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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路上跟他讲,这小子在教里待这么久,就没安分过,从前腿伤不能动,仗着自己玄清门剑修的身份,对照顾他的合欢修士呼来喝去,不时言语调戏,让人家为他双修疗伤。
  教里弟子不惯着他,他便搬出时栎说事,他提一次时栎,沈横春就扇他一回,似乎是发现提时栎没用,又开始提他师尊贺千秋。
  “那时候他伤快好了,我就想再忍一阵,治好了让你赶紧带走,没想到他竟敢……”
  沈横春攥拳,气得呼吸发颤。
  “我一个朋友来教里做客,他没有修为,那韩休见他长得美貌起了歹念,我赶到的时候,满地衣服碎片,那混蛋掐着我朋友,满嘴污言秽语,差一步就得逞……”
  他讲着便气极,缓了缓,寒声道:“人被我阉了,挑断筋放干了血吊着,他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我教里弟子都有摄录,要证据我们能拿出一大堆,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去你们宗门闹,看怎么处理吧!”
  “你朋友现在怎么样?”
  “一身伤,吓坏了,精神也很不好。”
  沈横春眼里满是心疼,到了合欢教,遣人带时栎去看尸体,自己径直朝旁边一幢阁楼去。
  韩休被捆腰挂在树上,双手双脚皆垂落,已经被放干了血,身上那几个极深的伤口一看就是极度愤怒下劈斩而出。
  地上大滩黑红血液中躺着团丑陋模糊的肉,是他被阉掉的那块。
  时栎皱眉,上前确认了尸体,问一旁的合欢修士,“沈横春动手的?”
  “是,教主气惨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么凶地杀人。”
  “楼里住的是他哪个朋友?”
  这修士四处看了看,低声跟时栎说:“似乎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久别重逢,教主前阵子去了趟摇光界,救风尘救回来的,可美了……”
  说着便轻叹,“美人流落风尘多年,据说本来就有心理创伤,有了这么一出更严重,把自己关在楼里,除了教主谁都不见。”
  “摇光?”两人少年时常在一起,时栎回忆他何时交过摇光界的朋友,思索片刻,先道,“把你们留下的摄录证据给我看看。”
  看完证据,他往那阁楼去,这就是沈横春之前所说,照摇光界的建筑修出的一幢华美楼阁,没想到这么快就住进了人。
  不等他靠近,沈横春就在楼上遥遥喊了声,让他住脚,快步下楼朝他来。
  时栎抬眼,只见楼上观景台,一红衣男子姿态慵懒斜倚栏杆,半身沐浴阳光,黑长发低低挽着,怀中抱一只橘绒小猫。
  这阁楼修得夸张华丽,楼中人的姿容也完全撑得住,他原本侧身目送沈横春下楼,只露出半张脸,察觉到时栎的目光,轻缓回身。
  对上视线的瞬间,时栎心口一滞。
  这是个青年男子,貌美似妖,那张脸只看一眼便眩晕,时栎极力想移开视线,却无论如何都是徒劳。
  越盯越晕,越晕越盯。
  他蹙眉,后退一步,握紧华景,剑气朝手背狠狠划了一道。
  痛感刺激得脑内有一瞬清明,他立即移眼,那股眩晕感瞬间少了大半。
  “时栎!”沈横春到他身旁,拍了下他的肩,“干嘛呢,喊了好几声让你先出去,他现在见不了生人。”
  时栎再抬眼,原先的地方已经没了人。
  “你养了个鬼在楼里?”
  “何出此言?”沈横春随他的视线望去,“你看见他了?那是我朋友,你们小时候也见过的,我娘带咱们拜访摇光界那次,你大概忘了,等他好些了我带你见见。”
  沈横春绿衫上沾满了猫毛,时栎用灵光给他拂净。
  他拍拍襟口,“没事,花奴特别喜欢小猫,我们楼里全是猫,一会儿回去还得沾。”
  时栎挑眉,“你确定他叫这个?为什么取猫的名字。”
  沈横春吃惊,“你竟然跟小时候说一样的话,当年你第一次听到他名字,也是这么说的。”
  时栎没有那些无关紧要的记忆,回身向外走,他行步迅捷,沈横春快步跟上,见到他手背那道划出的新鲜伤口,浇了大量疗愈灵气上去。
  “你这是怎么受的伤,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被鬼吓的。”
  “哪有鬼啊。”
  “你楼里。”
  “……你再这么说我要生气了。”
  “我看见他就晕。”
  “你果然看见他了,是不是觉得脑子懵,站不稳,心扑通扑通跳?我教里很多弟子都这样,原来连无情剑修都不能免俗。”
  沈横春正色跟他解释:“这是因为以前没见过这等绝色,被美晕了。”
  时栎淡声回:“怎么没见过?我天天照镜子。”
  “我还天天照镜子呢,看自己跟看别的美人心情肯定不一样嘛。你就承认吧,对美人心动人之常情。”
  “我不一样,他再美我也不会对他心动。”时栎冷漠道,“是他的问题。”
  沈横春与他话不投机,嘟囔,“你也太不讲理了,被人家的美貌惊艳到,不反省自己反而怪人家,怎么不说是你自己道心不稳固呢。”
  时栎冷呵,“我道心有多稳固,说出来吓死你。”
  沈横春不跟他绕了,也不许他再说自己朋友是鬼,问他准备怎么处理韩休的事。
  “不处理。”
  “不处理?那我可闹了,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
  “随你。”
  傍晚,合欢教的巨型飞船载具驶上玄清山,将一具放干血的男尸丢到山门前。
  愤怒的合欢教主带着星天阁数十人来势汹汹,在载具上喊话,让玄清门给个说法。
  那男尸身上覆着玄清门的门派服,守门弟子立即去通报长老。
  这船体实在太大,门内弟子仰头就能看见,没多久就吸引了不少人到山门。
  众弟子窃窃私语,远远辨认那具男尸。
  人群中有人拔高音量,“那是韩休吧?刚入门时我跟他住隔壁!”
  “我说怎么最近不见他,还以为千秋剑尊训练严格,他不挪窝呢。”
  “他是千秋剑尊的弟子吗?”
  “是啊,这小子爱炫耀,认识他的都知道。”
  沈横春大声道:“玄清门逍遥剑修恩将仇报!奸.污恩人未遂反遭阉割!剑尊呢?长老呢?出来给个说法!”
  他开口便劲爆,人群登时炸了锅。
  “我靠,我没听错吧?”
  “这要是写成小报标题,长老们得疯啊!”
  沈横春冷眼扫过下方那具男尸,“他受伤昏在野外,我教里弟子好心将他带回教中医治,他自恃剑修身份,轻视我合欢教众,多次出言侮辱,今日更是对我教里人实施兽行,被我撞破,当场斩杀。”
  一个弟子喊:“空口无凭,你有证据吗?”
  沈横春冷笑,“要证据是吧?”
  他手一挥,大批量摄录灵气飞出,多副画面齐齐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么治真慢,我的腿什么时候才能好?你们不是有什么双修功法吗?给我用用呗。”
  “——你们合欢教的是不是都这么骚啊?”
  “——你敢瞪我?我可是玄清门剑修,知道我师尊是谁吗!”
  这些画面中,韩休大爷似的靠在床头,眼神下流,言语猥琐,心安理得接受着合欢修士的照顾,寻到机会便上手揩油,嘴里三句不离门派师尊。
  沈横春让弟子搬了椅子来,施施然坐下,“证据有的是,想看,我给你们放三天三夜,什么时候给了说法什么时候算……”
  说着,他嗓音陡然转厉,“剑尊呢?长老呢?怎么一个都不出来!”
  琳琅阁内,秋钰海一脚踹翻贺千秋的椅子,贺千秋惊险站定,又被她追着打。
  “让你犯蠢!犯蠢!那种人你都收!都收!给自己埋雷!埋雷!真缺这一个徒弟吗!”
  几个剑尊都在,秋钰海一点面子没给他留,一手提华贵的裙摆,一手抓着贺千秋的剑追他打。
  四处窜逃实在狼狈,贺千秋站定挨了几下,秋钰海急得大喘气,险些没站稳,扶住桌子,把他的剑重重拍到桌上,“跪下!”
  “亏是你师尊不在,要是逸良在,打不死你。”
  贺千秋直挺挺跪下,凝眉,沉声道:“此事背后定有人运作,韩休若在门内,我绝对能管控,当务之急是查清谁致他失踪……”
  重剑出鞘,秋钰海一剑劈到他左肩上,一旁的岑曙猛然起身,“长老!”
  秋钰海瞪她,“坐回去!”
  贺千秋生挨了这一剑,肩膀处霎时涌出鲜血,浸透银蓝色门派服。
  秋钰海垂眸,冷冷道:“当务之急是应对外面的舆情,那小教主带星天阁来,就是没准备善罢甘休,一会儿出去,骂你什么你都给我受着。”
  她将沾血的剑甩落在地,转身,“陵殷,你也一起来。”
  她出门,有两个弟子从不同方向匆匆赶来,“秋长老!蔺长老他身体不适,今日开会就先不来了!”
  “楚长老修炼到一半不便打断,也……也先不来了。”
  秋钰海拂袖,“可以,就让他们躲在家里自扇三十巴掌,天亮前把摄录灵气给我送来。”
  她越过两个弟子,大步往山门去,“陵殷,带你那个废物师兄跟上!”
  贺千秋捂着伤口,与陵殷并行,低声朝她道:“够狠。”
  “听不懂你说什么。”
  “也罢,”他低笑,“这局算我输了,料天料地没料到你们旧友合盟,他都是个残废了,你还……”
  他一声痛哼,陵殷目不斜视,灵气重击了他的伤口。
  她淡声道:“掌门说要两大剑道并存,我从未想过算计你,一门双剑派,争高下很正常,争死活,没必要。”
  “这时候就不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陵殷垂眸,“不会再说了。”
  明明摊开了牌,贺千秋却突然急躁起来,路过一块造景大石,一脚上去将其踢裂。
  秋钰海的声音立时传来,“陵殷!给我狠狠踹你那个废物师兄!让他用身体把那块石头砸碎!”
  陵殷抬脚,“得罪。”
  “……”
  大石碎成渣,躲在后面偷看的弟子四散奔逃,待三人走远又重聚到一起。
  一人感叹,“关键时候还得秋长老扛事儿啊。”
  另一人啧啧,“千秋剑尊这身子骨,真硬。”
  “陵剑尊脚力也很惊人好吧!”
  “看那边,他偷着乐什么呢。”
  几人同时扭头,只见时澈抱剑倚在另一块大石上,微微低头,唇角上扬,隔着面具都能看出那张脸上的开心。
  “真是,我竟还看出点甜蜜。”
  “恋爱了吧,我被告白就这样。”
  “哈哈,这节骨眼上,那是得偷着乐。”
  -
  问天岛今天早早结束训练,时栎跟岛上弟子一起去山门看热闹。
  躲在人群里看不过瘾,他便跃入云端,闲闲倚坐在金鳌垂落的尾巴上,兴味十足地看山门前这场闹剧。
  这种事说白了,可大可小,看会不会被有心人发散。
  秋钰海深谙此道,这次来闹的若是某个上了年纪的宗门前辈,她便可以轻松斡旋,无非是“劝对方权衡利弊,自己再恩威并施”那一套。
  可她面对的是沈横春,一个骄横,嘴毒,无畏无惧,得理不饶人,家里没有大人管的——小孩。
  她那些权衡利弊、恩威并施的暗示沈横春根本听不懂,跟小孩交流,所有东西都得直给,好话说尽,反省,认错,任沈横春撒足气,同时也得任他带来的星天阁写足稿。
  沈横春从浅显的“玄清门对弟子的品德教育”问题一路往下论,最终延展到“不同派系修者间是否存在鄙视链,主流修士真的高人一等吗?愿星界对边缘修士多点包容”这种发人深省的敏感问题上。
  越论越有,星天阁文童记了满满一沓素材,抱都抱不住,崇拜地看着他,想给他磕一个。
  秋钰海眼角挂泪,衣袖下的手攥紧,也想给他磕一个。
  贺千秋黑沉着脸,眉头紧蹙,等这场闹剧过去,忽然感应到什么,他抬眼,恰好跟隐在星云间的时栎对上视线。
  时栎歪头,蓝眸中满是得逞的恶劣笑意,朝他轻轻挑了下眉。
  贺千秋面色蓦然一沉,只瞬间,一道强劲的灵力在他周身爆开,炸裂了脚下的地面。
  正撒气的沈横春一愣,霎时更怒。
  “好哇,吓我是吧!告诉你,本教主是吓大的!秋长老,你别跟我说了,千秋剑尊怎么一直不吱声,韩休不是他徒弟吗?他有什么看法?都别插话,让他亲口说!”
  ……
  生生从傍晚闹到了星星挂满天,他们终于把沈横春哄走,时栎都看困了,从金鳌尾巴上跳下来。
  他在路上走,通灵箓刚跟沈横春说,最近避避风头,在教里待着别乱跑,一抬眼,就看到站在前方的秋长老。
  他扭头就换路。
  “小栎,来聊聊。”
  “……”
  他面无表情折返回去。
  秋钰海知道他跟沈横春的关系,沈横春就算要闹也会顾及他,今天这么肆无忌惮,绝对有他授意。
  秋钰海原本忍着脾气,见时栎完全没反应,也急了,把他痛骂一顿,警告他不准再有下次。
  “以后碰到这种会给宗门带来极坏影响的事,必须第一时间遏止!你处理不好就找长辈,别由着性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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