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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GL百合)——漫浪星

时间:2026-03-15 20:07:22  作者:漫浪星
  “……”
  秘书心里惊异不已,不禁倒吸口冷气,油然而生出一丝敬佩。
  时风眠这样能忍,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于是,秘书从办公室出去。
  前方迎面走来一个女人,身着斑点的西装,容貌温婉大方,周身隐隐散发强大的气场。
  “安总。”秘书微微躬身,说:
  “您先稍等,我去通知一下。”
  安方仪却拦住她,说道:“风眠知道我要来,不麻烦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她经过秘书的时候,打量一会儿,目光掠过些许兴趣。
  办公室内。
  时风眠身后靠在椅背,神色若有所思,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安方仪姿态自若,兀自品茶。
  沉默良久。
  “难道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安方仪放下茶杯,两手交叠在身侧,又说:
  “我以为你会追究窃听器的事情,看来你完全不在意啊。”
  闻言,时风眠勾了勾唇:
  “你做了什么事,自己清楚就好。”
  “彼此彼此。”安方仪笑容略带讥讽,说道:“你派人盯着我妹,又在打什么主意,我只想提醒你别过火。”
  时风眠笑意收敛,“在提醒别人之前,你有能力管住自己的人?”
  这个“能力”说着别有意味。
  安方仪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她心里浮现一丝不好预感,仿佛自己妹妹即将闯祸。
  但是,转念一想,安方仪又认为这是时风眠的嘲弄。
  “不劳操心,小篱经过我的培养,有责任、担当,将来会接替我成为安氏的当家人。”
  安方仪露出满意神情,语气也透着几分缥缈。
  时风眠见状,没有出声反驳。
  想到安方仪将来悲凉命运,她也没什么仇怨的情绪,还有些许兔死狐悲之感。
  目前两人的“账”扯清了。
  忽然,安方仪打量着她,说道:
  “你跟我记忆里的样子完全不同,如果不是那天的宴会,我还不一定能认出你。”
  时风眠眸光微动,“你觉得我是什么样子?”
  安方仪仔细思索后,答道:
  “从前你都是不装的,我行我素,现在长大了……开始不按套路出牌。”
  这番话颇有些感慨。
  不过,时风眠却没有跟她闲聊,“有话直说吧。”
  安方仪上身向后靠,调整了姿势,说:
  “我今天来是有件正事跟你谈,前段时间我的公司撤走了一个投资人,留下的项目方案无人接手,思来想去,最适合的人只有你。”
  时风眠微皱起眉,“你想让我承担风险?”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预想不错,这个项目会带来高利润,你再仔细考虑考虑。”
  片刻的静默。
  安方仪不急着得到回复,便起身跟她告辞。
  时风眠思索一会儿,忽然口袋里手机震动,拿起来一看,点开信息内容。
  对面发来几张照片,附加一句话:
  【贺兰毓和安江篱约在咖啡馆见面。】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逐一查看拍摄的图片。
  这在预想之中,时风眠却没想象中那么高兴。
  当看到一张酒店房间的图片,她指尖停滞。
  时风眠看了一会儿,胸膛隐约有些滞闷,心情莫名变得低落。
  但是,这件事跟她无关。
  贺兰毓想跟谁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安江篱会对她好的。
  这番思想工作结束过后。
  时风眠再次睁开眼,恢复清醒,她从办公桌前起身,拿起了自己的西装外套。
  她决定按照计划,去做最后一件事。
 
 
第28章 不顾公正的评判
  不顾公正的评判
  前段时间, 贺兰毓收到了安江篱的好友添加消息。
  她前几年就更换了手机号码,不过按照安家的能力,找到自己的个人信息也不是难事。
  安江篱:【贺兰, 还记得上次的约定吗?】
  贺兰毓想起在安家宴会上, 对方曾邀请她私下见面。
  安江篱是她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朋友,尽管对方身份今非昔比, 却没有假装不认识自己。
  从安家离开之后,她便以为那件事没有下文。
  这本来没有什么, 贺兰毓正打算回复,却忽然意识到两人处境早已天翻地覆。
  她对安江篱的印象还停留在五年前,那时对方还不是安家二小姐, 她们还能一起聊聊音乐、理想。
  那段时光, 短暂地改变了她枯燥困顿的生活。
  不过, 她失去了五年的记忆,而安江篱没有,这些年过去了, 对方的想法和选择显然与当初截然相反。
  正当贺兰毓犹疑的时候, 昨天对方发来两句话。
  安江篱:【我知道我们现在不像从前,说过的话都可以不算数,我不会怪你,我们应该更成熟一点……我并不想你打扰,更不想让你为难。】
  安江篱:【过两天是我生日, 你能提前祝福我吗?】
  ……
  华灯初上,街道上有些冷清, 巷口停靠着的黑色车辆并不起眼。
  贺兰毓走进了咖啡馆,里面很安静, 经过几桌客人,便很快找到了安江篱。
  她微微一笑,随后在对面坐下。
  安江篱身着玫红的休闲上衣,头发是精心打理过,身上特意喷了与平时不同的香水,妆容也独出心裁。
  贺兰毓衣着和平时一样,只是脸上化了淡妆。
  当她摘下墨镜,安江篱瞧了好一会儿,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她居然还是来跟自己见面了。
  安江篱忍不住露出笑容,说:
  “你这次过来,有告诉别人吗?”
  贺兰毓语气淡淡,“没有。”
  时风眠今晚在公司加班,她就没有跟对方说,而且这也只是一件小事。
  此时,周围气氛平和,远处隔板后面,有一名戴着宽檐帽,黑色外衣,正低头轻抿咖啡的女人。
  服务生走过来,瞥了一眼她手边的拐棍,问:“女士,你需要帮助吗?”
  时风眠轻摇了摇头。
  这是她下车之前,随手拿的,以便混淆自己的外貌特征。
  然而,她在这里坐半天,一动不动的,让服务生当成了盲人,便热心过来询问。
  “你是一个人吗?”
  从这个角度,那两人看不到她,时风眠抬起眼睛看去,“嗯,但是我现在身边不需要别人。”
  服务生对上她眼睛,顿时脸憋红了。
  “好、好的。”
  当对方从面前转身,时风眠便继续拿起咖啡,时不时地喝上一口。
  两小时前,她按着私家侦探给的地址,自己摸了过来,然后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下。
  她本来可以玩委托侦探帮忙,但是出于某种考虑,最后还是打算自己来。
  这两人会说什么?
  因为距离较远,她无法得知,只看到安江篱将面前的咖啡,递到了对方面前。
  贺兰毓背对着她,拿起来喝了。
  头顶的光线昏黄,空气散发着些许躁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没想到再见面,你已经结婚了。”安江篱视线落在她的无名指上,钻戒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语气除了感慨,还有一分别的情绪。
  贺兰毓似有所觉,另一只手指抚过戒指。
  不留痕迹地挡住了对方窥探。
  “你也有了新的身份,安二小姐。”贺兰毓语气平淡,说道。
  安江篱有点着急,解释道:
  “我没有故意隐瞒,这件事我就在前几个月才知道,不要这么叫我,以前我们从来不会这样生分。”
  贺兰毓看着她一会儿,轻声说:
  “江篱。”
  “嗯,这才对。”安江篱慢慢露出笑容,心里跟浸在蜜罐似的。
  这让她想起曾经两人单纯美好的时光,一起上课学习、玩游戏还有参加社团,她们住在学校宿舍,有时候安江篱还会偷偷往对方宿舍跑。
  虽然贺兰毓性子冷淡,但是总会跟她多说两句,不止是安江篱,就连她们身边的朋友们,也认为她们关系不同寻常。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四年。
  “贺兰,你还在跟我赌气?”安江篱面露犹豫,小心翼翼地问道。
  贺兰毓默然不语。
  安江篱眼眶隐约湿润,“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现在我们……”
  她作出自责的模样,还有几分伤感,每次自己一示弱,贺兰毓就会心软。
  过了一会儿,贺兰毓语气不变,说:
  “已经过去了。”
  “真的?”安江篱脸上的表情一变,激动地去握住她的手。
  “……”
  另一边,时风眠目光微滞。
  虽然来之前已经料到,但是真正看到心情还是不太一样。
  她移开目光,看了看四周,好像还有不少人,怎么安江篱这就按捺不住了?
  可是转念一想,两人本就感情深厚,气氛到了自然情不自禁。
  她们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将她人隔绝在外。
  等时风眠再去看,也许是顾及着外在面,两人的手已经分开了。
  在两人毕业分别之前,本来要一起参加某个比赛,安江篱临时失约,当时无人替补,导致最后贺兰毓没能上场。
  后来,她才听说安江篱是赛车发生事故。
  得到贺兰毓的回复之后,安江篱显然身心更放松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
  安江篱神色有点凝重,说:“我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问。”
  贺兰毓浅抿了口咖啡,目光示意她说。
  安江篱两手撑在桌面,上身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能不能准确告诉我——你跟时风眠是不是自愿结婚?”
  贺兰毓略作思索,她们虽然是协议结婚,却是双方自愿签订的。
  “是。”她轻吐出一个字。
  安江篱本来心里打鼓,瞬间表情错愕,低声喃喃说:
  “这不可能……”
  贺兰毓微皱起秀眉,觉得对方反应有些奇怪。
  当预判到安江篱可能情绪激动,她稍微向后坐了些,靠在椅背上,神情镇定自若地看着她。
  见状,安江篱仍不死心,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别担心连累我,只要有任何想法或者计划,我都会尽全力帮你。”
  贺兰毓听出一丝端倪,便顺着她的话问:
  “今天你找我,还有别的事情?”
  安江篱见她感兴趣,心里舒坦了,暗想她果然不是自愿结婚的。
  于是,她左右看了看,对贺兰毓说道:
  “我有个内部消息,这次我姐拿着新项目去找时风眠,如果到时候她上钩了……就能拿捏住时氏的把柄。”
  “你愿意帮我一把吗?”
  “……”
  对方说的事情无疑是“机密”,却这么自然地告知了外人。
  安江篱似乎很信任她。
  贺兰毓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仿佛莫名被拉入一场看不见的棋局。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她紧盯着对方,说。
  “因为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了解你,知道你心里真实的* 想法——”安江篱脸上微笑着,对她一字一顿道:
  “你恨她。”
  忽然,空气中响起瓷杯摔碎的声音。
  附近的几桌客人纷纷回头,看向了边缘的一单人桌,旁边的服务生满脸焦急,说:
  “不好意思,您没事吧?我给您重新做一杯。”
  刚才咖啡洒了,液体浸透了衣摆一小块。
  时风眠下意识侧过脸,避开某个方向的视线,恰好身前有服务生身体遮挡,对面看不到具体情况。
  安江篱抬头看了一眼,便没什么注意的兴趣。
  只是,贺兰毓侧眸看了好一会儿。
  黑衣的女人压了压帽檐,忽然自桌前起身,没让服务生重做,而是结了账就从最近的后门离开。
  身旁的服务生一边跟着,一边慌张地递上毛巾。
  女人看不清面容,伸手从容地接过来。
  贺兰毓视线落在她的手,目光微滞,直到对方从视野里消失,有些冷的晚风拂过面颊。
  “贺兰?”
  安江篱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以为她在出神。
  贺兰毓淡淡收回视线,这才重新看向对面,轻牵起一个浅笑,说:“抱歉,我可能认错人了。”
  不过,她没有说是看到了谁。
  “为什么这么说?”贺兰毓有些心不在焉,问。
  “时风眠就是个斯文败类,其实一肚子坏水,她最看着自己的利益,身边的人都深受其害,那些钱财没几个是干净得来的。”
  安江篱抒发内心感受,就差直接骂衣冠禽兽了。
  “就连她妈几年前也被气走了,说是在国外静养,其实几乎断绝关系,可是时风眠为了脸面还要对家族说谎……”
  “够了。”
  贺兰毓神情有些冷,眼底的情感也散去大半。
  安江篱瞬间怔愣住了。
  她不禁心里复盘说的内容,想找出哪一处出现了错误,也许是这些黑料还不够震撼?
  “她不是你口中那样的人,何必背后毁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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