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GL百合)——漫浪星

时间:2026-03-15 20:07:22  作者:漫浪星
  可能是生命走到尽头,她的追悔莫及感动了神明,让她重活一次,回到了两人重逢的时候。
  这一世,她会好好爱贺兰毓,只爱她一人。
  可是,为什么她们还没有离婚?
  安江篱想不通这一点,即使如此,她也会想办法提前将贺兰毓救出“火海”。
  “叮咚——”
  这时候,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
  安江篱拿过来一看,发现是姐姐发的信息,她连忙打开。
  安方仪:【贺兰毓最近有一场音乐厅演出,现在线上售票,举办方到时候跟安氏也有合作,我会到场参加,公司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这是最普通的工作通知,安江篱一看到这个名字,心就扑通扑通跳。
  她心情顿时有些焦急。
  这是贺兰毓的重要日子,自己怎么能够缺席?
  于是,她手快过大脑,回了一条信息:
  【姐,我也想去。】
  ……
  翌日,时家里。
  下了整夜的雨,空气中充斥着草木泥土的芬芳,明媚的阳光投在书房的地板上,每个角落都一尘不染。
  今天贺兰毓醒来就感觉头疼,她休息了一上午,精神状态才逐渐恢复。
  这时,医生给她做了检查,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她问:
  “你是夏医生?”
  夏玥感到有些意外,她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贺兰毓目光冷静,只是语气有些许不确定。
  “嗯。”夏玥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又问:“你还记得我?”
  贺兰毓抿了抿唇,说:“记得一些。”
  “但是,我还没有全部想起来,想请你先替我保密,我不希望她们为了这件事分心。”
  夏玥思索一会儿,随即善解人意地同意了。
  她似乎“理解”了贺兰毓,意味深长地说道:
  “从前管家就格外严格,佣人形影不离,过惯了现在的生活,再想回去就很难了。”
  贺兰毓对这点不予置否,“那是对时家女主人的要求。”
  “可以这么说。”
  夏玥在时家任职六年,平时从不过问家中事务,只有时风眠亲自委托,她才会过来一趟。
  对于时家真实情况,她知之甚少,却对贺兰毓印象深刻。
  从最初两人相敬如宾,夏玥也只是偶尔过来看看小病,直到她们外出旅游到某个海岛度蜜月,时风眠……
  “从海岛回来,却摔伤了腿?”贺兰毓微皱秀眉,不可置信道。
  见她反应有些大,夏玥连忙进行安抚道:
  “小伤,只是小伤。”
  也就卧床十天半个月吧。
  从此之后,两人隔三岔五就得“病”,那段时间她就往时家跑,两腿都快抡冒烟了。
  夏玥有时候会想,难道她们步入的婚姻真的是坟墓?
  “可能是命里犯太岁吧,天凉人倒霉,后来时总就请了个风水师,开坛做法,往花园里摆了两只‘铜像’,然后……”
  贺兰毓心神被牵引,目光示意她继续说。
  “我感觉是好多了,你觉得呢?”
  “……”
  夏玥说这句话时,一直是望着贺兰毓,目光别有深意。
  自从贺兰毓失忆后,时家一切都好转了。
  事情听上去似乎是那样。
  贺兰毓神情沉思,过了一会儿,就看到夏玥走到金笼子下面。
  时风眠出门前,还嘱咐夏玥带雪团子去看兽医。
  这两天,雪团* 子显然是生病了,它控制不住食欲,导致每次吃撑了就吐,几轮下来连羽毛都灰不拉几的。
  当有人靠近的时候,雪团子就趴着不动。
  夏玥见状,想起过去某件事,不由得叹息道:
  “你过去将它养得很健康,没有这金笼,也自由自在……只是每次跑出去,再找回来就会添点‘小毛病’。”
  闻言,贺兰毓不禁微愣。
  好像换了个主人,它就不‘自由’了。
  这只是无意间的一句感叹,却透露出不少信息。
  当夏玥摘下金笼后,管家便恰好出现了,对她说:
  “医生,我送送你。”
  片刻后。
  管家回来了,就看到贺兰毓的背影,她在注意墙壁上的荣誉奖项。
  不过,管家并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在“认识”过去成就。
  贺兰毓视线停滞,落在最前面一只奖杯,忽然问道:
  “管家,这上面的奖项你都了解吗?”
  管家脸上浮现自豪之色,铿锵有力地答道:
  “是,每次获奖之后,你都交由我将它们放起来。”
  “那能跟我说说吗?”
  见贺兰毓的指示,管家思索了一会儿,娓娓道来:
  “这是首次获得的奖杯,也是婚前最后一场音乐竞演。”
  贺兰毓心里涌现疑惑,“最后一场?”
  话音落,管家没有立即回答。
  管家表情有瞬间变化,也觉得贺兰毓今日状态不同。
  此前,对方不会这么追根到底。
  管家斟酌了措辞,面对她小心地说道:
  “当时,贺兰小姐排练了三个月,苦于家里经济压力,如果和这次奖杯失之交臂,可能会替家里背负债务。”
  管家笑容慈爱,气息收敛,悄悄打量着贺兰毓。
  贺兰毓神情平静,微微一笑道:
  “我知道了。”
  她似乎已经看够了奖项,转身准备往回走。
  身后的管家松了口气,目送她的背影远去,只是贺兰毓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了脚步。
  管家的心再次悬起来。
  “管家,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什、什么?”
  贺兰毓侧眸看向她,语气淡淡地问:
  “你知道协议的事情吗?”
  “……”
  管家表情有些僵硬,突然感觉到强烈的压力。
  这个答案显而易见,可是根据她多年职业经验,越是看上去简单的问题,往往暗藏着许多陷阱和杀机。
  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她张了张嘴巴,过了一会儿,才含混不清地答道:
  “这……我知道的不多,你还是去问小姐吧。”
  这道送命题,还是留给自己小姐吧。
  对此,贺兰毓默然不语。
  入夜后,明月高悬。
  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外面,时风眠踩过略带湿气的小路,两旁的树木花丛随风摇曳,吹来一缕沁人心脾的清风。
  她迈上台阶,走进家门那一刻,心里感到安静祥和。
  管家见到她回来,没一会儿,就表示到外面帮忙,时风眠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阻拦。
  她刚走进餐厅,就发现贺兰毓在等自己。
 
 
第31章 修改三次的协议
  修改三次的协议
  夜色如水, 万籁俱寂。
  餐桌上摆满了饭菜,冒着热腾腾的气息,与家中的另一人对坐, 烟火气息中, 容易让人感觉到平淡温馨。
  时风眠心情放松下来,忽然想起早上的事,关心道:
  “今天好些了吗?”
  贺兰毓表面看不出大碍, 只是突然头疼,她觉得仍然要多注意。
  “不痛了。”贺兰毓脸色平淡, 语气听不出半点端倪。
  时风眠半托着下颌,盯着她一会儿。
  贺兰毓看着她,呼吸微滞。
  她不禁心里在意自己外表, 今日梳头发有没有定好造型, 方才应该换一件更漂亮的衣服……
  时风眠眼里有些凝重, 小声说:“不会是留下后遗症了吧?”
  这可不是小问题,严重可能会影响脑部。
  贺兰毓沉默了一瞬,说道:
  “夏医生说没事, 下次会按时来检查。”
  时风眠闻言点点头。
  没事就好。
  她注意到贺兰毓对夏医生称呼, 不禁轻挑了挑眉,说:
  “夏医生来时家六年了,那时候我们结婚不久,对很多事都不熟悉……一晃眼就过去了。”
  说完,她特意观察贺兰毓反应。
  对方虽然失去记忆, 但是听闻她的叙述,神情也有些惘然。
  久久不语。
  时风眠仿佛随口一说, 接着就开始动筷。
  只是,贺兰毓却迟迟未有动作。
  她也逐渐放缓动作, 疑惑地看向对方,“阿毓,你怎么了?”
  贺兰毓抬眸望着她,忽然问:
  “假如我以后想不起记忆,你会因此伤心吗?”
  时风眠神情微顿,说:“不会。”
  贺兰毓眸光动了动,流露出几分迟疑。
  “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时风眠说。
  不止是根据已知原文,更是听从医生的判断,贺兰毓只是失去某段时期的记忆,将来只需要一个契机就会想起来。
  但是,连她都不知道契机何时到来。
  在此之前,贺兰毓仍会保持目前状态,忘却过去的烦恼,身边没有太多危险。
  听闻这个肯定的回答,贺兰毓却并没有感到高兴。
  贺兰毓眉间凝聚几分郁色,喃喃自语道:
  “我知道这五年来发生的事,获得的奖杯、写过的歌和我们一起度过的纪念日……除了这些重要日子,其他一概不知。”
  时风眠安静地聆听,过了一会儿,说:
  “我理解你的心情,只是生活的琐事太多,真要说起来,我根本不知道要说哪一件给你听。”
  “你不嫌烦,我愿意每天说给你听。”
  这是当初她承诺过的,如今也该实现了。
  贺兰毓眉头舒展,浅浅一笑道:“嗯。”
  时风眠神情追忆,说:
  “我想想从哪里说起,我们签下协议那天?”
  话音落,她看到对方眼底希冀的光。
  时风眠心里思忖,这件事应该怎么说出口。
  当年,“时风眠”买通音乐竞演对手,打压同行,逼迫贺兰毓无路可走之际签下。
  她稍微调整了坐姿,接着缓缓说道:
  “我们当初一见如故,见过几次面后,我才听说你遇到了困难,你需要在音乐竞演中获得名次……”
  时风眠声情并茂,谈起久远的往事。
  当时竞演的强劲选手都是谁,以及隐秘的内部黑幕,她如何挺身而出,帮助贺兰毓力排众议,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时风眠对此如数家珍,甚至记得许多细节。
  贺兰毓听得专注,接着就听她停顿一会儿,继续说道:
  “后来,我急需结婚应付家里,你满心热忱帮我,我们经过一些时间协商,最终确定结婚协议……在此期间,协议条约修改过三次。”
  时风眠话锋一转,不自觉压低声音:
  “你想看的话,我后面发给你。”
  两人饭后。
  时风眠坐在客厅,对面的贺兰毓正低头看原始协议。
  总共三份协议。
  “为什么当初要修改?”
  时风眠神情自若,指腹轻微摩挲。
  这个原因倒是无需隐瞒。
  因此,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第一次你不喜欢在演唱会看到我,第二次你看不惯我定制的礼服,第三次你不接受跟我单独去旅游。”
  “……”
  贺兰毓神情微愣,手指不自觉攥住纸张。
  第三次是她们从海岛回来,才修改的条约内容。
  忽然,想起自己房内的词作手稿,上面书写的随想记录。
  贺兰毓下意识觉得,不是对方说的那样。
  她曲解了自己的心意,表面对时风眠态度不好,导致不断地修改这些协议条约。
  可是,时风眠对此毫不知情。
  “我没有……”她微不可见地皱起眉,低声自语。
  时风眠见她神情有异,不禁心里一沉。
  难道是自己话里露出破绽了?还是贺兰毓想起签订协议的记忆?
  等了一会儿,对方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怎么了?”时风眠面色不变,问。
  贺兰毓半阖眼眸,抿了抿唇道:
  “我还没想好。”
  时风眠有些诧异,便轻笑了一下,“那等你想好再告诉我。”
  贺兰毓轻声答应。
  见状,时风眠觉得应该没问题了。
  她抬头看了眼时间,语气有些许倦怠,说道:
  “明天有空,我再给你讲其他事情。”
  说完,时风眠就从沙发起身。
  即便贺兰毓愿意听,五年积累的小事,桩桩件件不是一时半会儿说得完的。
  贺兰毓抬起眼眸,直到视野里她的背影消失。
  她放下手里的原始协议,神情有些踌躇。
  良久后,她才起身离去。
  次日上午。
  风清气朗,温度适宜,周围显得比平常更加安静。
  时风眠在书房坐了一会儿,不由得瞥向窗台,原来挂金笼的地方空空荡荡。
  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她收回视线,集中注意力在公务上。直到日影西斜,今日进度过了大半,恍然觉得浑身酸痛。
  于是,时风眠暂时放下手中工作,从桌后起身。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