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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时间:2026-03-21 10:51:51  作者:阿叫
 
 
第53章 丞相认输了?
  福安一脸着急过来,“皇上,文枢阁最新呈报上来的奏折,很急,非常急。”
  文枢阁是大楚负责将群臣递上来的奏折分轻重缓急排序,把重要和着急的奏折第一时间递到皇帝手中的部门。
  楚铖接过奏折,只见奏折是大楚镇北军副首领烈风将军递过来的。
  只见奏折上写着,北堂戟者,大楚之干城也。昔仗节钺,挥霜刃,血战经年,功著旂常。今闻陛下忽下戟于诏狱,举朝骇眙。臣窃惟圣聪天纵,必宵小构谗,蔽日月之明。伏愿陛下亟诛谗慝,释戟囹圄。不然,镇北十万貔貅,当沥血丹墀,为陛下、为苍生,清君侧,靖妖氛。
  楚铖将这奏折来来回回看了两遍,目光落在北堂戟脸上,“大人,你果真是权倾朝野、势遍天下。镇北军副将竟打着清君侧的名义,以逼宫相威胁,让朕将你放了。”
  镇北军副首领居然也是北堂戟的人!
  呵!
  这天下到底还有谁不是北堂戟的人!
  楚铖甚至都不知道北堂戟和镇北军烈风将军曾有过交集。
  这样的北堂戟,权势滔天,难怪楚戬会一败涂地,被废了帝位。
  楚铖当下相信北堂戟和他说“舍不得”是真的了。
  但凡北堂戟对他有一点“舍得”,当下他这帝位根本坐不稳,又哪里轮得到他对北堂戟各种用刑报复。
  楚铖拿着奏折对着北堂戟念了两遍,“大人,你若是再不醒来,这大楚天下恐怕就要乱了。”
  楚铖将这奏折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念到一半,北堂戟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人,你自己看看,你的好部下听说朕囚禁了你,要带十万镇北军杀入皇城救你呢。”楚铖将奏折塞进北堂戟手中,“大人,你的人只忠心于你,你若不振作起来主持大局,这烂摊子,估计真要死很多人。”
  北堂戟拿起奏折,一言不发看了一遍,而后将奏折放到一边,过了好一会儿,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勉强支撑坐了起来。
  “备轿。”北堂戟气息奄奄,“回丞相府。”
  御医连忙上前,“丞相,你身子还没养好。”
  “无碍。”话是这样说,可只是下床站起,就已经疼的北堂戟脸色惨白,大汗淋漓。
  御医着急地看向楚铖,“皇上,这——丞相还得养伤,不宜胡乱走动。”
  楚铖嘴角紧绷,“薛御医,你随大人去丞相府贴身照顾,用药方面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朕提。”
  “是,是是。”
  福安没一会儿叫来了软轿。
  北堂戟由御医扶着上轿之前顿住脚步,目光落在面容冷峻的楚铖脸上,声音很低,没什么力气,“楚铖,你前几日在床边和我说的,你我二人各自归位,你好好做大楚皇帝,我好好辅佐你,咱俩一起开创盛世,我努力活下去,成交!”
  “下次见面,”北堂戟缓了好一口气,才道:“我会恪守臣子本分,给你大臣对皇帝该有的礼数和尊重,再也不做任何逾矩之事,给你所想要的。”
  楚铖心跳一滞。
  胸口一种说不上是满意还是不满的复杂情绪蔓延到四肢百骸。
  北堂戟上了软轿。
  楚铖看着被侍卫抬走的轿子,突然有一种感觉。
  ——他和他的大人,真的要各归其位了。
  ……
  北堂戟走后,楚铖让福安带着宫女、太监们把紫宸殿内多余的那张床抬了出去,把紫宸殿彻底打扫清理了一遍,又开窗放了很久,紫宸殿内的药味都被放了出去。
  楚铖不知道北堂戟回到丞相府后是如何和镇北军副将烈风将军说的,在半个月后烈风将军向他递了一个折子,只说是他轻信军中小人谗言挑唆皇帝和丞相关系,烈风将军自愿请罪,请皇帝责罚,至于带着十万大军到皇城清君侧一事,奏折中只字未提。
  若是半年之前楚铖收到这份奏折,既已知道烈风将军是北堂戟的人,定会借着他请罪的由头把他或贬或调,可当下楚铖只生出一股子和北堂戟斗争几年的疲惫来。
  所以,楚铖既没有责罚烈风将军,也没有责罚陈商。
  楚铖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想,他根本不知北堂戟朝中权势渗透到底有多深,怕再换上个人,说不定也是北堂戟的暗桩——就如陈商。
  楚铖一直记挂着北堂戟的身体,每隔一段时间就喊御医过来问话,前三个月御医过来还总是忧心忡忡,直言北堂戟伤情不容乐观,总是昏迷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有两次下了朝,楚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亲自去丞相府看看。
  楚铖换了便装走到皇宫门口,脑子里都是北堂戟离开紫宸殿时说的那些话——下次见面,我会恪守臣子本分,给你大臣对皇帝该有的礼数和尊重,再也不做任何逾矩之事,给你所想要的。
  北堂戟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楚铖几乎很难想象北堂戟在他面前恪守臣子本分是什么样子,大概也不想在北堂戟伤情未愈的时候,让北堂戟强行转变和他的相处模式。
  因此,便打消了去丞相府探望北堂戟的念头。
  北堂戟从紫宸殿回丞相府的四个月,楚铖问御医北堂戟的伤情恢复情况,御医脸上才终于露出点点放松神色。
  “丞相大人伤势总体好转,应该是不会死了。”御医说完,又低声补一句:“但丞相嘱托老臣,若陛下问起,只说无碍。”
  连续四个月压在楚铖胸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楚铖让福安赏了无数名贵药品、食材一股脑的往丞相府送。
  明明御医已经说了北堂戟身体好转,可北堂戟一直没有上朝的意思,最初楚铖还想着不能催他,又等了两个月没看见他,楚铖实在没忍住,写了一封圣旨,让福安给北堂戟送过去。
  圣旨内容为,奉天承运皇帝,敕曰:丞相北堂戟,功著北疆,朕所深念。今体恙,本当静养。然朝局初定,百废待兴,枢机不可久悬。卿位极人臣,任重社稷,宜暂安摄养之怀,早临朝堂,共济时艰。朕虚席以待。钦此。
  楚铖将这圣旨写完,扔给福安让他去丞相府宣。
  福安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封北堂戟的奏折。
  内容为:臣北堂戟谨奏:陛下圣恩垂问,臣感激涕零。前因旧伤反复,昏沉时多,清醒时少,致旷朝数日,有负陛下重托,罪当万死。今晨略觉清明,药石稍效。明日早朝,臣必束带整冠,入班侍立,以尽犬马之劳。谨奏。
  没有亲昵,没有旖旎,一份规规矩矩的大臣对皇帝恭敬的奏折回复。
  楚铖神色冷淡将奏折看完,然后随手将奏折放在一边,问福安:“丞相大人气色怎么样?”
  “看起来还是虚弱。”福安回答,“说话有气无力的。”
  半年了,楚铖心里盘算着,北堂戟从紫宸殿搬回丞相府都半年了,这么久了,他身体居然还没彻底养好,他这半年时常后悔当初自己下手没轻没重。
  知道他伤的重,本不该催他上朝,可偏偏近日里,楚铖想他想到仿若中了邪祟,这几日夜里哪怕撰着北堂戟给他写的战报,也总是难以入睡。
  太久没看见他了,楚铖想明天上朝的时候看看他,若是北堂戟身体还是虚弱的严重,见一面,就再放他回去丞相府休养。
  ……
  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早晨楚铖却是早早的醒了。
  穿戴洗漱后,楚铖带着福安和往常早朝一样往宣政殿去。
  楚铖尽量控制自己脚步和平时无异,目光不经意间看见福安额头上均是细汗、几乎是一路小跑跟着自己,才觉察出自己不经意间透露出了急切,便又刻意将脚步放慢。
  到了宣政殿门口外,福安一路半小跑累到气喘吁吁,缓了一口气,提高音量:“皇上驾到——”
  楚铖调整步伐不缓不急步入宣政殿。
  几乎是进入宣政殿的瞬间,楚铖便将目光向丞相位置看去。
  楚铖的目光与北堂戟的目光在空中碰个正着。
  北堂戟比楚铖记忆中瘦了许多,就像福安说的,他气色也不大好,脸色几乎毫无血色。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以后,北堂戟慢慢地唇角勾起一个很浅很浅礼貌的笑意。
  然后,在楚铖的注视下,在文武百官序列中,北堂戟慢慢矮了身子,接着一只腿弯下去,另一只腿也弯下去,和所有朝臣一起,规规矩矩地行了朝臣对皇帝的跪拜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个画面楚铖幻想过无数次,梦中也梦过无数次,然而当这一切真实发生时,楚铖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在这一刻,楚铖龙袍下掩盖下指尖控制不住发颤。
  楚铖有点想笑。
  这一刻给他带来的震撼体验比他登基时那日更甚。
  北堂戟跪他了。
  北堂戟居然真的跪他了。
  在这一刻至高无上权利带着的极致体验让楚铖浑身上下爽到颤栗。
  他是大楚皇帝。
  他是万万人之上的大楚皇帝。
  楚铖太想笑了。
  十年前,谁能想到他一个冷宫成长起来的落魄皇子居然会登上这至高无上的宝座。
  五年前,谁能想到那个被北堂戟胁迫登基的皇帝,能正大光明接受极致权臣心甘情愿的臣服跪拜。
  楚铖给自己起字“敬之”,如今他竟真成为了全天下最尊贵,最值得尊敬的男人。
  楚铖袖中的手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却觉不出疼。只听见自己血液轰隆隆冲刷耳膜的声音——像凯旋的战鼓,也像祭典的丧钟。”
  这梦想成真、大获全胜的感觉让楚铖头皮发麻、通体舒畅、血液沸腾、心跳加速。
  楚铖用了很大定力才让自己不至于大笑出声,才勉强保持帝王所有深沉、镇定、深不可测。
  和楚铖同样震撼的还有满朝文武的大臣们。
  北堂戟自大败匈奴归来,便被皇帝下入大狱是群臣百官明知的秘密,任谁都能看得出楚铖这是打算“狡兔死,走狗烹”“秋后算账”,很多人觉得北堂戟大概活不成了,毕竟北堂戟曾对楚铖做过多少大逆不道的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果然北堂戟入狱后,各种鞭打板子刑罚齐上,就在很多大臣们以为北堂戟会死在狱中的时候,没多久,御医就频繁出入天牢,后来皇帝居然把北堂戟从狱中直接带回了皇宫紫宸殿,那时候有人以为楚铖对北堂戟废了,打算囚于后宫做个男宠,偏偏没过多久,楚铖又将濒死的人从紫宸殿放回了丞相府。
  接下来半年,北堂戟都没在出现在朝堂之上,那些看不惯北堂戟的朝臣觉得虽然楚铖心软、或者念着北堂戟对大楚立下的功绩饶过丞相大人一命,但废相、被冷落、渐渐被排除在权利核心圈子不过早晚的事。
  因此,当今天北堂戟一身朝服踏入宣政殿上早朝的时候,着实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
  北堂戟居然来上朝了。
  他居然还敢来上朝。
  然而,以上均是所有非丞相一派、保皇派的想法。
  北堂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楚铖行跪拜大礼的时候,不仅仅是非丞相一派、保皇派被惊讶到了,就连丞相一派都震惊了。
  要知道一年前,北堂戟还将楚铖软禁在紫宸殿开始着手废帝一事;
  两年前,楚铖面前北堂戟时,还需要倒反天罡给他这滔天权臣行跪拜礼;
  三年前,楚铖被大臣发问,为何要跪拜北堂戟时,楚铖还恼怒回复“朕就喜欢跪他”。
  ……
  当下,北堂戟和其他臣子一样,规规矩矩、恭恭敬敬。
  一向手段强硬霸道的北堂戟对心思深沉皇帝楚铖彻底臣服了?
  在这场丞相和皇帝权利角逐的过程中,丞相认输了?
  ……
  楚铖一步步走向宣政殿高台,坐在黑色御案后,龙椅之上,目光扫过文武百官,最后落在北堂戟的身上,“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
  北堂戟和其余文武百官一起站起,抬头时,两人目光再次隔空相遇。
  北堂戟面色萎白,依旧是微微勾起唇角,然后眼眸微微下阖,气场收敛,不再看他。
 
 
第54章 刚刚好碾压他
  楚铖觉得北堂戟太瘦了些,想着下了朝再多赏他些名贵药材补补。
  福安宣喝:“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皇都府尹蒋丰羽上前一步奏:“臣有事奏,三个月前皇城东南方向突发大火,连烧二十多户,灭火后于废墟中发现数百具不明骸骨……这事发生在皇城天子脚下,经这三个月微臣初步审查,所涉涉事人可能是朝中三品大员兵部尚书古正业——”
  “你别血口喷人。”没等蒋丰羽话音落下,兵部尚书古正业便先一步弹跳起来,“我没事去皇城放火烧人,我图什么?”
  蒋丰羽不甘示弱,“若我没有证据,我又岂敢在皇帝面前点你名讳,你在皇城东南方宅中私屯大量兵器,被当地百姓举报到了殿前督指挥使陈商那,你怕事情败露,为了毁尸灭迹,把兵器用棺材偷偷转移后,干脆就一把火把那一片住户全烧死了。”
  “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楚铖看着蒋丰羽和古正业吵成一团,目光落在北堂戟身上。
  古正业,兵部尚书,北堂戟的人。
  陈商,殿前督指挥使,北堂戟的人。
  蒋丰羽,楚铖原本觉得是自己的人,当下经过陈商和烈风将军一事倒也不敢确定了。
  古正业在皇城东南部囤积兵器很难说这事北堂戟完全不知情。
  楚铖听完蒋丰羽和古正业吵了半天,皱着眉头:“蒋爱卿,你所奏之事涉嫌屯私兵谋逆事关重大,不过古爱卿也是国之栋梁不能随意冤枉,不如先暂停古爱卿职务,古爱情三个月内不要出门,蒋爱卿你有三个月时间把这件事认真仔细查清楚,且不可冤枉一人,也不可错放一人。”
  说完,楚铖将目光落在北堂戟脸上,到底顾虑着古正业是北堂戟的人,“丞相大人怎么看?”
  北堂戟眼眸微垂,半点都没有要为自己人说话的意思,“皇上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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