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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他解宁臻玉的衣服时,被一口咬在小臂上,到底是长时间张开的嘴,早已酸软无力,牙关不如平日尖利,未能如何下。只得被他一把扯开衣襟,明晃晃的烛光下不得遮掩。
  然而兔子急了咬人都要出点血,何况是宁臻玉这样的性子。
  他疼得厉害,又一口咬在谢鹤岭肩上,不肯松开,叫声都含混在唇齿间,再是无力,逐渐也咬得重了。
  刚开始尚且蹬动挣扎的小腿,逐渐也只剩下软弱的颤抖。
  第二日方太医被请来时心里已多少有了点底,还庆幸总算是找回来了,京畿那边不必再人仰马翻。然而一看宁臻玉脸上的状况和腿上的伤,不由嘀咕谢统领真正是个凉薄人,竟也下得去手,难怪宁公子要跑了。
  处理小腿上的伤口时,甚至能瞧见膝盖两侧的指印和磨破皮的痕迹,实在凄惨。
  方太医心里咋舌,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恭恭敬敬开了药方,便又告辞退下。
  黄昏时,谢鹤岭坐在外间看书,终觉心烦意乱,丢下书册看向里间。宁臻玉不知醒没醒,毫无声息,谢鹤岭起身拂了帘子进去,看向床榻。
  宁臻玉面色惨白,嘴唇都起了皮,不知是否昨晚一直掉泪的缘故,眼睫仍是湿漉漉的。
  谢鹤岭瞧了一会儿,视线从他的脸颊慢慢移到他的手上。
  方太医离开时特意留了治冻疮的药,这会儿已抹上了,只见十指皴裂,指节通红,不复从前柔软白皙的模样。
  早上还有翊卫前来复命,说是在青雀那住处的后山里,寻到了一座猎户的小屋,看痕迹显然是新近住过人的,应就是宁公子。
  他实在想不到宁臻玉娇生惯养的,竟能跑到荒山里硬生生撑好几日,还是这样的大雪天,也不挑个好日子。
  从前分明捏得稍稍重些,宁臻玉都要难受。
  谢鹤岭心里又冷冷的。
  难道谢府养着他不好?非要跑出去大雪天里受冻。
  他一向很喜欢宁臻玉的这双手,时常把玩,此刻打量半晌,见宁臻玉手上干了些,便还是坐在榻边,拿了烛台边的药膏瓶子,又去碰宁臻玉安静搁在榻上的手。
  宁臻玉两眼闭着,竟是立刻抽回手去。
  居然是醒着的。
  谢鹤岭看他一眼,慢条斯理地道:“宁公子莫忘了,这里是谢府。”
  宁臻玉低声道:“谢鹤岭,你放了我罢。”
  谢鹤岭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并不动怒,只笑道:“我记得好像是宁公子输了赌约,自愿留在我身边。”
  “当初是我识人不清,我糊涂,谈得上什么自愿不自愿。”
  宁臻玉说着,苍白的脸上显出哀色,“你就当我言而无信,好么?”
  他难得一回说软话,声音嘶哑,说的竟是这样的丧气话。
  谢鹤岭停顿片刻,道:“那便是你欠我的,将你自己抵给我偿债。”
  宁臻玉闻言,想起当初自己被诬陷进了京兆府牢狱,走投无路,又被父兄怂恿,才认了命,当晚就被谢鹤岭带回了谢府。
  他那时全然不知自己命运,也不知谢鹤岭对他起了何种心思,只当自己侍奉几年,不会太久。
  哪怕后来被严瑭出卖,不得已依附于谢鹤岭,他却也从未想过要彻底认命,永远留在谢府。他一直觉得谢鹤岭只是一时兴起,报复于他,府中美人众多,厌了便就能解脱。
  两人当年的身世,他确实有所亏欠,难道真的就能这般磋磨他?
  谢鹤岭怎么就不能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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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补完[三花猫头]
 
 
第84章 台阶
  天光亮起,朦胧照进卧室, 他任由谢鹤岭解开他的衣带, 捏着膝盖替他上药,其间被摆弄成什么样, 也并不吭声。
  刚有些希望又被捻灭,又听谢鹤岭不肯松口放他, 他心灰意冷的, 便不肯再说话。
  然而到底是身子虚弱,又伤在隐秘处, 他被谢鹤岭弄得浑身不对劲,咬牙忍了,谢鹤岭方才抽出手,又捧着他的手,替他抹了指节上的皴裂。
  他不知道谢鹤岭是什么意思,把他欺负成这般凄惨模样, 回头又来假惺惺地照顾他。
  他原以为自己都那样和谢鹤岭呛声了,谢鹤岭该不痛快才是。
  谢鹤岭搁了药瓶在案上, 看了宁臻玉一会儿,见他紧闭着眼,眼睫颤动, 便俯身凑近了。
  宁臻玉察觉到他的呼吸,偏过脸颊避开, 谢鹤岭眉头一动,只伸手强行将他脸颊掰回,低头咬了他的嘴唇, 力道不轻,直将他咬出低呼声,这才罢了。
  他换了身官袍,最后道:“好好养病。”
  便又出了门去。
  谢鹤岭这两日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什么,换在从前他还会打探一番,如今已无心力敷衍。
  谢鹤岭一走,下人们很快进了门,过来给他送早膳。见宁臻玉一副毫无生气的模样,几人面上都有些复杂。
  若说上一回宁臻玉与人私奔,谢府内知晓实情的还不多,这回却是闹到全府上下全知道了。
  然而这回没有一人敢轻视怠慢。光是他当众逃跑闹得满城风雨,被捉回来后大人还无丝毫处置,反而照常去请太医,便能知道谢大人的心思了。
  芙湘搀着宁臻玉坐起,端了鸡丝炖粥过来,看他毫无胃口,小心翼翼道:“宁公子想吃什么?午膳让后厨给您做。”
  府中膳食一向是以谢鹤岭的喜好为准,宁臻玉从未特意吩咐过什么,如今听了也只随口道:“还是问大人去罢。”
  “这几日大人忙碌,午间不会回府。”
  有人察言观色,小声道:“大人为了找公子,近来惹上麻烦了。”
  前段时间谢鹤岭大动干戈兴师动众,虽是顶着处理贼患的名头,将京兆府和京畿地区年前挤压的旧案拿出来说事,当做四处搜查的借口,但满朝文武哪个心里不跟明镜似的。
  这便惹得御史台接连弹劾,贵妃和赵相虽未说什么,恐怕心里也已不满。
  不仅如此,朝中到处都传谢鹤岭色令智昏,竟为了一个逃跑的娈宠擅动职权。
  仆役们忍不住用眼角偷觑宁臻玉的面容,只见毫无表情,更无动容,不由心里叹了口气。
  宁臻玉只当未听出他们明里暗里的说和之意,蹙眉喝了药,便又躺在榻上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谢鹤岭回到谢府时又是入夜,因白日里与那些御史台的老古董在政事堂周旋,虽解决了麻烦,心里仍有不快,面色便也沉着。
  他一路往微澜院走,“他如何了?”
  “宁公子没什么精神,早早歇下了。”
  仆役们本想问问主君可需要宵食,看出他心情不佳,也不敢多话。
  谢鹤岭听了心知宁臻玉是不想见他。
  换在往日,这时间宁臻玉应在卧室内练画或是看书,此时望见微澜院烛火幽微,他心里又是郁气难解。
  他负手立在廊下,吹了片刻的冷风,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老段躺了一段时日,脸色有几分苍白,见了谢鹤岭便就施礼,“大人。”
  谢鹤岭看他如此,到底是跟随数年的下属,也不再说什么,只点点头,“在府中听命。”
  老段垂首称是,犹豫片刻,忽然捧出一卷画轴来,恭敬奉上:“大人,此物是宁公子的,一直落在马车里。”
  当初在相国寺时,宁臻玉就是以这卷画轴落在车内为由,支开了老段。
  谢鹤岭只看了一眼,他忙于搜寻宁臻玉,几乎没回过谢府,想来府中仆役不敢收拾,才拖延到今日。
  他拿了画卷展开,随意看了一眼,原以为是宁臻玉平日画作,用来当借口充数的。
  然而画上的人像却让他一时顿住。
  只见荆钗布裙,神情微微含笑,是一名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
  旁人或许认不出,谢鹤岭却不能更熟悉,是年轻时的谢顺娘。
  他沉默下去,盯着画像瞧了良久。
  老段似乎也猜出了画上之人是谁,只低声道:“宁公子交代属下拿这卷画时,还说想寄在佛前,大人瞧见了也会心安。”
  谢鹤岭闻言,一时间心里滋味难言。
  他默然站了半晌,直到老段告退,他独自一人立在廊下,方才回到微澜院内。
  宁臻玉此时已睡着了,呼吸声细微,他坐在榻边,画像轻轻搁在膝上。
  这幅画上的顺娘,甚至完全是谢鹤岭曾经和宁臻玉描述的模样,神态、衣着分毫不差。
  宁臻玉对顺娘的相貌记忆模糊,能画成这样,不知将谢鹤岭当初的话描述推敲过几回,又搜肠刮肚,从那点可怜的记忆里苦寻过几回。
  他此前恨宁臻玉心狠,用他的生母宁夫人做筹码,换得他的怜惜,允许他去了相国寺,却又趁机逃跑。意识到自己被宁臻玉欺骗时,他是真正有些咬牙切齿。
  然而此时见宁臻玉逃跑之前,居然想的是要悄悄地将顺娘也供在佛前,他又消了气。
  之前搜查相国寺时,那往生堂的僧侣便说宁臻玉除了在宁夫人牌位前供奉了一幅画像,又格外嘱咐他准备一块空牌位,却不肯让他写上信息,说是今后再来写。
  谢鹤岭那时并未细思,只当是推脱的手段,如今想来,应是宁臻玉给他留的,作为顺娘的念想。
  他对顺娘的感情一直很复杂,当年也怨恨她,不甘自己因她的私念倒置命运。然而若说他对这十余年的母子之情全无感受,便是自欺欺人。
  宁臻玉居然察觉到了。
  不写名字落款,是觉得有愧。
  这其中有几分是对顺娘的怅惘,几分是对谢鹤岭的愧疚。
  谢鹤岭面上神色复杂。
  他一直是个冷心冷肺的,但此时瞧着宁臻玉憔悴的脸,难免心里一软。
  *
  第二日宁臻玉醒得晚,一睁眼,便听到院子里隐隐的欢声笑语,他勉强洗漱起身,望见院子里仆役们忙着挂彩灯。
  芙湘见他起了,笑道:“公子好些了?”
  “今日是上元节呢,公子不如来画个灯面?都说公子会画!”
  宁臻玉心道原是上元节到了。
  又心想若是没被捉回来,他这会儿早已转了水路往南。
  他们面上欢喜,宁臻玉也不想扫兴,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芙湘便高高兴兴地拿了些素面的灯笼来,又来殷勤研墨。
  宁臻玉刚病愈,手生,这灯笼又被竹骨硌着,落笔难免飘了些,画歪了几道。
  他蹙起眉,打算作废换一个,忽而听有人走进来,问道:“画的什么?”
  宁臻玉听出是谢鹤岭的声音,才想起谢鹤岭今日应是休沐。他手上一顿,将灯笼放下了,也不说话。
  谢鹤岭见他如此冷淡,也不恼,只端详着他的脸,病容虽苍白,比昨日却好了些。
  许是视线停留时间过长,宁臻玉有些不快,谢鹤岭这才慢悠悠提了灯笼起来一看,哪怕是他这不懂画的,也能看出梅枝画歪,圆月也扁了。
  他瞥了眼宁臻玉,笑道:“只有画,不题字了?”
  “画坏了,丢了便是。”
  谢鹤岭哦了一声,道:“未免可惜。”
  说着就伸了手过来,去握宁臻玉执笔的手,宁臻玉猝不及防一下被握住手背,他病刚好,手有些凉,反而是谢鹤岭的手心发着热。
  他整个人一顿,刚要挣扎,谢鹤岭的手掌便自他手背上滑过去,拿了他的笔。
  谢鹤岭便提笔一气题了首诗,拿起看了看,评价道:“歪了的梅枝配歪了的字,正好般配。”
  这灯笼在宁臻玉眼前摇摇晃晃,依稀能认出是灯面诗的常客《生查子》,只是字写得歪七扭八,他的梅画得再歪,也被衬得眉清目秀起来。
  哪里般配了。宁臻玉想。
  这会儿芙湘他们悄无声息地走了个干净,只有两人在屋内,宁臻玉连转移话题的机会也没有,便只能沉默。
  他不知道谢鹤岭哪里来的好心情,前两天还被他话语激怒,今日却似乎又回到了往常模样。
  谢鹤岭又问:“今日是上元节,京中热闹,不出去看看?”
  宁臻玉心想有什么可看的,上回元夕出门,能看的只有谢鹤岭和璟王暗流汹涌的争斗,他这会儿对这些事全无心思。
  他冷冷道:“我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出门叫人看笑话么。”
  谢鹤岭听出他火气,笑道:“怎会,宁公子不过是在相国寺后山迷了路,转去了荒山野岭,才叫我寻到,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见宁臻玉面色不好看,又道:“你若不信,问问京兆尹便是。”
  宁臻玉听他这般轻描淡写的,有些想不通。
  朝中全知道底细,他不明白谢鹤岭这般遮掩有什么用,不知是为了他的颜面,还是为了自己的颜面。
  他移开视线,“不了。”
  谢鹤岭便有些遗憾,手里拿着那盏丑灯笼转了转,将这灯笼挂在屋门前的廊檐下。
  宁臻玉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的,隐约感觉到谢鹤岭是有意缓和关系,给彼此找个台阶下。
  想到这一点,宁臻玉顿觉怪异——谢鹤岭性格恶劣,一贯以捉弄他为乐,他每回被他撩拨到要生气,谢鹤岭都只是笑。
  就如去年,他头一回被璟王府带走,谢鹤岭并不阻拦,虽说是算准了他不会出事,他仍为此心里记恨,几天没理会谢鹤岭。谢鹤岭却也不曾来安慰过他,只等他自己气消了,便又和好。
  谢鹤岭这样没心肝的人,居然也会主动示好,来找台阶下?
  宁臻玉沉默了半晌,忽而道:“外面的热闹没什么可瞧的,我不想见外人。”
  他消沉了几日,难得主动说话,谢鹤岭笑道:“那便只府中这些自己人,一道热闹热闹。”
  宁臻玉却平静道:“我许久未见到故友,想请一位叙叙旧。”
  谢鹤岭闻言,眼睛忽而一眯。
 
 
第85章 用处
  他嘴角似笑非笑,“我只怕他不肯来,你到时候要失望。”
  宁臻玉哪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面上冷冷的。
  谢鹤岭只当他是来气自己的, 停顿片刻,又似乎觉得这台阶还是得下, 微微笑道:“这样,谢某帮你修书一封, 他定然不敢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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