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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GL百合)——漫浪星

时间:2026-03-15 20:07:22  作者:漫浪星
  她从书房出来,经过一条走廊,随意看看,路过琴房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停下脚步。
  周遭一片寂静。
  她走进去的时候,没看到贺兰毓,猜想可能也是像自己一样,临时出去了。
  时风眠打量着面前这架钢琴,忽然想起之前对方教过的前奏曲,不禁心中微动。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钢琴键上轻触,顿时响起醇厚悠扬的琴音。
  她只是浅试一下,正打算收回手,忽然余光瞥见钢琴上方的琴谱。
  时风眠没有多想,拿起来将它翻开。
  “刺啦”有一页纸从中掉落,她下意识捡起来,却看到上面几行清隽的文字。
  开头就是她时风眠的姓名,内容是带着主观色彩的对她个人的“批判”。
  音乐奖评委颁奖事件……永远不会和解?
  看着眼前字字句句,如鲠在喉,时风眠逐渐地感到脊背发凉。
  “你怎么来了?”
  倏地,不远处传来一道声线清冷的声音。
  时风眠闻声回过头,就看到贺兰毓出现在门口。
 
 
第32章 我们重新开始
  我们重新开始
  “我过来看看你, 这些歌写得真好啊。”时风眠手里还握着词谱,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两人的视线同时在词谱交汇。
  贺兰毓眉间浮现些许思虑, 不自觉注意前半句。
  来看她, 是因为想她了?
  “那你现在要走吗?”她忽然看向时风眠,问。
  时风眠正将词谱放回去,此时动作缓慢, 对上贺兰毓的目光,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说:
  “没有, 我还想找你聊聊天。”
  贺兰毓唇边轻扬,翘起一个小小弧度。
  她的视线始终落在时风眠身上,没有留意旁边的词谱, 似乎并没有怀疑对方此时的来意。
  “嗯。”
  接着, 她就来到了时风眠面前。
  时风眠无奈, 只能跟着坐下来,却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她心里不禁想,贺兰毓看到了手稿, 又是怎样的心情, 是否会想起过去的事情。
  忽然,她依稀想起来,这些手稿是跟《乐园》一起发现的。
  当时贺兰毓就看到了……
  窗台照进一束阳光,清风拂过,轻浮动贺兰毓身前一缕细软的发丝。
  贺兰毓侧脸线条立体精致, 睫羽浓密,覆下蝶翼般的阴影, 漆黑的瞳仁清凌凌的,她身边清冽的气息几乎自成一个世界。
  可能是察觉到视线, 她侧眸朝旁边看过来。
  时风眠正看着她,眼神带着欣赏。
  说是聊天,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朝夕相处,明面上可以谈论的话题很多,只是更深的东西,却往往无法触及。
  “你今天要对我说什么?”贺兰毓表露几分好奇,说。
  昨天是协议背景故事,今天应该讲哪一件事呢。
  时风眠沉吟一会儿,轻笑道:“这件事情没那么有趣,这样你也要听吗?”
  贺兰毓轻轻点头。
  “我们签下协议后,你跟我回家住了一段时间,有天我看到你把衣服剪了,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回答我……”
  时风眠表情凝重,慢慢凑到她面前,看着对方瞳孔紧缩,倒映出自己的脸孔。
  仿佛是对此感到紧张好奇。
  “——今天不想穿。”
  “……”
  贺兰毓神情有瞬间的凝滞,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不穿衣服?
  紧接着,她的脸颊慢慢涨红了。
  时风眠忍俊不禁,眉梢染上笑意,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解释道:
  “你不喜欢那一件衣服,后面我就管家收起来了。”
  贺兰毓神情有些不自然,不过脸没那么红了。
  “你当时很生气吗?”她低声问。
  时风眠摇了摇头,不甚在乎道:“只是一件衣服。”
  说到这里,空气又沉默了片刻。
  时风眠摸出手机,佯装收到秘书消息,说:“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晚饭应该没回来,不用等我。”
  然后,她就匆匆起身。
  贺兰毓有些许讶异,最后只是目送她离开。
  ……
  夜里,月明星稀。
  树林沙沙作响,寂静的环境里,一辆迈巴赫出现在画面里,在距离别墅不远的地方停下来。
  片刻后,时风眠才从车上下来。
  她扶着额头,觉得有点晕眩,身体也跟着在发热。
  时风眠白天只是借口脱身,结果傍晚的时候,恰好收到投资人的酒局邀请,一直到晚上九点半,才得空离开。
  因为最近心情大起大落,她在席间就多喝了两杯。
  可能是见她没有走,车辆另一边,司机陈姐连忙跟着走过来,打算搀扶她回去。
  时风眠却摆了摆手,说:
  “没事,你忙完就回去吧。”
  陈姐略显担忧,犹豫道:“时总,那我过去通知贺兰小姐……”
  时风眠却笑着摇头。
  陈姐没辙,看她走回时家,才重新回到了车里。
  这边,时风眠行走在小路间,夜风自面前轻柔拂过。
  时风眠步履从容,看不出醉态,只是被周身夜风一浸,将身上的酒气吹散了些许。
  她回到家太晚,本来也不想惊动其她人,只是还没有刚刚走近,就隐约听到窗户传来一些动静。
  似乎有一道人影经过。
  时风眠看了看,没有太在意,而是径自走向家门。
  不过,房门却自己打开了。
  她感觉面前光芒乍亮,照向前方的视野。
  等待她的不是管家,也不是佣人,居然是贺兰毓。
  对方伫立在门前,身影单薄。
  时风眠站在台阶下,桃花眸微微眯起,迎着风看了对方一会儿。
  接着,她伸出手臂。
  贺兰毓便握住了她,时风眠借着对方力道走进房门,那一刻她眼前发黑,身体下意识偏向旁边。
  瞬间,时风眠身上的香气裹着酒味,混合成一种甜腻的味道,充斥着贺兰毓周围。
  她微皱起秀眉,下意识扶着时风眠,“你喝了多少?”
  由于时风眠重心向后,身体将贺兰毓抵到桌边,她听到一声极低的闷哼,连忙两手撑在桌边,神色有些歉疚。
  “我有点晕,刚才没撞到你吧?”
  贺兰毓手扶着她肩膀,轻摇了摇头。
  头顶笼罩着暖色光晕,一刹那,光影错落,时风眠脸颊上染着薄红,声线不如白天稳当。
  她说话时,贺兰毓再次嗅到那种甜腻的香气。
  贺兰毓心神恍惚一瞬。
  她凝望着时风眠,问:“发给你的消息,怎么不回?”
  时风眠微低下头,仔细瞧贺兰毓片刻,暖融融的光晕里,稠丽的眉眼浮现一丝惊讶,说:
  “有吗?”
  贺兰毓呼吸微滞,脑袋也有瞬间的迷蒙。
  她以前从不碰喝醉的人,此时忽然发现,并不排斥时风眠身上的酒气。
  几秒的思索。
  时风眠抬起头,视线从对方脸上离开,扬起红唇道:
  “我没有看到,都怪对面的赵总,问一些令人恼火的问题……阿毓,找我有要紧的事吗?”
  在说到后半句,她的语调忽然放缓,带着几分小心的温柔。
  “我回头看看,还是现在看……”
  说着,她右手去找衣兜,作势就要认真当场“补救”。
  过了一会儿,愣是没找到。
  “先起来。”贺兰毓低声说。
  闻言,时风眠这才发现,两人在逼仄的墙角,自己居然还堵住了对方去路。
  她恍然回神,下意识牵着对方手腕。
  贺兰毓从桌前起来,却忽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声音。
  周遭寂静,时风眠也听到了。
  她侧过头一看,才发现对方真丝上衣的衣摆,被桌角勾出了一条纤丝。
  坏了。
  她自己醉醺醺回来就算了,还间接把人家衣服勾破了,甚至还疑似不回消息。
  桩桩件件,时风眠觉得自己“罄竹难书”。
  这才刚刚走进家门,贺兰毓心情可能更糟糕了。
  显然,对方也愣了一下。
  时风眠神情略作思索,率先打破气氛,说道:
  “抱歉,这件衣服不能穿了,我赔你一件。”
  “没关系。”
  “不,我要赔……”
  时风眠喝了点酒,话语也多了两分坚持。
  可是,她没说赔什么,也没说哪天赔。
  贺兰毓被她推进衣帽间,目光扫视衣柜,语气有些许疑惑道:
  “里面的衣服也可以?”
  时风眠顺着她回应。
  然后,她就安心地走向客厅,最后来到外面的露天阳台。
  夜晚的水仙花,迎风摇曳。
  时风眠在一张小桌前坐下,两腿交叠,兀自吹了一会儿风。
  她眼神逐渐清醒,酒气散去大半。
  这时候,贺兰毓也过来了。
  对方穿着件白衬衣,底下只着热裤,一双笔直白皙的腿,在夜色下格外的惹眼。
  时风眠视线却落在她衣服,忽然看出两分眼熟。
  这不是她的衣服吗?
  穿在对方身上差不多,只是下摆稍微长一些。
  “就当是赔我了。”贺兰毓微微一笑,说道。
  闻言,时风眠想起方才推对方进去,似乎那是自己的衣帽间。
  时风眠顿时有点尴尬,说:“我没注意……”
  贺兰毓也没注意到吗?
  她心里浮现这个疑问,并且依稀记得对方有洁癖。
  正当时风眠神游时,见贺兰毓坐在对面,将手里的端着的东西放在桌上。
  面前是一杯果汁。
  蓝、黄、红色三层渐变,杯壁上是一块菠萝。
  看上去挺漂亮,不像是厨师的手笔。
  “这是你做的?”她不禁问。
  “嗯。”
  闻言,时风眠目露惊奇。
  她想到之前贺兰毓做的饭,略作犹豫,在对方期许的目光注视下,还是拿过来喝了一口。
  热带水果风味,开始微酸,口腔里更多是甜味。
  提神醒脑,残余的一点醉意也没了。
  “怎么样?”
  时风眠看着她,说:“好喝。”
  说话时,视野里看到对面白得发光的大腿,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周围的空气陡然升温,掺杂了几分莫名的躁意。
  不知为何,时风眠想起白天琴房里发生的事。
  她隐约觉得对方是知道,自己看过那半张手稿纸,也在思虑着某件事。
  因此,时风眠心里反倒平静下来。
  她默然注视贺兰毓,耐心地等待对方开口。
  “你看到了琴房里的手稿?”贺兰毓神情平淡,问道。
  时风眠轻轻点头。
  见状,贺兰毓微皱起秀眉,这件事白天萦绕于心,此时却得到了肯定回答。
  “你……有什么想法?”
  时风眠心里一紧,面色不变,“我无权干涉你的思想,就像那些厌恶我的人,无论她们说了什么,都不会影响到我。”
  “……”
  贺兰毓设想过她的反应,生气、埋怨和轻视自己。
  但是,实际却是完全不相干的一种。
  时风眠太平静,尊重,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漠不关心。
  “在你眼里,我写下的内容,跟外界对你的批评是一样的吗?”
  贺兰毓语气有几分迷惘,问道。
  时风眠正想赞同,忽然瞥见她的神色,不禁略微迟疑。
  “都是批评……”
  “不是。”贺兰毓听到这两个字,下意识反驳。
  时风眠有些疑惑,白纸黑字,她还是看得懂意思的。
  本来,两人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她也不会因为那份手稿,对贺兰毓改变态度。
  对方却想要将它挑明,气氛顿时有点凝固。
  “我不讨厌你。”贺兰毓缓缓说道。
  自从那天做的奇怪梦境,她感到迷茫,当看到三份原始协议,意识到时风眠一直是在迁就自己。
  即便三次修改,也不愿撕毁协议。
  “可是手稿上的内容……”时风眠此时也有些迷惑,看不透对方的态度。
  “只是气话。”
  “……”时风眠手托着下颌,突然愣住。
  她对上贺兰毓笃定的眼神,哑然片刻,“你确定吗?”
  贺兰毓眸色漆黑,没有杂质,一片淡然冷静。
  随即,她轻轻颔首。
  有风拂过两人之间,吹起丝丝缕缕的发丝。
  时风眠半阖着眼眸,下意识正襟危坐,沉吟了一会儿,轻声试探道:
  “你不会跟我和解?”
  贺兰毓眸光微动,语气轻缓道:“不存在那种事。”
  “我是个好人?”
  “嗯。”
  “我比别人聪明?”
  “嗯。”
  时风眠问完了,要不是怕破坏气氛,她都想找个录音笔录下来了。
  她拿起面前的果汁杯,又连续喝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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