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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时间:2026-03-21 10:51:51  作者:阿叫
  楚铖手指落在地图上良久,福安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快到天亮时,福安已经靠在墙上站着睡着了,楚铖才勉强有了些睡意,他躺在床上,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缓缓睡去。
  醒来后,床上只有楚铖自己,他有一瞬间的慌乱,直到抬起头看见福安,理智回归,才想起他不是被北堂戟囚禁后、抛弃了,而是北堂戟带兵出征了。
  “福安,服侍朕穿衣上朝。”楚铖命令。
  福安听到楚铖的命令勉强睁开睡眼,给楚铖穿衣服。
  这一个过程,福安打了不下三个哈欠。
  楚铖和往常一样去了宣政殿,文武百官跪成一片。
  被所有人跪拜的楚铖心头又涌起一股极端权势给他带来的极端快感。
  他是天下之主。
  他能对所有人生杀予夺。
  天下所有人都敬他、怕他。
  可当楚铖目光落到宣政殿上空着的平日北堂戟所站的位置时。他想到了自己在北堂戟身下卑微雌伏的画面,所有权势带给他的快感如潮水般极速消退,只留下一种近乎窒息的空洞,沉沉坠在胃里。
  楚铖先处理了几件小事后,言酌清上奏:“皇上,均田令一事,您还未给予明确回复,均田令到底是按照之前旨意缓慢推行,还是按照丞相意思一刀切?”
  “此事暂缓,待北堂丞相战后归来再议。”楚铖道。
  ——这是北堂戟的意思。
  言酌清还欲再言,楚铖已经不欲多说,“众爱卿若是没有别的事,便退朝吧。”说罢,楚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直接离开了宣政殿。
  楚铖往御书房走的路上见福安一直在打哈欠,“今天白天不用你伺候了,你回去睡觉吧,让顺喜过来伺候。”
  顺喜是去年入宫的太监,看着挺机灵,楚铖和他接触过几次,倒也算喜欢。
  “谢皇上。”福安实在有些熬不住了,“奴婢这就去叫顺喜。”
  “让顺喜直接去御书房门口侯着,朕若是需要会喊他。”
  “是。”
  楚铖回到了御书房,坐下开始专心批阅奏折。
  没一会儿,顺喜进了御书房,“皇上,言尚书求见。”
  “让他进来。”
  顺喜出了御书房。
  没一会儿,言酌清便进了御书房,跪下叩首:“臣言酌清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请起。”
  言酌清起来后,楚铖道:“坐。”
  言酌清坐在楚铖对面。
  楚铖将手中的奏折批复完了,才将目光落在了言酌清脸上,“爱卿来是为了什么事?”
  “是为了均田令的事,暂缓均田令——”
  楚铖打断言酌清的话,“这事暂且搁置,待丞相前线回来再说。”
  “言爱卿,可还有别的事?”楚铖问。
  言酌清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皇上,为什么明明之前已经定好的政策,只要丞相大人反对,这政策就会被终止,不仅仅是均田令的事,还有您之前制定的四五项政策,您不在时,丞相大人全都给停掉了。臣就不明白了,这天下到底是楚家的天下,还是北堂戟的天下!”
  楚铖眸色深沉,龙袍下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头,声音冷淡:“丞相老成,拳拳爱国之心,以他的意思办,大楚只会越来越好。”
  言酌清明显不服:“北堂戟就算再厉害,他也是人不是神,不可能他决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依臣看,皇上根本就是被他在床上伺候舒服——”
  “啪!”言酌清话还没等说完,脸上就落下了一个很大的巴掌印。
  那一巴掌挥出去后,楚铖自己的掌心连着整条手臂都在发麻,指尖冰冷地颤抖。
  楚铖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才那一记耳光抽走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
  楚铖看向言酌清,眸光里烧着的不仅是怒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濒临崩溃的恐慌。
  仿佛言酌清再多说一个字,他那身龙袍下勉强维持的人形就要彻底碎掉。
  楚铖胸口剧烈的起伏,看向言酌清的眸光中满满的怒意,“言酌清,你好大的胆子,活够了是不是!”
  就算事实就是言酌清说的那样,这种全天下都知道的事,也不允许当着楚铖的面说,那行为和把楚铖扒光了羞辱他有什么区别。
  言酌清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连忙跪下,态度低微,偏偏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刺痛着楚铖的神经:“皇上,您觉得您和北堂戟是正常的君臣关系吗?从古至今哪有你这样被权臣随意摆弄的皇帝?皇上,您不是大楚的皇帝,不过是北堂戟的奴隶——”
  话音未落,言酌清就被盛怒的楚铖踹翻倒在一边。
  言酌清被踹得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官帽滚落。但他没有立刻蜷缩或求饶,而是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抬起脸,嘴角带着血,却直直望向暴怒的楚铖。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决绝,“皇上,您还在辽疆的时候,臣就从我叔父那听说了您在辽疆做的政绩,臣当您是天下明主,把在赣州的官辞掉,不远万里去辽疆投奔您。您登基,要把臣留在辽疆守着您的封地,臣心甘情愿。您在大楚坐稳了皇位,臣想向您求一个官职,您让臣考科举,臣考了,也取得了状元职位,后来您封臣在朝堂做官,和臣彻底长聊,力推新政,臣每每感叹遇到了明主,心下发誓要一辈子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万万没想到,北堂戟从前线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你不再有自己的主见,就像一个牵线木偶,无脑听从北堂戟的话。臣真是对您太失望了。臣想扶持的不是这样的皇帝。”
  “既然不想干了就辞官。”楚铖眸子冷的仿若结了冰。
 
 
第44章 他当然知道
  “皇上,您不喜欢听臣说这些,以为臣辞官了,您就可以躲避这一切吗?你躲避的了臣,你逃避的了天下的悠悠之口吗?你逃避的了满朝文武的眼吗?您可知道为什么您登基这么久,几乎没有大臣向您劝谏让您充盈后宫?那是因为全天下、满朝文武所有人都知道您是北堂戟的禁脔,您不能,也不敢。”
  “言酌清!”楚铖再无理智,他抬起手颤抖着指着他,“今天是你找死,既然你找死,那朕就赐死你,来人——来人——”
  很快进来了十几个侍卫。
  楚铖道:“把他关入大牢,三日后、不、明天,明日午时在菜市场口斩首示众。”
  “是!”
  侍卫们很快将言酌清带了下去。
  言酌清被侍卫拉下去的时候仍旧在大言不惭,“楚铖,你不配为皇帝,你就是一个懦夫,懦夫!”
  言酌清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御书房内,楚铖坐在龙椅上,手还在发抖。
  他知道他震怒是因为言酌清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就是因为是真话,所以他恼羞成怒。
  楚铖突然将满御台的奏折全都推倒在了地上。
  御书房内很快重新陷入了安静。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顺喜走进来,“皇上,刑部尚书苗任、户部侍郎高怀民、殿前督指挥副使陈商三位大人求见。”
  楚铖眸光下垂,他知道他们是来给言酌清求情的,这几位大人都是楚铖的得力手下,是支持他的中坚力量,可现在楚铖并不想见他们。
  “顺喜,让三位大人都回去。”北堂戟声音里透着疲惫。
  没一会儿,顺喜又进了御书房,“皇上,三位大人都跪在御书房门口,您不见他们,他们便不肯走。”
  “既然他们喜欢跪,那便跪着吧。”
  楚铖看着满地的奏折,“顺喜,把地上奏折都收拾下。”
  “是。”顺喜叫来了两个宫女和他一起,很快地上凌乱的奏折便被整理好,被重新放在了御案上。
  楚铖硬生生将满腔火气压下,继续批阅奏折。
  可言酌清的话一直往他脑袋里钻。
  这真话真是锐利又扎心。
  楚铖“啪”一声将手中毛笔拍在桌子上,而后独自生了很久的闷气。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楚铖走到御书房门口,就见刑部尚书苗任、户部侍郎高怀民、殿前督指挥副使陈商三人仍笔直地跪着。
  见楚铖从御书房出来后,三人开始给言酌清求情。
  “言酌清不该出言顶撞皇上,可念他入职以来又做出很多功劳的份上,求皇上放过他这一回。”
  “皇上当时您染了风寒无法外出,言酌清以为您被北堂戟囚禁了,冒着性命危险联合各个大臣们,打算为您清君侧,这是何等忠诚,求皇上绕过他这一回。”
  “皇上,言酌清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人,您真的忍心就因为他说了几句不该说的,就直接砍了他!”
  ……
  楚铖冷冷地看着这三个人,“你们都回去吃午饭。”
  “臣不回去。”
  “臣不回去。”
  “臣也不回去。”
  ……
  “朕不会杀他。”最开始的气消了,理智慢慢回归,楚铖当然不会杀言酌清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对他忠心又有能力的人,“只不过他说话实在难听,朕打算让他在多在大牢里待几天好好反思反思。”
  三位大人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位大人走后,楚铖去用了午膳,下午将手头的奏折批阅完,去少阳宫和楚继玩了一会儿,考了考楚继的学业情况,和楚继一起用了晚膳,便回了紫宸殿。
  楚铖不喜欢一个人在紫宸殿待着,和昨天一样找了福安过来伺候。
  ……
  北堂戟离开的第十五天,楚铖终于接到了从前方战线传来的战报。
  是喜报。
  北堂戟带领的大军已经和周擎苍在千仞阙汇合,不同于周擎苍的被动防守,北堂戟带兵到千仞阙的第二天便夜袭乌维大军,导致乌维大军溃败,匈奴大军后退几十公里。
  楚铖忙给北堂戟写了回信。
  “大人:捷报已阅,甚慰。后方粮秣、兵员已着手筹措,不日可续发。望慎察敌情,保重金躯。”写到这,楚铖忍不住落笔,“塞外苦寒,征战辛劳。卿当珍重。宫中诸事如常,唯觉紫宸殿空阔,夜长难忍。”
  楚铖将目光落在最后一句上,犹豫良久,把写好的写封信揉成一团,又重新落笔。“大人:捷报已阅,甚慰。后方粮秣、兵员已着手筹措,不日可续发。望慎察敌情,保重金躯。”
  这次写完,楚铖将信交到了福安手中,让他交于信使。
  大概是接到了北堂戟的信件,楚铖心情很好,第二天早朝结束后,便决定亲自去大牢里看看言酌清。
  一转眼,言酌清也被关了有半个月。
  地牢里阴冷潮湿,石壁上渗着水珠。
  言酌清瘦了不少,官袍穿在身上有些空荡,但精神头很好。看见楚铖进来,他规规矩矩跪下行礼。
  楚铖挥手让狱卒退下。
  牢门关上,只剩他们两人。
  楚铖没让他起来,任由他跪着。
  “这半个月,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么?”
  言酌清跪得笔直,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楚:“臣不觉得自己有错。那日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楚铖皱起眉:“朕连跟谁睡觉、听谁的主意,都做不了主?”
  “皇上,”言酌清抬起眼,目光锐得像刀子,“您何必自欺欺人。当北堂戟的禁脔,难道是您自己选的路?您真打算就这么过一辈子?一辈子当个傀儡?”
  “朕乐意。”楚铖脱口而出。
  言酌清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落在楚铖耳里却刺耳得很。
  两人僵持着。
  地牢里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远处滴水的声音。
  良久,楚铖先别开视线,“……你不懂朕和丞相的事。”
  “皇上可以说给臣听。”
  楚铖沉默了一会儿,“当年楚慈帝驾崩,楚戬登基,”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朕从冷宫去封地的路上,差点被楚戬派来的杀手杀了。是北堂戟救了朕。”
  “后来他教朕骑马射箭,教朕治国理政,好几次护着朕死里逃生。这皇位,是他一手把朕推上去的。亲政之后,也是他在旁边一点一点教朕……”
  “既然丞相对您这么好,”言酌清突然打断他,“您上次为什么断他粮草?”
  他盯着楚铖的眼睛,一字一句:“那和亲手送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言酌清!”楚铖猛地提高声音,“你真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言酌清伏下身,恭恭敬敬磕了个头,再抬起来时,眼睛亮得吓人:
  “皇上,让臣替您说个明白——”
  “您杀他,是因为他一个臣子,竟敢每日让您下跪。”
  “是因为他欺君犯上,把您当成他的所有物,随意折辱。”
  “是因为他要的不是君臣,是彻头彻尾的驯服。”
  “他救您、教您、扶您坐上这个位置……”
  言酌清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狠:“不过是为了让这天下最尊贵的龙椅,变成他一个人的囚笼。”
  楚铖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地牢里的寒气顺着脚底往上爬,爬进骨头缝里。
  楚铖想说“不是这样”,想说“你懂什么”,甚至想怒吼“胡说八道”。
  但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言酌清说的就是真相。
  他和北堂戟从来就不是什么正常的君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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