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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那弟子有些局促,连连道谢:“谢谢谈师兄,以前在老家都不注重这个……”
  这时,另一弟子执剑进入玄清殿,径直走向俞长冬,“师尊。”
  俞长冬点头,让他来自己身边。
  他看了眼时澈,站到轮椅的另一侧。
  从他进殿起,众弟子便议论纷纷。
  “那不是问天岛的钟灵吗?”
  “早下岛了,前段时间就听说他要转修逍遥剑道,还想着会拜哪位剑尊,没想到是俞剑尊。”
  “不应该啊,够格上问天岛的资历,就算破道转修,也能拜个不错的师尊,不至于沦落到……”
  “你少说点吧!别盯着人家了!”
  “你们看,俞剑尊这左右护法,全是从时栎那儿挖的人吧?”
  “还真是,那个时澈我见过,耍剑的一把好手,一看就是少君手把手教出来的……这到底是什么戏码,有点刺激啊。”
  那边就这么窝窝囊囊一声不响,组成了一个针对时栎的打脸团。
  时栎收回视线,冷呵。
  陵殷面色凝重,遥遥看向俞长冬,俞长冬抬起漆黑双眸与她对望,眸光清淡,不辨情绪。
  忽然,“咔嚓”一声,陵殷身侧长剑出鞘一寸,只瞬间,一道带着强劲罡风的凛冽剑意穿过玄清殿,直击俞长冬师门的方向。
  众人只听一阵风鸣,却不见那风从哪里出,落往哪里。
  只有俞长冬与身侧两人知道,时澈腰间佩剑遭击,嗡得一声,剑格上那枚血红的特级妖兽核在眨眼间化为粉末。
  都知道这是时栎送给他的战利品,如今他站在俞长冬身侧,陵殷便亲手击碎了它。
  此举意在警告俞长冬,她知道秘境里那只特级妖兽是谁搞的鬼。
  他敢如此嚣张将这两个新徒弟露于人前挑衅,她也不会对他们客气。
  时栎通灵箓狂闪。
  时澈:【o(╥﹏╥)o】
  时澈:【o(╥﹏╥)o】
  时澈:【o(╥﹏╥)o】
  他看起来十分受伤,时栎立时安慰。
  时栎:【我再给你打一只。】
  时栎:【别哭了,师尊是对俞长冬生气,没有针对你,她不会欺负小辈的。】
  对面一直没动静,时栎酝酿许久,咬咬牙发出去。
  时栎:【别难过。】
  时栎:【宝贝。】
  时栎:【晚上回家睡,哄哄你。】
  时栎:【】
  终于有动静了。
  时澈:【好帅的出招,好温柔的一击,完全可以杀人无形。】
  时澈:【我和破荒都很激动。】
  时澈:【你觉不觉得我们都很凶,很爱秀,很幼稚?我什么时候才能练成这样。】
  时澈:【学无止境啊o(╥﹏╥)o】
  时栎:【……】
  时澈:【我晚上会回家的。】
  时澈:【宝贝~】
  时栎:【滚。】
  -
  拜师仪式结束,时栎抢先离开玄清殿,去问天岛训练。
  孟拙快跑几步跟上他,“师~兄~!”
  “别用这种恶心的声调叫我。”
  孟拙用肩膀扭扭捏捏撞他一下,在时栎疑惑的注视下从怀里掏出两本书。
  分别是《如何三十天速成无情剑》与《少君的秘密——深挖无情剑背后的招与式》。
  “你还装什么啊时栎,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
  他朝时栎眨眨眼,“好师兄,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也是个可塑之才的?我可藏了很久都没被人发现。”
  时栎握着那两本书,冷笑,“等我回家问问。”
  “啊?回家问谁?”
  “你不是一个人住吗?”
  “问天岛跟你家离得很近吧。”
  时栎:“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
  “……当然是我猜的!总不能是我跟踪你吧!”
  “你还跟踪过我?”
  “没有!”
  时栎快步走,孟拙亦步亦趋跟着,衣上银饰碰撞的响声叮叮当当传到身后。
  时澈靠在殿门柱子前,注视着前方两道渐远的身影。
  他旁边,薛准捂着肩膀嗷嗷呼痛。
  时澈看她,“有那么疼吗?时栎让他们放水了。”
  “这不是那天挨的打,是今天,千秋剑尊这样那样试我的筋骨,要扭死我了!”
  薛准自作主张劫走莫闻,秋长老把这事儿归给了贺千秋,贺千秋有意收这个徒弟,便帮她认下,但秋长老的威严在,罚还得她自己担。
  恰好这活归问天岛弟子管,时栎打了招呼,薛准轻松应罚,只留下些不痛不痒的皮外伤。
  时澈跟去看了眼,恰在那里想起他上辈子与薛准产生交集的一幕。
  上辈子,这个无权势无背景的新人剑修执意寻仇,却因太过冲动导致仇家察觉,她拿不出证据,又遭莫闻反咬,给玄清门带来很坏的影响。
  秋长老震怒,欲将她逐出宗门,贺千秋惜才,将人保下,只是她和这一世一样需要挨罚。
  那时的少君深陷秘境抢功的舆论,烦躁冷漠,对外事毫不关心,路过施刑处,见她受制挨罚,听说是损毁玄清门名声的罪名,自嘲似的冷笑了声,“那可真是大罪,罚到什么程度长老能消气?”
  薛准闻言看来,黑眸满是深沉凉意,“少君也认为,宗门名声大过一切?”
  “不是么?”
  她笑了下,目光放到他腰间银剑上,呼吸因伤口的疼痛而短促。
  “所以,你这把华景是用来守护宗门名声的,什么济世救人,除妖斩恶,这个宗门没有一个人、一把剑会在意,包括你。”
  那时的时栎不清楚她的故事,看不透她的绝望,把这一切解读成了对自己的讽刺,认为她和那群看热闹的人、和星天阁都没有区别。
  这群人真是无处不在,连被抓起来挨打受罚都要踩他一脚。
  于是他接过弟子手中戒杖,亲自对她施罚,冷声朝她说,有人在泥地,有人在云端,这是天注定,泥潭里的废物再怎么挣扎,也碰不到天,你们这种人目光短浅、人云亦云,一辈子活在低级趣味的狂欢里,比不上我一根头发。
  很显然,那时的薛准也将他的话解读成对自己复仇失败的嘲讽,往日仰慕的高大形象在心中坍塌,经年累积的屈辱与恨意尽数施加。
  她从前有多钦慕他,之后就有多恨他,她意识到即便是时栎,也和那些败类没有区别。
  他腰间这柄宝剑从此在她眼中彻底无光。
  “哎……”
  时澈叹了声很惆怅的气,薛准揉着肩膀问他怎么了,随即自动给出解决方案
  ——不管怎么了,都可以先去膳食坊吃顿好的!
  “真好,”时澈感叹,“年轻人,有股充满活力的馋劲儿。”
  “澈兄,你好像一个老人家。”
  “不要说那个字。”
  -
  黄昏,问天岛演武场,时栎与华景剑灵配合,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场上剑傀全灭,参与训练的老弟子全都趴了。
  第一天上岛的新弟子面面相觑,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出惊恐。
  师兄这么可怕吗!
  时栎收剑入鞘,扫视新上岛的两百人。
  “照之前分出的两组准备,一刻后,第一组先上,第一组最后一人倒下,第二组上。”
  他跃出演武场,朝一旁供休憩的空地走,场上有个老弟子拄剑撑地爬起来提醒这群新人。
  “问天岛弟子一直是流动的,初来能被选上只能证明你们天资好,留下才是真本事。”
  另一个弟子爬起来,盘腿坐到演武场上,接上自己脱臼的胳膊。
  “别怪前辈没提醒你们,珍惜第一次试剑的机会,有什么厉害招全使出来,能直接给少君留下印象最好,下面多少人等着替。”
  “哎……”有个爬不起来的弟子躺在地上看天,“真是日子好了,孩子多了,这次竟然一下上两百,我估计十天内,得砍一半下去。”
  一个新弟子惊恐,“不会吧?”
  “考核不断,末位淘汰,你以为呢?”
  “你们老弟子看起来也不止两百啊!”
  “那都是我们熬出来的,在场你能看到的所有人,都当过被淘汰的末位,我们不服,又拼命回来,上岛下岛不知多少回了。”
  “说是末位淘汰,但只要你这个末位能优秀到让他舍不得淘汰你,就算成功了。”
  “什么成功?”
  “当然是增加在岛弟子名额。”
  远处一个弟子遥遥说,“我们可都是从限额五十人拼过来的,那时候有多严你根本想不到。”
  新弟子们不再询问,个个严阵以待。
  时栎在远处无人的空地平复气息。
  今日训练不过半,他便感知到一股新生的活跃灵力在筋脉游走,心口像有一把火在烧,连带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战斗时甚至有些压不住修为。
  接下来还有针对新弟子的训练,他调整好状态,提剑回去。
  时澈远在朗然阁,与钟灵、谈宏二人,陪师尊一起面见师祖楚长老。
  楚镜诚对师徒四人态度很淡,草草吃了饭便无话,俞长冬也不走,安静在他朗然阁的大厅喝茶。
  楚长老是个好胜的老头,偏生俞长冬废了腿,师门弟子又一个赛一个慵懒,不能在宗门给他争面子。
  沉默久了,倒是他先咳声,“谈宏老夫就不问了,新来的小钟,小……澈,你二人可有谁生了剑灵?”
  他刻意略开时澈与时栎相同的那个姓。
  钟灵回:“弟子没有。”
  时澈说:“我会有的。”
  那便是都没有,楚长老哼了声,重重放下茶盏。
  俞长冬开口:“师尊,近两百年,星界剑修凝出剑灵的寥寥几人,两个徒儿年纪尚小……”
  桌上茶盏忽朝他飞来,谈宏早有应对,猛一个跨步挡到俞长冬身前,替他接下这盏热茶的袭击。
  茶杯落地没碎,滚了几圈到时澈脚下。
  “寥寥几人,寥寥几人,如今的时栎与当年的你何其相似!看他风光,你心中就没有一丝想法?”
  他目光沉冷,自接自话,“你定然没有,若有,哪怕只一丝,都够你敦促门下弟子,不会放任他们终日饮酒虚度。”
  “天要黑了。”俞长冬看了看窗外铺满残阳的天,侧头对徒弟们说,“走。”
  他身下轮椅动,“嘎吱”的转轮声响起。
  时澈将茶杯捡起来放到桌上,快步跟上快出门的三人。
  “长冬!”
  楚镜诚在身后高声,“为师何日能再见乌栖出鞘!”
  轮椅停,俞长冬回头,残阳微弱的光斜切过他的侧脸,眉眼皆笼在阴影中。
  “乌栖用在乱世,如今星界太平昌盛,自然无用武之地。”
  他抚摸轮椅侧方那沉寂的长剑,自暴自弃般轻声,“何时星界大乱,它便能派上用场了。”
  楚镜诚怒,“你!”
  啪!
  时澈腰间黑剑嗡鸣,猛然落地。
  他急忙将剑捡起握于手中,极力控制,却怎么也压不住它的嗡鸣声。
  众目睽睽之下剑不听使唤了,他攥紧剑,肉眼可见地紧张,暗骂:“破剑!你想干嘛?”
  一只痩削的苍白手掌伸来握住他的剑,只片刻,剑鸣止住,俞长冬道:“人为剑主,日后要学着把控剑,而不是令剑把控你。”
  “是。”
  时澈低头,睨了眼归于沉寂的黑剑。
  -
  入夜,乱雪峰顶,时栎独自坐在高处吹冷风,缓解通身的热意。
  幻妖化出形,自身后点了点他左肩,趁他向左转头时挪到他右边,接着又点点他右肩……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拽到了身旁。
  幻妖小小踉跄一下,挨他坐下。
  时栎拍了下他的手背,“你怎么越来越像他了,变得这么坏。”
  幻妖摸摸他发烫的手,有点开心。
  两个时栎都说他坏坏的很像对方。
  两个时栎心里都是对方。
  幻妖手微凉,时栎抓住他两只手覆上脸颊给自己冰脸。
  幻妖与他面对面,清澈蓝眸眨动,盯着他看。
  “我好热。”时栎说。
  幻妖朝他呼呼吹气,脸颊鼓起,看得时栎直笑。
  “好了。”
  他把幻妖手放下,与他并肩看星星,傻萝卜只有这点可爱的小脑子,倒是坏不成某个变态那样,他说热,就会让他……
  “约会呢?”
  熟悉的嗓音在耳旁响起,他与幻妖肩膀相贴的地方突然挤进一颗头,时澈人蹲在他俩身后,脑袋搭到了他们肩膀上。
  见到他,幻妖十分欣喜,往旁边挪,让他在中间坐下。
  刚坐下,时澈就察觉到时栎身上不寻常的热意,握住他的手感受了一下,皱眉,“生病了?这么烫。”
  “没有,就是热。”
  时澈拿带凉意的掌心轻轻覆上他后颈,“还有哪儿热?我给你降降温。”
  “哪儿都热。”
  时澈手绕到前面,作势往他衣领里伸。
  时栎:“我就知道。”
  “什么?”
  “我说热,你就会趁机来摸我,用你的凉手占尽我的便宜。”
  “这话说的,我好心给你降温,被你讲成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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