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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时间:2026-03-09 19:45:03  作者:阮铜灯
  得了谢鹤岭的信, 那自然更不敢来。
  宁臻玉看他一眼,见谢鹤岭当真拿了信纸提笔, 他也不拦,接着道:“替我问杨兄安好……”
  谢鹤岭一顿,好半晌才想起应是宁臻玉在西池苑那位共事过的同窗杨颂,太常寺的一名主事。
  既是杨颂,谢鹤岭便无计较心思,照常替他写了。
  信上所说也只是一些杂事, 寒暄一番,说是有闲暇时叙叙旧, 又请杨颂把年前托他买的青金石颜料交予仆役送来。
  然而这封请柬一送出去,杨颂哪敢不亲自上门来。
  他唤来林管事将信递出去,笑道:“一些颜料, 何处寻不得,跟我说一声便是了。”
  宁臻玉不说话, 只重又提笔描画灯面。
  谢鹤岭没得到往日里一句“大人难道也懂画?”的挤兑,只得拂拂衣袖,坐在旁边看他作画。
  宁臻玉此时刚起身不久, 乌发未梳,发带胡乱绑着,肩上披着一身浅绿色莲纹氅衣,懒散极了,他正垂着眼睫望着手里的灯笼。
  谢鹤岭见他如此,忽而道:“宁公子不去梳洗一番?”
  “他是我昔日同窗,书院那时哪有这么多规矩。”宁臻玉随口道。
  谢鹤岭闻言却又不快,伸了手去解宁臻玉的发带,打算替他梳发。
  然而宁臻玉对他仍有抗拒,被他一碰后脑,一瞬想起江岸边被按着脑袋的情形,整个人僵住,当即避开。
  谢鹤岭动作一顿,盯了他片刻,到底没说什么,只唤来仆役替他打理了一番。
  不过半个时辰,杨颂便到了。
  杨颂看起来真正是匆忙而来,连衣摆的褶皱都未捋平,被引至微澜院时脸便已是紧绷的,待他迈进门,望见谢鹤岭赫然就坐在宁臻玉身边,更是面有局促。
  “拜、拜见谢大人。”
  谢鹤岭慢悠悠过来相扶,笑道:“上回臻玉在宫中作画,还未谢杨主事相助。”
  杨颂见他这般好风度好涵养,只得连连道:“大人说笑了!此事我也是奉诏而为,且宁兄是我同窗,自然是分内之事……”
  谢鹤岭微笑:“杨主事过谦。”
  他接过杨颂手里的颜料瓷罐,拿去了书案上,宁臻玉还坐着,冷眼看他俩寒暄。
  谢鹤岭瞧见他乌发上落了一缕蓬絮,应是仆役替他梳发时落下的。
  他打量着,又看了眼宁臻玉冷淡的脸,忽而伸手,替他将这缕絮轻轻拂开了。
  动作实在亲密,谢鹤岭做来不觉不妥。
  他感觉到宁臻玉身体一僵,然而在杨颂面前,又忍住了,并未像方才那般直接避开。
  杨颂原本望过来的视线却飞快转开,非礼勿视。
  谢鹤岭仿佛毫无所觉,收了手回袖中,这才笑道:“二位先聊,谢某有其他事务还需处理。”
  杨颂连忙拱手相送,这中间不过说了几句官场话,竟是背上一层冷汗。
  他看谢鹤岭走了,才敢犹豫着望向宁臻玉。
  宁臻玉身份特殊,从前在西池苑走得近些也就罢了,方才谢鹤岭在时,他真正是不敢看宁臻玉一眼,生怕哪里惹恼了谢鹤岭。
  这会儿一看,幸而不是他预想中那般受了罚的凄惨之态,只是有些病容,一直恹恹的不说话。
  自从十二卫四府偃旗息鼓不再折腾,许多人便猜测宁臻玉已被带回京中,甚至他还听同僚议论,数日闭门不出,怕是已被谢鹤岭处置了。
  他和宁臻玉还算有些交情,见他如今安好,便也松了口气。
  只是这样的关头,他被谢鹤岭亲笔修书请上门,仍觉心头直跳,有些不好的预感。
  宁臻玉倒还平静,起身朝杨颂拱拱手,“多谢杨兄替我收集这些,本该我上门去取,竟还要劳烦杨兄过来一趟。”
  杨颂哪会计较这个,只是有些同情——连一封请柬也要亲自过问,谢大人如今怎还会轻易允许他出门?
  他叹气道:“也不费事,我认识些过往的商队,问几句便是了。”
  两人这便又说了几句话,杨颂不敢久留,自然急着要告辞,宁臻玉忽而道:“杨兄,有一物可否替我转交给严二公子?”
  说着拿出个小小的雕花檀木盒来。
  “上回在蓬莱殿,严兄走前落了贵重物件,年节繁忙,我带回来后便忘了,还要劳烦杨兄转交。”
  杨颂不疑有他,点点头接过了,拿在手里正打算出门。
  宁臻玉又轻声道:“还请杨兄遮掩一二,我这处境不好和外面的扯上关系。”
  杨颂听了心里暗叹一声,将木盒往衣袖里藏了,这才离开。
  杨颂一走,宁臻玉便又回了屋里。
  送出去的那木盒里不是别的,是一颗明珠,正是去年严瑭为了讨好谢鹤岭,送来的那一对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之一。
  他大约能猜到自己在相国寺逃脱后,谢鹤岭应找过严瑭的麻烦。
  他也能猜到严瑭的反应。
  约摸正因他的“不告而别”而惊愕不解,更为谢鹤岭的怀疑而惶恐不安。
  但他现在需要的是严瑭的愧疚和不甘。
  他将这颗明珠送出去的理由,和当初留下它的理由一样,只是觉得严瑭或许还能有些用处。
  *
  做完这些,宁臻玉心里好受了些,拿了新得的颜料调弄,白日里就这么过去了。
  谢鹤岭大约真有些忙碌,听说一直在书房那头,直到夜幕落下,廊檐下的彩灯亮起了幽幽光晕,他方才回到微澜院。
  此时宁臻玉正在门口看仆役们一盏盏挂灯,又听乔郎在屋里弹曲儿。
  乔郎自然是谢鹤岭叫过去给宁臻玉解闷的,弹的还是那首宁臻玉常听的《浔阳夜月》。宁臻玉的气色比白日好了许多,不知是病愈,还是心情转好的缘故。
  然而一瞧见谢鹤岭,宁臻玉面上的神色便淡了些,回到屋里坐下。
  他不理人,谢鹤岭也不恼,只负着手在廊下看了一圈,忽而道:“你我画的那盏灯呢?”
  问的是宁臻玉,屋里的仆役却一个个面色尴尬起来,“是公子说不合适,便换下来了……”
  他们说得委婉,宁臻玉却道:“挂在门口不好看。”
  话音刚落,谢鹤岭便寻到了那盏灯,正搁在窗边的翘头案上,大约是仆役们认出了字迹没敢丢。
  他便踱过去拿了,暂且挂在了里间的珠帘边。
  谢鹤岭笑道:“到底是你亲手画出来的,怎如此嫌弃。”
  宁臻玉心想谁嫌弃自己了,嫌弃的可是你的字,但他不想和谢鹤岭多话,说一句必然有好几句等着自己,平白给自己添堵,便不争辩了。
  仆役们极有眼色,这会儿已悄悄地退下了。
  谢鹤岭走到宁臻玉身旁坐下,瞧见宁臻玉的手搁在膝上,握住了托起细看。
  这几日在屋里捂着,这双手上的冻裂好了些许,只是指尖仍有皴破。
  谢鹤岭只把玩片刻,握着他手腕的手忽而使力,将宁臻玉一把拉进怀里。
  宁臻玉没有拒绝,他知道谢鹤岭的习惯,允许他见杨颂一面,便又该来要债了。
  谢鹤岭揽着他的腰,只觉一把瘦骨,好歹比刚带回来时养出些肉,他瞧着宁臻玉垂下的眼睫,俯身凑近了些,呼吸相闻的距离,宁臻玉也并未避开。
  谢鹤岭只当这事该过去了。
  他的手探了下去,今日宁臻玉病愈,衣裳穿得严严实实,不似前几日养病时那般单薄,他格外花了些时间,解开宁臻玉层叠的衣带,抚摩温热的肌肤。
  谢鹤岭的手却还是偏冷,宁臻玉颤了一下,蹙眉道:“冷。”
  谢鹤岭俯在他耳边笑道:“你身上都起了热,自然觉得我的手冷。”
  宁臻玉原还以为谢鹤岭说的是自己身上病还未好,直到对方的手一路揉搓到胸前,逼得他肩头耸起,两颊涌起红晕,他方才反应过来,这混账又在说荤话。
  谢鹤岭似乎很喜欢他生气的模样,便又笑,“怎么又不高兴了?”
  他捏着宁臻玉的腰身,正要像从前一般将人提起坐下,下移的手掌忽而摸到一层麻布——是宁臻玉小腿上的伤口还包着白细布。
  谢鹤岭摩挲片刻,想起当时雪地里宁臻玉那倔强凄楚的模样,当时正在气头上,这会儿没了火气,便又心软。他将人抱起,一路去往里间的柔软的榻上,这才将人放下。
  也不似往常那般压着他的两膝弄他。
  宁臻玉模糊间察觉到他的动作,心想这混账难得不折腾他,也不知还能装几日。
 
 
第86章 应付
  从前他虽也是不太高兴的模样,倒还会和旁人说笑, 跟谢鹤岭使性子时也有些人气, 这回却时常不说话。
  宁臻玉起初只当是在府中养身体,一天天的逐渐厌烦, 这晚被谢鹤岭揽在膝上,面无表情地问:“我何时能出去?”
  两人正是亲密之际, 语气实在煞风景。
  谢鹤岭瞧着他, 目光微妙:“从前还知道软和几句应付我,今日怎么硬邦邦的。”
  宁臻玉想起在翊卫府的那回, 不说话。
  谢鹤岭也不恼,“上元节那晚,你不肯出门散心,说是怕人笑话,如今怎么又想出去了?”
  宁臻玉冷冷道:“我想清楚了,有人看笑话, 丢的也是你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倒是没错, 逃跑被捉回的虽是宁臻玉,京中议论更多的还是谢鹤岭——加上璟王赐下的那个,都两回了, 频频后宅失火,管不住人, 可见仕途春风得意,情场失意。
  外面传的那些话,谢鹤岭自然知道, 他却是个厚脸皮的,慢条斯理地道:“能得宁公子如此佳人,谢某被如何编排也是心甘情愿。”
  他说话轻浮,换做从前,宁臻玉遭他轻薄调戏,定要不痛快地瞪他一眼。这回宁臻玉却是神情平静,任由他捏着下巴,只是垂下眼睫不看他,无动于衷。
  谢鹤岭一顿,瞧了他片刻,不知怎的,这样无动于衷的脸,却叫他想起江岸边又惧怕又怨恨的神色。
  他抬手重重抚摩宁臻玉紧闭的双唇,忽而施力,抵开了他柔软的嘴唇和牙关,探了进去。
  宁臻玉没有反抗,只僵硬一会儿,又顺从地张了口,被他肆意搅弄唇舌。
  此举亵玩一般,宁臻玉脑海里浮浮沉沉,俱是那日自己被迫做的腌臜事,然而形势比人强,比起动真格的,这模样暂且还能忍受。
  修长的指尖甚至探进他的舌下纠缠,他只觉口腔发酸,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谢鹤岭的衣襟。
  直到他涎水不受控制流下,眼睫下隐有泪光,呜呜作声,谢鹤岭才终于放过他。
  宁臻玉嘴唇微张,剧烈呼吸着,颊上耳后,乃至脖颈俱都浮上一层绯色。
  谢鹤岭盯着他紧闭的眼,用湿淋淋的指节轻抚着他的颊侧,他觉得难受,却忍住了没有避开。他这会儿早已浑身无力,又是坐在谢鹤岭腿上,别无凭依,只得慢慢地依偎进谢鹤岭怀里。
  谢鹤岭揽着他,这才笑道:“罢了,之前不让你出去是担心你的身子,既然好了,让人陪你出门便是。”
  宁臻玉合着眼帘,仍不说话。
  他得了首肯,府中仆役才敢放他出门,只战战兢兢跟随着。
  幸而他也不做旁的,去买些作画用的物件,或是跟平常富贵人家一般,出门听曲儿看戏,倒也安静。
  他只有一个要求,带一个仆役差遣便已足够,人多了不自在。
  此事林管事特意去请示了谢鹤岭,谢鹤岭看宁臻玉实在不乐意人多,便也点了头。
  仆役们刚开始还怕他又要逃跑,后来一合计,京师禁卫哪里是能轻易闯过的,便也放下了心。
  这日茶楼里请了戏班子表演,格外热闹。宁臻玉坐在二楼,心不在焉地听戏,只听出约摸唱的是墙头马上的故事,陈词滥调无甚新意。
  很快便又听下面三三两两的聊起了京中最近的热闹。
  比如郑小侯爷一病不起,遣散了侯府养的戏班子,今日茶楼请的这戏班子便是其中一个。
  有些消息灵通些的权贵子弟全知底细,分明是郑小侯爷已经“无能为力”,不由一个个暗暗交换了眼神,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璟王对圣上不敬,被下旨圈禁之后,郑小侯爷也曾试图找璟王府的麻烦,一雪前耻。然而璟王一时失势,也不是昌远侯能动的,竟也无从下手,只得暂且作罢。
  这桩旧事说来还是宁臻玉点的火,他此时只在二楼听着,神情不变。
  郑小侯爷的花边消息掰扯得差不多了,底下的话题兜兜转转,逐渐转向了朝中近日风头最盛的谢鹤岭。
  言语间多是歆羡他年纪轻轻位极人臣,前途无量,也不乏含酸带刺的:“他这厢春风得意,父兄却还在大理寺关着呢,不日就要流放,他竟也不闻不问?”
  “以谢大人今日的地位,但凡有意,贵妃赵相哪个不会给他一分薄面?真正是薄情寡义。”
  有人百思不得其解:“谢大人怎就对宁家如此绝情……”
  又有人意有所指,窃笑道:“如何算是绝情?谢府里不还养着一个么,可见是万分情谊都在一人身上了。”
  “私逃之罪都能免了,谢统领不知是吃了什么迷魂汤药!”
  提起这茬,众人便来了兴致,议论起了年关那阵,相国寺之行闹得人仰马翻之事,真真假假掺杂不一。
  又有个冷笑一声,切齿道:“可见是有些手段的……你我不好此道,如何能知这位宁公子的厉害。”
  这人说到半途,还打算说些龌龊的痛快痛快,忽而脑袋上一疼,竟是一个酒杯砸在他后脑,砸得他脑际嗡鸣。他捂着脑袋抬头一看,只见二楼一扇屏风遮掩处,影影绰绰映着人影。
  一个仆役拂了珠帘,探身朝楼下的茶楼伙计唤道:“这酒都冷了,还不换热茶上来!”
  区区奴仆如此目中无人,这人心中大怒,立时指着他要发作:“你敢!”
  然而话到中途便哑了声——只见珠帘拂动间,露出半张冷淡侧脸。
  这人浑身一僵,当即偃旗息鼓,仆役却似乎才认出他,惊呼道:“是闻家少爷?你的脸怎么了?”
  声音不大不小,却已足够吸引近处数十人的目光,个个转了过来,闻少杰立时窘迫不安,抬起手试图遮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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