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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9 19:47:50  作者:昭昭宵宵
  “就算你是为了无情剑道,要争,你也得想想,这么诋毁逍遥剑道能给你们带来多大好处?大家都是一个门派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种道理还用我教你吗!”
  “秋长老,消消气。”
  时栎等她骂完,问她,“你说的第一时间遏止,是遏止事情本身,还是事发后消息的扩散?”
  “自然是……”秋钰海停顿。
  她在乎的从来是消息的扩散,若消息不会散出去,那事情本身她也不会在乎。
  可遏止事发后的消息扩散,这本就是一个极其被动的行为。
  时栎不自省,又把话抛回给她。
  “与其怪我没把消息遏止,不如想想以后怎么杜绝这种事发生,你是真的觉得有些事不对,该整改,还是烦它藏不住,会给宗门带来坏影响?想要脸上长久体面,就用同样体面的心来证。”
  秋钰海沉默片刻,狠狠抹净唇上气花的口脂,“老娘体面了一辈子,用不着你一个小孩教。”
  时栎笑,“我也体面了一辈子啊,秋长老,咱们都这么爱体面,是不是可以聊聊,怎么让后半辈子接着体面?”
  “……”
  跟秋长老聊完,时栎去找陵殷。
  毕竟都跟贺千秋撕破脸了,今晚这一闹也算狠狠报复了回去,贺千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他活该。
  本以为能得到师尊夸赞,却被陵殷拒之门外,陵殷隔着门让他回去休息,不见他。
  时栎靠在门上问,“师尊也和秋长老一样怪我没顾及宗门体面?”
  “不是。”
  “那是为什么?怪我把事做绝,彻底惹到了贺千秋,不能让两大剑道和平共处?”
  他哼声,“贺千秋从来就没想过和平共处,他一直在寻机算计我们,我也碰上机会,为何不能踩他一脚?我还嫌闹得不够大。”
  陵殷问:“那个韩休,是怎么到合欢教的?”
  “……”
  时栎:“是我送去的,但我不是一开始就有谋算……”
  “时栎,我教过你反击、自卫,没教过你主动算计。”
  陵殷明显不满今天的事,时栎解释的话一顿,嘲讽勾唇,“师尊的意思是,他不择手段算计我,而我只能在可选的范围内反击、自卫,不能报复?”
  “凭什么?我偏要主动算计,把我可能会遭遇的后果施加到他身上,这就是我报复的手段。你有没有想过,若他秘境里的算计得逞,我们会面临什么?会不会有不可逆转的严重后果?”
  “那种构想中的后果并没有发生,时栎,你现在有些偏激。”
  “发生了还有挽救的余地么?”
  “并没有发生。”
  时栎在屋外沉默良久,轻声,“你怎么知道没有?”
  陵殷蹙眉,开门想看一下他的状态,时栎却已经离开。
  先是遭了秋长老一顿骂,又被师尊拒之门外指责,时栎傍晚的好心情全没了。
  他面无表情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条路没人,安静,空中微弱的星光照不到路上,全程黑漆漆的,让人心情更差。
  到了家,他推门踏入,忽听“砰”一声,一小团灵光在头顶炸开,化作晶晶点点的星光落下,他被人打横抱起,原地转了两圈,视线刚固定,便对上时澈含笑的脸。
  “你……”
  时澈抢他的话,“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
  “我……”
  “啾~”
  “啾~”
  “啾啾啾啾啾!”
  时澈的吻来得太多太快,时栎只能暂停讲话,集中注意力迎接。
  最后一下时澈没那么快离开,撬开他的唇,和他接了一个轻柔缠绵的吻。
  边亲着,就边坐到院里的小榻上,托了下他的臀,将他抱在腿上吻。
  吻罢,时澈和他轻喘着对视,似乎想说什么,又因为唇角藏不住的笑意而羞赧,紧紧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
  于是时栎听到了今夜最爱听、最让他开心的话。
  “宝贝,你简直是天才……”
  时澈的呼吸因为兴奋而急促,热气全喷洒在他颈间,手顺着腰摸到他大腿,舌尖暗示意味十足地撩了下他耳根。
  “竟然闷声干了件这么坏的事,真让人惊喜。”
  “猜猜我要怎么奖励你?”
 
 
第42章 
  时栎仰面靠坐在小榻上, 脖颈扬起,喉结滚动,用强行克制过的嗓音开口。
  时澈过了会儿才回他,微哑带喘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因为没有月亮。你还真有闲情逸致, 这种时候赏起星了。”
  又摸了摸他腰, “冷吗?”
  时栎的外袍已经被解下了,并着那些华贵漂亮的衣饰, 全部堆散在一旁。
  柔软里衣的衣襟也被拉扯到腰, 和全敞开没有区别。
  这是因为时澈刚才细碎的吻。
  从耳根到脖颈, 锁骨, 胸膛,腰腹……随着吻的轨迹,衣衫被一点一点解落。
  院里空, 这样的夜里有凉风袭掠, 时栎上身只挂着几近于无的单薄衣料,在风里晾了很久。
  “热,”时栎仍仰面,看着天回, “怎么可能冷。”
  时澈又不回应了。
  人只有一张嘴, 闲时才能讲话。
  时栎喉结再滚, 兀自隐忍,将呼之欲出的声音咽回去。
  院里很安静,耳畔微小的声响就格外明显,和他们亲嘴时的嘬吻声差不多。
  时栎回想与时澈的无数个吻。
  他的口腔湿热,舌头灵巧,时栎原本只是投他所好地应付,不知不觉就被他诱得喜欢上了亲吻。
  那真的是很亲密的事, 舌与喉咙都隐在口腔,被唇护着,一生都没多少机会露于人前,若不是十分亲密的人,怎么可能互相侵掠?
  他们还很享受这种侵掠。
  现在,时栎觉得他和时澈的关系又亲密一分。
  因为时澈不只接受了自己唇舌的侵掠,还……时栎知道了他为什么称之为“奖励”。
  像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将孤独的灵魂深深拥住,紧紧包裹。
  时栎的意识在沉湎与清醒间游离。
  “你会喜欢的。”时澈曾说。
  “喜欢吗?”时澈问。
  他又歇了,在轻轻吻,休息的间隙与时栎讲话。
  “嗯,”时栎问,“喉咙疼吗?”
  那样滚烫紧致,又无比柔软脆弱的地方。
  时澈笑,呼出的热气喷洒到上面,“不疼。”
  时栎听他的嗓音有些奇怪,就算没多疼也必然不适,手撑在身侧,坐直了些。
  他之前都仰头,刻意不看,此刻垂眸,猝不及防被眼前景象冲击。
  时澈就算歇息也不敷衍他,脸贴蹭着,偶尔亲吻,唇和舌缱绻地与之亲近。
  他似乎有点无聊,因为时栎一直不看他,也没跟他说几句话,令这份“奖励”少了许多互动感。
  时栎呼吸声加重,时澈听到了,抬眼。
  两对蓝眸交汇,谁也不愿先移开。
  时澈喜欢看他情动的模样,眼眸微弯,边对视,边重重亲了一下它。
  时栎整个人都颤,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的脸,手缓缓覆上他后脑,嗓音因为长久的克制而微哑。
  “继续吧。”
  这就有互动感多了。
  时澈却无法像刚才一样游刃有余,时栎在看着他,偶尔操控,力度频速再也不是他说了算。
  好在时栎没忍着声音,热情又慷慨地给予他反馈。
  ……
  月亮破云而出,星星终于亮了。
  时栎陷在余韵中,又靠回小榻仰面望天,时澈枕在他腿上喘气。
  “你真是……要么看都不看我,要么这么热情。”
  他后来按得凶,也没有会松力的意思,时澈都默认要全吃下去了,却又猝不及防被他掐住下颌后撤,仰起脸承接。
  那一瞬间的震惊与狼狈简直让人这辈子都忘不了。
  见他懒洋洋一动不动,时澈拿他衣摆擦脸,起身刚想坐,就被时栎绊了脚,不偏不倚砸进他怀里。
  时栎搂住他腰,跟他脸对上脸,失望道:“擦了?”
  “不然呢,你给我舔了?”
  “你要是没擦掉,可以。后悔吗?”
  “小色鬼。”时澈笑,在他怀里翻身,找了个惬意的姿势,和他并肩靠上小榻看星星。
  时栎脑袋蹭过来,枕到他肩膀上。
  他还没缓过来,搂着时澈恢复,轻缓的喘息声响在他耳边。
  时澈看了会儿星星,想到什么,低头,手伸过去,半路被时栎抓住。
  时栎蹭蹭他脸,轻声说:“不要了。”
  时澈想把手抽走,时栎握得更紧,耐着性子道:“真不要了,我不是那种不知满足的人,需求没那么旺盛。”
  停了停,补充,“刚才很舒服,我很喜欢,谢谢你。”
  他认为时澈要抓住尚且敏感的它来逼问他的感受。
  时澈更努力地抽手,“不是,我……”
  “你非要是吗?仗着这时候,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我自己说还不行,你就喜欢边玩边问答,等我受不了求你,说出你想听的话。”
  时栎冷呵,松开他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行吧,可以,我会配合你。”
  时澈把得到自由的手伸过去,拽着他裤沿儿往上一提,又拢好他开散的衣衫,把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挡住。
  “我是看你晾着,怕吹坏了,给你拢拢。”
  “我可以发誓,我没有你刚才说的那种想法,可想法总不会凭空出现,既然不是我,那会是谁呢?”
  他啧声,“真是难猜。”
  “……”
  时栎把头偏到一边,被他料到,用手掌挡住带回来。
  时澈脸朝他靠近,指腹蹭了蹭他骤然升温的脸颊,暧昧地压低嗓音。
  “喜欢那种?那我以后不多话了,想听什么你就边玩边问,玩到我受不了求你,一句一句挤给你听,好不好?”
  “……别说了。”
  他越羞,时澈越要说,“你现在也可以玩,就问我爱不爱吃,喜不喜欢被你那么搞,下回还要不要……唔~”
  时栎堵住他的唇,将他扑到小榻上亲了好一会儿,亲完不给他调笑的机会,拦腰抱起他,用了灵力,三两步便回房,与他一起跌到榻上。
  “困了。”
  他掀被子,搂着时澈躺进被窝,把两人摆成最好睡的样子,脸埋进他怀里,表演了一个瞬间入睡。
  “Zzzz……”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时澈还没从那个甜甜的吻里抽离,就已经被迫进入“身边有人在睡不要唠唠叨叨扰人好梦”状态。
  他安静了会儿,亲亲时栎尚未降温的耳垂,“我想喝水,嗓子疼。”
  时栎动了动,隔空把桌上茶杯取过来。
  时澈喝好,又让他送回去。
  “嘴疼吗?”时栎问。
  “你不是睡着了吗?”
  “疼就不睡了,给你抹药。”
  “疼。”时澈带他手指摸自己嘴角,“又撑又磨,放一晚更严重,明天都不敢笑了。”
  时栎睁眼起身,从乾坤袋中翻找药物。
  时澈不闹他了,跟他面对面坐在榻上,时栎认真给他抹药,他就认真盯着时栎看。
  “这种眼神看我,我像你的幻妖?”
  “他可不会给我惊喜。”
  时栎唇弯了下,温热指腹将药膏在他嘴角揉开,“又要听话懂事顺你心意,又要能给你惊喜,可没这种好事。”
  “是啊,他就坏不成你这样,也没有你这样聪明的脑子,假如当时你在我身边……”
  时栎道:“我就在他们面前跟你亲,一天三顿地亲,勒令他们必须看,从前藏着是怕麻烦,都暴露了还藏什么。”
  时栎捏起他下巴,凑近观察他嘴角。
  “跟他们说,我辛辛苦苦爬上来,就是为了站在万人之巅亲嘴,我不关心你们任何人,我活着就是为了亲嘴,都是假的,只有亲嘴是真的。”
  谁会苛求一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呢?
  谁能苛求一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时澈被他说得心动。
  他要是这样坚定、傲气、厚脸皮地当众一天三顿亲吻爱人,他的幻妖说不定就不会生出那丝愚蠢的、违背他本能的自我意识,不会离开他。
  是他的犹豫和怯懦影响了那丝神魂,他对幻妖长久的恨和思念毫无意义,最该责问的是他自己。
  原本透亮的蓝眸沉寂下来。
  后悔是最没用的情绪,改变不了任何事,它是剔骨的刀,只会带来一阵又一阵疼痛。
  忽然,唇上一软。
  时栎确保药膏化作的灵光被他吸收,轻轻吻了他,补充道:“当然,那是有条件限制的,比如整个世界疯了,我们也不必再当循规蹈矩的正常人。”
  “但你又不能预测世界什么时候疯,你比它晚疯几天,多正常了一阵,在这期间栽了跟头,付出些代价,这都没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时栎的手顺他后颈向下,抚摸他背上落疤的雷痕,“这个发疯的世界害我这么惨,还反过来让我自省,哪有这样的道理?”
  指尖传来刺痛,雷痕放出微小的电流警告他,他的话是在挑衅天地法则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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