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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抢救室的门关着,上面红灯亮着。
  他站在门口,腿有点软,手撑在墙上才站稳。
  脑子里嗡嗡响,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不会的。
  秦谈不会有事的。
  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
  “白盛炽?”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白盛炽猛地睁开眼,转过头。
  秦谈站在走廊那头,胳膊上缠着绷带,额头上贴了块纱布。
  白盛炽愣在那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跑过去,一把抱住。
  抱得死紧,勒得秦谈都咳了一声。
  “你他妈吓死我了……”
  白盛炽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得不像自己的。
  秦谈被他抱着,没动。
  过了几秒,他抬起没受伤那只手,轻轻拍了拍白盛炽的后背。
  “没事。”他说,“皮外伤。”
  “皮外伤你进抢救室?”白盛炽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瞪着他。
  “那是别人。”秦谈说,“我就在外面包扎。”
  白盛炽这才注意到,他站的地方确实不是抢救室门口,是走廊另一头的清创室。
  抢救室里推出来一个人,躺床上,脸上全是血,被护士围着推走了。
  白盛炽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
  “你车怎么了?”他问。
  秦谈沉默了两秒。
  “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白盛炽愣住了。
  “什么?”
  秦谈看着他,眼神很平,但白盛炽看懂了里头的意思。
  “我开车到半路,发现刹车不对劲。”秦谈说,“踩下去没反应。”
  白盛炽手指攥紧了。
  “你怎么出来的?”
  “撞护栏。”秦谈说,“车速不快,找了个没什么车的路段,蹭着护栏把车别停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就是开车不小心蹭了一下那么简单。
  但白盛炽听得心惊肉跳。
  “谁干的?”他问,声音有点抖。
  秦谈没回答。
  但两个人都知道答案。
  向其冬。
  白然淞。
  “报警了吗?”白盛炽又问。
  “报了。”秦谈说,“老陆那边已经知道了。”
  白盛炽点点头,没再问。
  他把秦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胳膊缠着绷带,额头贴着纱布,脸上还有几道细小的划痕。
  “还有哪儿伤了?”他问。
  “没了。”秦谈说。
  “真没了?”
  “真没了。”
  白盛炽盯着他看了几秒,还是不太信。
  秦谈被他看得有点无奈,抬起没受伤那只手,任他看。
  “就这些。”他说。
  白盛炽把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定没别的问题,才松开。
  然后他又抱住秦谈。
  这回没那么使劲了,就轻轻抱着,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白盛炽抬起头,看见老陆带着两个人走过来。
  老陆看见他俩这姿势,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当没看见似的走过来。
  “秦谈。”他说,“怎么样?”
  “没事。”秦谈说。
  老陆点点头,目光落在白盛炽身上。
  “行。”他说,“你先带他回家。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秦谈点点头。
  老陆又看了白盛炽一眼。
  “照顾好他。”他说。
  然后带着人走了。
  白盛炽扶着秦谈往外走。
  走到车跟前,他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秦谈问。
  白盛炽绕车转了一圈,蹲下去看了看车底,又站起来检查了轮胎。
  秦谈没说话,看着他做完这些。
  白盛炽检查完了,拉开车门,把秦谈扶进去。
  他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开得很慢。
  秦谈靠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他。
  “开这么慢干嘛?”
  “怕死。”白盛炽说。
  秦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白盛炽没理他,继续盯着前头的路。
  开到一半,秦谈忽然开口。
  “泽同在咱家?”
  “嗯。”白盛炽说,“他说向其冬要跑。”
  秦谈沉默了几秒。
  “这孩子,”他说,“比咱们想的成熟。”
  白盛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我不会让他回去的。”他说。
  车子开进别墅区,停进车库。
  走到门口,白盛炽掏出钥匙开门。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身影就扑了过来。
  “哥!秦谈哥哥!”
  向泽同注意到秦谈胳膊上的绷带。
  “秦谈哥哥你受伤了?”
  “嗯。”秦谈说,“小伤。”
  “行了,”白盛炽走过去,揉了揉向泽同的头发,“今天够折腾的了,进去吧。”
  向泽同点点头,但还是站在那儿,眼睛一直盯着秦谈胳膊上的绷带看。
  “真的没事。”秦谈又说了一遍,伸手想揉揉他的头,但受伤那只胳膊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向泽同赶紧往前凑了凑,自己把脑袋往秦谈手心里蹭了蹭。
  “行了,别挡门口了。”白盛炽推着他往里走,“饿不饿?中午吃什么?”
  向泽同摇摇头,“不知道。”
  白盛炽转头看秦谈:“你呢?医院折腾这么久,饿不饿?”
  秦谈点头。
  白盛炽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翻了一遍。
  菜倒是不少,但他不会做。
  他站在冰箱前头,有点犯愁。
  “我来吧。”秦谈走过来。
  “你胳膊都那样了,做什么做?”白盛炽把他往外推,“坐沙发上去。”
  秦谈被他按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翻锅找碗。
  向泽同也凑过来,趴在沙发背上,探着脑袋往厨房看。
  “哥你会做饭吗?”他问。
  “会。”白盛炽头也不回。
 
 
第67章
  “砰!砰!砰!”
  早上刚送向泽同去补习班回来,门就被人敲响。
  “开门!警察!”
  白盛炽脑子里嗡的一声。
  来了。
  这么快。
  秦谈扯了件外套披上,往门口走。
  白盛炽也跟起来。
  走到客厅,秦谈已经把门打开了。
  门口站着三个人,都穿着制服。打头那个四十来岁,国字脸,表情严肃。
  “白盛炽在吗?”
  “我是。”白盛炽站在秦谈身后。
  国字脸的目光越过秦谈,落在他身上。
  “白盛炽,你涉嫌一起经济案件,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白盛炽没动。
  秦谈挡在他前面,声音不高,但很稳:“有拘传证吗?”
  国字脸看了秦谈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白盛炽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只看见那个红戳,刺眼得很。
  秦谈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然后侧过身。
  白盛炽看着他,秦谈也看着他。
  “没事。”秦谈说,声音很平,“跟他们去,实话实说,不要慌。”
  白盛炽点点头。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什么感觉。
  害怕?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好像终于来了的那种踏实。
  他走过去,秦谈伸手,在他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秦谈在他耳边说:“相信我,没事的。”
  白盛炽点头。
  警察已经走过来了,一左一右站在他两边。
  “走吧。”
  白盛炽被带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秦谈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外面停着两辆警车,车门关上,哐当一声。
  车子发动,开出别墅区。
  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栋灰色大楼门口。
  白盛炽被带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没窗户,只有一盏白炽灯亮着,光线刺眼。
  “坐。”那个国字脸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
  白盛炽坐下。
  门没关严,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国字脸在他对面坐下,旁边还跟了个年轻点的,拿着个本子准备记录。
  “白盛炽,”国字脸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点,“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知道。”白盛炽说,“查到我名下有笔钱,来路有问题。”
  国字脸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还有几套房子,几辆车,”白盛炽继续说,“都是最近一个月过户到我名下的。”
  国字脸和旁边那个年轻的对视了一眼。
  “那你解释一下,这些钱和房产是怎么回事?”
  白盛炽看着他,没躲。
  “不是我干的。”
  国字脸没说话。
  “那些钱怎么来的,那些房子怎么到我名下的,我不知道。”白盛炽说,“但肯定不是我干的。”
  “有人往你账户里打钱,你不知道?”旁边那个年轻的插嘴,语气有点冲。
  白盛炽看他一眼。
  “不信你可以查我这些年的流水。”他说,“我以前卡里多少钱,每一笔进出在哪儿,你们都能查到。”
  年轻的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国字脸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年轻的那个别插嘴。
  “那你觉得是谁干的?”
  白盛炽沉默了几秒。
  “向其冬。”他说,“白然淞。”
  国字脸挑了挑眉。
  “证据呢?”
  “没有。”白盛炽说,“要是有证据,我早就报警了。”
  “所以你只是猜测?”
  “不是猜测。”白盛炽说,“我知道是他们。”
  他看着国字脸,一字一句地说:“他们之前就想把我推出去顶罪。我跟他们撕破脸之后,他们就准备这一手了。万一哪天东窗事发,就把我推出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国字脸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复杂。
  然后他往后靠了靠,换了个问题。
  “你跟向其冬是什么关系?”
  “……我爸。”白盛炽说。
  接下来的询问,持续了很长时间。
  国字脸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问。
  白盛炽一一回答。
  他实话实说。
  问到后来,年轻那个记录的手都酸了,换了好几次本子。
  白盛炽嗓子也干了,国字脸让人给他倒了杯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国字脸终于合上手里的文件夹。
  “行,先这样。”他站起来,“带他下去休息。”
  白盛炽愣了一下。
  “不让我回去?”
  国字脸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
  “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得留在这儿。”
  白盛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想起秦谈说的话。
  相信他。
  他点点头,站起来。
  年轻的那个走过来,带着他走出房间,穿过走廊,走到另一头。
  那是个更小的房间。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墙上有扇小窗户,很高,透进来一点光。
  “先在这儿待着。”年轻的说,“有什么需要可以按铃。”
  门关上。
  锁舌扣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盛炽站在那儿,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走到床边坐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忽然被敲响了。
  白盛炽睁开眼。
  门开了,进来的是个年轻警察,就是之前记录那个。
  他手里拿着个塑料袋,放在桌上。
  “晚饭。”他说。
  白盛炽看了一眼,是一个盒饭,还有一瓶水。
  “谢谢。”
  年轻警察点点头,转身要走。
  “哎。”白盛炽叫住他。
  年轻警察回过头。
  “我可以……见一下秦谈吗?”
  年轻警察看着他,表情有点微妙。
  “他来过了。”他说。
  白盛炽心里一跳。
  “他说什么?”
  年轻警察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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