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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请求进入beta的生殖腔。
苏亚在极致的性体验中起起伏伏,早就无法思考,只是用修长的腿,盘住贺至明硬挺的腰。
然后,alpha蛮不讲理地凿开beta的腔口,粗壮得可怕的阴茎楔入生殖腔内,抽插得beta浑身发抖。
“好痛,贺至明,我好痛。”
苏亚抽泣着,向贺至明求饶,已没有作用,下体清晰地感受到贺至明的性器用力摩擦生殖腔口,尽兴之后,成结,被灼热的精液灌满。
beta的身体并不适合这种近似暴力的性爱,但苏亚强忍疼痛,捧起贺至明的脸,亲吻贺至明饱满的额头,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
至少在此刻,两人之间没有隔阂,融为一体,彼此占有。
由于没有信息素的安抚,贺至明几乎完全陷入混沌状态,无节制地索求苏亚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成结,喃喃自语般呼唤苏亚。
而苏亚用身体安抚贺至明的同时,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找准机会给自己和贺至明注射营养液,含着高浓度葡萄糖与贺至明接吻,哄着贺至明吞下。
时间失去它本来的意义,昼夜不复存在,只剩下无尽的肉体缠绵。
待贺至明恢复清明,已是四天之后,眼前的景象令他悔恨万分。
地上散落着残破的衣物、扭曲的铝箔药板、空空的葡萄糖塑料管……苏亚躺在床上,陷入昏迷,赤身裸体,原本莹白如脂玉的皮肤上布满贺至明的牙印,深深浅浅,重重叠叠。后颈的腺体,烂得翻起皮肉。眼角通红,还能摸到湿湿的泪痕。
贺至明几乎不敢再细看,平复情绪后,抱苏亚去浴缸里清洗,生怕再弄疼苏亚,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大概是体力耗尽,苏亚没有醒过来。
贺至明用浴巾裹着苏亚,抱他去另一间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
附近待命的家庭医生和帮佣在几分钟之后赶到,带来换洗的衣物,退烧的药品。
“为什么要告诉苏亚?”
贺至明问,他已换好衣服,恢复以往的理性与威严。
就算语气里听不出强烈的情绪,仍旧让刘秘书浑身僵直。
“是我自己要来的。”苏亚扶着栏杆,站在二楼,面色苍白得吓人,声音也哑得不忍听,“你别怪刘秘书。”
正绞尽脑汁的刘秘书长舒一口气,只觉苏亚好似天神下凡。
贺至明的注意力也被引到苏亚那边,见苏亚想要扶着栏杆下楼,赶忙制止,上楼去。
“先好好休息,乖。”贺至明说着,又把苏亚揽进怀里,只恨自己的信息素在苏亚身上消散太快,“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事已至此,苏亚也无力顾及羞耻心,径直说了一个药名,拜托贺至明派人去买。
“有哪里不舒服吗?”
贺至明急切地追问。
“没有。”苏亚半低头,不敢看贺至明,“是避孕药。”
说完,苏亚的耳朵又变得通红,烫得贺至明心口发热。
贺至明并不是那种在意后代的alpha,更不会以拥有数量众多的后代为荣。只是,一想到苏亚身体里可能孕育一个崭新的生命,一半基因来源于自己的生命,贺至明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如果真的……
理智很快将贺至明从危险的幻想中扯回来,“尊重苏亚”四个字重新占领高地。
避孕药送到别墅,苏亚看了看药盒上的信息,确定是自己要的那一款,便毫不犹豫地打开,掰出两粒,吞下。
放下水杯时,苏亚才觉察贺至明正坐在一旁盯着自己。
“怎么了?”苏亚问。
“没什么,只是想多看看你。”贺至明把话题敷衍过去,问,“能多请几天假吗,在这里好好修养一下。”
“不行。”苏亚转身,捧起贺至明的脸,“能请六天假,已经是颜老师法外开恩了,再休息下去,我同事们会累死的,贺先生。”
“怎么还这么叫?”贺至明半真半假地抱怨,“难道要等以后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再想着改口?”
如何称呼贺至明这件事,苏亚不是没想过,只觉得怎么叫都不合适,外人面前称“贺先生”,私底下又没有旁人,直接省了称呼,倒也方便。
见贺至明故意摆出一副怨夫相,苏亚不禁轻笑起来,凑到贺至明耳朵边,又软又轻地喊出两个字。
贺至明被激得一股热意直往跨间冲,又无奈地伸手捞过苏亚,并不用力地打了一下苏亚的屁股。
“尽会撩拨我,就仗着我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
知道贺至明没真生气,苏亚倒在贺至明怀里笑出声来,一向冷淡的脸忽地生动明艳,叫贺至明呆愣片刻。
两人在温存间用尽苏亚的假期。
作为剥削阶级的贺至明不用急着回公司,开车送苏亚到医院,黏黏糊糊地告别,才不紧不慢地往邵奕的研究所去。
“哟,您老还活着啊。”邵奕早就从刘秘书那里听完来龙去脉,却故意恶心贺至明。
奈何贺至明心情甚好,不与邵奕一般见识,相当配合地进行了检查。
十分钟后,报告出现在邵奕的电脑屏幕上。
“情况很糟糕,信息素载量不仅没降低,反而有上升的趋势。”
邵奕语气严肃,绝不是开玩笑。
“会怎样?”
“最初期的症状就是易感期失调,换句话说,就是易感期越来越频繁。”邵奕犹疑片刻,又说,“不过,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什么好消息。”
“令堂大人找来的omega里,有一个跟你匹配度很高,甚至超过了江源。”邵奕硬着头皮说下去,“达到百分之九十九,这几乎是奇迹。”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贺至明平静地回应,“继续给我之前的药。”
“你……”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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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本来是在废文闭站期间,因思念废文才写的。本来发在CP上,后来通不过审核,发几遍不行,就懒得再写。
废文重新开站,发到这里,竟然遇到“老读者”,私自认为,也算是共同守望过。
虽然北京还下着鹅毛大沙冰,但春天已经来了呀。
第13章
大查房结束,苏亚躲进卫生间,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创可贴,掀起上衣,用创可贴贴住两边乳头。
差点被贺至明整个咬掉的乳头,微微红肿,一旁的牙印也没消退,走路蹭着衣服,磨得生疼。
与omega不同,beta的身体天生不适合暴虐的性爱,无法存留信息素的同时,性爱造成的伤痕消退得缓慢。
过去,贺至明总是收着力道,没在苏亚身上留下太深的痕迹。如今这副样子,苏亚也顾不得羞耻,迅速整理好衣服,开始工作。
第二性征科虽不至像急诊那样,忙到喝水都有负罪感,但门诊的号永远排满,手术也总是一台接着一台。
坐门诊算不得难事,苏亚又只是个规培医生,有颜政在前面挡着,大多数时候只需要埋头写病历,在颜政提问时立刻回答。
上手术则有些尴尬。医院刷手服经过一遍又一遍的清洗、消毒,不免破破烂烂,四处漏风。平日里,苏亚也不在意这些,反倒觉得挺透气,现在却只想找套完整的刷手服。
“你今天回去,就跟贺至明说,给咱医院多捐点儿刷手服。”
颜政说完,抬手扔给苏亚一套九成新的。
“谢谢颜老师。”
“得得得,赶紧趁里边儿没人换上去,多大的人了不长脑子,还能送上门去让人啃。”
慌忙换上刷手服,进行标准无菌准备时,苏亚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颜政是不满于自己请假去找贺至明。
请六天假确实太长,苏亚想。
长到江源手术的刀口大致愈合,可以拆线。
腺体位于后颈部,术后免不得转头低头,没办法用可吸收缝合线。
“会留一点疤。”
苏亚用无齿镊轻轻提起线头,剪断,轻柔地抽出细细的缝合线。听到江源抽痛吸气的声音,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但不建议进行激光除疤手术。”苏亚继续解释,“可能会对腺体造成一定影响。”
“最差也不过是整个切掉,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死也要漂亮,这是江源的个人意愿,苏亚不再劝阻。
贴好无菌纱布,向护工交代几句注意事项,苏亚转身要走,江源又叫住他。
“谢谢。”江源硬邦邦地说。
苏亚反应好几秒,才理解江源的道谢,五官僵硬地笑了笑,说:“这是应该做的事情。”
“笑得真难看。”江源抱怨,躺回病床上,闭目谢客。
苏亚不反驳,收拾完器械,回休息室温书。
再过一周就是出科考,虽不会有什么大纰漏,苏亚还是习惯性地复习,好像这样就能离逝去的omega父亲更近一些。在很多年前,在还没有苏亚的时候,他也一定是这样认真地准备出科考,急切地想要成为真正的医生。
想到这些,苏亚会觉得内心那个透风的口子慢慢收紧,好像omega父亲从未离开,而是陪伴苏亚读完八年医学院,又度过一年多的规培期。
从幻想回到现实,苏亚更觉无助。而贺至明正是在这种时候,向苏亚提出,要带他去见自己的父母。
“你出科考结束之后,不是有两三天假期吗?”
“已经没有了。”苏亚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解释,“上次跟颜老师请假,就是把那几天假期挪用了,所以出科考之后,还要回科室。”
“那最近的一次假期是什么时候?”
“恐怕要下个月月初了,赶在圣诞节之前放一次假,儿科一到流感季节就忙不过来。”到此时,仿佛还是老夫老妻间的闲谈,苏亚毫无警惕,询问贺至明,“是有什么计划吗?我也可以尽量调一下班。”
“嗯。”贺至明目视前方,手背上跳动的血管暗示他片刻的慌乱,“想带你回去见一见我的父母。”
再等苏亚的beta父亲从海上回来,贺至明拜访过,两家就可以敲定婚事,不必订婚,直接办婚礼就好。
但苏亚不这样想,斟酌一下,拒绝道:“太早了。能不能再等等。”
“好。”贺至明发紧的喉咙挤出一个字作为回应。
一路沉默,到苏亚公寓楼下,贺至明替苏亚打开车门,陪苏亚走进公寓门厅,上电梯前与苏亚告别。
他今天不住这里吗?苏亚疑惑,随即又想到刚才在车上的一番对话,认为贺至明终究还是对自己失去耐心,选择离开。
意料之中的结局,苏亚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和贺至明道别,走进电梯。金属门关闭的一瞬间,支撑身体的那股力量突然被抽走,苏亚整个人瘫软地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
难以形容的情绪从胃部翻涌至喉咙,苏亚回到住处,冲进卫生间呕吐,食物吐干净之后,胆汁通过十二指肠反流到胃部,再反流到食管,灼烧感一路蔓延。
苏亚勉力站起来,漱口,在外卖软件上买对症的药,喝完牛奶,吃药,洗澡,睡觉。仿佛手术前的一套标准化流程,只要进入睡眠,再睁开眼睛,就会恢复到所谓的正常状态。
就像,十二岁的时候。
于是苏亚如往常那样起床,洗漱,下楼见到贺至明安排的司机,不免惊讶。
“这段时间,我会接送您上下班。”司机解释。
苏亚点头道谢,没有多问,就算问,司机也不会清楚贺至明的具体情况。
“实在不行,就切掉腺体。”贺至明告知邵奕。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邵奕奔溃地挠头,及肩的头发被弄得松散凌乱,“你嫌命长,我还不想死呢。”
“那就给我药。”
这一次,贺至明要的是延迟易感期的药。正常的alpha易感周期是半年到一年,但现在的情况正如邵奕所料。贺至明的易感期失控了,而药物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推迟易感周期。
贺至明原本打算用药物再撑两个月,带苏亚去见父母,形式上过个明路,后面不论发生什么意外,贺家不会不管苏亚。
但这些不在邵奕考虑的范围内,他的研究所需要贺氏这尊财神,而贺氏不仅有贺至明,还有贺至明的母亲,贺凤姿。
在贺至明接手之前,贺凤姿一直是贺氏这艘商业巨轮的掌舵人,杀伐果断,却又刚愎自用。若不是身体情况迫使她隐退,恐怕现在还轮不到贺至明来掌管贺氏。
让出贺氏的第一把交椅后,贺凤姿从未干预过贺至明的决策。在贺至明决心革除积弊,处理掉贺氏高层里尸位素餐的老油条时,贺凤姿更是闭门谢客,将前来求救的亲信全都拒之门外。
这样一个omega,邵奕实在不想得罪。
“我不会接受你们找到的那些omega。”贺至明清楚邵奕在想什么,“更何况,药,哪里都有,天底下的研究所也不止这一处。至少现在,贺氏还是我说了算。”
“您老就不能放过我吗?”邵奕只得求饶,最终还是妥协,“我们各退一步,我不会告诉贺夫人你在哪里,但你也别想着用药物拖延易感期。这些天我也有了点儿新的思路,如果你接下来的易感期能顺利度过,就还有希望。”
“好。”
贺至明本就不打算把邵奕逼到绝境,他知道,如果邵奕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做不出新药,那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另外一个人能做到了。
交代完工作,贺至明带着邵奕给的一盒注射剂,独自驾车,前往某处住所,连他父母都不清楚具体位置。
状况良好的时候,贺至明会远程处理一些必要的文件,批复集团的重要决策。时间缓慢而沉重地往前碾去,贺至明回复邮件的频率越来越低,直至彻底失去音信。刘秘书整日惴惴不安,手机一响就浑身一哆嗦,就怕接到苏亚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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