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他知道逃不过去了,却也不肯等死,一咬牙,仍是跌跌撞撞往前走去。
  他腿上痛得厉害,拖着腿往林子里走,然而不过几步,腿上便坚持不住,被雪地里斜出的枯枝一挂,便跌坐在地,只得撑着地面喘气。
  谢鹤岭慢条斯理地,扯着缰绳策马到了他身前,他垂着脑袋,只能望见马驹沾着雪的四蹄,和剧烈呼吸吐出的白气。
  不知怎的,这会儿江岸的方向,原该嘈杂的人声似乎都消失了,唯有呼呼的风声。
  宁臻玉惨白着脸。
  谢鹤岭居高临下瞧了宁臻玉一会儿,只见初五那日一身雪白的打扮,这会儿已换作粗布衣裳,刮破了几处,平日养得绸缎一般的乌发沾了枯叶和积雪,凌乱扑在肩上,狼狈极了。
  谢鹤岭也不说话,只冷冷望着宁臻玉试图挣扎的双腿和攥紧的手,仿佛等着什么一般。
  半晌瞧够了,他忽而问道:“怎么不跑了?”
  宁臻玉听出了其中的嘲讽。
  他咬着牙,竭力想站起来,却已无法撑起疼痛的双腿。
  谢鹤岭看了他片刻,忽而下了马,缓缓走过来。
  宁臻玉浑身一僵,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谢鹤岭的马鞍上挂着一把短刀,这会儿已到了谢鹤岭手里。
  意识到这一点,宁臻玉万念俱灰,眼眶都红了,忍不住整个人颤抖起来。
  谢鹤岭竟会这样对他么?
  他张张口,半个字也说不出。
  眼看谢鹤岭走到身前,宁臻玉垂着头,只见这织着暗纹的衣袖一动,便脑中空白,下意识猛然抬手挥向谢鹤岭手臂。
  这一下他用尽了力气,然而一个文人,又接连几日在山中忍受寒冬,到底力竭,谢鹤岭只一顿,便侧身避了过去。
  谢鹤岭左手甚至轻而易举地捏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半提着。
  他手里正握着一把匕首,细细地发抖。
  谢鹤岭瞥了一眼,认出是自己送给宁臻玉的防身之物,瞳孔一缩,脸色隐隐变了,嘴上却嗤笑道:“教你的一点皮毛,竟然用到我身上?”
  语气居然是温和的,手上却毫不留情,猛然一捏,宁臻玉痛呼一声,匕首随即落地。
  他原就是被谢鹤岭强行提着手腕,悬着上半身,拉扯着隐隐的痛,又被这般捏住,真正是疼得直哆嗦。
  谢鹤岭松开手,他便又狼狈扑在地上。
  他也顾不上疼了,眼看着谢鹤岭过来,转身要逃,腿脚却又使不上力气。他这样不肯示弱的性子,几乎是在雪地里狼狈地爬,难堪极了。
  谢鹤岭见他如此抗拒,脸上强装的温和之色也冷淡下去。
  他走过去,踩住宁臻玉的衣摆,宁臻玉徒劳挣扎,却也无法。
  谢鹤岭问道:“怎么,很怕?”
  停顿一瞬,他又冷笑起来:“你也会怕?”
  怕还逃什么?
  谢鹤岭提了短刀,反手握住刀柄,俯身割开了宁臻玉被尖锐荆棘贯穿的衣摆和裤腿,只见左腿衣物全叫树枝荆棘刮破了,腿上甚至还割开了一道血口子。
  宁臻玉一直僵着身子,眼睛睁大,只觉刀尖近得能割伤肌肤,仿佛下一刻就能扎进他的腿,割断他的筋,他怕得呼吸仿佛都停住了。
  直到谢鹤岭割去了他挂着荆棘的破烂的衣摆,刀尖离开了他的小腿,他方才剧烈呼吸起来。
  谢鹤岭只冷眼瞧着他,这段白皙的小腿比起以往更瘦弱了些,此时青一块紫一块,甚至还冒着血,整个人似惊弓之鸟一般颤抖着。
  他方才摔在雪地里,眉眼沾了雪,此时尽数化开,从眼睫上落下来,泪水一般。
  换在平日,谢鹤岭见着这般模样,难免要怜惜一番,这会儿却再无心思。
  他只伸手握住宁臻玉的胳膊,宁臻玉没有再挣扎,似乎是被他吓住了,脸色煞白。他颊上、额角也被刮了细小伤口,真正是凄惨极了,谢鹤岭却毫不怜香惜玉,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撂到了马背上。
  宁臻玉这下不再反抗,只默然被他带了回去。
  这里离江岸不算很远,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还留着一串凌乱的脚印和追寻而来的马蹄印。江岸那头的几艘船已不见了,江面广阔水浪平稳,一切重归寂静,官兵也已散去大半,只剩了几个翊卫打扮的留在原地。
  谢鹤岭策马而回,马背上还坐了一个人,被宽大的斗篷遮去了形貌。几名翊卫不敢多看,估摸着用不到自己了,便就拱手告退。
  旁边备好了一辆乌棚马车,显然是临时找来的,与谢府的那辆相去甚远。
  车头上坐着的仍是林管事,满面疲惫,不知这几日里如何奔波。
  他远远望见宁臻玉,先是一喜,又望见宁臻玉的模样,欲言又止,到底没再说什么。
  待两人近了,林管事迎上前:“大人,马车备好了。”
  他还想扶着宁臻玉下来,谢鹤岭只漫不经心点点头,这便亲自挟着宁臻玉的腰身下了马。宁臻玉整个人仿佛还是怔怔的,还未回神,谢鹤岭提着他如何做,他便顺从,木偶一般。
  马车内布置得还算细致温暖,铺着毛毯,炭盆亮着猩红的火光。
  宁臻玉被丢了进去,再柔软的毛毯,他也觉浑身一痛。
  随后又是一声清脆响声,竟是宁臻玉那把匕首被丢了进来,正落在他眼前。
  宁臻玉盯着这把匕首,咬着牙不说话。
  他知道自己激怒了谢鹤岭。
  他扑在毯子上喘了几口气,忽觉身后光影一暗,是谢鹤岭拂了车帘进来。
  谢鹤岭身材高大,一进来便显得拥挤逼仄。宁臻玉垂着眼睛不看他,只拖着腿往里面躲去,随即又被谢鹤岭握住脚腕。
  他痛得叫了一声。
  方才被斗篷遮着还不显,这会儿一瞧,他腿上伤口还滴着血水,蹭得毯子也红了一块。谢鹤岭似乎也嫌烦,只托着他的小腿打量片刻,忽而拎起那把匕首,用刀尖挑去了扎在肉里的几根木刺。
  随后用衣袖擦了血迹,又撕了干净的内衬,草草包裹了他的小腿。
  谢鹤岭一贯手劲大,动作简单利落,也并不轻柔,只这么一会儿工夫,宁臻玉已是疼得眼泛泪光,咬唇忍着。
  他忍耐低泣的声音,谢鹤岭一向很熟悉,替他拂去了头发上的枯叶,又盯了他片刻,按住脚腕的手掌慢慢往上抚去。
  宁臻玉浑身一僵,竟是完全抗拒的模样,下意识就要缩回去,极力挣扎。
  “谢鹤岭!”
  谢鹤岭却一把握紧了他的脚腕,力道大得几乎咯吱作响。
  他盯着宁臻玉的脸,忽而笑了一声:“那晚在翊卫府张着腿勾人时,没见着你这般三贞九烈。”
  这话羞辱意味过重,宁臻玉羞愧难当,几个月来的委屈和苦楚几乎是瞬间涌了上来。
  他颤声骂道:“你无耻!我心里根本不愿意……不愿意!”
  宁臻玉踢踢蹬蹬,仍被压着伤腿,按在毯子上,姿态可称放荡下流,又听谢鹤岭冷笑道:“好清白!你不愿意,如何在榻上还能摆出这副姿态?”
  他立时红了眼眶,喃喃地道:“我没有,是你喜欢……”
  他拼命推拒,然而平时他便抗拒不了,此时哪里还能推得开。
  谢鹤岭听够了他的叫骂,很快抽出他的腰带将手腕捆了,心里逐渐躁动起来,说不清是怒气还是郁气。
  他一把捏住宁臻玉的下巴,俯身就要咬住他的嘴唇,叫他闭嘴。
  宁臻玉被这样绑着,顿觉屈辱,极力偏过脸去,胡乱骂道:“混账,无耻,你放开!”
  他往日还能与谢鹤岭欢好,此时分明已激怒了谢鹤岭,竟还不肯低头,仿佛这回顺从了,便坐实了是自己甘心被人收在床榻上欺辱。
  谢鹤岭几回称不了心,终于不耐,一字字道:“好,你不愿意这副模样,那便换一个。”
  说罢,他直起身,一把提起宁臻玉的后颈,叫他仰起脑袋,按向腰间的玉带。
  宁臻玉怔住,几乎是整个人都停滞了。
  自从他上回极力抵抗不肯顺从,谢鹤岭便没有再强迫过他行此事。
  他感觉到一阵可怖的热意,当即咬紧牙关,偏过头要避开。然而他双手被缚,挣动不得,他只能紧紧闭着眼,嘴唇颤抖着,眼泪直掉。
  谢鹤岭只紧紧掐住他的下颚,强行按着他的嘴唇。
 
 
第83章 强留
  回京的途中, 车内死一般毫无声息,林管事还有几分疑心, 怀疑大人是将宁公子如何了。
  到谢府时已是深夜,马车七弯八拐, 从谢府后面的小巷子进去。整个谢府灯火通明, 谢鹤岭终于拂了车帘出来,面无表情, 仆役们已习惯了他这几日的脸色,瞧见车里隐约还有人影,不由松了口气。
  这回谢鹤岭不似从前那般亲自抱人出来,他们又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搀扶车里的宁臻玉。
  宁公子那状况但凡是个明眼人,便能猜到发生过什么, 又是个脾气不好的,他们哪敢冒犯。最后静默片刻, 还是乔郎犹豫着过去,轻声道:“宁公子?”
  宁臻玉不肯应。
  谢鹤岭冷笑一声,“你们散去便是了。”
  众人便又悄声退下了, 谢鹤岭掀了车帘看向车厢内。
  宁臻玉背着身缩在毯子上,整个人还在细细颤动。谢鹤岭瞧着, 想起在江岸边时,他发泄过一回,这人扑在毯子上的模样, 剧烈咳嗽,惊惶地用衣袖擦拭嘴角脸颊,又恨恨地扑上来咬他。
  谢鹤岭看他片刻,矮身进了车厢,刚触到宁臻玉肩背,宁臻玉竟不肯罢休,又挣扎起来。
  谢鹤岭嗤笑道:“宁公子要面子,你自己下来也好。”
  他按着宁臻玉的脚腕,语气温和带笑,“你的腿伤了,能起得来么?”
  “还是说……你打算和白日里一样,就这么爬下去,叫谢某再好好看看你是如何在雪地里爬的?那模样,真正是可怜极了。”
  宁臻玉遭他如此羞辱,呼吸一窒,脸上更是惨白,手指攥紧了毛毯。
  谢鹤岭只冷冷看着。
  在江边找到宁臻玉时,他就有些不可思议。
  宁臻玉这样好脸面,又性子清高,居然宁可拖着腿狼狈地爬在雪地里,也不肯被他碰触。
  眼下都到这境地了,宁臻玉别无选择,却仍是不说话,连一点跟他回屋的意思也没有。
  谢鹤岭见他如此,接连多日积攒的郁忿之气也涌了上来。
  然而他脸上居然愈发有了笑意,温和道:“好,宁公子怕疼,不愿意回屋,我们便在这车里。”
  他盯着宁臻玉瞬间僵住的脊背,知道宁臻玉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怕他今晚真打算要在车里磋磨他整晚——他原就是个这样的混账,做得出来。
  谢鹤岭坐了下来,甚至慢慢伸手拨了下炭火。
  车内一时间静默已极,唯有宁臻玉急促的呼吸声,待到桌案上烛火噼啪一声暗了下去,谢鹤岭终又起身,去搭宁臻玉的肩背。
  宁臻玉浑身僵直,却没有再反抗。
  谢鹤岭冷笑一声。
  在马车里遭受这些,和回屋里折腾,虽是一样的过程,但明日被仆从瞧见的结果却全然不同,他知道宁臻玉会选择什么。
  他便就这么抱起宁臻玉,下车进了屋去。
  一触及明亮烛火,宁臻玉下意识垂下了头。
  方才车内昏昏暗暗不甚分明,一到了光线亮些的屋内,他这番模样便再也难以遮掩——额上刮破,眼眶鼻尖都红了,哭了许久,颊侧和下颚更是凄惨,掐出了鲜红的指印。
  白日在车里用嘴时,宁臻玉拼死不从,仿佛受辱,又偏偏毫无反抗之力,谢鹤岭冷冷瞧着,手指发了力掐住两颊,他只能被迫张开嘴,紧闭的眼一直流泪。
  谢鹤岭却是半点怜惜之心也无。
  他甚至想更狠些,叫这人再也哭不出来。
  若非在外停留太久,还需赶路回京,他便该在江岸边好好教宁臻玉长个记性。
  谢鹤岭这样想着,心头愈发有怒,将宁臻玉撂在榻上。
  宁臻玉一挨着床榻,整个人更为僵硬,他心里清楚自己会被谢鹤岭如何折腾,上一回被带回谢府时他便已见识过了。若不是腿上有伤,只怕要立时下床逃出去。
  然而他这会儿毫无力气,只能狼狈倒在榻上,垂下眼睫不看谢鹤岭 ,眉眼间有屈辱之色。他松开的衣领间,还留有些凝固的痕迹未拭去。
  谢鹤岭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宁臻玉察觉到他的视线,偏开脸颊,竟还试图将脸埋在被褥里,用颊侧的乌发遮掩脸上的狼狈之状。
  这自然毫无用处,谢鹤岭看了他片刻,坐在榻边,伸手拂开他的乌发。
  指尖一触到宁臻玉,宁臻玉便又下意识避开。
  带回京师的一路上,谢鹤岭已被拒绝无数回,仿佛对他抵触极了。
  这样的反应,谢鹤岭并不陌生——刚将宁臻玉收在身边时,宁臻玉便常常如此,难以忍受他的触碰。然而时间久了,多少也习惯了,后来宁臻玉甚至能安静坐在他怀里,又不顺服,撩拨几句就要嗔视他。
  隔了不过几日,微妙地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
  谢鹤岭动作一顿,嗤笑道:“跑出去一回,竟是连装一下也不愿意了?”
  从前心里也是不情愿,怎么还能装得那样好,每晚紧挨着睡在他枕边?
  宁臻玉停顿片刻,哑声道:“大人不是一向知道么?如今怎么又朝我发火气?”
  谢鹤岭闻言,只觉心口一堵。
  没错,他一向是知道的。
  他以宁臻玉的不情愿为乐,甚至觉得宁臻玉被迫屈服的模样,格外叫人意动。
  本就该如此,谢鹤岭说不清自己哪来的这阵不甘。
  也说不清为何发现宁臻玉惊慌之下试图用匕首对着他时,他心里会涌起难以言喻的火气。
  原就是折腾宁臻玉才有的趣味,又何必因为他的不顺服而心里不快?
  谢鹤岭盯了他许久,总难排解,他一把掐着宁臻玉的两颊,终于笑道:“宁公子只需知道,再如何不情愿,也还是得留在谢某身边。”
  *
  宁臻玉又生了场病,病得厉害。
  他身体弱,接连几日在外忍饥挨冻,全是凭着能脱逃出京的希望才攒着一口气,没有倒下。如今希望彻底破灭,又遭谢鹤岭如此欺辱,怎能不病。
  谢鹤岭却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咬了好几处伤口。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