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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得亏那边有围挡,不然他该掉下去了。
  这小榻暂时休憩可以,做些不正经的嬉闹也不在话下,要拿来睡觉却算不上舒适。
  一个人勉强,两个人睡不了。
  时栎本来出来给他送被子,刚盖上,便发现时澈没睡安稳,在梦中难过。
  他站在榻边瞧了会儿,连被子带人和他怀里的萝卜一块儿卷住,打横抱起回了房间。
  时澈身上有他嘬的印,嘴被他亲了又亲,怀里搂着他的神魂,还跟他哼哼唧唧玩了那么久。
  他会对时澈负责。
  他有权干涉时澈的选择。
  比如现在就得听他的,回房睡大床。
 
 
第34章 
  “以后再来找你, 就成偷情了。”
  凌晨的床榻,时澈手臂环他的腰,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懒洋洋蹭了下。
  时栎脑袋和他挨在一起, “他们还管你夜里宿在哪儿?”
  “自然不管, 只是宿在哪儿也不能宿在你这儿,我们都决裂了, 哥哥。”
  他这声哥哥喊得亲, 嗓音带些初醒的沙哑, 让时栎联想到他昨夜哼唧, 唇爽得止不住张,脸上能有那样动情的模样。
  ……
  “你可真色,时栎。”
  耳畔的声音与昨夜重合, 时澈被子下的手开始不老实, 啧声,“大早上的,想什么呢,表情和呼吸都那么浪。”
  时栎回:“你自己浪, 就觉得别人浪。”
  “你怎么不推开我, 还摆出一副准备享受的样子, 你一会儿可还要起床练剑呢。”
  “你也说了是一会儿。”时栎闭眼,准备睡个带实感的春.梦回笼觉,“少废话。”
  “……”
  时澈任劳任怨,很快就不平衡了,膝盖顶他安然放在身侧的手,暗示好几下他都不动弹,要不是还在闷喘, 时澈真要以为他睡着了。
  “我呢?”他咬时栎耳垂,可怜巴巴明示。
  “我很快要起床去练剑,握剑的手不能太过劳累。”
  时栎面不改色,让他自己想办法。
  “原来如此,少君的手就是比咱们小剑修金贵。”
  “当然。”
  他面朝时栎侧躺,抬起一条腿跨拦到时栎身上,勾着他的腰把他带近,幽声威胁。
  “宝贝,我不想太暴力,话说在前面,我从不白干活,你的手金贵,还有腿和嘴能随我玩,真到了那地步,你一上午都出不了门。”
  时栎睁眼,有些好笑地哼了声。
  “你随我突破,三元境界的修为是回来了,可我如今也是三元,你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他靠近时澈的脸,以虚境一阶的修为释放出威压,放低声音,“又哪来的把握玩我一上午?”
  下一瞬,蓝眸睁大,惊讶看向时澈。
  威压尽散,证明如今时澈实力在他之上。
  时澈气定神闲,任劳任怨的那只手轻佻地弄了下他,听他哼喘,勾唇道:“我也是在你突破后才发现,我只随你境界走,不需要跟你一样升阶,你寻境时我便寻境三阶,你突破虚境,我自然虚境三阶,多半步便四元悟境,秋钰海都差得远,玄清门内几人敌我?”
  “除非掌门回来,否则三个长老来都救不下你。你说,我有没有把握玩你一上午?”
  时栎被他唬得微愣。
  星界能突破三元境界的修者本就是天资气运极好的一批,三元之上升阶极其困难,稍有不慎便会消沉自疑,走火入魔。
  尤其是像时栎这样追求完美修炼效果,为了不在漫长又艰难的升阶途中偏移修炼方向,必须要多耗心思随时调整。
  时栎计划中,他要花最少三百年时间留在虚境,把这一境界参悟透彻,再去突破四元悟境。
  如今时澈直接比他多了三百年修为,即便时栎知道,他是在当年自毁式地猛冲上去,也不免担心。
  虚境三阶就是虚境三阶,惊天的气运也是实力,现在的时澈完全可以在玄清门横着走,若要大开杀戒,谁也拦不住。
  玩他一上午更是不在话下。
  时栎此前从不懂“识时务”三字怎么写,如今也只能叹口气,祭出右手,还多了些示好的小心思,寻他亲吻。
  一吻毕,时栎见他满意,询问方不方便两人调个合适的位置,拿左手帮他。
  时澈慷慨同意,空出的手去握他的右手腕,询问,“怎么了?”
  时栎与他脸对脸回:“右手要握剑,问天岛来了不少新人,训练强度飙升,再加上昨夜过火,有些用伤了。”
  时澈顿时后悔刚才那番话。
  “直说就好,干嘛表现得好像你在占我便宜,害我小心眼犯了。”
  “因为我就是在占你便宜。”时栎道。
  时澈笑,既然训练强度上来,那左手也得护,何况他左手握得不熟练,时澈也感觉别扭。
  “手拿开,不用你了。”
  时栎问:“你都这样了,能停吗?”
  “当然不能,”时澈调整姿势,单手服务两人,“你还是见识浅,谁告诉你一只手只能握一把剑,都不一定要用手,华景跟破荒还总耳鬓厮磨,我看它们也爽得很。”
  不远处靠在一起的两把剑:“……”
  时栎还是很在意他如今是惊人的虚境三阶,揽住他的腰,借着一起论剑的亲昵问他,现在是不是强得可怕,还需不需要借命玉牌那种东西。
  “其实吧……”
  时澈对他道出真相,境界是回来了,用灵力还是要通过玉牌跟时栎借。
  时栎膝盖顶了下他的腰,“你又骗我?”
  “也不算。”
  快到了,两人呼吸都有些急,时澈跟他蹭了蹭鼻尖,解释道:“若我以虚境三阶的修为去跟人打架,没多久就能把你这个一阶身上的灵榨干,我可舍不得。”
  两人看着对方的脸同时到达,时栎唇微张喘息,时澈借着情动的余韵亲了会儿他,轻笑,“在这儿榨干倒是没负担。”
  ……
  入逍遥剑道,时澈也恢复了曾经的作息,和时栎一样,早早起床练剑。
  他成了正式弟子,衣上也有银饰叮当,时栎将他肩上星镖与腰间系带垂饰全过了遍手,护腕也照自己的规格置换,全部更贵,更漂亮,扮得他一身银光亮闪,耍剑时格外好看。
  他与钟灵都是由无情剑转来,天资境界均上乘,与其余弟子完全不是一个层级,俞长冬为他们分割出一片场地单独训练。
  两人此前多日没有交流,今日结束一场训练后,钟灵主动和他搭话,笑说:“你与少君不愧是有血缘的兄弟,身法和他好像,我刚才都恍惚,以为回到问天岛了。”
  时澈“呵呵”假笑两声,对他爱搭不理。
  钟灵却不尴尬,惊喜道:“脾气也好像,小澈你继续保持,我真要找回在问天岛和师兄一起训练的状态了!你……”
  “钟师兄,”时澈打断他,“你既然已经不学无情剑,就别老提问天岛跟我表哥了,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感情多深厚,我记得是你自己要走,不是他赶你的吧?”
  钟灵不否认,垂眸看手中剑,“我与少君的关系,是其他问天岛弟子比不了的。”
  “可你还是背叛他了。”时澈寒声,“还张口闭口提,恶心人。”
  又一轮训练,时澈率先杀光场上高大的陪练剑傀,在满地鲜血头颅中剑指钟灵,气焰嚣张。
  “既然你那么忘不了问天岛,不如以后按他们的强度练,学一式便化一式杀招,现场对决,伤残自负。”
  钟灵友好笑笑,“没问题,我也习惯这样练,果然是少君教出来的,和你一起训练很省心。”
  他不耐烦地啧了声,“姓钟的,你能不能别老提我表哥!存心恶心人是吧!”
  长剑出击,杀意凛然。
  钟灵边招架边道:“你也是从少君身边离开的,我们本质一样,为何对我这么有敌意?”
  “呸!谁跟你一样,我跟时栎闹掰了便不提他,提起也是有理有据地骂,谁像你,提起他仍以师弟好友自居,干尽了恶心人的事,嘴上全是漂亮话,我最烦你这种人!”
  他挑飞钟灵的剑,一脚将他踹翻五米远,顺了脚边一颗沾血的剑傀头颅踢去,重重砸到他脸上,冷嗤,“废物,若不是同门,在外面我见你一回揍你一回。”
  他收剑,大摇大摆路过几个围观弟子,朝不远处的俞长冬走去,路上便喊:“师尊!那个叫钟灵的太废物了,说话还恶心,我不跟他练!”
  “我去……”
  “他就这么直接喊出来了?”
  几个晒太阳偷懒的老弟子迅速凑到一堆。
  “你们刚才看见没?钟灵比他大了快一百岁吧,还是问天岛下来的,被他完虐啊。”
  “时澈是少君一对一教的,钟灵只是问天岛上几百个弟子之一,那效果肯定不一样啊!”
  “我是钟灵我要尴尬死了!”
  他们私语间,附近的谈宏迅速过去查看钟灵情况。
  “没事儿吧小钟?那小子就这样,喝了酒更混。”
  钟灵起身,用灵气清理脸上的剑傀血,摇头,“没事,他年纪小些,脾气躁,可以理解。”
  谈宏惊讶,“你这都不生气?我们这儿可以互相骂,不满也能去找师尊告状。”
  “没必要,”钟灵看上去没有任何不快,捡起剑,“我这式没练完,谈师兄陪我练会儿?”
  “不了不了,师兄还有事……”
  他欲走,钟灵挡到他身前,“拔剑吧,师兄,练完我陪你一起办事。”
  谈宏苦哈哈拔剑,瞪了眼不远处挑完事跑去告状的时澈。
  时澈坐在俞长冬身旁,靠着轮椅侧边延展出的托板,下巴枕手臂,面朝着他诉苦,好像刚才受了多大委屈。
  俞长冬唤来一名正在训练新弟子的女修,“小芫,你暂代小澈的陪练。”
  又偏头,对时澈道:“小芫的逍遥剑法学得精,带教经验也丰富,你先跟她练一阵,待我重新为你拟定训练方案。”
  小芫视线在两人之间巡视。
  刚才时澈闹出那么大动静,在场弟子都注意到了,知道他无理取闹的成分多。
  俞长冬却没有丝毫训斥,还如此安抚,可见他的不同。
  她脸上挂起温和笑容,“小澈师弟可以先随我练,我很会教人,说话也好听,你尽管放心。”
  时澈笑,握剑起身,“看得出来,芫师姐,那我就随你练吧。”
  “我只传授剑法,不挨揍的,跟我学你只能打剑傀,不能打人。”
  “放心吧,师姐说话这么好听,我怎么可能打你呢。而且我也不是很爱揍人。”
  “我撞见过你揍人,前夜濯剑池,按着人脑袋往池中涮……”
  时澈惊呼,“师姐撞见了?那可得为我保密,是那家伙先冒犯我的……”
  两人拜别俞长冬,说笑着往新弟子训练场的方向去。
  换了陪练,时澈心情显然好多了,一整个下午都安分练剑,甚至进入新弟子堆中,代替老师教他们基础剑式,在一声声崇拜的“哇”中得意。
  谈宏陪钟灵练完,揉着胀痛的胳膊跟他一起到俞长冬面前,挨轮椅坐下,嘴里嘶声,“疼疼疼疼疼……”
  “师尊。”钟灵恭敬行礼。
  俞长冬点头,钟灵顺他的视线看向场地中央,笑道:“他这个年纪正爱玩,是该哄着来。”
  “嗐,少年天才嘛,就是有性格。”
  谈宏拍拍身边位子,让他也坐,“这小子没什么心眼,就是脾气难伺候,跟少君掰了,到咱们这儿,一直惦记着是我坑了他,让他领了个杀手进玄清门,这才被他表哥兴师问罪。”
  “我为了哄他,砸进去几十坛子珍藏好酒,现在全成他的藏酒了,想闻个味儿都闻不到,肉疼。”
  他手臂撑到轮椅的托板上,上身向俞长冬靠近,“这能报销吧师尊,人我可是搞来了。”
  俞长冬从时澈身上收回视线,指腹摩挲轮椅侧边的扶手,“今夜看能不能留住吧。”
  钟灵没坐下,站在他侧后方,问:“今夜?会不会太早。”
  谈宏道:“早接受不是坏事,说不定今夜后,他就吓得乖乖把那几十坛藏酒还给我……”
  俞长冬看他一眼,他急忙改口,陪笑道:“他还我也不要,全给他,我再送点别的,一定好好安抚。”
  “去准备吧。”
  二人应声,一同离去。
  黄昏时分,训练结束,弟子各自散去,时澈与芫师姐相谈甚欢,约着去膳食坊吃点好的,没等离开训练场就被俞长冬叫住。
  “小芫,门派缺少五十只训练用的中阶妖兽,长老让我们补全,今夜你带人走一趟。”
  “又是我……”小芫下意识抱怨,顿了顿,面带不满,“遵命。”
  她一路都垮着脸,再没心情说笑,时澈疑惑,“怎么了?”
  “你刚才也听见了,师尊让我夜里带人捉妖兽去,不瞒你说,小澈,咱们师门这些弟子,有本事的不多,还一个赛一个糊弄,带他们捉妖兽,千叮咛万嘱咐要完整的,活捉,不能有残缺,到头来不是妖兽残就是自己残……”
  “总干不好活,久而久之,师尊就不找他们了,一有事就找我,让我去挑能干好活的人。”
  她提起这个就气,语速稍快,“可再听话再能干的弟子也架不住一直被使唤,就因为我们更好用,活该我们干活多?谈宏那个懒鬼不知道又跑哪儿喝酒去了,那些干活仔细的弟子更是一见我就跑,我上哪儿给他找人?找不到就得自己干,一晚上抓五十只中阶妖兽,根本不把人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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