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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这般耗时费力的严查能撑几日?
  过不了多久,搜查的找不着人,便会认为他早已顺流而下逃出生天,或是往另外的方向逃了。
  到那时定然松懈,他再想法子乔装一番,跟上渡船南下。
  *
  接连几日,宁臻玉都在山里过了,倒还平安,冬日里也未见到野兽。只有一回听到山间传来窸窣动静,他悄悄探头往底下一看,竟是京中官兵的打扮,只是到底是深山,他们只粗略查看一番便又离开,没发现树林遮掩的这处小屋。
  饶是如此,宁臻玉当晚也没敢生火,黑暗中捱了一夜。
  青雀来看了他一回,面色忧虑,说是他刚送了宁臻玉进山,当晚便有人来搜查询问,他心里庆幸着幸好宁臻玉不在。
  “我听在外赶集的婶子说,不止我们这边,京畿各处村庄都叫人搜查过了,闹得人仰马翻的……他们还以为在找什么逃犯呢!正巧年底确有些贼匪作乱,好些人因此被捉了,倒也是好事。”
  青雀搅了搅罐子里的小米粥,“我那屋里一天能来两回人,每次见到的都不同,真不知还有多少人手……”
  他说着,见宁臻玉坐着发怔,便又好言安慰:“放心,等他们不来搜查了,人少了,我便过来跟你说!”
  宁臻玉瞧着青雀湿漉漉的鞋尖,心里感动,轻声道:“多谢你。”
  青雀只笑了笑,又嘱托他注意些,便起身匆匆离开了。
  事情的转机在几日之后,青雀趁着晴日天气好,又进了山来看他,面上有些喜色。
  “听说北边抓着几个形迹可疑的,好些人调去了那边。这两日村里都不曾有人来查看,听来往的村人说,南边的码头也不似前几日严了……”
  宁臻玉听到这里,松出一口气,青雀开开心心地替他收拾东西,“也不必在这里呆着了,趁这几日许多客商出京,码头人多,你赶紧收拾收拾跑了。”
  宁臻玉也是心生喜悦,他到底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这几日在山里受冻,仅靠着柴火取暖,指节都冻裂了几处,夜不能寐,好歹是忍下来了。
  他连忙收了物件,踩灭柴火,便跟着青雀下山。
  到山脚时已是夜幕笼罩,两人草草收拾了行囊,挑小路走了一段,往河岸的方向去了。然而刚到半路,漆黑夜色间竟瞧见两名披着蓑衣的官兵迎面走来。
  青雀整个人一僵,往后直打手势,宁臻玉将帽子压低了些,隐在旁边农户的院墙后。
  这两人面生,青雀到底这几日和官兵打交道多了,还算镇定,目不斜视地过去了。
  一名官兵喝问:“天都黑了,你干什么去?”
  青雀只得胡扯一通:“村里王二出门捕鱼,现在还没回来,我替他老娘出来瞧瞧。”
  这两个官兵也不如前阵子紧迫,听他说得有鼻子有眼,只瞧了一眼青雀的模样,见不是那位,便错身走开去。
  唯有一人走出去一段,忽而古怪地回望了一眼,瞧着青雀的背影,心想好熟的一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第81章 追截
  京师来往客商繁多,大半夜出行的却不多见,船夫探头打量了两人, 狐疑道:“两位要去哪儿?”
  青雀还未说话, 宁臻玉轻咳一声,用睢阳口音道:“老丈, 我这年头刚过便得了老家噩耗,打算回乡看望老父, 还望老丈搭我一程, 船钱不是问题。”
  这船夫也是一把年纪,闻言面现萧瑟, 长叹一声,看宁臻玉这模样斯斯文文也不像是歹人,便招呼道:“你上来便是!”
  宁臻玉心里松了口气,握了握青雀的手,低声说了句保重,便跳进船舱。
  青雀听着船夫摇橹声远去, 怔怔望着,最终叹息一声, 往回路去了。
  船上还坐了几名商人,俱是满面疲倦之色,与宁臻玉寒暄几句, 便靠着船舱呼呼大睡。
  宁臻玉却是毫无睡意,睁着眼盯着船外, 小舟晃晃悠悠行至天明,方到了京畿临江的码头。此时天刚亮起,码头上亦是人来人往, 大大小小的船只在此停泊,风帆高耸,几乎遮去了朝阳。
  船夫探头张望一番,笑道:“今日官兵少些,前几日到处都是,一个个地查,平白耽误了好些人的时间。”
  宁臻玉心里一宽,然而起身一看,仍有官兵在此巡视,推攘着客商查看路引。
  他自然没有路引,自己又正被京中搜捕,哪怕有银钱都不好在官兵跟前使。眼看那客船是必定上不了了,他垂着头,随着人流遮掩,几番张望,到了一艘货船边。
  货船的老大正指挥劳役搬运货物,见他眼生,不由多看了几眼,“干甚?”
  宁臻玉方才端详他的打扮和口音,不是京都人士,跑船忙碌未必知道京中近来之事,应能蒙混过去,便拱手道:“我急需返乡,问了好几艘客船都不到我老家,敢问您这船去往哪里?”
  “往东。”
  宁臻玉听了只管说瞎话,面带喜色道:“我正巧往东,回乡看望老父,大哥若能行个方便载我一程,我感激不尽!”
  货船老大听他的睢阳口音,也信了大半,又问道:“可有路引?”
  宁臻玉面露难色,走近了几步,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塞在他手里。
  货船老大立时明白过来——此人约摸是来历有些问题。京中近半年来局势变化,听闻好些官员被治罪,连带着家眷逃窜,这面貌斯文书生模样的,应是得罪了人要潜逃。
  他也不客气,拿了银钱便挥挥手,示意他上去。
  宁臻玉连声道谢,匆忙上了货船,随即又听甲板上有人吆喝:“起帆!起帆!”
  很快这艘货船便慢吞吞排开浊浪,离了码头,他这才松出一口气。
  京师远去了,什么皇帝璟王,什么朝中的斗争 ,都与他无关,他顿觉如释重负。
  至于谢鹤岭……他出了会儿神,最后心想都是冤债,不必再相见了。
  *
  青雀在屋里睡到天蒙蒙亮,直到门被拍响,他方才醒来。他原还下意识有两分警觉,想起宁臻玉已经离开,又松懈下来,以为是村人有事来寻,嘟囔着“来了来了”便去开门。
  一开门便被火把的光亮晃了眼睛,青雀呆了一瞬,才认出门外立着的是许久不见的严瓒。
  严瓒神情怪异,见果真是他,竟是吸了口气的模样。
  青雀已整个人呆住了,心怦怦跳起来,“大……大公子?”
  严瓒看他一眼,低声道:“我直说了,近日翊卫府在寻人……你若有宁公子的消息,快快告诉我。”
  在他说到“翊卫”二字时,青雀便猛然一震,忽而意识到严瓒为何在此了——去年还在严家时,他曾去过一趟翊卫府给严瓒送靴子,见到的人虽不多,却也是在翊卫府里露过面的。
  想必是前几日有人认出自己来了。
  他心里这样一想,才发现严瓒的身后立着好些翊卫,黑压压一片。他一时慌张,当即否认:“我怎知道宁公子去了哪里!”
  说罢慌里慌张就要关门,严瓒却一把按住门,低喝道:“你莫要嘴硬,早些说了还能消停——”
  话还未说完,青雀忽听一道和缓的声音从外传来:
  “臻玉在谢府时和你最是要好,你若不知道,还能有谁知道?”
  青雀浑身一僵,就见门口的翊卫退了开去,一人慢吞吞走了进来,轻裘缓带,看起来仍是好风范,瞧着他的眼睛也含笑,青雀却不由自主倒退几步,只觉阴沉迫人。
  正是谢鹤岭。
  连谢大人都亲自来了,青雀心里这下更慌。
  他一退,翊卫便就进了屋搜查,里里外外甚至院子后的斜坡都查看了,自然什么也未搜到。另有几人得了命令,举着火把往后面的山林而去。
  青雀有些心虚,讷讷不言。
  谢鹤岭眼神逡巡一番,目光冷了下去,盯着青雀,语气倒还温和:“臻玉和我闹脾气,连日大雪,我担心他身子受不住,他往哪里去了?”
  谢大人还是从前那副宽和模样,青雀却心里无端端冒寒气,嗫嚅着嘴唇,“我、我不知道……”
  谢鹤岭笑道:“是么?”
  他嘴角缓缓落下,随即便有两名翊卫上前,猛然将青雀押在地上。
  青雀膝盖砰一下磕在地面,当即痛得低呼一声,又听谢鹤岭冷冷道:“你如今是良籍,却也别忘了他还是我谢府的人,私藏他,你也不好过。”
  *
  宁臻玉被安排在底下的船舱里,原还要和几个老汉在一屋里将就,他实在习惯不了,又拿了银钱通融,货船老大这回却打起了他包袱里的貂裘的主意。
  宁臻玉原也不打算再穿这身,过于招摇,只是不舍得丢了。既然有人看上了,这便顺水推舟给了,他又不放心,说道:“这貂裘扎眼,大哥将来回京时别穿出去。”
  货船老大只当是什么不义之财,也不嫌弃,翻来覆去地抚摸,喜不自胜道:“好说好说!”
  宁臻玉得了个干净的房间,却也只是几块木板和和木箱子隔出来的,勉强能用。他在船上简单洗漱了一番,身上轻松了些,便坐在舱门边听船上的老汉闲聊。
  话题中心无非是前几日在京中的见闻。
  朝中官员全知底细,私下议论纷纷,市井之中却传得五花八门,格外离谱。有人猜测道:“听闻是京中哪位大人的爱妾与人私奔,卷走万贯家财,惹得官兵四处搜寻。”
  “哪有这回事,京中接连搜了好些天,我看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捉回去就要进大牢了!”
  宁臻玉听得低下头去,竭力不引人注意。
  偏偏他是个眼生的,又生得好相貌,旁人偏来与他这年轻人搭话:“哎,你是京畿上的码头,你可听说过什么没有?”
  宁臻玉只得含混道:“京中这些大人物,我哪里知道,全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聊不过几句,他便找了借口回去睡下。
  他盯着顶上的木板,听外头的水浪声,心想这艘船往东,目的地是宋州,他却不是真正想去睢阳——谢鹤岭若是较真些,差人去睢阳打听,他岂非自投罗网?还是得中途找个借口下船,另往别处去。
  转念又想着自己都离开京师了,谢鹤岭找他不得,没多久便会放弃了,为出一口气这般兴师动众,也不值得。
  许是船上晃晃悠悠的催人入眠,宁臻玉很快沉睡过去,然而过不了多久,他便被船舱外的一阵嘈杂声惊醒。
  外面隐约有人呼喝道:“停船!停船!官府搜查!”
  宁臻玉浑身一震,睡意全无。
  他连忙爬起来,偷偷摸摸往外望去,就见白茫茫江面与一片雪色的江岸相连,岸上乍眼望去聚了一团黑点,原是大批官兵聚集,好些骑在马上,大声疾呼,指引江上船只靠岸。
  身旁的船工们还有些惊诧:“好多人,难不成附近在抓贼么?”
  旁人认不出底细,只当是年初事多,这段水路又加紧了检查。宁臻玉却一眼望见那领头几个坐在马上的,分明是翊卫的打扮。
  他的心都沉到了脚底,一步步往后退去,下意识想跑,只是这艘货船正行在江上,四面皆水,如何能跑?
  幸而靠岸的船足有四五艘,他们人手不够。眼看官兵们目光俱都朝着前头两艘客船,宁臻玉心想还有时间,等岸上的官兵上了前头的船搜查,岸上人少了,他便趁隙逃跑。
  然而还不等他悄悄去往船尾,隔着小窗,他忽而望见货船老大正走到甲板上,扶着栏杆往外张望状况。
  身上正穿着一身格格不入的华贵貂裘。
  宁臻玉心里当即一凉。
  果然,下一刻江岸上立时有人发现了不对,大喊道:“这艘!”
  货船老大还未反应过来,便有十几个官兵围了上来,抽出了刀。都到这境地了,宁臻玉哪肯被捉回去,他咬咬牙四望一番,忽而矮下身冲到船边,竭力将一个货箱推过去,掀入江水。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江面上泛起大片水花。
  甲板上的官兵闻声望去,当即面色一变,也来不及分辨,立时有几人跳下了水,朝那处游去,“还不救人!”
  船上顿时乱成一片。
  船工们挤挤攘攘不知究竟,还以为闹出了什么人命,稀里糊涂叫嚷着下了船。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水里的档口,宁臻玉挤在船工之中一同逃到了江岸上。
  此时江岸上无人察觉到他,俱是客商围着看热闹,他刚松口气,却隐约听见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越传越近。
  宁臻玉浑身一僵,竟觉心跳暂停。
  翊卫都来了,谢鹤岭还能在何处?
  马蹄声愈发近了,宁臻玉连头也不敢回,立时闷着头,往岸边笼罩大片林子的斜坡底下奔去。
 
 
第82章 被捉
  这几日接连风雪, 此处又荒凉,积雪尤深, 他又身子虚弱,跑了一段便觉行动困难, 踉踉跄跄。
  身后的江岸上人声嘈杂, 隐约有人喊道:“去救人,有人落水了!”
  紧接着又有人喊:“分明是个箱子, 有人趁机跑了!”
  宁臻玉整颗心都吊了起来,一转头,还未望见江岸的人影如何,先望见了雪地里自己留下的一串脚印。
  他顿时心里绝望——这情况,迟早会有人追来的。
  可又无法回头,只得接着往前奔去, 坡下长了一片矮林,他只望自己躲进林子, 能再拖延些时间,逃出生天。
  伴随着哄乱的呼喝声,似乎已有人策马往这边来。宁臻玉不敢回头, 只管竭力狂奔,然而土坡陡峭不平, 他猛然一脚踩歪,便就闷哼一声跌在雪地里,直滚下去。
  这一下天旋地转, 宁臻玉只觉耳朵肩头被撞得生疼,叫人意识都模糊了一瞬。
  他扑在雪里没了声音,好一会儿才清醒些,努力爬起身走了一段,摇摇晃晃的,不多时又听到了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宁臻玉僵住,转身一看,就见隔了六七丈,谢鹤岭正坐在马上,慢吞吞往此处行来。
  阳光下瞧不清人脸,宁臻玉又眼前发花,却觉得谢鹤岭的眼神定是冷然的嘲弄,甚至这怪异的压迫感,叫他想起伤了江阳王那一晚,谢鹤岭阴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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