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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穿越重生)——紫色的歌谣

时间:2026-03-06 19:26:54  作者:紫色的歌谣
  “坐下坐下。”顾青山拉他坐下,“以后常来家里吃饭,别客气。”
  叶枫看了一眼顾晨,点了点头。
  叶枫搬进公司宿舍那天,顾晨去帮忙。
  两室一厅,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差不多了。
  晚上,两人在楼下的小饭馆吃饭。
  “顾总,问你个私人问题。”叶枫忽然说。
  “问。”
  “你为什么一直单身?”
  顾晨筷子停了停,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单身?”
  “看得出来。”叶枫说,“不是那种‘没对象’的单身,是……那种。你懂我意思吗?”
  顾晨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你也是?”
  叶枫点点头。
  两人都笑了。
  笑完之后,顾晨说:“我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对的人。”顾晨看着窗外的夜色,“也等一个对的时代。”
  叶枫没说话。
  但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1991年12月31日,年度总结。
  数字中规中矩:
  全年营收:5780万元,同比增长13%
  净利润:1050万元,首次突破千万
  签约农户:18500户
  员工人数:1368人
  顾晨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
  “今年,最重要的事,不是公司赚了多少钱。”他开口,“是我爸的案子,判了。我奶奶,终于可以安息了。”
  台下掌声响起。
  “谢谢大家这些年对我的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晨光。”
  他顿了顿。
  “明年,我们要做几件大事。第一,股份制改造,准备上市。第二,成立生物技术公司,进军新领域。第三……”
  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叶枫。
  “第三,引进更多专业人才。法务、财务、管理,都要加强。”
  叶枫在角落里,冲他点了点头。
  晚上,顾晨在日记本上写:
  “1991年过去了。这一年,最重要的事,是奶奶的案子判了。”
  “爸在墓前哭的那一幕,我一辈子忘不了。二十五年,太长了。长到一个人从青年等到老年,长到一个人从活着等到死去。”
  “但终于等到了。”
  “叶枫来了。这个人,有点意思。聪明,但不张扬。专业,但不傲慢。留过学,但不想留在那边。他说想‘图个心安’,我信。”
  “他说他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懂。但他看我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算了,不想这些。明年还有很多事要做。”
  “1992年,希望是个好年。”
  合上日记本,窗外又是烟花。
  一年又一年。
  但今年,烟花好像特别亮。
 
 
第48章 遍地开花
  1992年1月,一则消息从南方传来,像春风一样刮遍全国。
  “邓小平同志南巡了!”
  “在深圳讲话了!”
  “说要‘胆子再大一点,步子再快一点’!”
  红旗镇的广播站一天播三遍,报纸一到就被抢光,供销社的收音机卖断了货。
  顾晨拿着那份刊登了讲话摘要的报纸,看了三遍。
  “改革开放胆子要大一些,敢于试验,不能像胆小鬼一样。看准了的,就大胆地试,大胆地闯。”
  他放下报纸,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晨光公司的厂区比八年前大了十倍。仓库、车间、实验室、办公楼,一栋接一栋。货车进进出出,工人来来往往。
  但顾晨知道,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1992年2月10日,春节刚过,晨光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顾晨站在台上,身后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国地图。
  “小平同志南巡讲话,你们都听说了吧?”他开门见山。
  台下点头。
  “那我就不废话了。”顾晨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圈了几个地方,“东北、华北、华中、华南、西南——五个大区,十个生产基地。”
  会议室里倒吸一口凉气。
  老周站起来:“晨子,十个?咱们现在才三个基地,一下扩到十个,钱呢?人呢?”
  “钱从银行借,人从当地招。”顾晨说,“讲话之后,银行信贷政策会放宽。我算过,以咱们现在的资产和信誉,贷两千万没问题。”
  “两千万!”老周瞪大眼睛,“那得还多少利息?”
  “利息是死的,机会是活的。”顾晨看着他,“周叔,您想想,为什么小平同志这个时候讲话?因为再不快一点,咱们就跟不上世界了。”
  李卫东举手:“技术上呢?十个基地,技术力量跟得上吗?”
  “跟得上。”顾晨说,“这几年咱们培养了一批年轻人,该让他们挑大梁了。每个基地配一个技术副经理,从总部派。同时当地招人,边干边学。”
  王秀兰问:“管理模式呢?还是‘公司+基地+农户’?”
  “对。这个模式经过验证,能复制。”顾晨说,“每个基地辐射周边三到五个县,三年内签约农户总数突破五万户。”
  五万户。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秀兰忽然笑了:“晨子,你还记得八年前吗?咱们刚开始的时候,就几十户。”
  “记得。”顾晨也笑了,“那时候咱们连账本都是手写的。”
  “现在呢,十个基地,五万户。”王秀兰摇摇头,“做梦一样。”
  叶枫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
  散会后,顾晨叫住他。
  “叶律师,你怎么看?”
  叶枫推了推眼镜:“扩张没问题,但风险很大。”
  “什么风险?”
  “法律风险。”叶枫说,“跨省扩张,各地政策不一样,工商税务、劳动用工、土地流转,一个环节出问题,可能就是大麻烦。”
  顾晨点点头:“所以需要你。”
  叶枫愣了一下。
  “你不是法务总监吗?”顾晨笑了,“十个基地的法律事务,够你忙的。”
  叶枫也笑了:“顾总,你这是给我派活啊。”
  “不然呢?白养着你?”
  两人都笑了。
  叶枫想了想,说:“我有一个建议。”
  “说。”
  “在总部设一个法律事务部,我牵头。然后每个基地配一个法务专员,由总部培训、派驻。所有合同、文件,必须经法务审核才能签字。”
  “行,你负责。”
  叶枫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
  “顾总,你真不怕我把公司搞黄了?”
  顾晨看着他,认真地说:“叶律师,我观察你半年了。你这个人,办事稳妥,想得周全,从不冒进。搞黄?不可能的。”
  叶枫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走了。
  ---
  叶枫搬进公司宿舍后,顾晨去过几次。
  两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里放着一张书桌,上面堆满了法律文件。墙上挂着一幅字,是他自己写的:
  “法者,天下之程式也,万事之仪表也。”
  顾晨盯着那幅字看了半天。
  “你写的?”
  “嗯。练过几年毛笔字,写着玩的。”
  “这可不是‘写着玩的’水平。”顾晨说,“你这个人,什么都认真。”
  叶枫笑了笑:“习惯了。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教授说,做律师的,一个字都不能错。错一个字,可能就是几百万的损失。”
  顾晨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1992年4月,晨光集团第一个省外基地——东北基地,在吉林省榆树县破土动工。
  榆树县,号称“天下第一粮仓”。但粮仓也有烦恼:玉米大豆产量高,但卖不上价。农民种一年,赚不了几个钱。
  顾晨亲自带队去考察。
  接待他的是县委书记老韩,东北人,大嗓门,说话像打雷。
  “顾总!欢迎欢迎!早就听说你们晨光的大名!我们这儿别的没有,地有的是!你要多少?”
  顾晨笑了:“韩书记,我们不是要地,是要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
  “‘公司+基地+农户’。”顾晨把模式讲了一遍,“我们出技术、出种子、出收购合同,农民出地、出工。赚了钱,大家分。”
  老韩一拍大腿:“这个好!农民最怕什么?怕种出来没人要!你们包收,他们放心!”
  签约那天,来了几百个农民。
  顾晨站在台上,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忽然想起八年前的红旗镇。
  那时候也是这么一群人,眼睛里带着怀疑和期待。
  “各位老乡,我顾晨,从关里来的。”他开口,“我们公司在关里干了八年,从一个小作坊干到现在。靠什么?靠的就是诚信两个字。”
  “今天跟你们签约,我就一句话:合同上写的,我们一定做到。合同上没写的,我们能帮的也帮。”
  台下有人喊:“你说话算数?”
  “算数。不信你们可以去关里打听,晨光公司说话算不算数。”
  当天,签约三百七十二户。
  东北基地的建设,比想象中顺利。
  但也遇到了一些“小问题”。
  第一个问题:语言。
  总部派去的技术员小刘,江苏人,说话软糯糯的。跟当地农民沟通,经常鸡同鸭讲。
  “刘技术员,这个玉米啥时候追肥?”
  “啊?追肥?大概在……在抽雄期前后。”
  “抽啥?”
  “抽雄期,就是玉米长天花的时候。”
  “天花?玉米长天花?那不成了妖怪?”
  小刘崩溃了,打电话回顾晨诉苦。
  顾晨听完,笑了:“小刘,你得学东北话。‘抽雄期’人家听不懂,你就说‘出缨子的时候’。”
  “‘出缨子’?”
  “对,东北话叫‘出缨子’。”
  小刘记住了。
  后来他跟农民说:“叔,这个肥在出缨子的时候追。”
  农民一拍大腿:“早这么说我不就懂了嘛!”
  第二个问题:酒量。
  东北人谈事情,喜欢在酒桌上。
  顾晨第一次去,就被灌了一斤白酒。回来吐了半夜,第二天开会时脸色蜡黄。
  王秀兰心疼得不行:“晨子,你不能喝就别喝!”
  “王婶,没办法。人家敬你酒,你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后来叶枫想了个办法。
  他让食堂熬了一大锅醒酒汤,顾晨每次去东北,先喝一碗再上桌。喝完还偷偷吃几片解酒药。
  效果还行,至少能撑到散席。不至于立马倒地
  但顾晨从此对白酒有了阴影。
  东北基地开工后,其他基地也陆续启动。
  华北基地,河北赵县,主打小麦深加工。
  华中基地,湖北监利,主打水稻和油菜。
  华南基地,广东高州,主打水果和蔬菜。
  西南基地,四川简阳,主打生猪和饲料。
  每个基地开工那天,顾晨都亲自去剪彩。
  剪彩仪式很简单,没有锣鼓喧天,没有领导讲话,就是放几挂鞭炮,贴一副对联,然后请当地农民吃顿饭。
  王秀兰跟着跑了几个地方,回来直呼“累死了”。
  “晨子,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王婶,您才五十多,年轻着呢。”
  “年轻个屁!我当年跟着你干的时候,头发还是黑的。现在你看看,白了一半了。”
  顾晨看着她的白发,心里有点酸。
  “王婶,您要不就坐镇总部,别跑了。”
  “那不行。”王秀兰一瞪眼,“我不盯着,那些人偷工减料怎么办?我得亲自看着!”
  顾晨笑了。
  这个老太太,一辈子闲不住。
  叶枫也忙起来了。
  十个基地,每个基地的合同、执照、税务登记、用工协议,都得他过目。
  他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每个基地每年至少跑两趟。一趟开工时,一趟年底检查。
  1992年一年,他坐了四十二次火车,跑了六万多公里。
  有一回从东北回北京,火车晚点十二个小时,他在候车室蹲了一宿。第二天到北京,脸都绿了。
  顾晨去接他,看见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叶枫,你这是从灾区回来的?”
  叶枫摆摆手:“别提了。东北那边下大雪,火车走不动。我在候车室跟一个卖山货的老乡聊了一宿,学了不少东北话。”
  顾晨哭笑不得。
  这个人,什么时候都不忘“学习”。
  1992年底,晨光集团的员工人数突破了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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