴的墓,在一个很偏的角落里。当年没人敢给她立碑,后来补了一块,很小,只有名字和生卒年月。
  顾青山蹲下来,用手擦去墓碑上的灰尘。
  “晚晴,我来看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人似的。
  顾晨站在后面,没有上前。
  “案子判了。我们赢了。”顾青山继续说,“那个偷你成果的人,公开道歉了。报纸上登的,我等会儿念给你听。”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人民日报》,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字一句念了一遍。
  念完,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忽然伏在墓碑上,痛哭失声。
  “晚晴……对不起……我来得太晚了……你等了我二十五年……我……我……”
  顾晨走上前,轻轻抱住父亲的肩膀。
  “爸,奶奶听见了。”
  顾青山哭了好久。
  哭完了,他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忽然笑了。
  “晚晴,你看,这是咱们孙子。顾晨。他比你想象的有出息多了。他现在是公司董事长,全国十大杰出青年,上过电视。”
  顾晨蹲下来,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奶奶,我没见过您。但您的笔记,我看了无数遍。您研究的那些东西,我还在做。您放心,我不会让您的心血白费。”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
  好像有什么人在回应。
  从西山回来,顾青山一直沉默。
  直到上了火车,他才开口。
  “小晨,这些年……苦了你了。”
  顾晨愣了一下:“爸,您说什么呢?”
  “我知道,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顾青山看着他,“你七岁那年,突然变得特别懂事。别人家孩子还在玩泥巴,你已经开始帮我做事了。后来办公司,那么难,你从来没跟我们诉过苦。”
  顾晨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时候我想,你是不是太懂事了?”顾青山叹了口气,“你二十八了,也不成家。是不是因为我们……”
  “爸,”顾晨打断他,“跟你们没关系。真的。”
  他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
  “我有自己的打算。您别操心。”
  顾青山点点头,没再问。
  案子结束后,叶枫没有马上离开。
  他在红旗镇待了几天,说是“想看看传说中的晨光集团”。
  顾晨带他参观了公司,看了实验室、车间、仓库。
  叶枫看得很仔细,不时问一些问题。
  最后,在顾晨的办公室里,他忽然说:“顾总,我想加入你们公司。”
  顾晨愣住了。
  “叶律师,你开玩笑吧?”
  “不开玩笑。”叶枫很认真,“我在美国学的是知识产权,回国后接了几个案子,总觉得没什么意思。但这个案子,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做点真正有用的事。”叶枫看着他,“你们公司做的,是实实在在改变农民生活的事。我学的那些东西,也许能帮上忙。”
  顾晨沉默了一会儿。
  “叶律师,你想清楚了?我们公司可没有律所那么高的薪水。”
  叶枫笑了:“我知道。但我也不缺钱。我爸留了点家底,够我活。”
  “那你图什么?”
  叶枫想了想,说了一句让顾晨愣住的话:
  “图个心安吧。”
  1991年8月1日,叶枫正式入职晨光集团。
  职务:法务总监。
  王秀兰看着这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悄悄问顾晨:“晨子,这人靠谱吗?看着文绉绉的,能干得了法务?”
  “王婶,人家是留美回来的,咱们的案子就是他打赢的。”
  “哦!就是那个把姓吴的问得说不出话的?”王秀兰眼睛亮了,“那行那行,靠谱!”
  叶枫听见了,推了推眼镜,笑了笑。
  李卫东也来打招呼:“叶律师,以后多关照。我们实验室经常有专利要申请,到时候得麻烦你。”
  “李工客气,应该的。”
  顾青山和陆知行特意请叶枫吃饭。
  饭桌上,顾青山端起酒杯:“叶律师,谢谢你。没有你,这个案子不一定能赢。”
  叶枫赶紧站起来:“顾叔,您别这么说。是证据过硬,是周姨的证词关键,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