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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脚,当时没管现在彻底肿了,我低头喊了句“哥”。
叶疏桐还算有良心顾念一点亲情情分没把我直接扔在路边,将追来的人打晕后带着我去酒店住了几天养伤。
我觉得夏奕川是个很神奇的人,只要有人受伤他就会立刻出现在现场。
夏奕川帮我处理了脚伤,叶疏桐叫的餐也到了。
扔了一份给我就不再管我,转头跟夏奕川聊天。
叶疏桐问他:“没有暴露行踪吧?”
“没有,我只是个普通医生,谁会没事跟踪我。”夏奕川推了下眼镜轻笑一声。
当时我做了几次亲子鉴定都是夏奕川来找的我,说过几句话倒也不陌生。
他们似乎把我当空气,聊着一些我能听的不能听的。
元旦番外
元旦番外
——平行世界——
(与正文无关)
设定:清如是双/性(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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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元旦节,清如这周正好有考试,今天考完五点就放假回家,铃声一响学生们陆续交了试卷,回到班级收拾东西,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也不像平时有些人还聚在一起相互对答案,大家纷纷嘴里说着祝福的话背起书包三三两两成群结伴的离开。
有人跟清如打招呼,祝他元旦快乐。
清如正坐在教室靠窗的倒数第二排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闻言抬头应了一声。
他记得对方叫余岁安是他们班班长,家境殷实,为人大方,人缘也好,成绩也好,长得还帅,当然还是稍逊他几分的。
教室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清如等的人却还没来找他。
其实也就过了三分钟而已,但以清如的脾气能让他等三分钟足以证明对方在清如心里地位不低。
清如从外套兜掏出手机正准备开一局游戏,嘴里的糖突然被人拿走。
温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宝宝,怎么又吃糖,上周我们才去看的牙齿,忘了之前哭着喊疼的时候了。”
任书昀把糖塞自己嘴里了,浅淡的瞳色满是笑意。
清如瘪瘪嘴,关了游戏,看着将自己糖抢走的人抱怨道:“你怎么这么慢。”
任书昀解释自己被老师叫住问了几句话。
任书昀将清如桌面的东西都收好,又看了后黑板上元旦的假期安排将清如要写的作业都装进书包里背上,两人才离开教室。
肩并肩聊着天,基本都是任书昀在说话,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任书昀凑到清如耳边问:“宝宝,你是不是快到日子了?我看家里的上次都用完了。”
清如哪里会在意这些,尽管是他自己的身体。
他轻轻点头,走到便利店外的小桌旁坐下,等任书昀去买。
清如从头到脚如假包换的男生,身份证上的性别也是男性,身上也有男生的东西,只是比一般男生又多了一点女生才有的东西。
他小时候一直以为大家都是这样也没在意过,家里大人没见过几面,看见爸妈回家都认不出来,有一次还问了句叔叔阿姨,你们找谁,从小到大记忆中就只有哥哥,一直都是哥哥在照顾他。
直到上初中,老师讲到男女生构造特征那课时,清如才意识到自己怎么两个都有,他觉得奇怪,甚至突如其来觉得自己是怪物,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每天厕所都不去上了,硬是逼自己不喝一口水回家再解决,生怕被人知道嘲笑自己。
他哥发现他的不对劲询问一番才知道前因后果,然后他哥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大事,这很正常。
他哥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摸摸他脑袋语气温和又庄重。
他哥叶疏桐告诉他,这世上每个人生来都不一样,都有自己的特别之处,有些人可能身上有个胎记,有些人多长了一根手指,有些人又多长了一个小耳朵,这些都是上天赠予你的,不用对自己感到奇怪,也不用自卑。
但是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的隐私,不能给别人看也不能让别人碰,遇到这种人就狠狠揍他,往他两腿间狠踹。
清如碰碰哥哥的脸问他,哥哥也不行吗?
他哥叶疏桐没说话,只是亲了下清如白嫩的小脸反问道哥哥是别人吗?清如说自己明白了。
清如以为哥哥永远都会陪在自己身边。
但是,他哥要去上大学了,只有寒暑假能回趟家,平时家里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住,房子空荡荡的,半夜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显得异常诡异。
清如那时哭了很久,大吵大闹不准叶疏桐走,不准离开自己。
但是叶疏桐说他得离开,他得去上学,去读书,去学知识,这样将来他才能够有能力赚钱给清如住更漂亮的房子,吃更多好吃的,想玩什么玩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清如。
但清如被宠坏了,哪里肯接受,十几岁的人了还坐在地毯上捂着耳朵大喊自己不听不听,叶疏桐第一次没有将他抱起来哄,第一次跟清如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说话,让清如立刻停止无理取闹的行为,把眼泪擦干,去写作业。
清如被吓住了,瞬间停住哭泣,只小声地哽咽,心里简直委屈到爆炸,从地上起身快速跑回房间将自己闷在被子里哭。
哭累了清如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醒来哪还有半点叶疏桐的痕迹,清如心里的慌乱被无限放大,他将家里的每一个房间,每个柜子甚至床底都翻遍了也没看见叶疏桐一点儿影子。
他这才反应过来,确信叶疏桐真的走了,没有在唬他。
清如慌张地翻出手机要打叶疏桐的电话,他的联系人里就只有一个就是他哥叶疏桐,所有通话记录也只有叶疏桐。
清如刚要拨通的一瞬间又停住了,他心里憋着气。
这个大学非要上是吧,非要去是吧,非要走是吧,走了就走了,再也不要回来了,他再也不要见到叶疏桐了!
清如退出拨号界面,熄了屏,自己换好鞋跑出门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只是不想再待在那个空间了。
然后,他在那晚遇到了任书昀。
当时清如正在被几个混混勒索,他全身上下的名牌,长得白白净净,最容易被这些混混盯上。
清如自己是学过一点防身的,一两个可能不在话下,但对方足足有六个人,清如双拳难敌四手,眼看就要落下风。
突然窜出来一个人,飞身狠踢在拿着棍子打算偷袭清如的黄毛手上,将人狠踹了出去,有了他的加入,清如轻松了不少。
任书昀厉声警告他们他已经报警了,劝他们不想惹事就快点离开。
恰好,远处有警笛声响,这些混混瞬间就跑没影了。
任书昀放松下来转头问:“叶清如,你没事吧。”
清如疑惑的表情写在脸上,任书昀这次才解释道自己跟清如是同校生,只是不同班。
“我是任书昀,清如,我可以这样叫你吧,我可能有点自来熟。”
清如眼睛瞪大,有些惊讶:“你就是任书昀。”
任书昀此人清如当然听过,每次的第一都是他,各种竞赛奖杯拿到手软,但他从来没见过本人,也没兴趣关注过张贴在光荣榜上的照片,每次大课间也嫌累,从来都是缺席趴课桌上睡觉。
现在只在传闻过听过的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刚才还帮自己赶走了混混。
不过。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任书昀失笑,叶清如的名号在学校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他自己觉得自己没有人关注。
不看清如的家世,只凭那张脸就不可能不被人注意。
但任书昀肯定不能实话实说。
他解释道自己是在一次考场上遇到的清如,那时他的笔断墨了,清如正好有多余的便借了他一只,他想还的时候清如已经走了,后来他去打听才知道是清如。
清如思考了会儿怎么都没找到这段记忆,任书昀说这只是间小事,清如忘了也正常。
清如又问他真的报警了?任书昀指了指旁边对面街道的烧烤摊,那边有个人举着手里的喇叭朝他们晃了晃。
“是我拜托我的同事播放的,毕竟去一趟也挺麻烦。”
清如为他的机智点赞。
然后任书昀邀请清如去吃烧烤,清如正想拒绝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响起。
任书昀牵过清如的手便拉着人往烧烤摊去,清如看着眼前熙攘的人群,袅袅升起的白烟,鼻尖窜进的烤肉香味,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游荡到这个地方来了,叶疏桐警告过他别往西城区走,那里鱼龙混杂,很容易遇到危险。
但今天他因为赌气下意识便想跟叶疏桐作对,不知不觉就走到这边来,难怪他会遇到勒索。
他心里思绪百转自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牵在掌心的手。
任书昀说自己在烧烤摊兼职,周末就会过来这边帮帮忙,跟他去吃有优惠。
清如在任书昀极力推荐下吃到了人生中第一顿烧烤,然后喜提医院大礼包。
他吃完没多久就上吐下泻,任书昀吓得在缭缭烟火中都惨败着脸,连忙跟老板请假带清如去市医院检查。
肠胃受到严重刺激反应才导致的腹泻和呕吐。
任书昀无比愧疚,一刻不歇尽心尽力地照顾清如,清如一开始的怨气也渐渐消散了,住院三天任书昀成为了清如的第一个朋友也是除父母哥哥外第四个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清如某一天起床身下的白色床单大概屁股的位置就洇出一片红,任书昀始终贴身不离地跟着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以为清如哪里又出了问题,又惊又吓,着急忙慌就要按下响铃找医生。
清如下腹传来阵阵坠痛,自然清楚那是什么,赶紧阻止了任书昀的动作。
响起叶疏桐的话,叛逆心再次上浮,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于是,清如挥了挥手让任书昀附耳靠近,悄声说了自己的秘密。
“那个,是,月经。”
“???”
任书昀满头问号,用尽毕生所学也没能理解,随即双目睁大,瞳孔地震看向眼前过分漂亮的脸蛋,像个生瓜蛋子结结巴巴。
“清、清、清如、你你你……你是……你是……女生?!”
清如给了他个白眼:“我是男的。”
任书昀更加疑惑了。
然后清如就向他解释了一番,但清如觉得任书昀好像没见过什么世面,说了也还是一副痴傻疑惑样,清如决定让他开开眼界,将人带去病房的卫生间。
……
回到学校,任书昀时不时下课得了空便来找清如。
第一次的时候众人都不动声色屏息等待清如发火的反应,内心对这位学神也抱以同情。
毕竟之前有个人凑上去跟清如交谈顺手拍了下清如的肩被冷冷瞥了一眼,然后就再没人敢去找清如说话了。
但其实那次清如只是刚睡醒有些起床气,又被人拍了肩才不爽地看了对方一眼。
任书昀对清如的照顾都快赶上叶疏桐了,后来某一天他向清如表白,清如顺嘴就答应了,反应过来后已经被人抱着脑袋亲住。
清如没有反感也就认了,他觉得任书昀长得好看,成绩也好,身上还有股好闻的清香(只是洗衣粉的味道),最重要的是对他很好极大的弥补了叶疏桐不在他身边的空缺。
清如很少再回那栋复式别墅,那里太大太空,他不喜欢。
于是,跟着任书昀去了他自己租的一间屋子,空间非常小,但也算五脏俱全,能做饭能洗澡能睡觉,任书昀每天都打扫得纤尘不染,木质地板都是他跪在地上一点点拿抹布擦干净的。
“宝宝,我买好了,我们回家吧。”
清如在小桌上写作业,任书昀在厨房做饭。
香味勾得清如饥肠辘辘,食指大动,不止一次抬头问任书昀可以吃饭没。
晚上十二点,任书昀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条蛇形手链送给清如。
眼里的爱意浓烈得填满整个空间,亲在清如的耳尖,声音低哑性感,激得清如身体发颤。
“元旦快乐,宝宝。”
——
另一边,克制自己远离清如的叶疏桐坚持了不到半学期就前功尽弃,连夜买了票赶回来。
余岁安卡着点给前天刚加上好友的清如发了一条亲手打出来的几个字的消息。
[元旦快乐,清如同学。]
然后立刻把手机一扔不敢再看,没几秒又拿起来点开查看,反复刷新了整整一夜,决定天亮后要去买个新手机,这个手机坏了。
第82章 发现
原来叶疏桐真的在清如身上放了定位器,就藏在清如的左肩,那他为什么还要故意来找我问清如的下落。
我瞥向一旁正在交谈的叶疏桐,他半边脸照在光下,半边脸隐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他想误导我。
也是试探我。
三天后,我的脚伤好了,能下地走路,我们达成了共识先去找清如,夏奕川自己还有事便不跟我们同行,
但他应该跟着我们一起走的,因为再次见到清如,他又生病了,叶疏桐说要将清如带走,余岁安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争吵的声音让昏睡的清如睡得很不安稳。
我给清如喂完最后一口药也跟着一起下去大厅。
叶疏桐拧着眉,手上一直不停转动着茶杯边沿,听到余岁安说清如自己选择了跟他离开,清如选择了他时。
杯子被大力放置在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叶疏桐眼神凌厉地死死看着对面的人:“余岁安,错过的就是错过,我劝你不要再妄想一些你得不到的东西。”
“清如的事从头到尾都跟你没关系,我劝你最好别给自己找麻烦。”
余岁安脸色更沉,他好像听懂了叶疏桐口中的错过是什么意思,说了句原来是你做的手脚。
“你真是个好、哥、哥。”
“不过,叶大哥,我想你忘了件事,清如已经被你们叶家赶走了,你们跟清如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轻蔑地在心里哼笑,只有越是缺少什么的人才越是强调自己拥有什么,强调别人失去了什么。
我正要开口便看见电梯口那清如正朝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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