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二流明星(近代现代)——我只是信步一走

时间:2026-03-25 15:58:23  作者:我只是信步一走
  道别道了许久,车子终于舍得开走。
  小杨不敢多留,拎着奶茶就继续夜跑去了。路上只剩下樊明松和闻星,闻星到手的奶茶飞了,又因在温、苏面前表现不佳,神情郁郁。
  樊明松逗他:“这么想喝奶茶啊?我再给你买一杯?”
  闻星白他一眼:“我缺你这杯奶茶钱吗?”
  昨天摊牌时他已经对樊明松发过飙,以至于现在完全懒得伪装。
  樊明松被他怼了,丝毫不恼,反而见着什么趣事一样笑起来。闻星懒得理他——说得好像我长胖了你也照样用我当主角似的!樊明松这人吧,就是典型的“只想看你长得美,不想知道你受罪”,假仁假义假慈悲。
  这两天新闻太多,两人戴上口罩帽子,特地挑小路走。小路上路灯有一段没一段,不好走,因此很清净,偶尔有两个夜跑的、遛大狗的人经过他们,除此之外就是月亮。
  过了一会儿,樊明松说:“本来今晚吃饭想叫你一块儿,但没找到你人。”
  “算了吧。”闻星摆摆手。他就是一闲杂人等,上赶着干什么?今早他还奇怪,苏姐总不能为了自己那事专门跑一趟吧,温雪仪一来,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对着闻星,樊明松也不必绕圈子了。
  “你好像还挺在意她,我本来以为你们不熟。”
  “他?谁?”闻星心中警铃大作。
  “温一姐啊,你以为我说谁?”樊明松语带调侃。
  闻星大窘:“哦……我和她……是不熟。”
  樊明松话锋一转:“你喜欢年纪大的?”
  闻星差点被他呛死,反应过来顿时大怒,一拳抡到樊明松背上:“你有病啊!?”
  樊明松被他捶得差点跪倒,“咳咳咳”的连续咳了好几声。闻星见他表现夸张,一时分不清他是演得好还是真柔弱,站在一旁狐疑地看了半晌,还是动手给他顺了顺气。
  缓过气来,樊明松半开玩笑地说:“你是私报公仇吧?怪我卡了你一天?”
  闻星尴尬地转了转手腕,放在之前他肯定就应了,偏偏是今天,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演得多差劲。
  “行了,我知道自己今天什么样……”闻星讪讪道。又往前走了几步,不知是心虚还是害怕沉默,闻星自个儿絮叨起来,“温姐你也知道,人家演过多少部电视剧、国内什么行情的女明星,不用我多说了,她和我虽然是一个公司——现在还是一个经纪人了——但我俩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她可能都不记得我是哪号人。今天人家第一次看我演戏,我就演成这样,挺丢脸的。”
  说老实话,下午他很想好好演,可惜没能成。希望温姐手上不是那么刚好有合适的男二男三的本子在找年轻男演员吧,不然他更悔了。谁能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机会呢?还是不想了。
  “你喜欢她吗?我是说作为粉丝那种。”樊明松问他。
  “那没有,她的戏都是谈恋爱的,我也不怎么爱看。”闻星直言不讳道,“但她是大明星啊,你认识她,你妈妈——哦樊导你年纪有点大了,还是说我妈妈吧——我妈也认识她,小学门口会卖她的海报,我爷爷奶奶也看她的剧,什么仙女爱凡人啊,老人家看得不亦乐乎。”
  “不管这个明星你喜不喜欢,明星的存在本身就有分量。”
  樊明松想了想,又问:“那礼延呢?”
  提到成礼延,闻星冷哼一声:“我之前没看过他的戏。”
  成礼延是最年轻的影帝,拍电影远多过拍电视剧,虽然名气大、口碑好,但闻星接这部戏之前真没看过他的戏。
  樊明松若有所思:“怪不得你不怕他——那你为什么……”
  他还想再问,闻星愠怒地打断:“能不提他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樊明松又笑起来,他其实很喜欢闻星的小性子,毕竟对他溜须拍马的人多,有所求而战战兢兢的人更多,这样的小脾气反而难得。
  他不喜欢,樊明松便换了个话题。
  两人说着闲话,偶尔也开开玩笑,毕竟在外面,总记得保持距离,只不过戴着帽子口罩,说话声音便难免有些含糊,常常走着走着又近了些。
  回到酒店,电梯无人。行到樊明松那层,他侧过脸轻声问道:“来我房间?”
  闻星不置可否,他不觉得想要,也不感到抗拒。昨天他和樊明松决断,本来就有大半是为了成礼延,一天时间过去,现在情形截然不同,说是天翻地覆也不为过。分手好像变成句玩笑话,谁也不去提它。
  樊明松没有强求,他勾了勾闻星的手,率先走出电梯。
  闻星压了压帽檐,跟出来。
  樊明松身上有种魔力,让摇摆的人不由自主跟随他的步伐。
  两人沉默着走进房间。
  关上门,玄关处顿时显得压抑。闻星站在门口,内心更是混乱。
  “先洗澡?”樊明松走进房间,神态自若。他注意到闻星停在门边,又转向对方,“还是你想现在做?”
  他的房间就像一个牢笼,闻星身体僵硬,但不想露怯。
  “我无所谓。”
  樊明松过来摘掉他的帽子,又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扶在闻星后背,把他往房间里带。两人距离很近,眼神交汇到一处,身体便更加贴近。
  “你对谁都可以吗?”
  看着他柔情蜜意的眼睛,闻星冷不丁开口。
  樊明松没有退开,而是轻巧地反问:“你想我只对你可以吗?”
  闻星摇了摇头:“不。”
  反正忠诚的人也会背叛,约定也不会被遵守,不如就这样,没有责任,没有负担,没有伤心,只有满足和快乐。尽管短暂,谁说它们不是真的呢?
  他吻住樊明松,一件一件脱掉他的衣服。
  春天到了,衣服比冬天轻薄许多,轻易触摸到衣料下温热的身躯。触手可及的温暖渐渐流遍全身,不知道为什么,闻星觉得心里仍然冷冰冰的。
  --------------------
  又被嫖了……
 
 
第48章 着魔
  早上九点半,闻星打伤记者的舆论将将压下半天,《樊明松闻星拖手夜游小树林——蜜里调油》的花边新闻又冲进公众眼球。照片里,两人打扮低调,又是牵手又是摸背,文章里特地突出周边环境偏僻,两人十分警觉,真将二人描述成奸夫淫妇偷情一般。
  十一点,另一个娱乐圈账号也爆出了之前闻星走出樊明松房间的照片,两人同为男性,还是正在拍摄同一部戏的导演和演员,照片单独放出来没什么说服力,估计那个狗仔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暂时按下不发,之后酒店加强安保,他再没有拍到什么大料,得亏这次紧追着樊明松闻星的夜游热点,一张边走路边扯拉外套的普通照片都足够引人遐想。
  那会儿剧组正在拍早戏,拍到一半,先是小马出去接电话,他回来不久,小杨这边的电话又来了。
  一点钟吃午餐,导演和编剧、制片一块儿吃,两位主角以前总一起,现在不了,两人各吃各的,摄影机一停便形同陌路——主要是闻星单方面冷待成礼延,樊明松说他戏外的演技比戏里好。
  盒饭还没打开,苏姐的电话已经打来。闻星压根不知道这事被抖出来了,边挨骂边拿另一部手机紧急看新闻。
  “……我没跟他牵手!我有病啊我跟他牵手?……都说了是角度问题!……这照片糊得我妈都不认得!……要不就说这人不是我行吗?我靠,这都有人信?”
  一通电话打完,正好饭也不用吃了。
  闻星气得要死,把盒饭往前一推,仰头靠在椅子上装死。
  心里好像有簇火苗在窜,跳啊跳,高高低低地燎烧。闻星想说服自己不要在意,交给公司去办,可是这会儿理智完全不顶用,他的心静不下来,必须得做点什么事情才行。他切了小号去搜樊明松,樊明松没有粉圈,没有控评一说,实时搜出来的都是真的活人,大多数人在问“真的假的??”,顶多调侃他两句“荤素不忌”,话锋一转又评论上闻星了。
  ——怪不得一个十八线能演上樊明松的电影[偷笑]
  ——别的不说,樊导审美还是可以的
  ——以前还看过樊明松跟成礼延的八卦[大笑]结果还是年轻人脑子灵活
  ——老牛吃嫩草啊哈哈哈哈,只有我好奇他俩谁上谁下吗?
  ……
  没滑几下屏幕,闻星气得热血直冲脑门,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把这帮鳖孙子猛揍一顿。闻星骂了声“操”,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摔,砰地一声响,估计隔壁都听得见。
  小杨吓了一跳,赶紧去捡起手机。以前闻星也上过黑热搜,被人乱说乱写、挑出来批判,他顶多就是挂脸,过一会儿就自己调理好了,从没摔过什么东西。她鲜少见到情绪如此不稳定的闻星,从成礼延跟邹雨生那个晚上开始,这两天的事情一茬接着一茬,没消停过,闻星的神经一再被拧紧,加上拍戏的压力,她感觉闻星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急躁易怒,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出去咬死谁。她以前会安慰闻星、跟闻星开玩笑,但现在她只能握着手机站在一边,完全不敢说话。
  短暂的午间休息后,拍摄继续。
  这场戏发生在潘潘和李严相识初期,一个男人找上门来。
  李严独自坐在吧台,他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向酒保招呼道:“再来一杯。”
  酒保过来收杯,不无八卦地问:“你是来买醉,还是在等人?”
  李严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酒保自讨没趣,撇撇嘴撤了。
  他带着空酒杯回到吧台另一头,另一个小酒保问:“他等人?”
  端杯子的酒保张开嘴刚要说话,一个男人旋风一样冲进来,猛地往桌子上一拍:“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叫什么潘潘的?把人给我叫出来!”
  酒保怔怔地:“啊……”他没回答,眼神却不由自主瞟向卡座区某个方向。
  男人抢过刚出台的酒喝了一口,气势汹汹地朝那个方向去了。
  调酒师看了看被一口喝掉大半的酒,为难地看向旁边的李严:“呃……我再给您换一杯吧。”
  这是樊明松专门为他们调整过的戏,成礼延完成得很好,他的脸本来就自带故事感,这几天他肉眼可见憔悴不少,隐忍郁悒的气质几乎凝聚成实体,他只是坐在那里,观众心里头就替他把戏演了。
  拍完吧台这边,镜头来到卡座区。
  潘潘的妆容比之前还艳丽一些,显得唇红齿白,他穿一件略透的香槟色丝质衬衫——剧组准备了七八件类似的工作服,多是白色、米黄色等浅色系着装,这件是因为他手上伤疤没好才专门挑的颜色——旁边坐着一圈男女,有个女人正和他划拳。
  “五、十、十五、十!”两人喊着酒令,手上动作不停。
  “你输了!喝!”女人大笑。
  潘潘做出些懊悔模样,脸上带着无奈笑意,他正要喝酒,一个男人大步赶过来,一把揪起潘潘的衣领,喝问道:“就是你小子勾引我老婆是吧?”
  潘潘抓住他的手:“你找错人了吧?”
  “咔!”樊导拿着大声公指示,“潘潘反应不对,你混酒场的,什么事情没见过,别这么咋咋呼呼。”
  于是又重头拍过。
  “潘潘反应慢了。再来。”
  再一次。
  “快了,他还没叫你,你身体就往这边偏了。潘潘调整一下,先回到和客人玩的状态。”
  “顺下口条,再来。”
  再一次。
  这么简单一条戏,竟然这么多回都拍不过。他和成礼延同样失落,成礼延却入得了戏,演绎出更美画面,自己却在小地方摔个好几跤,怎么可能不让人心烦?他越想拍好,越拍不好,嘴里好像吃螺丝,连词都念错两次。闻星逼自己忘掉所有事,做潘潘而非他自己。
  又一次。
  男人大步走来:“就是你小子勾引我老婆是吧?”
  潘潘抓住他的手:“你找错人了吧,”他视线向左右巡视,“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叫……”台词说到一半,男演员忍不住笑场。他一脸抱歉,朝四周拱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最后又转向闻星,“不好意思啊闻老师。”
  不知为何,闻星觉得他的笑脸带着促狭。
  不断地重拍几乎耗尽他的耐心,每一次被揪着衣领劈脸痛骂都让他感到不快。闻星当即不耐烦道:“你笑什么?”
  那人想不到他会突然发难,笑容一下僵在嘴边,反应过来,竟然还是下意识挤出讨好笑脸:“闻老师……”
  老师是圈子里常用的尊称,闻星资历最浅,剧组人叫他哥都要在前面加个“小”字,叫小闻哥,此时此刻,这声老师落在闻星耳中都像讽刺。他看见对面男演员伏低做小的谄媚表情,只觉得无比碍眼。
  事发突然,不止对手演员,片场其他人也愣住了,一个个停下手里的活计,眼也不眨地看着他们。
  又来看戏了是吧?闻星余光看见众人呆愣如石雕,心中冷笑。
  “我问你笑什么?啊?”心下躁动,血管中似有火星在跑,他直接上手按住对面人下颚两侧,甚至还左右晃了晃,“还笑?”
  “闻星!”
  突然之间,有个声音跳出来,喝止他。
  闻星转过头,看向成礼延。
  目光相触的瞬间,成礼延心头巨震——这两天闻星一直拒绝和他交流,即使戏中两人不得不看向彼此,闻星的眼中也结着厚厚的冰层,成礼延比什么时候都清楚地知道这是潘潘,也是躲在潘潘壳子里的闻星。
  闻星的每个举动都表明他的态度——他对成礼延只剩厌恶。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