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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他声音越说越模糊,生怕被人听去一般。宁臻玉却听明白了,整个人怔住,心中还有些不可置信。
  璟王是个阉人。
  所以他才会如此残忍扭曲,以折磨人为乐。
  “王爷癖好古怪,喜欢看我们自己来……能近身伺候他的,每隔几个月都要换,非死即伤……恐怕就是因为这个。”
  宁臻玉怔忪良久,忽又想起皇帝那幅烧了个洞的画像,一种怪异的猜想在他心头涌动。
  他踌躇片刻,又问道:“江阳王如今借住璟王府,他和璟王有什么龃龉么?”
  比起璟王的隐秘,秋茗明显更愿意回答这些无关紧要的,松了口气,低声道:“也没什么,就是关系极差,见面也懒得寒暄,江阳王似乎对王爷颇为不服,王爷也看不上江阳王……真不像兄弟。”
  宁臻玉听得若有所思,秋茗神情紧张地四望一番,哀求道:“宁公子,我得回去了……求您替我再求求谢大人,段管事也好,若能救我,我做什么都行。”
  宁臻玉点点头应了,看着秋茗擦了眼角垂着头跑回去,他才转身往画坊走去。
  他正要上楼,掌柜的瞧见他,连忙堆着笑脸追过来,“刚完成了一幅,送上去公子您不在,这会儿有人在楼上等你呢。”
  宁臻玉只当是林管事来寻自己了,便点点头,笑道:“你们裱画也太慢了些,我闲着出去散散心。”
  掌柜的连连表示歉意,请他上了楼,然而屋内等着他的并不是林管事,甚至不是谢府任何一个人,而是江阳王。
  江阳王坐在长案边,面上的酒色之气与此地格格不入,他正翻开宁臻玉的画,兴致缺缺地打量。
  听到开门声,他抬头望去,只见宁臻玉立在门口,身上着了件兔毛领氅衣,日光下映得唇红齿白,颊生光晕,实在比画都要赏心悦目。
  江阳王露出笑容,宁臻玉的画他看不出有什么好,但宁臻玉的相貌,确有过人之处。
  “宁公子好难等,本王多次打听,才知你在此处停留。”
  宁臻玉脸上一僵,下意识握紧了袖子里的匕首——这匕首是谢鹤岭送他的,他拿来防身。
  “拜见江阳王。”他进了屋,勉强维持礼节。
  江阳王伸手来扶他的胳膊,姿态亲密,称得上礼贤下士。他却只觉浑身不适,立时避开,“江阳王找我,是有何要事?”
  江阳王出身高位,很少被人拒绝,这般三番两次不领情的更是从未见过,眼中掠过一丝不快。
  他沉声道:“本王对宁公子一见如故,宁公子却似乎不愿意与本王亲近?”
  宁臻玉没料到江阳王竟能如此直白,心里一阵膈应,隐隐作呕。
  他实在没有心思同江阳王打交道,退了两步,拿了谢鹤岭做由头,强笑道:“谢王爷赏识,只是我资质粗陋,已跟随谢大人,辜负王爷厚爱了。”
  江阳王忽然嗤笑一声,“谢鹤岭又算什么,你若愿意跟了本王,他那边由本王开口,他绝不敢为难你。”
  他说着,顺着宁臻玉的胳膊,忽而一把捉住宁臻玉的手。
  宁臻玉浑身一僵,只觉江阳王这双养尊处优的光滑的手,触着皮肤,竟比谢鹤岭那带着薄茧的手更难以忍受,腐烂的淤泥一般。
  他忍不住一挣:“放开。”
  江阳王被一下挣开,面上顿时阴云笼盖,似要发作。
  宁臻玉忽又反应过来,想起王氏,只得盯了江阳王一眼,拱手赔罪:“王爷见谅,宁某自幼受的家风教导,不好与外人触碰,冒犯了王爷。”
  他低着头,模样确是恭谨。
  江阳王这才缓和面色,又听他说什么“家风”,嗤笑道:“宁家能有什么家风。”
  莫说这宁臻玉都已成了谢鹤岭的房里人,便说近些的——
  “本王入京时日虽短,却也听说了……你那大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瞧不出有什么清高。”
  语气嘲弄,显然讽刺的是近日宁家的热闹。
  宁臻玉却道:“也是不得已,多年夫妻,哪里是能轻易放弃的。”
  这反倒让江阳王不快,“发妻都已离京,他难道还想两全!”
  “两全自是不敢,他从小就有些优柔寡断,人之常情。”
  江阳王冷笑起来:“是吗?他这样的情圣,可别两头讨好,到时得罪了我舅舅。”
  宁臻玉听他语气,便知道目的差不多达成了。
  江阳王是安北王的外甥,哪怕和那位县主隔得远无甚交情,也会维护安北王的颜面,人又在京中,敲打宁家不是难事。
  宁修礼绝不敢拖延。
  这时门上响了两声,是掌柜的裱了画送上来。眼看时机不对,江阳王这才松了手,拂袖坐下。
  宁臻玉借机抱起画轴,这便要离开:“天色不早,在下告退。”
  江阳王瞧着宁臻玉的脸,借他美色喝了杯酒,齿颊生香,笑道:“你可莫要觉得谢鹤岭是什么良人,能对你好多久。人往高处走,你应该知道怎么选。”
 
 
第54章 竹篮打水
  他特意净了手,又换了身衣裳, 身上染了平日惯用的熏香, 心里才好受些。正巧这时老段从翊卫府送了食盒回来,立在门外, 躬身道:“宁公子,大人晚些会回来。”
  宁臻玉点点头, 忽又道:“段管事, 茶凉了,且换一壶热茶来。”
  老段应了声, 很快便端了热茶过来,宁臻玉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一番。
  老段不老,听林管事说也就二十九,只是面貌平平,老成严肃,比起府中一堆年轻仆从, 便显得老资格了。
  宁臻玉很难想象到老段这样的人,竟会和秋茗有了纠缠。
  他瞧着茶杯里起伏的茶叶, 忽然道:“黄山云雾,这茶从前秋茗最拿手。”
  老段动作一顿,他沏茶时手一向很稳, 这回却猛然溢出些许。
  宁臻玉接着道:“上回我去璟王府,正遇见了秋茗, 他似乎过得很不好,被璟王折磨受了刑。”
  老段的脊背仿佛僵住了,他等了许久, 没等到宁臻玉再开口,停顿片刻,终于道:“宁公子想说什么?”
  他不觉得宁臻玉和秋茗有仇,会平白无故提起秋茗。
  他知道宁臻玉打算换他一个人情。
  宁臻玉瞧着他,慢慢地道:“他求我帮他,又说有一人定然肯救他。”
  老段沉默半晌,终于放下茶壶,盯着地面道:“你想要如何?”
  宁臻玉只笑了笑,“也没什么,只是希望今后我若有些难处,还望段管事能搭把手。”
  老段看他一眼,冷冷道:“我不会背叛大人。”
  宁臻玉曾出逃与人私奔一事,府内无人知晓,老段却是一清二楚,因而下意识便认为宁臻玉又在打这主意,便开口拒绝。
  宁臻玉神色不变:“大人待我很好,我怎会让你做背主之事。”
  他想了想,又道:“具体如何,将来再看罢。”
  *
  因那回遇见江阳王,宁臻玉再不肯去那画坊了,只是差遣一个茶楼伙计,去那糕点铺子的后巷里给秋茗递了信,便算结束。
  他又想到了王氏。
  他那时已经尽量委婉地提醒朝中局势复杂,对宁家不利,并隐晦提及怀荣县主的目的恐怕不纯,再这样下去,宁家会连累秀秀。
  王氏对其他事还是茫然,然而一提到会牵连秀秀,她面色就变了,不敢疏忽。
  大嫂回去之后大约是和宁修礼争吵了一番,真正见识到了宁修礼的薄情寡义,隔了两日便递了信过来,说是打算与夫和离,带秀秀回岐州。
  宁家顾及名声,自是没脸休妻,体面和离对谁都好,却不肯让王氏带走秀秀——宁家又不是败落了,自家的姑娘抱回娘家养,定会被人嚼舌根。王氏因此咬了牙不肯签和离书,这会儿更要离京回娘家,僵持不下。
  然而宁臻玉却知道,只要江阳王出面敲打,宁修礼再要脸面,也不敢再拖下去。
  果然没过几日,宁家便松了口,王家妻舅到京,带着王氏上门理论,趁夜接走了秀秀。宁家理亏,又添了几个庄子铺面算作赔礼,这便连着当年的嫁妆也一并带走。
  此事颇轰动了一阵,甚至成了朝中官员们的谈资。
  连谢府的下人也悄悄嚼起了舌根,如今人人都知道谢鹤岭原是宁家子,宁臻玉又是宁家出身,这宁尚书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乐子,谁能忍得住不议论。
  谢鹤岭仿佛察觉了什么,意味莫名地瞧了宁臻玉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外头风言风语时,宁臻玉又收到了王氏的来信,絮絮叨叨同他道谢,说是这次回岐州,不知哪日还能再见。
  又说秀秀懵懵懂懂,问她还能见到爹爹和爷爷么,她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流泪;秀秀乖巧,替她擦了眼泪,又说爷爷和爹爹见不到,那还能不能见到小叔叔,她这才破涕为笑,安慰秀秀长大了便能回京探亲。秀秀很是开心。
  最后王氏叮嘱他珍重身体,将来会带着秀秀来看他。
  宁臻玉捏着信纸怔然半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缓缓将信纸叠起收好。
  他自己前途未卜,知道世上还有人惦记自己,说不出是开怀还是伤感,只望秀秀能无平安无虞地长大便是了。
  至于宁家……他心里一片漠然,想着之后的事便与自己无关了。
  宁家是真正祖坟冒青烟,得了县主垂青,还是对方另有所图设的圈套,都是宁家自己的造化。
  这场风波来得远比宁臻玉预想的要快。
  怀荣县主曾写了一封信来京,是璟王转交的宁修礼,夸赞了一番探花郎。为表诚意,宁修礼也回信一封,托人送去给远在庆州的怀荣县主。
  两人通过书信,来年再见一面,若是顺利些,再不要脸面些,便该商议婚事了。
  然而几天后宁修礼并未收到回信,不仅只得到一名老仆带回的口信,还是在礼部所有官员的宴会上,大庭广众之下。
  当时宁修礼正与礼部尚书攀谈,仪表堂堂意气风发,听到通传说是庆州来人了,立时起身去迎,却见到一名鼻孔朝天,衣着不凡的老仆。
  宁修礼一滞,一种让他不安的预感心中顿生,却又觉得兴许是有何要事,“县主她……”
  “县主有话让老奴带到。”
  老仆神情傲慢,清了清嗓子,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县主说她仰慕探花郎才名,然而身在庆州消息不通,一时将郎君与宁家其他儿郎混淆了,如今才知道探花原来已有妻室……”
  他说到这里,眼角瞥了眼宁修礼骤然僵住的脸,“这才闹了一场乌龙,叫郎君见笑了。”
  这位怀荣县主说不好到底是否真正不知情,还是真正坦荡到要当众说开,竟还在最后说道:“祝二位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然而宁修礼的妻儿,已在不久前被逼走。
  老仆冷冰冰的话音刚落,宴席上顿时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礼部尚书在上首,原打算举杯道喜的手停在半空,表情已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他勉强打圆场:“县主莫不是与我等玩笑来了?”
  老仆不吭声,显然不是什么玩笑。
  而宁修礼站在大堂中央,笑容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已经僵住。
  宴席上他的同僚,他的上司,他的亲朋好友只惊诧安静了片刻,便窃窃私语,像逐渐烧开的水一般涌动起来。
  或幸灾乐祸,或怜悯同情,一道道目光射向他。
  他忍不住倒退一步,方才还志得意满,接受所有人的簇拥恭维,如今所有人的目光仍停留他身上,却完全换了一种意味。
  从歆羡他即将平步青云得贵人垂青,转为嘲讽他抛妻弃女,竹篮打水一场空。
  宁修礼还有些不敢置信,脸色惨白,眼看那老仆拱手离开,他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连忙追出去,“且慢!”
  因过于慌张,他迈过门槛时踉跄一下,险些扑倒阶前,狼狈抬头时,正与道旁坐在马车上的人对上视线,胜春居的灯笼明明暗暗,映亮这人的脸。
  是几个月前,被赶出宁家的宁臻玉正看着他。
  宁臻玉从翊卫府回来,正经过此处,掀了车帘看了个全,脸上毫无表情。
  宁修礼见到他,有一瞬的羞愧,又见那老仆要走,再无暇顾及脸面,高声道:“且慢,县主难道没有别的话与我说了?”
  他似乎还不死心。
  只要能挽回这桩婚事,什么抛妻弃女什么攀附天家,都会在日后被洗清。朝中拜高踩低,一贯如此,他难道就比别人卑鄙了么?
  他紧紧盯着这名老仆,心中祈求怀荣县主不是全然无意。
  宁臻玉在旁冷眼看着,却暗自摇了摇头。
  宁修礼不该追问,因为接下来的话,恐怕才是能真正毁掉他的死手。
  那老仆转回身,目光奇怪地瞧了宁修礼一眼,似乎想了想,“有是有,探花郎真的要听?”
  宁修礼像是抓住了新的希望,灰败的面容一瞬有了光亮,连声道:“你说!说!”
  老仆望着他,目光竟有隐隐的鄙夷,又看向大堂内几十双望过来的眼睛,沉声道:“县主说她写给探花郎的信,特意化用当年您会试登第时写的文章字句,试图与郎君探讨一番。”
  “然而郎君回信却全然会错了意,答非所问张冠李戴,仿佛这不是出自您笔下,行文与当年相去甚远。”
  “县主十分失望,觉得探花江郎才尽,又或是……”
  宁修礼一怔,不知想到什么,面色陡变。
  “又或是,新科登第,那根本不是探花郎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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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qwq
 
 
第55章 东窗事发
  宁臻玉很早便知道, 大哥的探花郎名头大约来得不光彩。
  那时他还是纨绔做派,因母亲病逝, 愈发难以管教,不肯读书。他知道大哥是读书的料子, 自己作为家中最小的儿子, 志不在此,便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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