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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时澈:【那跟你调情的时候呢?】
  时栎:【不会。】
  时澈舒服了。
  时澈:【在干嘛?】
  时栎:【飞花令。】
  时栎:【对面三个和尚五个书生,一个时辰还不停,跟疯了一样。】
  时澈:【好辛苦。】
  时栎最近和天书院走得近,时澈晚上陪他通宵看书。
  单论才学,他的积累完全够用,但面对应蓬莱那种以博学著称的人,交流中要想不落下风,还得下功夫。
  时栎:【确实辛苦,想到你今晚不回来,更辛苦。】
  时澈:【我有事,办完事就回去。】
  时栎:【嗯,又是为了你的逍遥剑修朋友,真是难得,交了这么一个知心的好朋友。】
  时栎:【平时一整个白天都在一起训练,晚上又一叫就走,早晚都和好朋友在一起。】
  时栎:【真让人羡慕。】
  时澈:【你不要吃这种醋。】
  时澈:【知道星天阁怎么写你吗?说你要过情关,画的你们眉来眼去,如胶似漆,你跟她坐谈一下午的话题是咱们俩通宵顺出来的,到星天阁报上就成了你们的专属话题,独属于你俩的小秘密,他们在天枢城支了好大一个摊卖报,半城人都知道你们的故事了,我刚才路过,心如止水,一点也不吃醋,看来我还是比你成熟许多。】
  时栎:【……】
  时澈:【星天阁还是一如既往的贱,无情剑修都不放过,那些画童,真该挖出他们的狗眼看看是不是瞎的,画人都不会画,那是天才之间的对决,看对方的眼神怎么可能是那样?满脑子垃圾。】
  时澈:【不过你放心,我一点也不吃醋,更不会因此说什么“真让人羡慕”之类的话,对你阴阳怪气^-^】
  时栎转给他星石。
  时栎:【把摊掀了。】
  当天傍晚,星天阁在天枢城的卖报摊位被一股神秘剑气侵袭,连摊带报一起震碎成粉,一片纸都没留。
  现场被嚣张地丢下一袋星石,上面印有玄清门的剑纹。
  -
  天权界,传送树外。
  一行人步履匆匆,踏着夜色快速往天书院的方向赶。
  为首男子嗓音温和鼓励他们,“再快些,接应的载具就在前方。”
  一个弟子叹气,“哎,公子,为什么走得这么急啊,剑缘大会还有十天才结束呢。”
  “我还没玩够!”
  “对啊,而且蓬莱师姐还留在玄清门给你讨公道呢!”
  弟子们话中有抱怨,他们是奉命跟着莫公子的,莫公子要走,他们就得一起。
  莫闻解释道:“宗门临时有事,师娘召我先回来,等剑缘大会结束,我们再去接蓬莱。”
  刚踏进天书院,莫闻便急匆匆去往一处阁楼,那是院主夫人的住处。
  弟子们早就习惯了,莫公子是院主的爱徒,还和蓬莱师姐有婚约,可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夫人待他特别好,简直把他当亲儿子。
  弟子们散尽,唯有两人留在原处。
  薛准摸摸脸上的变妆,低声感叹:“真没想到,师父曾经提过的古老变妆术竟然真的有人能办到,澈兄,你深藏不露啊!”
  时澈笑,“这都是阅历,你还太年轻。”
  “你也不大嘛。”
  薛准脸上肌肉抖动了几下,“就是实在难受,好闷。”
  “六百多年前的老法子了,那时候没有灵力,他们想乔装改扮就用这种土方法,不舒服是肯定的,胜在好用。”
  他们要替代其中两位弟子进入天书院,平时伪装用的人皮面具不能用。
  那种面具必须用灵力吸附在面皮上,到时候被人感应到不属于天书院弟子的灵力波动,很容易暴露。
  这时候就体现出活得久的好处,跟这些小年轻比起来,时澈简直是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博学多识,什么偏门杂方都懂。
  两人看准莫闻匆匆而去的方向,启步跟上。
  前几日,时澈不让薛准轻举妄动,她便一直暗中跟踪莫闻,夜里都宿在他住处的房顶,他的一举一动都不放过。
  天书院弟子都是读书人,怕吵,玄清门给他们安排了相对僻静的住所,莫闻住在靠里侧一个最大的房间,离其他弟子有些远,却也最清净。
  薛准几乎不闭眼地盯着莫闻,发现他经常梦魇,半夜惊醒,双目圆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随后便抓乱自己头发,癫狂地用头砸方枕。
  她透过揭开的瓦片冷冷向下看,白日的谦谦公子,这时候才卸去伪装,露出狰狞面目。
  长到这么大,这些年不知又害了多少人,原来午夜梦回,他也会怕那些人来索命。
  昨夜,再次梦魇的莫闻双目无神走出房间,在住处周围漫无目的乱逛,最后停在一幢宅邸前。
  宅邸大门紧锁,内外都有法阵,透着通天鬼气。
  莫闻无意识向前,双手垂立面向大门,脑袋一下又一下重重砸上去。
  “咚!”
  “咚!”
  “咚!”
  “咚咚咚咚咚咚——”
  砸门频率越来越快,他终于疼醒,猛地睁开眼,眼睛正对大门中央的缝隙,不知看到什么恐怖东西,惊惧地大喊一声,拔腿跑回房间,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发出颤声的呜咽。
  他有此异状,薛准当即用通灵箓联系时澈。
  时澈正靠在床头和时栎一起看书,时栎让他困了就睡,他刚保证完陪你一整晚,就忽然噤声,下床边穿衣服边改口:“不能陪你了,你就当我睡了吧。”
  他赶到,发现时栎关在宅邸里的那些妖鬼异常暴动,而暴动的原因似乎就是那位住在附近的莫公子。
  第二天莫闻便找了借口,收拾行囊离开。
  天书院阁楼内,衣着华贵的妇人焦急等待,直到叩门声响起,迅速开门将人拽进来。
  “小闻!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些鬼都被关在玄清门?”
  莫闻神情冷漠,一把将她甩开,坐到桌前,“我亲眼看见,能有假?我那时离得远,看不真切,只知道截胡悬赏的是两个男人,还从中救了个孩子出来,现在想来,那两个男人极大可能是玄清门的剑修,至于孩子……”
  他眼眸眯起,眸中闪动着狠辣精光,“我在玄清门倒是碰见一个小孩子,那年纪,断不可能是本宗弟子,照看她的女修十分仇视我,怕是早对我生疑。”
  “可怎么会怀疑到你身上啊!”
  “还不是怪你!”他突然吼出声,双目圆瞪怒视妇人,“你选的好日子!非要我在那天、那个时辰完成悬赏,就那么巧让人截了胡,我还差点被他们逮住,设阵才跑掉,有心人一查就知道那阵出自天书院,是你隗夫人专精!”
  “不会的,不会的。”隗夫人语速极快地安抚他,“阵法是我个人专精,外人只知我天书院好诗书擅符文,从不研习法阵,如何也不会查到本院弟子头上。”
  莫闻提起桌上茶壶,就着壶口往嘴里倾倒,水液顺下颌流到胸膛,浸湿一大片,再不见优雅模样。
  “我那日穿的衣服呢?”
  隗夫人急忙从橱柜最底下拿出来,“好好在这儿呢,没敢丢。”
  他将衣服展开,盯着衣袖上那块被撕裂的缺口,“衣服是你缝的,熟人能看出你的针脚,整个天书院,就我跟你的好女儿穿着你缝制的衣服,最近应蓬莱跟玄清门剑修走得特别近,是不是她透露了什么?”
  “绝对不可能!”隗夫人四处看了看,压低嗓音,“她毕竟是你亲姐姐。”
  “你还知道她是我姐!”莫闻突然激动,猛地摔了手中衣服,吼道,“她是我姐!是我姐!一个娘生的!她是院主的孩子,天才!从小什么都有,你嫌我生下来是个蠢货,不要我,丢给姓莫的养,他惦记你,放不下你,真愿意一声不吭替你养儿子,你嫌我蠢,他就想尽办法替我换根骨,让我修仙……”
  他跌坐到椅子上,大口喘粗气,“我从小到大,哪次提升境界不得用尽手段?我就不是修仙的料,每一口功德都得别人喂!”
  他怨毒的目光逼视隗夫人,“而你的好女儿,从出生起就步步坦途,修炼跟喝水一样简单,我永远要捡她剩下的……那都该是我的!谁让你生她!夺了我的根骨、我的修为、我的家世,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
  他近乎歇斯底里,隗夫人攥紧胸口衣料,心疼得直流眼泪。
  她扑上前紧紧抱住莫闻。
  “小闻,小闻,都是娘的错,娘会补偿你的,蓬莱她最听我的话,咱们还按之前说的,我让你们假成亲,蓬莱她什么也不要,慢慢把天书院还给你,好不好?”
  莫闻双目猩红,一把推开她,“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玄清门里那些鬼怎么办?他们迟早查到我身上,不,他们早就查到我身上了,故意把我安排在那附近住,应蓬莱把最靠里面的住处让给我,我以为她是照顾我,原来早就跟他们串通好让我跟鬼当邻居!”
  他攥住隗夫人衣领,颤声质问:“你是不是告诉她了?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怕我夺了她在天书院的位置,故意要毁了我……连我的悬赏也是她找人截胡的……这就说的通了,她跟那个少君走得那么近,肯定早就联系上了!”
  “贱人,”他咬牙,“你这个老贱人生下小贱人,还让我娶她,想让我跟亲姐生一窝贱种吗?”
  隗夫人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边摇头边流泪。
  莫闻突然松开她,大口喘了几下气,平复呼吸,温柔地替她抚平衣领,“娘,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让蓬莱替我,就说那群鬼是她惹出来的,她在玄清门被鬼缠的受不了,畏罪自杀……”
  他一字一句地柔声诉说,面上肌肉不受控地抽动,温润面庞逐渐扭曲成螺旋状的人肉旋涡。
  “行不行,娘,行不行,就当为了我……让姐姐救救我……是你们欠我的……”
  他的声音从面部旋涡中飘出来,隗夫人闭上眼不敢看,这是常年靠人命堆积修为的反噬,修不了仙的人强行改命,总有一天要变成怪物。
  阁外两人本来隐藏得很好,直到看见莫闻面部的人肉旋涡,时澈瞳孔微颤,猛地流泄出一丝气息。
  房里两人感应到,立时推门查探,好在暴露的那一瞬,薛准拽上他及时闪身。
  为防追捕,两人疾行通过传送树,到了玄清山脚下才止步。
  薛准祛除脸上的变妆,“澈兄,你刚才……”
  时澈修为不低,也不是多胆小的人,刚才不该犯那种错误。
  时澈沉声道:“他那张脸的样子,我见过。”
  “见过?”
  “嗯,一个作恶多端的怪物。”
  薛准想了想,“那大概是另一个像他这样的恶人吧,坏事做多,就不是人了。”
  时澈摸摸自己脸,“我没变怪物吧。”
  “你当然不会变了,别什么都代入啊澈兄,很恶心的!”
  回到宗门,薛准握着剑说,要去找应蓬莱,把刚才的所闻告诉她。
  信不信是她的事,不说,自己心里过不去。
  “你真是太善良了。”
  时澈跟她告别,“我去找表哥。”
  分别没多久,两人又在同一处碰上。
  “我表哥不在家。”时澈说。
  “应蓬莱也不在她自己住处,膳食坊倒还开着门。”薛准捧着一袋绿豆糕吃,本想递过来分时澈一个,没人接,偏头一看,发现他正抬头,盯着不远处的高台。
  夜风吹拂,圆月繁星,毗邻琳琅阁有一处赏景的高台,让他俩奔走寻觅找不见的两人正倚在栏杆上闲聊望远,看起来聊得很投入。
  ——这都半夜了。
  时澈通灵箓问:【不陪你,睡得着吗?】
  接着抬头,认真注视那张与人说话的唇。
  时栎正讲话,收到消息时语速有明显变慢,却仍选择先跟对方说完这段话再回复。
  时栎:【嗯,影响不大。】
  他回消息期间,应蓬莱说完了话,该他回应了。
  和朋友聊天就是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停不下来。
  时澈又发:【真想你,在外面一直惦记,我不在家,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回时栎没有停顿,边聊天边回复他:【知道就好,以后没事少出去。】
  “呵。”时澈接过薛准递来的绿豆糕,这是现烤出来的,还热,一口下去,绿豆香气溢满口腔。
  好吃。
  时澈转身往膳食坊的方向去,离开前对薛准说,别怕打扰少君,可以去把应蓬莱叫走。
  时澈抱着一袋温热的绿豆糕到家时,时栎已经先他一步回来了,坐在小院的石桌前摆弄那盆木芍药。
  “我发现,”他踱步过去,面朝时栎倚坐到石桌上,用手掌轻轻抚摸花头,“你气质真的很好,这盆白牡丹特别衬你,纯洁,大气。”
  莫名其妙夸上人了,时栎看了他一眼,目光凝到他手里的袋子上,“这是什么?”
  时澈笑了笑,拿出一个绿豆糕喂到他嘴边,“相思豆。”
  甜香扑鼻,时栎咬了一口,纠正他,“这是绿豆。”
  “是啊,”时澈指腹轻蹭,为他抹去嘴角沾的碎屑,幽幽道,“变绿的相思豆。”
  “……?”
  时澈自顾自收回手,抱起桌上的花,“这盆花不止衬你,还很衬蓬莱仙子,你们身上那股超然众人的气质真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白牡丹喜欢晒月亮,夜里开得最好看,尤其是这种深更半夜,最爱开,让人看看自己在月亮底下有多美。”
  他边说边朝外走,时栎在大门前拦住他,不让他开门,不解道:“你干嘛?”
  时澈挑了挑唇,“你还小,不懂,交朋友不能只动嘴皮,得送礼物表达友好,这盆花最合适,我要帮你送给应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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