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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当然知道苏亚容易害臊,一贯纵着他,平日里,出了卧室门,要多正经有多正经。但此时,他偏偏要从苏亚那里讨些好处。
趁苏亚愣神之际,贺至明从身后环住苏亚,铁硬的东西抵住苏亚的尾椎。
“去卧室好不好。”
“不好。”贺至明拒绝苏亚的请求,用犬齿摩挲beta干瘪的腺体,似乎真从那里嗅到本不存在的信息素,“今天就在这里。”
由不得苏亚反抗,贺至明已将苏亚浅灰色的家居裤扯到大腿根,又抬手拉开冰箱门,拿出未开封的淡奶油,要苏亚自己拧开。
冰凉绵密的奶白色流体,经由贺至明的手指送入苏亚后穴,引得潮热的甬道内壁一阵痉挛。
“夹得真紧。”贺至明将苏亚压在日常吃饭的吧台上,抽出手指,胀得紫红的性器猛地贯进苏亚身体里,慨叹道,“真想就这样死在你身上。”
被捅得眼前发昏的苏亚来不及意识到贺至明话语中的异常,很快被贺至明大开大合的动作操得呜咽起来。
贺至明用指腹揩掉自苏亚眼角流出的生理性泪水,放到嘴里尝了尝,微微发咸发苦。
难道这就是苏亚心里的味道?贺至明没有问出口,就算问了,回答他的也只会是淫艳的呻吟——
苏亚纵容alpha在自己的身体里为所欲为,从吧台到浴室,贺至明几乎要硬生生破开苏亚的生殖腔。好在苏亚的哀哀求饶仍有作用,alpha竭力制住自己濒临失控的欲望,只在略微肿胀的腔口来回磨蹭,逼得苏亚放下羞耻心,阵阵浪叫。
一番折腾,贺至明将昏睡过去的苏亚抱回床上,瓷白赤裸的身体,斑斑点点,已找不到一块好皮。
从何时开始失控,贺至明回想不起来,随着信息素载量累积,这样的情况会越来越频繁。
不能伤害苏亚,这是贺至明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他自知在苏亚心中的分量,不至让苏亚生死相随,却也不想苏亚有半点儿忧虑。是以,在苏亚悠悠转醒之时,同苏亚商量:“过几天我有点别的事情,暂时让司机接送你上下班。”
“我自己坐公交车。”苏亚迷迷糊糊回应,身体本能地靠近贺至明,额头抵在贺至明挺括的胸膛上。
“别让我担心你,乖。”
“你……”苏亚忽地清醒过来,抬头望向贺至明,本着医生的职业敏锐,询问,“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本就没打算瞒着苏亚,贺至明承认:“嗯。如果在易感期见到你,我肯定会失控,会伤到你。”
但苏亚在意的,明显不是这个,他只能想到,如果贺至明也存在信息素载量异常的情况,那么……
“其实,你应该找一个匹配度高的omega帮你度过易感期。”作为医生,苏亚如是建议贺至明。
alpha始料未及,怔了好半晌,才开口:“什么意思?”
“我是beta,没有办法帮到你,这种情况,应该找一个匹配度高的……”
不待苏亚把话说完,贺至明抬手捏住苏亚的后颈,克制住心头滚烫的怒火,质问苏亚:“你还有心吗?”
苏亚不解,他只觉自己作为医生,给贺至明这个病人最合理的建议,理所应当。
见苏亚如此反应,贺至明心脏绞成一团,脑子里直涌出一个念头——现在就和苏亚做死在这张床上。
趁理智占领大脑高地的短暂间隙,贺至明推开苏亚,沉着一张脸,起身穿衣,一言不发地离开。
苏亚没有挽留,他当然感受到贺至明的怒火,只是不明就里。
对于两人关系的不同理解,成为苏亚和贺至明之间的真空地带,声音无法在其中传播,便只有巨大的沉默。
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苏亚给贺至明发去信息,提醒他定期检查信息素载量,不要过量服用未经试验的药物,以及,易感期最好不要一个人度过。
信息左下角显示“已读”二字,并未有任何回复。
即便贺至明想回复,也要等几个小时,等刘秘书买台全新的手机,将数据从摔得面目全非的手机里拷贝出去。
客观来说,贺至明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接手贺氏时,也算临危受命,扶大厦于将倾。这些年商海沉浮,早已练得定力十足。偏偏是苏亚,三言两语就能在贺至明心里掀起狂风暴雨,气得贺至明太阳穴直跳。
“帮我联系邵奕,不管他的试验到哪个阶段,都把药送过来。”
刘秘书犹豫,却还是在贺至明的坚持下,拨通了邵奕的电话。
“他就非得作这个死吗?”邵奕在电话那头,几乎要跳脚,口不择言道,“他死了,谁给你发工资,谁给我赞助金?”
话虽这样说,但药还是遵照贺至明的要求按时送到。
苏亚对于贺至明的危险举措一无所知,他本就不是热切的性子,贺至明安排的司机又比他还哑巴。
况且,江源的手术日一天天临近,苏亚将自己埋在成堆的资料里,过往案例、最新研究数据、手术录像……勤奋刻苦得宛如考研的大五学生,连颜政都忍不住开口,劝苏亚多休息。
可是苏亚一躺下,就不免想起那天贺至明黑着脸离开,以及,贺至明异常的信息素载量。如果贺至明的检查报告白纸黑字地摆在苏亚面前,让苏亚仔细看过,吃的药物是什么成分,也尽数告知,或许苏亚不会如此不安。
未知是恐惧的来源,苏亚只以为这是自己作为医生的职业本能,故而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江源的术前准备里,试图弥补内心的空洞。
直到江源的手术顺利结束,江源本人从麻醉中醒来,苏亚和护士一起检查过江源的各项体征,确信江源没有生命危险。那种无处安放的恐惧仍未消失,仍旧盘踞在苏亚心头。
“你很失望吗?”江源问苏亚,虽是刚出ICU,却已恢复了些许力气,“我能够醒过来。”
“江先生,我是个医生,请您尊重我的职业。”
苏亚并不和江源生气,认真将各项指征填写进表格里,眉头微蹙,不似以往寡淡的神情。
“那倒奇怪了。”江源哑着嗓子,还在术后禁水期,“苏医生真应该去照照镜子。”
“江先生好好休息,两个小时之后可以喝水,护士会来测量血压。”
江源早已料到苏亚会是这种态度,或许是一开始就对苏亚有成见,又或许是旁观者清。他早就看穿,苏亚在手术前的刻苦用功,并不仅仅因为自己这个病人。而自己求之不得的东西,被贺至明捧到苏亚面前,苏亚还别别扭扭,不肯接受,似要玩欲拒还迎的把戏,让江源如何能平息内心的不甘。
“苏医生,我现在和beta差不多,以后恐怕没有alpha会愿意和我在一起。”江源说着自怨自艾的话,唇角却保持笑意,“你能把明哥哥让给我吗?”
贺至明不是物品,是活生生的人,没有人可以替他做决定,苏亚当然应该这么说,但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此时此刻,竟是江源让苏亚豁然开朗——那天在床上,苏亚的建议又何曾尊重过贺至明?
就算贺至明是苏亚的病人,也应当先询问并尊重病人的自我意愿。
那么,苏亚一直依仗的所谓理性,无非是掩饰内心恐惧的借口,只是想把贺至明往外推罢了。
见苏亚呆愣在原地,江源没有催促苏亚给出答案,他甚至不再说话,闭上眼睛,整个脊背彻底松懈,彻底陷入软硬适中的病床里。
当然有不甘,但江源在这一次住院之后,哭过闹过之后,奇迹般地想明白一个道理。那种理想的爱情,从来都是双向的,一直唱独角戏只是让自己看起来很可悲。
至于苏亚,不论他的行为里,有多少私心,江源都必须承认,作为医生,苏亚并没有可指摘的地方。
但这些,仍不足以使江源大度到主动成全苏亚和贺至明。一切源于他在心里和自己打的一个赌,如果苏亚参与手术,而自己还能好好地醒过来,那就向现实认输。
苏亚对这场隐秘的胜利一无所知,回过神,竭力保持镇定,告诉江源:“抱歉,我不能。”
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的病人没有再说话。
离开VIP病房,苏亚的每一秒钟都变得难熬,忍不住,拨打贺至明的手机。
关机。
苏亚心里已有答案。
不可再有半分钟拖延,苏亚和颜政请过假,又给自己开上几盒高浓度葡萄糖,几盒注射营养液,配好一次性注射器。
通讯录里,刘秘书的电话很早就存下了,是贺至明要求的。苏亚从来没有拨打过。此刻,他用指尖触碰屏幕上的拨号键。
几声回铃音后,刘秘书疲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能不能告诉我,贺先生现在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苏亚如是请求。
第12章
灰蓝色出租车载着苏亚穿城而过,奔向贺至明位于半山腰的别墅。
对于苏亚的请求,刘秘书不假思索地选择服从。开玩笑,谁要跟老板娘过不去?
得知贺至明的地址,苏亚拒绝刘秘书安排司机来接的提议,抬手招了辆出租,只想尽快见到贺至明。
出租车停在巨大的铁门前,苏亚匆匆付过车费,背着包,跑向等候在铁门边上的刘秘书。
已加班数日的刘秘书看着面色并不比自己好的苏亚,想要关切两句,却又找不到恰当的言语。诚然,苏亚已算是贺氏集团的老板娘,但刘秘书与苏亚的交集实在不多,印象里,只觉苏亚是个冷淡疏离的人。
而此刻,苏亚的焦急和关切绝非虚假。
“苏……苏医生。”刘秘书斟酌称呼,随后又善意提醒,“贺先生的状况可能不太好,您保护好自己,屋内有紧急铃,撑不住的时候就按铃,我安排的人会二十四小时守在附近。”
苏亚谢过刘秘书,盯着刘秘书用钥匙打开铁锁,推开沉重的铁门,仿佛贺至明是需要被囚禁的凶猛野兽。
或许比野兽更危险,苏亚顾不得许多,直奔向宽大的密码门,指尖颤抖着输入密码。
解锁声还未结束,苏亚已拉开门,看到宽敞昏暗的客厅。
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浓得几乎要凝成实体,但苏亚闻不到,他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建筑之内。
仿佛是贝尔主动踏进野兽的城堡,随后,低沉沙哑的怒吼从楼上传来——
“谁?赶紧滚!”
苏亚根据声音判断贺至明在二楼正中的房间,小跑上去,拧动门把手时,才意识到门已被反锁。
“滚出去!”
又是一声几近咆哮的怒吼。
“贺先生,是我,苏亚。”
苏亚站在门外,平静地开口,然后是一阵近乎虚无的寂静。
“贺先生,把门打开吧,让我进去。”苏亚请求。
“赶紧回去,趁我没反悔。”
门内传出更加沙哑的声音,但声量矮了许多,不复刚才的愤怒和暴躁,而是挣扎与压抑。
“我不会回去的,如果贺先生不开门,我就找东西把门砸开,如果找不到东西,我就用自己的身体把门撞开。”
苏亚一向说到做到。
“你会受伤的。”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见你。”
秒针跳动两下,锁舌回弹,苏亚松了口气,抬手压下门把手,实木门向内推开。
是一间宽敞的卧室,厚重的窗帘遮挡住自然光线,也没有灯光。苏亚浅褐色的眼睛很快适应黑暗,注视眼前的alpha——
光着脚,只穿一条单薄的裤子,上半身赤裸,遒劲的肌肉里酝酿着猛兽般的力量,本就线条分明的面目更加锋利。
危险的,野兽的气息萦绕在alpha周围。
苏亚无法感知alpha的信息素,但他从贺至明的眼睛里看到饥渴难耐,看到欲火中烧。
下一秒,苏亚主动环住alpha的脖颈,主动亲吻alpha干渴的嘴唇,交换彼此的体液,alpha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
alpha撕开beta的衣服,瓷白的皮肤暴露于空气,又很快烙下深红浅红的印记,属于alpha的印记。
寸缕不着的苏亚被轻轻放到床上,即便是易感期,贺至明也竭尽全力地克制汹涌的兽性,对待苏亚,好似易碎的珍宝。
房间里没有准备润滑剂,贺至明强忍着冲动,分开苏亚匀称细长的双腿,埋头舔舐苏亚的后穴。
虽然早已翻云覆雨数次,贺至明的举动,对于苏亚来说,还是太超过了。羞耻心随着后穴渐渐泛起的濡湿,慢慢消解。
“直接进来。”苏亚终于耐不住,“没事的,你直接进来。”
“别说这种话,我自制力很好,但也禁不住这样考验。”
alpha到底是把苏亚的后穴伺候到足够松软,才将自己蔚为壮观的性器深深捅进去。
“太……太深了。”
苏亚哀叫,那根熟悉的东西,几乎要凿开他的生殖腔。
而贺至明的自制力已不再有用,他紧紧地抱住苏亚,一边亲吻苏亚发红的耳朵,一边在苏亚的后穴里狠狠搅动,势要进入那个他从未造访过的腔体内部。
疼痛,快感,是两股在苏亚身体里冲撞的电流,他深知自己无法散发信息素,无法从精神上安抚alpha,便只能在肉体上任alpha为所欲为。
伴随着粗暴的性爱,苏亚的后穴渐渐漾起白色泡沫,抽插时会有淫糜的水声。
“阿亚。”已神志不清的alpha呼唤苏亚,声音虔诚,宛如上古时代的祷告,“求你,爱我。”
苏亚听见了,没有回应,指尖紧紧攀附着alpha肌肉横练的肩背,用舌头舔去alpha额角的汗水。
alpha似乎受到激励,更加猛烈地开凿beta的身体,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alpha感到不安。
疯狂地渴求着完全占有身下的爱人,却又找不到任何途径,beta干瘪的腺体被咬得血肉模糊,却留不下半点属于alpha的信息素。
占有,失去,如磁铁的两极,拉扯着alpha的精神。
“让我进去,阿亚,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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