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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干什么。”
  时澈动动脑袋,没躲避成功,像是蹭了蹭他的手心。
  “你可真乖,”时栎注视他被发丝垂挡的侧脸,“遇到危险知道求救。”
  时澈通灵箓上给他刷屏发消息,说了那么多喊打喊杀凶狠的话,其实就一个意思。
  你能不能快来,我需要你。
  时澈笑了下,“你也很乖,我一求救你就来。”
  他不来,时澈也有自己的解决方法,只是面对封朔时的那种恶心感会让人冲动,他若真斩下封朔的头,其他麻烦便会接踵而来。
  “我跟师尊说了秘境的事,那只特级妖兽的来由是长老们派人查的,妖兽被我杀了,没有线索,负责安排妖兽的俞剑尊坚持自己没出问题,岑曙坚称是我要害封朔,封朔张口就是失忆,这事最后不了了之。”
  时澈轻叹,“你看吧,太讲道理就这样,人家算计你,你还要跟人讲证据,讲动机。”
  快包扎好了,时栎摘掉他的面具,放到桌上,问:“你是不是还难受?”
  “当然了,他那么冒犯我,我现在还恶心。”
  时栎手臂揽了下他的腰,让他低头。
  “干嘛?”
  两人一站一坐,时澈乖乖俯身,脸伸到他面前。
  两双蓝眸相望,流转着一样的剔透微光。
  “我接触到应蓬莱了,她今天本来要告状,长老们忙,没告成。”
  “好。”
  “谢谢我。”
  “谢谢你。”
  时栎跟他蹭了下鼻尖,重复,“谢谢我。”
  时澈吻上他的唇。
  一个很浅的亲吻,舌尖温柔勾缠,时栎揽他腰的手收力,膝盖分开他双腿,时澈被带着向前,无处可去,时栎却还在收拢手臂,他只得扶住时栎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借力跨坐到他腿上。
  ——还在亲着,不方便先后撤再往上跨,只能找地方借力。
  时栎显然不知道,想在这种距离下让人面对面往你腿上坐,得托着人屁股帮忙。
  这样就吻得更方便,胸膛隔着衣料贴在一起,时澈感应到他的心跳,抬手去摸,掌心的茧却不小心碾过,带得时栎身体轻颤了下。
  时栎跟他分开唇,垂眼看他覆在自己左胸口的手。
  “我在感知你的心跳。”时澈解释道。
  “随便你,”时栎双臂环住他的腰,“抱一会儿。”
  “你真黏人。”
  “你不是难受么?我是给你机会,让你多抱抱,你该谢我。”
  “好,谢谢你。”
  时澈又要吻他,时栎皱眉,“你怎么就知道亲?”
  时澈瞪眼,“我要谢你啊。”
  时栎一副“不用多说我都知道”的表情,仰起脸包容道:“行行,亲吧。”
  时澈不亲了,脑袋埋到他颈窝,“你耍我,刚才谢你要亲,现在又不要了。”
  “嗯。”
  “能多抱一会儿吗?我还难受。”
  “可以。”
  时栎静静揽着他,耳边充斥着他轻浅的呼吸。
  小时候无数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那些弟弟妹妹作弄他,赶他去充满妖鬼的破败院子,从外面锁住大门。
  他被那些低阶小妖鬼撞来撞去,扯破衣服,抛起又摔落,它们嗓音尖利,时而惨叫,时而大笑,吵得他耳朵生疼。
  那些妖鬼终于玩腻了,他躲进破屋,缩到桌子下的角落里,又冷又饿,怕得发抖,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又会把他拖出去。
  他还要在这里待好久,没人会救他,因为他们知道,他就算滴水不进,饿十天都不会死。
  他是天生一把修仙的好根骨,家里几十个孩子,只有他能修仙,因为他的母亲远优于其他孩子的母亲,能将他血液中父亲低贱劣质的部分彻底剔除。
  那个男人不愿承认自己的劣等血脉,见到他便暴怒,指挥那些或走或爬的孩子一个接一个扇他巴掌,让他们比着谁更会欺负他,让父亲满意便能得到嘉奖。
  他盯着屋里落灰的地板发呆,有月光透过残破的窗子照进来,都说他天生就自带灵力,可他都快十岁了,还不会使用灵力,保护不了自己,被人和鬼一起欺负。
  怪不得母亲骂他没用,母亲也要疯了,被关在那样暗无天日的地方,连月亮都看不到。
  六岁之前的日子像梦一样,时家家主招了上门夫婿,两位有为人称道的婚姻,早慧聪颖的孩子,都说她得了良缘,谁也没想到那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鬼。
  作为家主的独生子,时栎在时家的前六年一直很幸福,直到那个男人露出真面目。
  那个年纪他已经记事了,习惯了被爱与褒奖围绕,深谙什么才算荣耀,再跌落谷底便会倍感屈辱。
  这种屈辱与他天然追求荣耀的心相斥,几年过去,他仍不习惯。
  这辈子都不可能习惯。
  他从桌子下出来,坐到屋里月光照撒进的地方,抬头透过木板的缝隙看月亮。
  太久没人抱过他、夸过他了,他们看他的眼神充满恶意,反反复复地告诉他,你什么都不是,你是全星界最烂的人。
  “都是狗屁,”他对皎白的月亮骂,“一家子烂货,比不上我一根头发。”
  没人夸他,他就自己夸自己,嘴上不间断地说,心里也不间断地想。
  没人保护他,他也只能自己保护自己,母亲告诉他,你天生就有灵力,只要你敢杀,它们就再也不能欺负你。
  他太怕那些小妖鬼了,几乎竭力才从波荡的神魂中挑选出最勇敢的一缕,把恐惧和为了荣耀背水一战的勇气全都寄托给它。
  妖鬼一来,这缕勇敢的神魂便将其他害怕的神魂挡至身后,他不再恐惧逃窜,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攻击,慢慢学会了掌控身上那股微弱的灵力。
  他越发依赖那缕神魂,它会保护他,夸赞他,温柔地把他抱进怀里,自己明明只有那样小小一缕,却爱着剩下的所有神魂。
  从那时起,每过一天,这缕神魂便在他识海分裂得越厉害,时栎早就和它约定相守一生,星界管这叫爱情,那他们就是爱人。
  “我后来想,”时栎轻声说,“那时候是不是疯了,病了,只是幸好我修仙,所以才能把神经的分裂强行变成魂体的分裂。”
  “没区别,”时澈脑袋在他颈窝蹭,“疯就疯,病就病,我乐意。”
  “痒。”时栎说。
  “一想到你那么快来,还帮我打架,我就高兴。”时澈不蹭了,在他侧颈轻轻吻,“打完架还哄我,你真好。”
  时栎弯唇,“你愿意留下帮我,你也好。”
  “你比我的幻妖好,我以后不想他了。”
  时栎收敛笑意,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是怎么离开你的?”
  怕时澈一问就生气,他语气出奇温柔,也随时准备好按下他的脾气。
  时澈顿了顿,闷声说:“我和他,被人发现,他们认为他就是我飞升不了的罪魁祸首,逼我断情根。”
  “我让他们都滚,谁多嘴杀谁,我能保护好他,是他自己要走,傻了两百多年,就那时候长脑子,弄了个假萝卜骗我,自己出去找死。”
  “魂飞魄散,”他说,“那缕神魂彻底没了,他跑去自杀,那群人欢呼,他们觉得我断了情根没有杂念,终于能飞升了。”
  “他背叛我……所有背叛我的人都出现在我的噩梦里,我睡不着,在梦里反反复复被他们杀死。”
  时栎捧住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问:“谁逼你?为什么一定要飞升?”
  时澈与他对视,忽然笑了,拿下他的手,“别信任何人,他们说要捧你上万人之巅,都是鬼话,时栎,你信我就够了。”
  “我当然不会信别人,这种事,不信自己信谁?所以,回答我的问题。”
  “是我的恩人、仇人,我承了他们的恩,他们在我快饿死的时候给我馒头,我要拿天宫仙阙的宝物跟他们换,拿不到他们就逼我,逼死我的爱人后,他们全都成了我的仇人。”
  他握着时栎手,摸上自己腰间配剑,蓝眸晦暗幽深,“破荒是把杀人杀鬼无数的剑,随便找几个煅器师,他们都会告诉你,这上面凝着多少血怨。”
  他去时栎耳边,低声说,“我们见面那天,我刚杀完人,还是你的小萝卜替我擦的剑。要不是意外来了星纪六年,我会把他们全杀光。”
  时栎抚摸破荒冰凉的剑鞘,“幸好你来了,免得在星纪九年大开杀戒。”
  “你为他们庆幸?”
  “我为你庆幸。”时栎顺剑鞘抚上他的手,“杀那么多,势必要承担罪业,毁了自己,不值得。”
  时澈垂眼,盯着两人在剑上相叠的手,“是,在这边跟你亲嘴,比在那边杀人快活。”
  时栎复又揽上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的姿态,额头与他相抵,“你的幻妖只是太爱你了,没有背叛你。”
  “离开我就是背叛我。他不爱我,他恨我,想让我疯,要我孤独终老。”
  时栎不再刺激他,又抱了会儿,估摸了一下时辰,得回问天岛。
  他跟时澈说要走,时澈还没从失恋的情绪中抽离,问:“你也要离开我?”
  时栎:“这是一码事吗?”
  “走了还能再见吗?”
  “我们睡一起,晚上就能见。”
  时澈不情不愿从他腿上下来,看他整理衣服,“没那么多时间陪我还勾引我。”
  “等你拜了师尊重新入门,上问天岛,我天天陪你。”
  时澈送他离开,趴到桌上独自回味。
  他的脸埋在臂弯,一种需求得到满足的愉悦感与充满力量的舒爽感逐渐扩充至四肢百骸。
  好像哪里都被时栎摸过了,哪里都和他紧贴。
  时澈:【^3】
  时栎:【?】
  时澈:【^33】
  时澈:【^333】
  时澈:【^33333!】
  演武场上即将开始下一轮对决,气氛紧张,乱雪裹挟着寒风袭来,问天岛所有弟子都看见,刚才还被冷冽杀意包裹的师兄忽然笑了下,又迅速压平唇角,发现压不平,倏然背过身,再转回来时,唇角仍挂着未收的笑意。
  众弟子面面相觑,不约而同从乾坤袋中拿出挡风用的面罩。
  问天岛的风真的太厉害了,吹红了师兄的耳朵,还吹弯了师兄的唇。
 
 
第28章 
  七界宗门汇聚一处的盛况太久没有了,各宗之间的恩怨情仇也为人乐道。
  比如同为剑宗,玄清门与剑庐八派关系微妙, 入玄清门失败的剑修多数会流往剑庐八派, 而等剑庐八派把人教成才了,玄清门又会去挖人, 许多剑修有名门情怀, 一挖一个准。
  双方长老见面尴尬万分, 小心翼翼, 生怕一句话说不对,被旁边蹲守的画童文童盯上,出些报道影响宗门形象。
  谨小慎微大半天, 转头一看, 剑尊们早打起来了,谁抢过谁家徒弟全都记得门儿清。
  文童画童兴奋不已就地撰稿,笔都冒出了火星子。
  再比如合欢教与傀冥宗两大门派,双方弟子似乎都长在了对方的审美点上, 几百年来纠缠不清, “你爱我我爱他他爱你”的狗血爱情故事层出不穷。
  傀冥宗少主在追合欢教一位小师姐, 小师姐转头和他本宗高大帅气的师哥好上了,抱歉地跟他说,人家喜欢成熟的。
  小少主在河边抱着自己骨傀哭,他旁边,御兽宗的粉衣少女用手中虎崽的尾巴给他擦眼泪。
  如此有故事的场景被闲逛的画童撞见,美美勾勒了一张。
  “不过最值得阅览的还是这篇占据了一整个版面的报道——玄清门与天书院两位天才史诗级建交!以往时栎少君与蓬莱仙子在小报上都是各占一方,如今在玄清门, 两人频频被撞见一起出现,少君包揽了仙子在玄清门内的一切游览讲解工作,我们采访几位玄清门弟子,都说少君从没对谁这么殷切过呢!”
  天枢主城闹市区,星天阁租了一大块地开设摊位,拿剑缘大会的趣事当噱头,热火朝天地宣传自家小报。
  围观一人买了小报,首先从上至下扫完配图,啧啧,“这位少君日子过得挺滋润啊,上午邀请仙子去问天岛参观,亲自教人家体验无情剑,午后跟人湖边对坐,畅聊风花雪……”
  他的肩被同行者拍了下,“说什么呢!尊重人家无情剑修。”
  “你自己看,这图画的,不就是那个意思吗!星天阁真是懂怎么抓眼球,知道咱们想看什么,无情剑修怎么了?无情剑修过情关才刺激!”
  “我去你的!”一卷厚报砸他脑袋上,他身后一位绿衣青年寒声,“敢在天枢造无情剑修的谣,脑袋不想要了?”
  “谁啊!”
  沈横春不等这人回头,迅速转身隐入人群中,嘟囔,“这破星天阁,为了热度真是不择手段。”
  虽然他有时也仗着时栎名气瞎说,但他都会控制传播范围,哪像星天阁这样大肆宣扬。
  时栎的谣只有他能造!
  时澈一直跟在不远处,见沈横春走进一家酒楼,紧随其后进入。
  沈横春来跟情人约会,刚进厢房便得到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的情人外形条件优越,对他很热情,只是讲话有些轻浮,第一句就是,“想死你了,宝贝儿,今晚双修吗?”
  与合欢修士双修能够提升修为,这个陆奔对他很不错,却三句不离双修,沈横春尚在热恋,根本听不出有哪儿不对,笑眯眯应和他。
  对方肯定是爱他,才这么喜欢和他双修。
  隔壁厢房,隔着一面墙,时澈听那油腔滑调的情话和沈横春愉悦的笑声,全身不适,通灵箓问时栎:【我平时骚扰你会很油腻吗?】
  时栎过了会儿才回:【你什么时候骚扰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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