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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
  时澈偏过头,忍不住笑。
  时栎皱眉,“我在生气,严肃点。”
  “好。”
  时澈努力压下唇角变得严肃,盯着被扔在地上的外袍,思索怎么能涤净自己灵魂的污秽,让他消气。
  “这样吧,”他经过深思熟虑,正色开口,“你对我进行一项神秘的净化仪式,可以使用我的手,也可以使用我的嘴巴,最后身寸|我脸上,好好净化我这该死的脏污的灵魂。”
  “如有必要,你也可以用那根神圣的仪式法器抽打我的面部,我犯了错,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他端坐到床边,目光灼灼,“我准备好了,不用对我客气,来。”
  外面围观的弟子听里面没声了,都伸着耳朵安静等,下一瞬,门窗猛地被剑气破开,时澈大喊一声“散开!”,从窗户里直直飞了出来。
  时栎提剑踏出房门,看也不看他,转头就走。
  “时栎!”
  他从地上爬起来,似乎觉得众目睽睽之下挨揍很丢人,朝时栎离开的背影大喊,“我受够你了!你脾气真的很坏!就会揍我,你以为谁愿意喊你哥——”
  话音未落,又被灵气卷着摔出去老远。
  大家都说,时澈是真的惹少君生气了,因为接下来几天都他和新弟子们住在一起,再没回过表哥家。
  而这段时间,俞剑尊门下的弟子经常三两成群来找时澈,时澈好像跟他们很熟,一叫就走,晚上再乐乐呵呵回来。
  时栎没来找过他这个表弟,大概是无暇管他。
  少君请来老住持超度妖鬼,需得日日陪同。
  老和尚往妖鬼面前一站就开始用看不懂的法术与对方交流,接着摇头叹气,口中念“阿弥陀佛”,就是不超度,也不说为什么,愁得秋长老蔻丹都没心情换了。
  后来时栎又与老住持多次沟通,好容易选定了超度日期,前夜却发生件惊动全宗门的意外。
  隗夫人死了。
  尸体双目圆瞪,面色惊惧,嘴张得老大,一看就是活生生吓死的。
  发现她尸体的是时栎与金光寺几个和尚,明早便要集中超度,时栎提前带他们来安抚这些妖鬼。
  隗夫人被发现时,就倒在那幢封印着妖鬼宅邸的院中央,成群妖鬼围着她的尸体。
  金光寺和尚去叫人,时栎将院中妖鬼赶进房中,以华景剑镇压。
  “阿隗!”
  “师娘!”
  最先赶来的是应嗣年与天书院一众弟子,应嗣年大步跨入宅邸,噗通一声跪到地上,抱着隗夫人的尸体眼泪纵横。
  他震声质问,“怎么会这样?玄清门内怎么会有妖鬼聚集!”
  随他下跪的莫闻颤着呼吸,抬头望向时栎,“此处似乎是少君的宅邸,我常撞见他带金光寺的修者来……少君,你怎么养了这么多鬼,还是说,这是玄清门养的?”
  围观修者发出一阵惊呼,“真的假的!”
  “玄清门养这么多鬼干嘛?”
  “诸位冷静,这些妖鬼是……”
  金光寺一和尚张口欲解释,时栎将他按下,神色如常,面向天书院众弟子。
  “不错,此处是我的宅邸,这些妖鬼也都被我所困。”
  一个激动的天书院弟子吼道:“让开!我们要给夫人报仇!”
  时栎侧身让开。
  他身后,华景剑灵已经凝形,高大的灵体握紧华景剑,挡在关有妖鬼的房门前,漠然垂眼注视众人。
  “什么!”
  自家宗门死了一位院主夫人,还是疑似被妖鬼所害,秋长老惊怒,再也没了超度妖鬼给宗门作秀的心情。
  “叫时栎来……不,陵殷!叫陵殷!”
  这批妖鬼是秋钰海让留下的,各派来访的修者都还没走,星天阁更是盯着他们。
  ——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种事,秋钰海肠子都悔青了,就不该一时脑热听时栎的,还搞什么超度,妖鬼就是妖鬼,就该斩杀!
  宅邸里外已经围了不少人,星天阁的文童画童更是拼命挤到了前排。
  应嗣年正抱着隗夫人的尸体与时栎对峙,他眼眶发红,目露凶光。
  “时小少君,看在你与蓬莱交好的份上,老夫最后警告你一次,收起你的剑灵!我倒要看看,是群什么样的妖鬼,夺了我夫人的性命!”
  时栎淡声:“妖鬼只是普通妖鬼,隗夫人却不是普通修者,就算误闯妖鬼群,也不会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应院主,还是查查你夫人的真正死因吧。”
  “少君不要混淆视听!”
  应嗣年身后的莫闻突然开口,“你在宗门养妖鬼这事本就不寻常,不如先给大家解释一下,难道这些妖鬼,都是被你杀了的人?”
  围观人群中有凑热闹的,闻言喊道:“也不是没可能,早听闻玄清门这位少君气运好得离谱,天材地宝伸手就有,人哪能那么好运?谁知道是不是正道得来的……杀人越货抢来的也未可知呀!”
  “那得杀多少人啊!”
  “你懂什么,人家少君什么身份,玄清门捧着,想杀多少人没有?”
  “无稽之谈!”一道凌厉女声穿透人群,由远至近传来。
  众人四处找那声音来处时,陵殷已从房顶飞掠至时栎身旁。
  “师尊。”时栎轻声,“打扰到你了。”
  “无妨。”陵殷握住他的护腕,将他往身后拽了两步,完全的袒护姿态。
  她手握长剑,清冷黑眸缓慢扫视人群,不卑不亢。
  “这群妖鬼的由来时栎与我报备过,诸位好奇,我便和盘托出,那几位剑庐八派的小仙友张开耳朵听,若仍要借此抹黑玄清门,诋毁我徒儿,今夜就别走了,我怎么教的你们师尊,便怎么教你们。”
  围观人群中央,时澈一左一右抓着两个想跑的剑庐八派弟子,强行将他们按在原地。
  “哪去啊?骂完就跑不听澄清,是不是还想出去乱传?”
  “你谁啊!放开我!”左边的弟子奋力想挣脱,整个人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安静点!好好听陵剑尊说话!”
  时澈恨铁不成钢看着他们,“两个笨蛋,你们师尊想求陵剑尊指导都求不来呢,你俩还不珍惜,一会儿别走了,跟陵剑尊学两招,学好了回去教你们师尊。”
  “你……你……”
  两个弟子一起瞪他,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在说他们师尊还不如陵剑尊随便教的一点皮毛。
  猖狂至极!欺人太甚!
  随着八万功德悬赏的真相缓慢揭露,人群私下的低语声越来越多,低语完便是无尽沉默。
  星天阁画童直接站上高处勾勒这一各宗齐聚的盛况,见文童愣着不动,拽下根树枝砸了过去。
  文童生气,抬头瞪眼,“干嘛!我得思考!这种事怎么下笔啊!”
  关守妖鬼的房门前,陵殷缓声道:“他们已经变为失了意识的妖鬼,见人便攻击,时栎将其镇压在此,等待超度,内外都设有法阵,外人不主动进来招惹,他们绝对无法离开。”
  “那应院主夫人是怎么进来的?”
  莫闻再度开口:“师娘她极擅阵法,专精了几百年,这种镇压妖鬼的法阵难不倒她。”
  他面色凝重,“师娘自前几日来到这里便惴惴不安,师父告诉我,她常夜里惊醒,说有鬼缠她……难道因为这个,她才进来查探?”
  “莫闻!”应嗣年低声呵斥,“你这话什么意思,把你师娘置于何地?”
  “事实如此,师父,弟子没有说假话!”
  “这么说,这隗夫人是不是心里有鬼?刚才陵剑尊不是说了吗,这群妖鬼怨气太深,不偿了仇恨不罢休,这才找到老住持来超度。老住持日日来找这群妖鬼说话,我看隗夫人是怕了,被鬼缠失了魂,这才误闯进来。”
  “说不定是畏罪自杀,平时看着挺好一人,干了这种事,自己心里也过不去吧。”
  “胡言乱语!”应嗣年厉声驳斥,“我夫人有什么动机害人?何况她向来不在意修为,要那八万功德做什么?”
  “呵,是不在意还是得不到假装不在意,只有隗夫人她自己知道吧?”
  “谁知道有几个八万呢?一个八万不要,十个八万她还不要吗?”
  “我们也在玄清门住了好一阵了,诸位,有谁被鬼缠过吗?”
  “当然没有,我们没做过亏心事,哪有鬼缠我们。”
  “就是师娘……”莫闻忽然跪地,对着尸体喃喃,两行清泪倏地流下,“没想到你还是走上这条路了,糊涂啊师娘!”
  应嗣年惊疑看向他,“莫闻,你在说什么!”
  “师父有所不知,你闭关期间,师娘多次与我提过这等人为编织悬赏获取功德的法子,我只当她是开玩笑,听听便罢,没想到她竟真的拿人命试验……”
  说着,他视线凝到隗夫人衣襟处,伸手一掏,掏出一块写满血字的白布,眸光猛颤,高声道:“这是师娘的血书!”
  人群哗然。
  “啪!”
  应嗣年一巴掌上去,莫闻重重朝他磕了一个响头,朗声道:“师父师娘对我有教养之恩,今日莫闻本不该说这些话,可关系到几百条无辜人命,就算会被逐出师门,莫闻也要说!这血书上细数师娘罪状,也写明了她是不堪心中折磨而自杀,请师父节哀!”
  “竟然真是这样。”
  “哎……这莫公子肯道出真相,也算是大义灭亲了。”
  “蓬莱仙子怎么没来?她要是知道亲娘做这种事,得难受死了。”
  时栎走到院中央,“诸位散了吧,明日超度照常进行,让这些可怜人安息。”
  他垂眼,睨视隗夫人的尸体,“至于罪魁祸首的尸身,今夜便留在宅中,供妖鬼撕咬,以泄他们的仇恨。”
  “支持!”
  “应院主总不会还要把尸体带走吧?”
  “他敢,星天阁盯着呢,除非他天书院名声不想要了!”
  “好了,都散了吧,回去睡。”
  “那些被虐杀的人好可怜啊……”
  “希望他们来世可以幸福吧。”
  “有谁想去吃宵夜吗?”
  “我去我去,玄清门膳食坊真是一绝,快走了我还舍不得呢。”
  ……
  人群渐渐散去,应嗣年被天书院弟子劝走,陵殷回去安抚秋长老,几个书童快速临摹了血书,朝时栎告别离开。
  宅邸外,时澈静静等这些人与自己擦肩,听他们聊起新的话题。
  血案固然令人唏嘘,愤怒与怜悯却只会停留一刻,只有亲历者永远记得那些血淋淋的疼痛,刻骨铭心。
  人群散尽,时栎向门外看,跟时澈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
  时澈肩膀被拍了一下。
  “澈兄,你怎么在外面?”
  “你也停,别带孩子进去。”
  薛准牵着小女孩,停在他旁边。
  应蓬莱从两人身边走过,踏过门槛,停在已经青紫僵硬的隗夫人尸体前。
  “母亲,”她问,“值得吗,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本该死掉的隗夫人眼角忽地流出一行泪,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嗬嗬”声。
  应蓬莱用手帕轻轻为她擦掉泪水。
  她却止不住似的,反复流淌,将应蓬莱手中帕子都浸湿大片。
  应蓬莱温声说:“我和父亲都舍不得你,怕你为了他去死,只好由我们先让你死。你看到了,你死了,他很高兴,甚至觉得你为他去死是理所应当,只有我和父亲会为你难过。”
  隗夫人喉中的“嗬嗬”声更急促,她因为瞪大而凸出的眼珠艰难扭动,悲切地望向应蓬莱。
  应蓬莱还要和她说些什么,时栎为她们留出空间,走到宅邸外。
  “少君!”
  薛准跟他打招呼,他点头,俯身给小女孩塞了两颗糖。
  薛准忽然觉得周遭气氛有些尴尬,因为时栎没有停在时澈身边,而是停在蓓蓓这边,跟时澈隔开两个人的距离。
  联想到最近新弟子里广为流传的“少君暴揍酗酒表弟,时澈怒骂霸道表哥”事件,心觉他俩还没和好。
  “我觉得吧,”薛准鼓起勇气,肩负起讲和他俩的重任,从自己脑袋里努力搜刮相关词汇,“亲兄弟床头吵架床尾和,兄弟间没有隔夜仇,小吵小闹,幸福到老,不吵不闹,没有情调……”
  “你还不打算跟我解释吗?”时栎凉凉开口。
  时澈呵了声,“是你说的不用解释只想教训我,我都被你教训过了,还需要解释什么?”
  “我跟师尊说了,你是个难得的好苗子,问天岛需要你,她说,你很显然不愿意,我从不强迫别人,也不该强迫你。”
  “我说你不一样,她说,一般说这种话的人,最后都会失望。”
  时澈:“矫情。”
  “你说师尊?”
  “我说你。”
  “我哪里矫情?你骗我,一句话不跟我解释,连答应我的绿豆糕都没给我。”
  “是你不听我解释,揍我揍了个爽,还嫌我脏,靠近我就想吐。”
  “脏是指面具,想吐是因为酒气,你为什么要偷换概念?”
  时澈哼声,“我连灵魂都是脏的,跟你说话是污染你,少君这么冰清玉洁,我们俗人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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