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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提(近代现代)——桃子酒儿

时间:2026-03-16 15:57:22  作者:桃子酒儿
  “我看他在青提跟前儿挺低眉顺眼的啊。”老项插嘴道。
  低眉顺眼,有目共睹,可黄嘉宝坚信:“人是会变的。”
  老项点评他:“宝宝,你太悲观了吧。”
  黄嘉宝噎了噎,隔几秒,只道:“算了,如人饮水的事情我不多说。”
  “知道你关心我。”李青提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心里有数。”
 
 
第45章 红尘作伴
  45
  天色微微暗,气温下降,凉风一股股,一群人围着篝火和烧烤炉,院内肉香四溢。李青提将付暄喊到客厅,桌上山药排骨砂锅粥咕嘟冒泡。
  “外面油腻的你不能吃。”李青提舀一碗放凉,语气慢悠悠,“也别去吹风了。”
  付暄点头,“我晚上还要整理点素材。”
  “那你不然上楼?”李青提指指院内,“今晚大家尽兴,可能会很吵,楼上安静些。”
  “没事儿。”付暄吹吹勺里的粥,垂眸,喃喃说一句,坐这里能看到你。
  惹来对方寂静,付暄心中原没几分底气,心下更慌,肩膀都快塌下去。蓦地听到低低的笑声,抬头去寻,却仿佛幻觉,对方脸上无笑,抬起一边眉毛,说:“我先出去,工作完了,你还是要早点休息。”
  木门合上,半开的窗户能看见李青提落座后的侧脸,小葡萄张开稚嫩双手,要他抱。李青提单手抱着小女孩,泰然喝口酒。
  唐桃一口嗦下签上牛肉,撞撞原舒的肩膀。原舒装模作样咳嗽两声,收集注意力,拿出手机,向众人展示照片,“看看,小暄给我们拍的照片。”
  女孩素面朝天,面容干净,镜头下的笑容十足自然明媚,搞怪的、相拥的,原舒再翻翻,还有一群人的合照,从肢体语言得知,他们满意作品。李青提哭笑不得,人与人的相处真是奇怪,上一秒戒备,下一秒亲切。
  “我看看。”老项撒完自制烧烤料,脱下手套要了手机,黄嘉宝一颗毛绒绒脑袋凑过去,老项叫起来:“嘿,这小子真厉害。”
  屠艳艳捡辣椒吃,不掩自豪,“我学生就没有差劲的好伐。”
  香味飘向院外,毛茸茸小猫跳上院墙,几双双闪落地,嘤嘤呜呜跑到脚下。
  老项摁住几只爬桌的猫,说你们不能吃这些,走走走,看看猫饭晾凉没有。
  李青提还娃,接替烤肉岗位,卞卞凑到耳边,悄声问:“黄英前两天不还说要给村子拍个宣传片,不然问下麦子他们有没有这种意向?”
  黄英是下基层的村干部之一,致力建设烟火人情味乡村,几年来没少努力,但收效不高,胜在人女孩乐观,精力充沛,偶尔有某某公益项目投资人来考察,李青提这群人总要被叫几个去帮忙,喝酒、闲聊,以外乡人身份谈谈对村子想法。宣传片一事,磨了一个月,黄英只说预算不多,可她也有所要求。
  李青提不置可否:“再说吧。”
  吉他乐器声响起,王晖面上两团红晕,他没喝多少,但容易上头,更容易上脸。即兴拨弄一段旋律,他喊道:“今晚迎接朋友,没去演出,手真有点儿痒,老规矩?”
  一群人齐声说,行啊!老规矩。
  老项远处哎哎哎几声,不满道:“我还没集合,怎么就老规矩了呢?”
  猫群在凉亭下喵呜喵呜地享受猫饭,老项洗把手,在身上擦擦,寻空位坐下。王晖指尖一动,边弹边说:“有朋友是最寻常的幸福!”
  老项拿根茄子充当话筒,站起来,冲人说:“该清嗓的清嗓啊,别卡着了,唱出来嗷嗷叫的贼难听。”
  喝酒的喝酒,喝水的喝水,各自做好准备。李青提脚边忽然有东西在动,垂眸看,白天和付暄互动的小三花,正抖尾巴蹭他的腿。
  他把猫捞起来,放在腿上,抓起它的前爪挥动,为这场“音乐会”增添一丝气氛。
  几秒后,老项开唱:“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
  原舒接下:“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
  唐桃:“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气氛正浓,歌声参杂火柴噼啪声,有种静谧而悠远的温柔,李青提热爱这样的生活。篝火温暖,灯火阑珊,他忽然偏头,望向那扇窗户,原先半开着,如今已被窗边人完全敞开,暖灯下的人,也正安静地凝望他,以隽永的目光。
  李青提调转猫爪方向,对付暄挥挥爪,付暄手撑在窗台,笑出酒窝,又指指眼前电脑,意思是我在工作。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一伙人嗷呜嗷呜合唱,连群众猫咪都仰头喵喵起来,一家灯火,好友相聚,人间再热闹不过了。
  “老规矩”的一曲完毕,众人才开胃,畅快但还未尽兴,这时屠艳艳说:“弟弟妹妹们,怎么不唱唱你们写的歌?”
  屠艳艳没待多久,还未听过几次乐队的原创歌曲,氛围一渲染,她便来了兴致。
  卞卞谦虚道:“嗐,都瞎写着玩儿。”
  老项拍他脑袋,训他:“要自信!”喝水润润嗓子,接着道:“趁还没九点,我们就再来唱一首,最近写的一首歌。”
  村子里有规定,老人小孩原住民居多,九点后不准喧哗扰民,每个人都需严格遵守。有人曾要在这儿开清吧、酒吧,都遭过抵制。
  李青提思索须臾,抱猫起身,走到窗边,猫脱离他端坐窗台,付暄停下手中工作,玩着猫耳朵,等李青提发话。
  “一起出去坐坐吗?”李青提问。
  付暄眼睛亮了亮,但没表现得太着急,笑着说好啊。李青提提醒他:“把帽子戴上。”
  并肩走向篝火堆旁,众人递来眼色,除了黄嘉宝冷静些,其余人纷纷起哄,李青提无奈笑了:“别吓着人。”
  唐桃嚷嚷:“怎么可能被吓到,下午我们相处得多好哇。”
  让出原位置,付暄和屠艳艳相邻,黄嘉宝随手拖来椅子放旁边,示意李青提坐,和人说悄悄话:“颜狗,没形容错你。”
  “我有这么肤浅?”李青提同他开玩笑。
  黄嘉宝透过李青提,看向付暄侧脸,揶揄道:“你就说你认不认吧?”
  李青提弹他额头:“好好听歌,将来你咖啡厅可是要请他们驻场的。”
  他们演唱吉他版demo,老项主唱,纷杂氛围逐渐安静,只剩风声和火柴燃烧的声音。黄嘉宝捂着额头,又随机捞起一只围在脚边睡觉的小猫揉搓。
  老项踩上椅子,灯光和月光成为舞台追光,他手持茄子,前奏响尽,他进声:“你问我
  人生如何开始才算精彩
  我懵懂踏上向西的火车
  拥抱途经的河流山脉
  日光刺目,如我心中空白
  漂泊不定是否为我的答案……”
  李青提靠近付暄,为他解释:“这是乐队几人写的歌,还是小样。”
  “好听。”付暄坐得离他近些,“他们出过专辑吗?”
  “没有。”李青提说,“他们粉丝量不多,也没长期营业管理过。”
  付暄不再问了,换作以前,或许还会再追问,如今却能懂得点到为止。制作一张专辑不是容易的事情,因素颇多,绕不开一个钱字,问多了,便进了话题死胡同。
  小三花轻盈跳上膝盖,倒头就睡,他拨弄小猫耳朵,转而问:“它的耳朵怎么少了一小块?”
  李青提微微笑了,“绝育过的标记。”
  “如果不绝育,猫会一窝又一窝地生。”他挠着小猫的下巴,“对母猫和小猫都不太好。”
  简单一曲毕,掌声整齐,老项略微弯腰鞠躬:“谢谢各位朋友捧场。”屠艳艳揉着眼角,老项调侃她:“哟,麦子老师,今儿咋这么感性呢?”
  屠艳艳拍他一掌,“风吹的!”
  禁止喧哗的时间到,众人放低声贝,老龚和乌乌回房哄孩子睡觉。李青提拍拍付暄手臂:“你也回去,别吹风了。”
  付暄嗯一声,起身前叮嘱他:“别喝太多。”
  其余几人多坐一会儿,也就收拾收拾,各回房间洗漱睡觉。黄嘉宝瞅着李青提,见他要拐弯回房,拉住他,“你今晚和我睡。”
  李青提想了想,最后说:“行,我去拿衣服。”
  “麻烦。”黄嘉宝扯着他走,“我有全新的。”
  两人往回廊对面走,黄嘉宝开门,锁门,拿套衣服给李青提,就先去洗漱。李青提给付暄发消息,自己今晚没回去睡,不用给自己留灯。
  他发送完,没退出聊天框,看对方“正在输入中”反反复复很久,都没发出一个字。李青提又敲敲键盘,补充:我在嘉宝这边睡,你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
  这会儿憋半晌,吭声了,发来几个字:好,晚安。
  “明天下午陪我去咖啡庄园逛逛。”黄嘉宝擦着头发走出来,“和房东约好时间了。”
  李青提把手机放床头柜,拿衣服进去洗漱,点头说好。
  洗完出来,黄嘉宝躺在床上敷面膜,和外公外婆视频,他讲家乡话语调很嗲,一听便知极其受宠。李青提坐在一旁,没多久,黄嘉宝讲完晚安挂电话,盘腿沉吟。李青提看他:“有话就说,见什么外。”
  “那庄园面积挺大,我是这么想的。”黄嘉宝转着手机,说一句,停顿一会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我给你分成。”
  李青提回复完外甥游榆的消息,小东西和梁越川吵架,说下周要过来躲躲。他抬头看黄嘉宝,无奈地蹙眉笑了,“我还欠着你钱呢,没有钱可以入股啊。”
  这点钱对于黄嘉宝来说是零花钱,黄嘉宝不在乎,但李青提放在心上,他不爱欠债。
  黄嘉宝仿佛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又不是只有钱可以入股,你做过咖啡师,完全可以帮我训练员工。而且嘛,你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风景,充门面。”
  离家十几年,李青提做过许多职业,咖啡师算做过最久的,知道黄嘉宝来意了,他笑了笑,“你这是给我送钱呢。”
  黄嘉宝不慌不忙,“你不来,我也要花钱请别人,那这钱给你赚不好吗?”
  没人接话。黄嘉宝也不急,他起身,撕掉面膜洗脸擦干,又抹了精华液,坐回床上,用美容仪打圈按摩,闭眼享受。
  “给你帮忙,我不收钱。”李青提拍他脑袋,“明天陪你去见见房东,睡觉吧。”
  黄嘉宝轻轻叹一声,“倔死了你,好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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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来晚了,昨天的今天补上。
  歌词没有在文中放完,就在作话添上吧。
  你问我
  人生如何开始才算精彩
  我懵懂踏上向西的火车
  拥抱途经的河流山脉
  日光刺目,如我心中空白
  漂泊不定是否为我的答案
  重负行囊,穿过忽明忽暗
  风雨欲来,我用双手做伞
  我用湿湿脚印留下我的轨迹
  随便他人玩笑
  天真是我无礼的骨气
  敞开怀抱,感受如春四季
  群鸟归林,欢呼纯净天地
  我要用皎洁月光做我的画笔
  无畏终将沉寂
  风起时便是我在写意
  你问我
  人生如何结束才算隆重
  即使生命尾声越来越近
  我依然会这么回答你
  我要自由,我要放声呐喊
  卸下世俗枷锁,这是我的答案
 
 
第46章 他该阻截吗?
  46
  清晨,鸟雀先醒。李青提动作极轻,起身,开门,再关门,站在回廊伸懒腰,原地眺望,村庄几户人家炊烟袅袅,与远处未散云雾缠绕。
  他习惯起早,害怕打扰黄嘉宝和付暄休息,下楼打开老项房间。室内鼾声如雷,李青提洗漱期间,都未曾惊动他。
  绕到院子,竟发现有人比他还早起。
  那人坐竹椅,膝上仰躺两只猫,柔嫩的晨阳披在他身上,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和猫对些什么话。
  “这么早起?”李青提轻声开口。
  付暄揉着猫肚子,视线移到李青提脸上,眨两下,“给你发完消息,我就睡了,很早。”
  倒是很乖。李青提弯身摸摸猫头,随口问:“出门吃早餐吗?”
  付暄眼睛亮了起来。
  村子里做早餐的不多,李青提常吃的就是一家酸醋米线。一早店内人就不少,两人都点了鲜肉米线。付暄找了室外的空位坐下,没一会儿,李青提端着两个铁碗出来。
  一杯被放到眼前,付暄不知是什么,里头还加了冰块。李青提坐下,说:“尝尝这儿的酸醋。”
  这家店的招牌就是泛白的酸醋米线几字,付暄好奇地笑起来,“原来酸醋是酸醋,米线是米线啊。”
  “是啊。”李青提答他,“本地人叫法是海膜醋。”
  付暄喝一口,没一会儿,又喝了一口。他本以为会呛,没成想味儿不大,酸甜清爽又开胃,“好喝啊。”
  李青提嘴角上扬,“我去端米线。”
  碗底放一层韭菜、葱花,铜锅煮好的米线浇进碗里,香气瞬间扑鼻,热气腾腾一路延伸至桌前。
  “搅一搅再吃。”他坐下,提示付暄。
  付暄体内馋虫被叫醒,拿过筷子搅拌。鲜肉肥瘦相间,他捞起一口吹凉,慢条斯理地吃着。他不是没有吃过米线,但这口下去,仍然觉得神奇,口感竟然比先前那些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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