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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老陆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那几天,正好有笔资金从境外进来,进了那几家新公司其中一个的账上。”
  白盛炽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他是用那笔钱,把窟窿填上的?”
  “可能是。”老陆说,“但现在还没查到源头,不能确定。”
  挂了电话,白盛炽在客厅里站了好一会儿。
  手法很像……
  白盛炽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想太多没用,得等证据。
  晚上秦谈回来的时候,白盛炽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其实不是他做的,是叫的外卖,倒在盘子里装了个样子。
  秦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笑什么?”白盛炽坐下,拿起筷子,“吃饭。”
  秦谈在他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菜。
  “老陆都跟我说了,”秦谈开口,“你怎么想?”
  白盛炽嚼着饭,没立刻回答。
  “我觉得,”他慢慢说,“向其冬那天在会所见的人,就是给他送钱的人。”
  秦谈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时间对得上。”白盛炽继续说,“他去会所那天,正好是资金进来之前。”
  “嗯,”秦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就差证据。”
  白盛炽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晚上,白盛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秦谈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手搭在他腰上。
  他侧过身,盯着黑暗里秦谈的轮廓看了会儿,然后轻轻掀开被子下床。
  客厅里没开灯,他摸黑走到阳台,把门带上。
  外面风有点凉,吹得他缩了缩脖子。
  他靠在栏杆上,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嘴里点着。
  火光亮了一下,很快灭了。
  他深吸一口,烟在肺里转一圈,再慢慢吐出来。
  脑子里乱得很。
  他想不通向其冬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起一些很久远的事。
  那时候他还小,大概四五岁。
  白云措很忙,不常在家。
  有一次他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难受得要命。
  向其冬那天好像没出门,就坐在他床边,拿湿毛巾给他擦脸擦手,一遍一遍的。
  他那时候烧得厉害,眼皮都睁不开,但还记得那双手很凉,很轻。
  后来烧退了,向其冬也没说什么,就是揉了揉他的头。
  还有一次,他学骑自行车,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流了点血。
  向其冬那天正好在家,听见他哭,跑出来把他抱起来,抱进屋,给他消毒上药。
  上药的时候他疼得直抽气,向其冬一边涂药一边说:“男子汉,这点疼算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语气不算温柔,但也没平时那么冷。
  还有……
  白盛炽想不起来了。
  那些画面太久了,像褪了色的老照片,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后来怎么就变了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向其冬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是他开始犯错的时候?还是……
  还是白云措牺牲之后?
  白盛炽记得很小的时候跟着白云措去白家老宅,他自己跑着玩,路过老爷子的书房,听见里面在说话。
  “爸,您觉得小炽像谁?”
  白老爷子的声音,带着笑:“像他爸啊。你看那眉眼,那鼻子,跟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云措也笑了:“我也觉得。”
  “咱们白家的孩子,差不了。”
  那时候真好,像个真正的家。
  他狠狠吸了口烟,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阳台门被推开了。
  白盛炽转过头,看见秦谈穿着睡衣走出来。
  “怎么不睡?”秦谈走到他旁边,跟他并排靠着栏杆。
  “睡不着。”白盛炽说。
  秦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烟。
  白盛炽下意识想把烟掐了,但秦谈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拿过去,自己吸了一口。
  白盛炽愣住了。
  他盯着秦谈,秦谈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抽烟的动作不太熟练,吸进去之后咳了两声。
  “你干嘛?”白盛炽把他手里的烟抢回来。
  秦谈咳完,看着他。
  “尝尝。”他说,“你总抽,好奇什么味儿。”
  白盛炽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呛到了吧?”他说,“不会抽就别抽。”
  白盛炽把那根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走吧,”他说,“回去睡觉。”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白盛炽往秦谈那边靠了靠,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秦谈的手搭在他腰上,轻轻拍着。
  “秦谈。”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会变?”
  秦谈没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说:“很多原因。”
  “比如?”
  “比如,本来就不是你想的那样。”秦谈说。
  白盛炽愣了一下。
  秦谈没再解释,只是说:“别想了,睡吧。”
  白盛炽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第60章
  老陆那边动作很快,查封了几个小公司,还揪出来几个高层内鬼。
  挂了电话,秦谈在沙发边站了会儿,然后转头看白盛炽。
  白盛炽把手机扔一边,眼巴巴瞅着他。
  “抓了几个?”白盛炽问。
  “三个。”秦谈坐下来,“两个在职的,一个刚退休。”
  白盛炽听完没吭声。
  他盯着电视屏幕,上面还定格着他的游戏画面。
  心里头有点堵得慌。
  闷闷的,像压了块石头。
  那些人,拿着国家的钱,吃着国家的饭,转头就把情报卖了。
  “别想了。”秦谈的声音打断他。
  白盛炽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拳头。
  他松开手,往沙发背上一靠。
  “K7是不是快出院了?”他问。
  秦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
  “后天。”他说。
  “咱们去接他吧。”
  秦谈看着他。
  白盛炽没躲他视线,说:“毕竟是你老熟人,而且也算一起经历过事儿的。”
  “行。”秦谈说。
  K7出院那天,天阴得厉害。
  白盛炽站在病房门口,看K7收拾东西。
  这人瘦了一圈,脸色还是有点白,但精气神已经回来了。
  他穿着便服,一件深灰色夹克,牛仔裤,动作利索地往包里塞东西。
  “行啊,”白盛炽靠在门框上,“恢复得挺快。”
  K7抬头看他一眼,嘴角扯出个笑:“躺了那么多天,再不活动活动,人就废了。”
  白盛炽没接话,就看着他收拾。
  秦谈在走廊里打电话,跟老陆说事儿。
  “听说你们揪出来几个老油条?”K7忽然问。
  白盛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内鬼那事儿。
  “嗯。”他说,“揪出来了。”
  “够快的。”
  “老陆他们查的。”白盛炽说,“我们就是提供点线索。”
  K7把拉链拉上,拎着包走过来,站在白盛炽面前。
  这人比他矮半头,但往那儿一站,那股子精悍劲儿藏都藏不住。
  “你小子,”K7说,“有点意思。”
  白盛炽挑眉。
  “秦谈那样的,”K7指了指走廊方向,“能看上你,你肯定不简单。”
  白盛炽被他这话说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嘚瑟,“你才发现?”
  K7也笑了。
  秦谈打完电话回来,看两人站在门口笑。
  “走吧。”他说。
  三个人下楼,上车。
  K7坐后座,白盛炽副驾驶,秦谈开车。
  车子驶出医院,汇入车流。
  “送你去哪儿?”秦谈问。
  “支队。”K7说。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一栋灰色大楼门口。
  门口有岗哨,笔直站着,看见车过来,目光扫过来。
  K7推开车门,拎着包下去。
  他站在车边,弯腰往里看了一眼。
  “谢了。”他说。
  秦谈点点头。
  白盛炽冲他挥挥手:“保重。”
  K7嘴角扯了扯,算是个笑。
  他转过身,往大门走。
  门口岗哨看见他,敬了个礼。
  K7回了个礼,继续往里走。
  白盛炽盯着他背影看了几秒,然后转过头。
  “走吧。”他说。
  秦谈发动车子。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白盛炽靠在椅背上,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想什么呢?”秦谈问。
  “没想什么。”白盛炽说,“就是觉得,这人挺硬的。”
  秦谈没接话。
  车窗外的街景慢慢从办公楼变成居民楼,又变成绿化带。
  “饿了。”白盛炽忽然说。
  秦谈侧头看他一眼。
  “早上没吃多少。”白盛炽说,“中午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白盛炽想了想,脑子里过了几样菜,最后说:“火锅吧。”
  “行。”
  秦谈打了把方向盘,往常去的那家商场开。
  车子停在商场地下车库,两人坐电梯上去。
  火锅店在四楼,这个点人不多,服务员领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白盛炽接过菜单,勾了一堆肉,然后把菜单推给秦谈。
  秦谈看了一眼,又加了几样青菜。
  “你点的那些太油了,”他说,“配点素的。”
  白盛炽撇嘴,没反驳。
  菜上全后,白盛炽埋头吃,秦谈在旁边慢慢涮。
  吃完出来,两人在商场里逛了一圈。
  白盛炽没什么想买的,就是瞎溜达。
  路过一家男装店,秦谈忽然停下来。
  “这件怎么样?”
  白盛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橱窗里挂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剪裁挺括。
  “还行。”他说,“你要买?”
  “你穿。”
  白盛炽愣了一下。
  “我有衣服。”
  “你那几件太扎眼。”秦谈说着,已经推门进去了。
  白盛炽跟着进去,站在旁边看秦谈跟店员说话。
  店员把那件大衣拿下来,递给白盛炽。
  “先生试一下?”
  白盛炽接过来,套上。
  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那件大衣,肩线正好,长度也合适。
  他转了个身,看了看背后。
  “还行。”他说。
  秦谈站在旁边看了几秒,然后对店员说:“包起来吧。”
  “哎——”白盛炽想拦,秦谈已经把卡递过去了。
  出了店门,白盛炽拎着袋子,嘴里嘟囔:“我又不缺衣服。”
  到家之后,他把新大衣挂在衣帽间里,和秦谈的衣服并排。
  两件深色的大衣挂在一起,看着还挺搭。
  白盛炽站在衣帽间门口看了几秒,然后关上门走出去。
  秦谈在客厅里接电话,声音压得低,听不清说什么。
  白盛炽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看他打电话。
  秦谈的表情很淡,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间只是听。
  过了几分钟,他挂了电话,走过来。
  “老陆说,”他在白盛炽对面坐下,“那几个内鬼开口了。”
  白盛炽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
  “说什么?”
  “交代了怎么把情报卖出去的,跟谁接头,拿了多少钱。”秦谈说,“但上线是谁,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
  “嗯。”秦谈说,“他们只跟中间人联系。那个中间人,代号‘老枪’,是他们唯一知道的名字。”
  白盛炽皱眉。
  “老枪不就是那个情报贩子吗?”
  “对。”秦谈说,“但他们也不知道老枪是谁。交易都是单线,通过加密软件,钱走虚拟币。他们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白盛炽没说话。
  “老陆那边已经在查老枪这条线了。”秦谈说,“比那几个内鬼难查,但也不是完全没头绪。”
  “什么头绪?”
  “交易记录。”秦谈说,“虚拟币虽然匿名,但只要走交易所,就会留下痕迹。老陆他们在跟网安那边合作,顺着那些记录往下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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