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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牙疼(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6-03-06 19:37:53  作者:一颗牙疼
  结束一局异常漫长而惨烈的对战,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就在视线即将移开的刹那,一条弹幕,撞进视野。
  用户748392:“主播你好,还记得一个叫汤嘉年的人吗?”
  汤嘉年?
  汤嘉年……
  记忆里所有的碎片,所有的光影,雨水、烟火、温度、触碰……顷刻间都有了名字,找到了归属。
  “汤嘉年。”
  梁韦伦在梦境试探地念出这个名字。
  原来他叫做:汤嘉年。
  心脏狂跳起来,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剧痛和狂喜。
  他立刻下楼,打车,在雨中飞奔。
  等他恢复理智时,已经站在那个叫做汤嘉年的人的楼下。
  梁韦伦拨打电话,听见自己急促地开口:“汤嘉年,我等不到明天见面了。”
  “我现在倒数10个数,你如果没有下来,我就不给你解释的机会了。”
  他听到脚步声,喘息声,一层又一层,一声又一声。
  等不及了。
  他用力喊道:
  “汤嘉年。”
  “汤嘉年?”
  “汤嘉年!”
  声音穿透了梦境与现实的交界。
  “我在,我在,怎么了?”
  这一次,他终于得到了无比真实的回应。
  半小时前,汤嘉年小心翼翼地将睡熟的梁韦伦从水中抱出,放回床上。
  他动作很轻,生怕惊醒对方。
  然后,他拿出备好的药膏,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给他上药。
  做完这一切,天已大亮。
  窗外湿漉漉的,雨已经停了。
  屋里很安静,汤嘉年很困。
  一夜未眠,加上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和精神紧绷。
  但他却固执地强撑着,靠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侧沉睡的人。
  比起梁韦伦担心这是一场梦,真正悬着一颗心不敢有片刻松懈的人,是他。
  梁韦伦不是自由身,他还有婚约,有来自家庭的巨大压力。
  他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跑来。
  而自己,也没能控制住,在重逢的第一秒就想要他。
  冲动吗?是的。后悔吗?绝不。
  从决定在楼梯间吻住他,说出那句话开始,汤嘉年就已经想好了他们的未来。
  只是此刻,看着梁韦伦安然沉睡的侧脸,那巨大的不确定性带来的不安,还是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为了抵御越来越重的困意,他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摸出烟盒,刚点燃,吸了一口。
  身后床铺便传来呼喊声——
  “汤嘉年。”
  “汤嘉年?”
  “汤嘉年!“
  是梁韦伦的声音,带着梦魇初醒的惊悸和急切,一声比一声高地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我在,怎么了?”汤嘉年瞬间掐灭了烟,转身回到床边,温柔地贴上梁韦伦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醒了吗?你怎么样?”他放低了声音。
  梁韦伦像是刚从深水里挣扎上岸,猛地吸了一口气,意识被那声呼唤拽回现实。
  映入眼帘的是汤嘉年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温柔。
  不是梦。
  他猛地伸出手,用力将汤嘉年拉向自己,然后双臂收紧,死死抱住了他。
  他贪婪地呼吸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汤嘉年,真的是你。”
  “汤嘉年,”他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是你对吗?”
  汤嘉年被他抱得有些发疼,他立刻回抱住怀里的人,掌心在他后背轻轻拍抚。
  “嗯,是我。”
  “我在这儿。到底怎么了?做噩梦了?”
  梁韦伦在他肩膀处摇摇头,过了几秒,才抬起头,眼圈有点红,眼神却直直地看着汤嘉年,说了一句让汤嘉年完全没想到的话:
  “你能打我一下吗?”
  汤嘉年愣住了:“为什么?”
  “我怕这是梦。”
  “我想你的名字,想得好辛苦。”
  汤嘉年的心又酸又疼,几乎要喘不过气。
  原来这五年,不止是他一个人在煎熬。
  他低下头,封住了梁韦伦所有的不安和胡言乱语。
  汤嘉年吻得很重,带着咬,呼吸纠缠着呼吸,疼痛交叠着疼痛。
  一直到嘴巴开始发麻,汤嘉年才稍稍退开。
  “感觉到了吗?” 汤嘉年的声音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这不是梦。我是热的,你也是热的。我们都在这里。”
  “嗯。” 梁韦伦低低应了一声。
  “再睡一会儿吧,天还早。我一直都在。”
  “你陪我。”
  “好,我陪你。”
  汤嘉年拥着梁韦伦一起躺下,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安静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汤嘉年睁着眼,看着梁韦伦的睡颜渐渐恢复宁静。
  一直到太阳西斜,将房间染成一片暖橘色,梁韦伦才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侧注视的目光。
  他转过头,对上汤嘉年的眼睛。
  梁韦伦眨了眨眼,还有些迷糊:“你是醒了?还是没睡?”
  汤嘉年不想他担心,下意识地撒了个谎:“醒了,刚醒。”
  梁韦伦的视线扫过旁边的床头柜,看到了烟灰缸里堆满的烟蒂。
  “你根本没睡?”
  汤嘉年默认。
  梁韦伦没再追问,只是撑着身体,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汤嘉年也跟着起身,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将他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梁韦伦忽然开口:“给我一根烟。”
  “你才吃了感冒药,抽烟不好。” 他没动,也没去拿烟盒。
  “想抽。” 梁韦伦坚持。
  汤嘉年低下头,声音沉了下来:“梁韦伦,答应我不许结婚。再给你烟。”
  梁韦伦愣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好幼稚的威胁。”
  说着,他就要挣开汤嘉年的手臂,自己去拿放在床边的烟盒。
  汤嘉年手臂收紧,力道不大,轻易就将他重新圈回怀里,甚至微微用力,将他往床垫深处带了带,形成一个半困住他的姿势。
  他低下头,目光锁住梁韦伦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答应我,别结婚。”
  梁韦伦没说话,只是回望着他,眼神平静,看不出情绪。
  汤嘉年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不管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我帮你。但你不许结婚。”
  梁韦伦终于有了点反应:“你怎么帮?”
  “告诉我需要多少钱,这几年,我赚了一些。”
  梁韦伦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怎么?想嫁我?”
  汤嘉年被这直白的问题噎了一下,但随即,眼神更加坚定:“想。”
  梁韦伦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他伸出手,轻轻拂过汤嘉年紧绷的下颌,然后顺着脖颈滑下,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撩拨。
  他看着汤嘉年瞬间暗沉下去的眼眸,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像羽毛搔刮在心上:“行,但是不够。”
  “行?但是不够?”汤嘉年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梁韦伦的手已经滑到了自己想滑的地方。
  他低低笑出了声:“行。”
  “我说你很‘行’。”
  手指动了动,他满意地看到汤嘉年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然后,梁韦伦凑得更近,嘴唇贴上汤嘉年的耳廓,补充了后半句:“但是,我还没要够。”
 
 
第20章 这些年……辛苦了。
  没等汤嘉年反应过来,梁韦伦已经再次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来。
  梁韦伦的手也没闲着,甚至比他的吻更急切、更大胆。
  温度滚烫,动作急促。
  汤嘉年被他折磨得闷哼一声,在彻底失控前,他抓住了梁韦伦四处点火的手,拉开了一些距离问:“哪儿学的?”
  梁韦伦挑了挑眉,呼吸同样不稳,却故意用轻飘飘的语气反问:“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以后不许看了。”汤嘉年命令道。
  梁韦伦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顺从地点头,声音黏糊糊:“不看了。以后……只看你。”
  汤嘉年眼神暗了暗,凑近:“想看我,就不许结婚。”
  梁韦伦偏了偏头,像是没听见这句,换了个话题:“我想你拍我。”
  汤嘉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应得干脆:“好啊。”
  话音刚落,手上突然发力,将梁韦伦翻了个身。
  然后,不等梁韦伦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轻响,带着惩戒意味。
  梁韦伦身体一僵,挣扎着想转身,声音里带上了羞恼:“等等——我说的不是这种拍!”
  汤嘉年充耳不闻,另一只手再次扬起,不轻不重地又落下一记。
  刚刚被梁韦伦用手搅得乱七八糟的感觉,现在他要全部还回去。
  梁韦伦羞愤交加,埋在枕头里的脸烫得惊人,声音闷在被子里,气急败坏:“你……你哪里学的?!”
  汤嘉年动作不停:“你哪里学的,我就哪里学的。”
  清脆的巴掌声不紧不慢地响起,一下,又一下。
  梁韦伦浑身绷紧,像熟透的果子。
  但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汤嘉年看着他这副倔强又可怜的模样,停下动作,低声问:“够了吗?”
  梁韦伦不吭声,不求饶,不妥协。
  汤嘉年终究不舍得真把人打疼了。
  毕竟昨天是第一次。
  他声音放柔,带着诱哄:“好了,不闹了。现在就满足你。”
  梁韦伦肩膀一松,似乎没明白这突然的转折。
  不等他有所反应,汤嘉年已经利落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书架旁,挑了台理光,对准了床上的梁韦伦。
  “咔嚓。”
  一道闪光灯猝不及防地亮起,照亮了梁韦伦潮红未褪的脸。
  梁韦伦眨了眨眼,随即才反应过来——
  汤嘉年真的在拍他。
  不是玩笑。
  但......他现在这幅模样。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他抬起手臂,想要遮住脸。
  “别遮。” 汤嘉年的声音隔着几步的距离传来,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这样就很好。”
  梁韦伦动作顿住。
  他看着汤嘉年端着相机的姿势,看着他微微眯起、透过取景器凝视自己的眼睛——
  心脏重重一跳。
  他慢慢放下手臂,索性不再遮掩,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
  梁韦伦挑起眉,迎向镜头,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没想到,汤大摄影师还有这种癖好。”
  汤嘉年没接话,只是透过镜头,更深地看着他。
  然后,他端着相机,重新回到了床边,单膝跪上,拉近距离。
  镜头几乎要贴上梁韦伦的皮肤,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观察者距离。
  “咔嚓。”
  “咔嚓。”
  闪光灯再次亮起,一张接着一张。
  在汤嘉年这样认真的注视和拍摄下,梁韦伦感觉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他一直觉得,自己最喜欢看的,就是汤嘉年拍摄时的模样。
  香港那次,他就被沉浸在创作里的汤嘉年吸引。
  觉得他很酷,也很有魅力。
  此刻,这个人近在咫尺,只为他一人展现。
  所以,梁韦伦决定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镜头。
  他开始主动大胆地变换姿势。
  汤嘉年起初或许还带着点“惩罚”和“记录”的逗弄心态,但很快,他就被镜头里的梁韦伦完全吸引,甚至摄住了心神。
  尤其是那双眼睛——
  坦荡直白,赤裸裸。
  灼热几乎要透过冰冷的镜头,烫伤他的指尖。
  按动快门的动作,不知不觉变得又急又密,不再追求构图或技巧,只是本能地想要捕捉,想要留住眼前每一帧鲜活到令人心悸的画面。
  “脚抬起来。”
  “对,分开。”
  “很好。”
  “这张很棒。”
  “继续。”
  “不要有表情。”
  “背对我,跪到那里。”
  “背挺直,回头,非常好。”
  “就是这个表情。保持住。”
  两人配合默契,梁韦伦觉得背后的视线如有实质,比任何手指的触碰,滚烫的吻,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
  他的身体里像是着了一把火,被汤嘉年的镜头彻底点燃了,并且越烧越旺。
  皮肤是烫的,呼吸也是烫的。
  空气粘稠得化不开,相机快门的“咔嚓”声,成了这方寸之地唯一、也最煽情的节奏。
  就在汤嘉年再次举起相机,凑他越来越近时——
  梁韦伦一把夺过相机,随手扔在一旁,勾住了汤嘉年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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