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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夫人】(古代架空)——花如许

时间:2026-03-09 19:54:42  作者:花如许
  岑安扶额,已经无法直视了。
  岑知言继续诱哄道:“都叫爹了,这里就是你的家,那就跟子悠留下来住几天。”
  你们不愿睡一床,那你睡我床,我在书房打个地铺凑合。”
  “那怎么成”付迟果断拒绝道。
  “既如此,就只得你俩凑合睡一起了,”岑知言算盘子打的嘣岑安一脸。搞了那么大一出,原来在这等着,岑安真是服了他这个爹,辩解道:“床太窄了,睡不下两个人的。”
  “怎么睡不下两个人,你还小的时候,咱俩不就是这样睡的,宽着呢。”不等其他两人反应,他一拍桌子,站起身,“那就这么决定了,我吃饱了,出去遛遛食”说完朝屋外走去,突然又想起啥似的,回头朝岑安道:“记得把碗筷洗了。”
  岑安已经不想搭理他了。默默收拾碗筷,付迟过来帮忙,岑安推辞道:“不用,你坐着就好。”付迟却还是帮着一起收拾了。
  等岑知言消食回来,岑安付迟两人正在院中腌酸菜,脱过水的青菜,一个切一个装坛。好一幅琴瑟和谐、夫唱妇随的画面。于是,为了不破坏这么美好的画面,岑知言又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绕着村子溜达了两圈,直到日落西山,倦鸟归林才回家赶了个晚饭。
  晚上,岑安看着屋子里的一张床,头疼。再想想岑知言就在丈许外的隔间盯梢着,头更疼了。
  刚才吃过晚饭,岑知言早早就把岑安赶回了房间,自己则拉着付迟在书房悄咪咪不知道干啥,这都快半个时辰了,还没回来。
  岑安坐在床边发愁,付迟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了。
  岑安立马站起,问道:“你们在书房干什么了,这么久。”
  付迟有些不自然道:“没干其他的,就说了些话。”
  岑安更好奇了,道:“说的什么?神神秘秘,还不让我听,是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吗?”付迟支支吾吾,“没什么,就是一些叮嘱之类的,不用在意。”
  他这个样子,岑安更怀疑了,盯着付迟看了好一会,最后道:“我怎么不相信呢,我知道了,你们不会是在说我的坏话吧。”
  付迟似乎松了口气,笑出声道:“怎么会呢,夸你都来不及,”
  岑知言会夸他,岑安是不相信的。没损他就不错了。
  “呵呵”干笑两声
  突然之间,二人的气氛就有点尴尬了。
  这间用木板隔出来的房间本就不大,装饰简陋,一床一柜一凳占据了大半个屋子。两个大男人站在其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岑安想开口打破沉默,却觉得有些太刻意或者怕太无聊。而且想着接下来要干的事,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只能寄希望于付迟。
  然而,付迟低着头,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明已经是深秋的寒夜,他的额头却沁出了一层薄汗。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只见岑知言手里抱了床大花被子走了进来,边铺床边道:“你们床上这床被子太厚实了,占地方。我给你们换床宽大略薄的,晚上好好睡,不要踢被子哦。”
  岑安和付迟跟见了救星一样,七手八脚上去帮忙,三个人很快就将被子换好。岑知言将换下来的厚被子抱在手中,回头嘱咐一句‘早点睡’便在两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出了房间,带上房门。
  屋子里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要不我们,”两人竟是异口同声,岑安轻咳 一声:“我们也早点睡吧”
  “好,你睡里面,我来熄灯。”
  岑安将外衫脱掉迅速钻进被窝,不一会儿,屋内烛光熄灭,身旁的被子被掀起又盖下。 沉默了片刻,岑安还是道:“辰远,你睡过来点。”
  就算付迟不知道,岑安是知道的,这张床睡一个人略宽,睡两个人却是不够的。而现在两个人躺在上面,中间还隔了一寸多的距离,虽说岑安努力靠墙贴着,但也省不出这么多空间,可想而知,付迟必然大半个身子悬空在床外。
  不知是第一次听岑安唤他表字还是其他原因,付迟明显凝滞了一瞬,半响才道:“好,那你也往中间过来点,墙面冷。”
  于是,两人都往中间挪了挪。
  这张床的宽度也是巧的很,刚好够两个人平躺在上面,必须是紧挨着的那种,一点多余的空隙都没有。
  岑安将一侧的棉被压在身下,按理来说,这床被子相对于当下的气温来讲过于单薄了些,盖上去肯定会冷的,可由于自己另一侧紧挨着付迟,对方温热的体温顺着胳膊传过来,不仅不冷,反而有点燥热。
  热的岑安想翻个身,却又生生忍住了。
  被窝里,两个人保持着固定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僵硬成两根木桩子。
  又躺了一会儿,岑安实在忍不住了,自言自语般道:“有点热。”同时将双手拿出被窝,压在被子上,付迟回应道:“是有点”也学着岑安将手拿了出来。
  “......”
  “没想到南方的局势已经这么严峻了。”岑安也不管刻不刻意,无不无聊了,再不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他就要疯了。
  付迟这次很快接话道:“边境之地,从来就不是个太平的地方。而四境又以南境最为突出,与之相邻的寮、拓两国地形复杂、气候恶劣、发展滞后。当地人开化度低、民风彪悍,行事法则与我们截然不同。
  他们盯着我们这边肥沃的土地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前朝初始,这两族就时不时上边境挑衅一番,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不敢大规模滋事。”
  岑安原本只是随便找个话题打破沉默,没成想付迟竟当真给他分析起来,于是岑安又问道:“那近两年又是为何突然不在顾忌,行事越发肆意起来。”
  “前些年,有霍顿将军坐镇前线。老爷子资历深,手段硬,对当地形况了如指掌,对周边蛮夷极具威慑力,他那面旗竖在那里,就是一种震慑。所以那时候,虽然小摩擦不断,但总体局面可控,对方都不敢有太大动作。
  但是两年前,霍顿将军以身体年迈、力不从心为由,告老还乡了。”
  “难怪了。”岑安将双手放在外面又觉得有些凉,便小心翼翼将手放回去。
  同时心中奇怪,这些消息,对于身处偏远山村的人来说很难得知,寻常人家,和平年代谁会莫名其妙去关心一个老将军是否在任,岑安不知,而身处大山中,消息更为闭塞的付迟应该更不知才对。
  可是,岑安有种直觉,付迟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他问道:“英雄迟暮,虽然让人惋惜。可是,按理来说,霍将军走了,朝廷理当调遣或者提拔一位同样有威望的将军驻守南境,此人就算逊色霍将军一截,也不至于差距这么大吧。”
  付迟道:“朝廷确实派驻了一人顶替霍将军之位,你可知是什么人?”
  他虽未言明,语气却带丝丝讽刺。岑安猜测道:“难道是一位声名不显,碌碌无功,难堪此大任的将军?”
  黑暗中只听得一声冷笑,付迟道:“若是如此,倒也还好。这位新上任的将军姓沈名见,我查过这个人的资料。
  此人被派驻到南境前就是一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整天流连于秦楼楚馆,混迹于赌坊酒楼的纨绔子弟。让他游湖泛舟、行酒令掷骰子是一把好手,若是让他带兵打战,冲锋陷阵,他怕是连刀都提不起来。”
  比起好奇付迟怎么会专门去查这个新上任将军的底细,岑安更惊讶于朝廷做出的这个骇人的举动,他愕然:“这样的人到底怎么被提上来的?岂非过于儿戏。难不成他有其他什么方面的过人之处”
  付迟道:“的确是有过人之处,他乃是当朝户部尚书沈渡的亲侄子。”
  “......”
  的确过人,后台过人
  岑安心中暗自感慨:真是不管什么时候,后门的这条捷径永远不乏其人。
  可是这后门走的太离谱了,让一个连沙盘都看不懂的人去镇守一方,指挥打仗,这离谱程度丝毫不亚于扶一个搭台唱戏的戏子当皇帝,这不是自坏根基,自毁长城嘛。
  岑安实在不能理解,道:“就算是户部尚书想要提拔自个人,但是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就没人出来反对吗,当今圣上居然也答应了?”
  付迟道:“这也不难理解,官小的管不了,平级的也不愿当这个出头鸟。至于圣上为啥会同意,因为天高皇帝远,到达他眼前的奏折早就被层层筛选,层层润色,所谓‘实情达天,十不存一’明明是一个啥都不会的饭桶草包,到了他耳中就摇身一变成了个熟读兵书精通十八般武艺的少年天才,他哪里知道,在他脚下,真实的边境是什么样子的。当今皇帝早已被这些年的太平假象蒙蔽了双眼”
 
 
第29章 相伴4 搭棚施粥1
  最后一句话,当真是大逆不道,好在两人缩在被窝,交流的声音都是仅有彼此才能听到的悄悄话。呃,或许旁边的隔间竖起耳朵听,也能听到些,不过,岑安想:他爹应该不至于这么无聊,大半夜不睡觉,竖起耳朵听墙角。
  这时,岑安又想到一个问题:“若是我们这位户部尚书大人真想提拔他侄子,为何不在京都某个一官半职,而是派去这么危险的边境。”
  付迟道:“沈见这种整天出现在大街上的花花公子,肯定在京都风评极差。明晃晃的授予官职,难免落人口舌。调去边境就不一样了,一来可以挣军功,搏名声。二来,几年边境生活,不仅能磨磨性子,还能淡出人们视线,可以让大家渐渐忘了那些负面评价。过个三五载再找个由头调回京都,到时候加官进爵也师出有名。
  在他们看来,国家繁荣昌盛,国富民强,周边这些弹丸小国,宵小之辈哪敢进犯,军中走了个霍顿,多的是能带兵打仗的部下,插个人进去占个头衔,无伤大雅。”
  毕竟身处安逸日子久了,人都要麻痹大意的。
  所以就是为了这么一点私心,让整个南方边境处于一个岌岌可危的状态之下,让祖祖辈辈生活在南方的百姓背井离乡,走上了漫长的流亡之路。
  上位者的一句话,一个决定,受苦的终究还是黎民百姓
  岑安无声叹了口气,既是痛心又是无奈,为有家不能归的流浪者痛心,也为自己心余力绌而感到无奈。
  这番交谈过后,被子里的两个人俱是久久无言,这次倒不似之前因为尴尬不知道说什么,而是心情皆为沉重不愿意开口说话了。
  月上梢头,一抹银辉调皮地跃上窗子,落入房间。
  借着这抹光亮,岑安侧头望去,付迟睁着眼望向床顶,眉头微蹙,若有所思。神情和轮廓线条都是冷的
  这是岑安从未见过的模样!
  岑安脱口道:“辰远”
  “嗯?”付迟付迟从沉思中转头,却是带上了微笑。
  岑安也笑了,道:“早点睡吧”
  第二天醒来,另一侧已经空了,岑安起床,四下都没有见到付迟的身影。厨房那边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
  岑安踏入厨房,岑知言正在热油摊饼,桌子上的盘中放着几张刚刚摊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煎饼,他拿起一块,随意咬了一口,道:“爹,看到付迟了吗?”
  “他回寨中处理点事。”岑知言头也不回道。
  岑安却被他吓了一跳。
  这个真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吗?隔壁王大娘家养的鸭子叫声都没这么沙哑。
  岑安绕过去看他爹的脸,只见岑知言眼袋浮肿,面容憔悴,眼中隐隐透着血丝。一整个的无精打采,形容枯槁。
  岑安忙接过他手中的铲子,一手扶着他的胳膊,惊呼道:“爹,你没事吧,怎么一晚上变这样了?”
  岑知言一把拍开他的手,抢回铲子,呵斥道:“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就是没睡好,别整的跟我要归天了一样。”
  岑安还是不放心道:“真的只是没睡好,不是哪里有毛病?”
  岑知言瞪他。
  岑安连连改口道:“我的意思是,真的不是哪里不舒服,要是不舒服,你一定要跟我说,我去给你找大夫。”
  岑知言凉凉道:“我有心病。”
  岑安一愣:“什么?”
  “我生了个不开窍的儿子”
  岑安:“......”
  他道:“别开玩笑爹,不过为什么每次我回来,你都睡不好。”
  不问还好,一问感觉岑知言好像更生气了,一开口胡子都吹起来了:“还不都是被你气的。”
  岑安实在是冤,明明昨天晚上岑知言来换被子还是好好的慈祥老父亲,那时到现在两人总共才说过两句话吧,怎么又变成自己气得他睡不着了?
  为了不把自己唯一的亲爹气死,岑安当即调转话头,道:“爹,付迟他怎么突然间回山寨去了,连早餐都不吃吗?昨天没听他说呀”
  岑安心想谈论的话题是付迟,他爹总该高兴了吧!
  然而世事总事与愿违,岑知言的确没有再责骂他了,而是直接挥舞着铲子要来揍他,岑安脖子一缩,仓皇逃出厨房,路过桌子时,顺手将盘子一并揣走。
  岑知言惦记着灶上锅,并没有追出来,岑安索性蹲在院子角落里,慢悠悠将饼子吃完,盘子放厨房石阶上,朝屋内喊了句:“爹,我吃饱了,你烫的饼还是那么好吃。”
  屋内岑知言似乎哼了声。
  岑安踱步出了家门。
  他原本是想去找吊瓜,走到半路,看到王大娘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前,手里拿个针线,准备缝衣服。
  她对着太阳,眼睛眯成一条缝,穿了半天,硬是穿不进去。岑安走过去,蹲在她对面,接过针线一下就穿好了。
  看着穿好的针线,王大娘乐的跟个孩子一样, 拉着岑安的手道:“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你等着,我进去给你拿东西吃。”
  岑安拒绝道:“不用了,大娘,我还要去找吊瓜。”
  王大娘却是坚持。等她进屋再出来,手里多了一把糖。她将糖全部塞到岑安口袋里,才满意了,道:“好了,带去和吊瓜一起吃。”
  岑安哭笑不得,还把自己当小孩呢。
  他剥了一颗,扔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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