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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这便是施主双魂的秘密吗?你身上有前世的烙印,原来如此。”
  “大师,我在请教你,你就不要窥探我了。”
  “老僧没重生过,不知道。”
  时栎:“……”
  “你也可以编一些,你这个年纪,说话很有信服力。”
  “那老僧就编一些吧。”他眼睑微张,露出浅灰色瞳孔,“你所谓的前世,亦是今生,你将其当成两世,起步就是错误的。”
  “前世的你是你,今生的你亦是你,前世遗憾今生得偿,是你的本事。”
  “对天地法则来说,这是同一个人在世上的历程,失败,得意,挣扎,奋进,错了就改,有遗憾便弥补,既是同一个人,就不存在不同世的说法,天地法则也不会不认可。”
  “那,再假如,来到今生的不止前世记忆,而是前世的整个人,”时栎微顿,“前世的我和今生的我同时出现,会有这种情况吗?”
  老和尚沉默。
  时栎:“你可以再编一些。”
  “从天地法则角度来看,再多数量的你,也是同一个人,就算真有多个你同时出现,也会被当成一个人看待,机缘、气运、天材地宝……一切天地馈赠也只会按一个人的量发放,他有你便无,你有他便无。”
  “这种情况往往会通向一个结局,两人为了取代对方,不断地争夺厮杀,直到留下一个胜出者,这就又变回了一个人。”
  “若不厮杀呢?”
  “不厮杀便要分享天地馈赠。”
  “我得到的天地馈赠很多,十个人都够分。”
  “不是这么简单,身份、荣誉、修为,甚至是亲友、爱人,都需要算计,有时可能你辛辛苦苦谋求,反为另一个自己做了嫁衣,可谁让你们非要共享人生?人心如此,总会此强彼弱,总有人不平衡。”
  “没有例外?”
  “不敢断言。”
  时栎沉思良久,打开通灵箓。
  时栎:【转入星石】
  时栎:【转入星石】
  时栎:【转入星石】
  时澈:【哇。】
  时栎:【转入星石】
  时栎:【转入星石】
  时栎:【转入星石】
  时栎:【转入星石】
  时澈:【?】
  时澈:【你要跟我决裂吗,让我带着这些钱滚出你家。】
  时栎:【晚上回来,把我的乾坤袋跟你分一分,你喜欢的都挑走。】
  时澈:【你就是要跟我决裂,这些东西可打发不了我!】
  时澈:【`Д】
  时澈:【别跟老家伙谈人生,容易悲观。你回头,我们当面说!】
  时栎回头,时澈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
  “你什么时候来的?”
  时澈回:“刚到。”
  老和尚跟着回头,疑惑地皱起眉。
  没有道心,没有情根,没有神魂。
  奇怪。
  “施主是人么?”
  “大师,”时澈微笑,“你真幽默。”
  他把时栎拽到身边,问:“你再看看,我是人吗?”
  老和尚微微睁开眼,在他的视角下,时栎身前那两道神魂竟然神奇地分了一道给旁边人,和神魂一起过去的,还有几缕连在一起的情根。
  “施主的确是人。这等奇观,真是够老僧再思考几十年了。”
  “学无止境嘛,大师加油。”
  时澈拽时栎下山,对他说:“星石我全退给你了,以后不要一次性转给我这么多,我要了你再给。”
  “给你就收下。”
  “不行啊。”
  “为什么?”
  时澈揽住他一只手臂,脑袋往他肩膀搭,“我年纪很小,哥哥,你一下给这么多钱我不敢花,我这种自制力差的,就需要大人管。”
  “说这话你自己不脸红么?”
  “我从不脸红。”
  时澈手垂下去,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有例外。”
  “什么……”
  时澈轻轻啄了口他的唇角,又说:“有例外。我不怕辛辛苦苦给你做嫁衣,因为你穿上嫁衣我只会兴奋。”
  这是老和尚思考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
  时栎看了眼他,垂眼,又看了眼他,握紧华景剑柄,蓝眼睛在眼眶内来回地动,白皙脸颊逐渐染上几分薄红。
  “你干嘛,”他低声,“在外面呢。”
  他这反应显然和嫁衣一样能让时澈兴奋,他得寸进尺,故意凑近去看:“脸怎么这么红?刚才还没这样。”
  时栎偏脸,他又追去,还故意往他脸上吹气,美其名曰为他降温。
  后来时栎忍无可忍,攥上他的手腕,侧身一闪便进了道路旁边的小树林。
  树影摇曳,很快传来时澈的惊呼,“你干嘛,在外面呢……”
  “你怎么又把钱转过来了?”
  “什么叫花多少钱亲多少下,你花钱买我的吻是吗?”
  “拿走你的臭钱,这是对我人格的羞辱!我可以免费给你亲!”
  “唔……唔……”
 
 
第30章 
  正值开餐,膳食坊绿豆糕档口前仅剩一张空桌,薛准落座, 为自己和时澈倒茶。
  “放心, ”时澈在她对面坐下,“应蓬莱既然有本事让院主提前出关, 还把那两人弄来玄清门, 心中一定有考量, 她不笨, 懂得保护自己。”
  “也是……”薛准喝茶,“她看起来挺松弛,还让我替她捎绿豆糕呢。”
  时澈问:“所以你要买两袋?”
  “对啊, 我上回跟她讲在天书院撞见的事, 看她快哭了,就给她分享我的绿豆糕,她现在也很爱吃。”
  时澈幽幽道:“我要买三袋。”
  薛准霎时警觉地看向他,与他面具下的眼神激烈交锋, 沉声道:“那我们就各凭本事了, 澈兄。”
  膳食坊的绿豆糕不知怎么传出了名气, 想买到新烤制的得抢,现在不止他们,周围不少修者都盯着这个档口。
  “现烤绿豆糕出炉啦——”
  霎时,嗖嗖几下人影交错,一大炉绿豆糕在瞬间被一抢而空,简直到了要拼修为的地步。
  时澈拎着三袋绿豆糕信步踏出膳食坊,感叹道:“剑尊们真该来这儿挑徒弟, 手里拿绿豆糕的重点关注。”
  “没错,我要趁热去送了澈兄。”
  薛准抱着自己抢到的两袋与他告别。
  与此同时,时澈的通灵箓亮起。
  时栎:【来了没?师尊恰好有时间。】
  时澈:【半个时辰。】
  时栎:【让师尊等你?】
  时澈:【谁让你不提前跟我商量,我排队给你买绿豆糕呢,过不去。】
  时栎:【别买了,见师尊更重要,剑缘大会结束就要拜师,你最好提前拜会。】
  时澈启步朝朗然阁的方向去,回:
  【不行,你昨晚说要吃的,我一直惦记,一定要让你吃到。】
  时栎:【那尽快。】
  时澈:【正烤呢,快好了。】
  朗然阁附近,俞剑尊师门又在野餐。
  俞长冬是长老楚镜诚的爱徒,自家师门也紧邻朗然阁,不论练剑还是聚餐都在周围,来这里准能找到他们。
  时澈带热气腾腾的绿豆糕来,几个弟子惊叹:“可以啊!这都抢得到。”
  “那是。”他笑着将整袋递过去,熟络地在野餐垫上坐下,“总不能白蹭你们酒。”
  有个弟子给他倒酒,他闻了闻,“千秋剑尊又埋新酒了?”
  “什么呀!这是咱们自家的酒,也不能老偷着喝啊。”
  “你今天来得巧,开了好几壶新酒,来,都尝尝。”
  时澈摆摆手,“不行不行,我一会儿跟表哥见师尊呢,不敢多喝。”
  他又四处看,问一个年龄稍长的弟子,“谈宏,俞剑尊呢?他跟陵剑尊应该熟吧,我还想让他指点几句。”
  “这不马上剑缘大会结束了,师尊正面见有意向拜师的新弟子呢。”谈宏一把揽住他的肩,与他碰了个杯,“他今天不参加聚餐了,让我们招待你,这酒不上头,少喝点没事儿,来!”
  “说真的,小澈,咱们喝过这么多顿酒了,我是真喜欢你,你要来我们师门多好,咱们做同门师兄弟!”
  旁边弟子笑道:“谈师兄你说什么呢,且不说人家修的无情剑,后面可是还有个少君卡着,咱们就是想挖人也挖不来啊!”
  “谁说的,”另一位微醺弟子插话,“那个谁……不就挖来了嘛……”
  “咳咳!”
  谈宏出声打断,那弟子立时转了话头。
  谈宏是俞长冬师门里的老弟子,爱喝爱玩会来事,劝酒的手段可谓炉火纯青,时澈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根本招架不了。
  即便嘴上一直念叨不能多喝、要见师尊,一杯接一杯下肚,人也晕了。
  通灵箓在闪。
  时栎:【我到膳食坊了,你不在。】
  时栎:【去哪儿了?】
  ……
  时栎:【师尊有意向的弟子都在今天见,你现在来问天岛,能看到很多好苗子。】
  时栎:【你也是我精挑细选的好苗子,尽快过来,整个演武场空出来给你耍帅。】
  ……
  时栎:【?】
  时栎:【你干嘛去了?】
  ……
  时栎:【新弟子见完了,师尊走了,她对我很失望,让我下次举荐好苗子之前先教对方礼貌,即便那个好苗子是我表弟。】
  时栎:【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黄昏时分,时澈晕晕乎乎,被人扶着回了新弟子住处。
  他一进屋就找床,整个人摔上去,歪头就睡。
  “小澈?小澈?”谈宏在床边叫了他两声,他不耐烦地一脚蹬出去,“吵死了,滚!”
  谈宏惊险闪开,瞪了眼他,嘟囔道:“这小子!酒品够差的。”
  接着,他视线凝到时澈脸上,放轻声音,缓缓伸手,“小澈,你这么睡硌脸,我把面具给你摘了哈……”
  他抓上面具边缘,却怎么也拽不下来,正疑惑,虚掩的门被一脚踹开,他猛地扭头,惊叫一声,吓出一身冷汗,“少……少君……”
  时栎周身寒气逼人,蓝眸冷冷扫过他,“滚。”
  他带着气来,在屋外闻到酒味本就让他怒意加盛,进来一看屋内景象,更让他急火攻心。
  时澈疯了。
  无视他的消息,喝成这样躺在床上,任由一个男人在旁边摸他。
  他冷笑出声,将华景攥在手中,仿若下一瞬就要拔剑杀人。
  谈宏吓得脸煞白,牙止不住颤,调起全身修为,拔腿飞闪,一阵风似的从时栎身旁掠过。
  时栎闻到他身上与房间如出一辙的酒气。
  显然是喝的同一顿酒。
  门被愤怒的剑气冲击,重重关上。
  时栎走到床边,二话不说把时澈翻过身,握紧华景剑鞘,朝他屁股重重击下。
  “啪”一声,第二下紧随其后。
  时澈瞬间睁眼,翻身躲避他的第二击,剑落到床上,咔嚓一声,床板碎裂。
  “你太狠了吧!”
  时澈捂着屁股难以置信,第二下要是打中,他屁股就分四瓣了。
  “我跟你解……”
  “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了。”
  时栎不紧不慢抽出华景,将剑扔到一旁,冷银剑鞘在手中转了下,“只想好好教训你。”
  房间传出噼里啪啦的杂乱声响,伴随着痛呼与讨饶,时澈房间外围了一圈人,连楼上的都探着脖子往下听。
  时澈醉醺醺回来被很多人撞见,少君紧随其后冷脸踹门更是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蔺子非抱着胳膊靠在窗边,对其他围观弟子啧啧感叹,“不瞒大家,我们走关系的就这样,看着光鲜,其实没一点自由……哎,说多了都是泪,少君这还算罚轻了,要换我大伯父,得把我爹娘叫过来混合三打。”
  屋内,时澈躲无可躲,身上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他攥住时栎手中剑鞘,连人带鞘一起拉进怀里,低声说:“太过了吧,外面都是人,偷听我被你暴揍,我颜面何存……”
  他痛哼,时栎狠狠拧他大腿根。
  打他一顿,本来气已经消了,一近他身,闻到他满身酒气,还有一身跟人拉拉扯扯蹭出的不明气味,时栎的火又上来。
  “你现在真难闻。”他说,“离我这么近,让我想吐。”
  “我没来得及换衣服……”
  时澈也觉得身上难闻,轻轻推开他,就地脱下外袍。
  “这儿更脏。”时栎拿剑鞘敲敲他的假面,“我来的时候,他正在摸你。”
  “他那是想摘我面具。”
  “他碰到你的脸了,面具摘不下,他的手就一直蹭。”
  “那摘下来洗洗。”时澈刚抬手,手腕就被剑鞘敲了一下。
  “戴着。”时栎说。
  “你不是嫌脏吗?”
  “摘了也洗不净,”时栎幽声说,“脏的是你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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