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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他说让你别怕,他在外面。”
  门关上。
  白盛炽坐在那儿,盯着那个盒饭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盖子,拿起筷子,开始吃。
  饭有点凉了,菜也一般。
  吃完了,他把盒子收好,放在桌上。
  然后躺回床上。
  秦谈在外面。
  这个念头像根线,拽着他,不让他往下沉。
  窗外的天慢慢黑透了。
  那扇小窗户透进来的光,从亮变暗,最后变成一片漆黑。
 
 
第68章
  秦谈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夜风往脖子里灌,凉飕飕的。
  刚才在里头,他托人打听了一下情况。那边说白盛炽挺配合的,问什么答什么,不藏着掖着,也没慌。
  秦谈听完这话,胸口那块石头稍微松了松。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没往家开,往另一个方向。
  老陆那边刚发消息,让过去一趟。
  开到地儿的时候快九点了,老陆坐在里头抽烟,烟灰缸堆了半满。
  看见秦谈进来,他抬了抬下巴。
  “坐。”
  秦谈坐下,没废话:“什么情况?”
  老陆把烟头摁灭,从旁边拿过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上。
  “吴友志的消息。”
  秦谈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几张照片,还有几页打印出来的资料。
  照片上是个人,瘦,头发有点长,穿得挺普通,站在一个小区门口,正往里头走。
  “我们的人跟了几天,拍到的。”
  秦谈翻着那几页资料。
  “吴友志平时不怎么出门,买菜什么的都是叫外卖或者让社区的人帮忙送。我们盯了这几天,他基本就是在家待着,偶尔下楼扔个垃圾。”
  “白然淞那边呢?”
  “也派人盯了。”老陆说,“一有跑的迹象就把他们控制起来。”
  秦谈点点头。
  老陆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白盛炽那边……”他顿了顿,“怎么样?”
  秦谈没说话。
  老陆看他那样,也没再多问。
  “那孩子我看着还行,”他说,“不是那种软蛋。”
  “我知道。”秦谈说。
  从老陆那儿出来,秦谈又上了车。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没急着开。
  手机亮了。
  是技术那边发来的消息。
  「秦先生,之前那几段监控,人像还原做完了。您看一下附件。」
  秦谈心里一动。
  他点开附件。
  是几张照片。
  黑白的,画质不算特别清晰。
  秦谈盯着那张脸看了看。
  有点眼熟。
  他又往后翻了几张,是不同角度的还原图,还有几张截取的原画面做对比。
  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人……
  秦谈把那张图发给老陆。
  「这是不是赵崇明?」
  过了几分钟,老陆电话打过来了。
  “你哪儿弄的?”
  “会所监控还原出来的。”秦谈说,“向其冬那天见的人里头,有这个。”
  老陆那边沉默了几秒。
  “是。”他说,声音沉了下来。
  秦谈脑子里嗡了一声。
  赵崇明。
  现在是上校。
  “你确定?”秦谈问。
  “八九不离十。”老陆说。
  秦谈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他现在在什么位置?”
  “之前在总装,现在在总参那边。”老陆说,声音压得更低了。
  秦谈没说话。
  赵崇明。
  当年跟白云措共事过。
  现在的位置不低。
  能接触到重要情报……
  “老陆,”秦谈开口,声音有点哑,“这事……”
  “我知道。”老陆打断他,“这事现在不能声张。我这边先往下查,但得小心。他那级别,打草惊蛇就完了。”
  挂了电话,秦谈发动车子。
  车子已经开进别墅区,他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
  手机亮了。
  是老陆发来的消息。
  「吴友志那边,有新情况。他出门了,去了趟银行。我们的人跟着,发现他取了一笔现金,不少。然后去了趟超市,买了些东西,就回家了。」
  秦谈盯着那几行字。
  取钱。
  这种时候做这种事……
  “这是要跑。”他自言自语。
  他拨通老陆的电话。
  “得盯紧了,”他说,“他要是跑,就麻烦了。”
  “知道。”老陆说,“已经加派人手了。只要他敢动,立马摁住。”
  秦谈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他推开车门下去。
  进了屋,一片黑。
  他站在玄关没动,手还搭在灯开关上。
  平时这个点回来,白盛炽早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了,听见开门声会抬头看他一眼,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说“回来了?”
  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开了灯。
  客厅空荡荡的。
  向泽同他已经让秦诉接走了。
  茶几上还放着白盛炽没吃完的零食,袋子敞着口。
  沙发上搭着他那件薄外套,是他出门时候穿的,忘了收。
  秦谈走过去,把那件外套拿起来。
  布料上还沾着一点白盛炽身上的龙舌兰味儿,混着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
  他把外套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盯着那件外套发呆。
  手机又震了。
  他掏出来看,是他找人要的补充资料——赵崇明这些年的职务调动记录,还有几张公开场合的照片。
  秦谈一张张翻过去。
  赵崇明,当年跟白云措共事过。
  后来调去总装,再后来去了总参。
  升得不快,但稳,一步一步往上走。
  这种人,最不起眼,也最危险。
  秦谈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沙发背上。
  太久了。
  这些事藏得太久了。
  如果不是K7那次行动,如果不是白盛炽一直咬着不放,如果不是老陆那边顺着查下来——
  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给老陆发了条消息。
  「赵崇明的事,往上汇报了吗?上面怎么说?」
  老陆那边隔了几分钟才回。
  「报了。上面说让严查,但得秘密进行。他那位置,动不好会出大事。」
  秦谈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他明白。
  官大一级压死人。
  更何况赵崇明现在的位置,不是一级两级的事。
  他起身去倒了杯水,站在厨房窗边喝。
  窗外一片黑。
  这个点,小区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路灯的光漏进来一点。
  秦谈把杯子放下,走回客厅,在白盛炽那件外套旁边坐下。
  他又拿出手机,给白盛炽发了一条消息。
  「还好吗?」
  发完他才想起来,白盛炽的手机应该是被收走了。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赵崇明、向其冬、白然淞、吴友志、老枪——这些名字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
  赵崇明露面,是最大的那条鱼。
  只等时机成熟,一网打尽。
  秦谈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夜很深了。
  不知道白盛炽在里面能不能睡好。
 
 
第69章
  凌晨五点多,天还没亮透。
  吴友志是被踹门声吵醒的。
  他刚从床上弹起来,卧室门就被撞开了,几道手电光直直戳进眼睛里,刺得他什么都看不见。
  “别动!警察!”
  吴友志愣在床上,光着膀子,头发乱成鸡窝,眼睛被手电晃得眯成一条缝。他下意识举起手,嘴里嘟囔:“干嘛干嘛,我没犯事——”
  话没说完就被两个警察从床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吴友志终于清醒了。
  他侧着头,看见几双黑色作战靴在眼前晃,还有那些手电光后面模糊的人影。
  “吴友志是吧?”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是。”
  “抓的就是你。”
  手铐扣上的时候,吴友志听见他妈在隔壁屋尖叫:“你们干什么!我儿子犯什么法了!”
  吴友志被从地上拎起来,光着脚,只穿着条大裤衩。
  他扭头看了他妈那屋一眼,门开着,他妈被两个女警按在床上,披头散发的,正使劲扭头往这边看。
  “妈——”他喊了一声。
  “带走。”
  有人推了他一把,他踉跄着被带出卧室,穿过乱七八糟的客厅,出了门。
  楼道里已经站着几个邻居,裹着睡衣探头探脑地看。
  吴友志低着头,被推着往楼下走。
  楼下停着三辆警车,警灯没开,但在这灰蒙蒙的清晨里,那车身看着就扎眼。
  吴友志被塞进后座,车门砰一声关上。
  车子发动,开出小区。
  他缩在后座角落里,两只手被铐着,硌得手腕生疼。
  他扭头往后看,那栋楼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
  审讯室不大,十几平米,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吴友志坐在桌子对面,手上还铐着。
  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四十来岁,国字脸,看着挺严肃;另一个年轻点,拿着本子准备记录。
  国字脸叫周建,是市局经侦支队的,今天这案子是他主审。
  周建把一沓材料往桌上一扔,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吴友志。
  吴友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脸上没显出来。
  “吴友志,”周建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吴友志说,“我本分做生意,没犯法。”
  周建笑了,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本分?”他把材料往前推了推,“你看看这个。”
  吴友志低头看了一眼,是几份银行流水,他公司的账。
  “这……这怎么了?”他抬头,装出一脸茫然,“公司正常经营,有进有出,有什么问题?”
  周建没接话,又抽出几张纸,扔过来。
  这次是合同复印件,还有几份物流单据。
  “这些合同,这些货,”周建说,“你公司跟那几家小公司签的,货呢?物流记录对不上,实际走的货跟合同写的不是一回事。”
  吴友志张了张嘴。
  周建继续:“还有这些钱,从你公司账上转出去,转给谁了?这些收款方,你认识吗?”
  吴友志不说话了。
  周建盯着他,等他回答。
  过了几秒,吴友志开口:“那些都是正常生意往来,我公司做进出口的,业务多,有些合作方我也不认识,都是中间人介绍的。”
  “不认识?”周建挑眉,“不认识就往人家账上打钱?”
  “走账嘛,正常的。”吴友志说,“人家给货,我给钱,有什么问题?”
  周建没说话,又抽出一张纸。
  这张是吴友志名下那家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法人代表那一栏,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吴友志,”周建指着那张纸,“你是法人,公司出了事,第一个找的就是你。这些钱来路不明,走的什么渠道,转给谁了——这些你都得交代清楚。”
  吴友志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但他不打算全扛。
  凭什么都让他扛?
  他不过是个挂名的,真正拿主意的人又不是他。
  吴友志抬起头,看着周建。
  “警官,”他说,“我跟您说实话。”
  周建没说话,等着。
  “这公司不是我开的。”吴友志说,“我就是个挂名的,真正管事的另有其人。”
  周建往后靠了靠,换了个姿势。
  “谁?”
  吴友志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在犹豫。
  说还是不说?
  说了,能把自己摘出去多少?不说,这些事全得自己扛。
  “白然淞。”吴友志说。
  这话一出,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
  周建和旁边那个年轻的对视了一眼。
  “白然淞?”周建重复了一遍,“白家那个白然淞?”
  “对。”吴友志点头,“他是我亲哥。公司是他让我挂名的,钱也是他经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每个月领点工资。”
  周建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把面前的材料翻了翻,找出另一张纸。
  “你妈在疗养院住着,一个月开销不小。”周建说,“那些钱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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