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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季珩伏在他身上,呼吸沉沉,已被迫睡去。
  谢衔枝偏头,看着他的侧脸。目光从额头,顺着眉骨,滑过高挺的鼻梁,落在微微抿着的嘴唇上。
  他在阵痛中欣赏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
  真好看。
  朦胧间他压抑不住泪水,眼眶一热,眼泪又淌了下来。
  他哭着,却也笑着,嘴角弯弯,是劫后余生的酣畅。
  他想,这事还没完。
  等季珩醒了,他一定要他好好补偿自己。
 
 
第120章 小鸟最爱的人
  谢衔枝转醒时,房间里异常昏暗。这间临时庇护所没有窗户,潮湿阴冷。
  刺骨的感觉又窜上身来了,他打了个哆嗦,朝被子里缩了缩,忽而怀念起一切还未发生时,阳光洒在季珩家松软的大床。
  他揉了揉酸痛的胳膊,睁开眼。
  床边,季珩不知已经醒了多久,他手里捏着那个袭击他的黑色硬块,正仔细端详着。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来,勉强扯出一个疲惫的笑。
  “睡得好吗?饿不饿?”
  谢衔枝幽幽盯着他,没说话。他实在没力气,鼻子轻轻哼了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季珩。
  身后季珩叹了口气:“你睡着的时候,我去找他们谈过。我走之后发生的事情,已经大致清楚了。”
  当时,谢衔枝准备暴起击碎瞳中,那东西却像活物般,主动卸下了所有防备,在他面前开裂瓦解,化作一个小小的黑色团块。谢衔枝惊讶地发现,它竟可以听从自己的号令。
  他将瞳中的能量连接从季珩身上过渡到了自己身上,驱使着它向中央城进发。
  异种之中卧虎藏龙,有人顺着季珩的气息观测到中央城中的一举一动,谢衔枝隔着半座城看到了塔外发生的一切,于是才有了那一场救援。
  掌管时间的异种静止了监管署其他房间的生命,所以,直到他们冲出大楼,才听到眼石者的叫喊。
  季珩老毛病依旧,直到今天也总是将他们视为需要保护的弱小种族,没料到他们如此有勇有谋,配合默契。
  维持瞳中需要耗费大量的能量,谢衔枝真的累坏了。极限之下,拯救爱人的念头分泌出过量的肾上腺素,让他忘记了疲惫。可此刻放松下来,沉沉一觉之后,反而觉得更累了。
  说好的,醒了之后要揍他的。
  揍不动。
  谢衔枝把脸埋进被子里,气还没消,屁股对着他,不给一点好脸色。可被子底下蜷缩的身子,却在不知不觉间,朝季珩那边蹭了过去。
  “别管我,我就当你是死了好了。”他幽幽道,声音闷在枕头里,瓮瓮的。
  “谢衔枝......”
  “别叫我。”谢衔枝咬着唇,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越想越气:“你压根就不要我了!”
  季珩侧过身,将那蜷成一团的肩膀扶起来,把他的头搁在自己肩上。谢衔枝没有抗拒,僵着身子靠在温热的颈窝里,睫毛一颤一颤的。
  “不是说要揍我吗?”季珩贴着他的发顶。
  谢衔枝一听这话,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气得要命,没力的拳头砸在季珩的肩膀上,越来越委屈。
  季珩任他砸着,一动不动。
  谢衔枝的手扇到他脸颊的刹那,突然顿住了。
  他又不忍心了。他在心里痛骂自己不争气,连打个人都打不下去,明明说好的。
  下一秒,季珩捉住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谢衔枝的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你有病,你是神经病。”
  “我是。”
  “你不要我了。”
  季珩轻轻吻上他的唇:“没有,我要你。”他贴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如夜色:“没有人比我更想要你了,谢衔枝。”
  “我喜欢你,谢衔枝......”
  谢衔枝的眼泪落在季珩的衣领上,手指攥着季珩的衣袖,攥得很紧。他抖得厉害,像是害怕这个人又一次从眼前无端消失,从此再也不出现了。
  “你就没有想过我。”他声音断断续续地哽咽:“那个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
  他忿忿地扯了扯脖子上套着的项链,黑欧泊在黯淡的房间里依旧熠熠生辉,像一只眼睛一刻不停地凝视他。
  “你把它给我,就是为了让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看着它吗?”他愤怒地将链子拽下来,扔到床上:“那我宁可不要!”
  他喘了口气,眼泪还在掉,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喜欢漂亮的石头,很喜欢很喜欢。我为了漂亮石头来到人间,但不是为了漂亮石头留在人间,你明白吗......”
  他抬起眼,眼睛亮得惊人:“你对我而言,不只是一块石头,你知道吗?”
  季珩闻言一怔。
  他看着谢衔枝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酸酸的,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在遇到谢衔枝之前,他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许是死板严肃,又恪守着监管者的本分,对谁都要求严格,久而久之便落了个不近人情的名声。没有人愿意与他交心,他便也顺理成章地封闭了自己,不喜言辞,不去解释,默默地接受保护所有人的使命。
  他以为这就是他该走的路。
  偏偏,这只小鸟闯入他的生活,一次又一次凿开他的心墙。
  “你不是一块石头。”小鸟说:“你有血有肉。你应该接受自己软弱,会受伤,也会疲惫......”
  “你也应该接受......有人很喜欢你,很担心你。”
  季珩想,他明明是个小哭包,哭起来就收不住。可此刻,他却觉得,这个人比谁都勇敢,比自己勇敢。
  他突然有些恍惚,低下头,尝试去直面自己躲避了很久的东西。
  谢衔枝吸了吸鼻子,把脸别过去。
  “我改主意了。”他说:“我不要揍你了。”
  他在季珩面前跪直身子,垂着头喘了两口气,眼睛一闭,他抬起手,将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衣领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后跟。
  他慢慢跪立起来,调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季珩趴下。脊背的线条漂亮得不像话,两个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小翅膀,随着呼吸轻轻忽闪着。腰线收得极窄,臀部高高翘起,在昏暗中柔软而饱满。
  季珩的呼吸声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不许动。”谢衔枝懒洋洋地说。
  季珩按捺住了,他看见谢衔枝用食指勾起那根吊坠的链子,慢慢放进嘴里含着。黑欧泊在他唇齿间翻转,被舌尖推着,裹上一层晶莹的涎液。把它chou出来时,拉出几道银丝,那丝线从唇角蔓延,向下延伸......
  “呼......”谢衔枝调整了一下姿势,腰塌得更低。姿势有些刁钻,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黑欧泊的头堪堪放入一些。
  他故意叫得很大声,软绵绵的,像小猫爪子挠在季珩心上。季珩看着那颗要进不进的黑欧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由攥紧了床单。
  “不......许动......”谢衔枝又重申了一遍,声音发颤。他闷哼一声,手腕一摆,将吊坠一推到底。链子像条小尾巴似的垂在外面,在季珩眼前晃晃悠悠。
  他呼吸彻底乱了:“谢衔枝......”
  “想帮我吗?”
  “......”
  “说话!”谢衔枝不耐烦地催促道。
  “想......”
  “为什么想?”
  “因为......”季珩声音也在颤抖:“我喜欢你。”
  他将谢衔枝翻了个面,让他仰躺着,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把人埋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喜欢你。”
  谢衔枝闭眼,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他享受着这个拥抱,有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
  “继续说。”他轻轻地,带着鼻音道:“继续说。”
  “我喜欢你。”季珩声音低沉,一字一字都仿佛从胸腔中溢出:“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你离开我。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他顿了顿:“对不起......”
  谢衔枝感到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颈间,在他锁骨上晕开。是季珩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那根链子被一只大手攥住,轻轻向外拽。谢衔枝迎着那股力量微微抬起腰,不知为何在落泪,也不知为何在笑。
  他搂住季珩的脖子,指尖绕着他的发丝,珍惜地看他每一寸眉眼。
  冰冷的物件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真实温热的血肉。他们唇齿交缠,呼吸融成一团,手臂紧紧缠绕着彼此,像是再也不会松开。
  “你是谁?”
  “我是季珩,”他声音低哑,一字一字地落在谢衔枝唇边:“我是你的伴侣,是你的爱人,是最爱小鸟的人......”
  “也是小鸟最爱的人。”谢衔枝接上去。
  季珩眼睛亮亮的,短促地笑了一声,他重复道:“是小鸟最爱的人。”
  “学会了,就再也不能忘记......嗯......”
  谢衔枝话没说完,尾音便被撞得变了调。脑袋后的羽毛被这阵冲撞激得倏地冒出来,飞快地扑扇两下。
  那根金色的羽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也忍不住过来凑热闹,在他脖颈处轻轻挠了挠。谢衔枝被挠得缩起脖子,咯咯直笑。
  “走开......哈哈哈,走开啊!”
  他把脑袋歪到一边,躲避那根不安分的羽毛。目光落下的瞬间,忽地瞥见压在身下的几根白绒毛,霎时惊得大叫起来。
  “完蛋了,季珩,我又脱发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三根繁殖羽,捧在掌心里,崩溃又心疼地来回抚摸,嘴里不住喃喃:“都怪你,都怪你......我又变丑了。”
  “不丑。”季珩从背后拢住他:“你最漂亮了。会养回来的,等一切结束了,我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得了吧!你看我的肚子,不能再吃了。”
  “吃胖了也没事,我不嫌弃。”
  “不行!”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拌着嘴。谢衔枝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自己都记不清,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虽然一切还未真正结束,可他好像看见了一点曙光。
  天,好像.欲.言.又.止.真的要亮了。
 
 
第121章 灾殃
  中央城的日光今日照常升起。
  晨光漫过屋檐,城内屈指可数的人类隐约觉得城中有大事发生。推门出去,城中依旧萧条,一如往常。
  几个胆子大的人类多向外走了一段距离,便觉出不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这本不稀奇,异种的尸体被随意丢弃在街角巷尾,有的已经辨不出形状。食腐的鸦雀站在尸堆上,啄食着腐肉,黑亮的眼珠里倒映着灰蒙蒙的天。
  可今日,腐臭味格外浓。
  “啊!快看,那是什么?”
  人群里突然有人惊叫一声,手指直直指向监管塔的方向,把几只鸦雀惊得扑棱棱飞起。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监管塔的上空,盘踞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肉瘤,通体泛着透亮的红,像一颗刚从人体里挖出来的脏器。它在缓慢黏腻地蠕动,内部似有活物在翻搅,每动一下,便从褶皱里渗出粘稠的汁液,顺着塔壁缓缓淌下。
  那肉瘤开始移动了,它顺着塔身向上攀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风裹起一丝粘液,吹向远方。
  塔外的一根金线在沾到液体的瞬间骤然现形。
  那金线猛然嫌弃地剧烈甩动起来,几滴粘液被甩飞出去,可仍有几滴顽固地粘在丝线上,顺着那纤细的线缓缓向下流淌。
  地面上,几个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
  “那是......序线吗?”一个年轻人张着嘴喃喃:“我们居然能看见了......”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缓缓流淌的粘液吸引着。金线的末端似乎通向北区,他们眼睁睁看着浑浊的液体朝着那个方向流去,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有人咽了口唾沫。
  他们屏息等待着,粘液已经超出了视线范围,晨光慢慢点亮了天际。
  霎时!
  那道金线剧烈地摇曳几下,拼命扭动着,仿佛金线那端连接着的人正在苦苦挣扎。
  晃动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然后,金色骤然黯淡,变成了死气沉沉的黑红色,像干涸的血管一般。
  “这是......什么......”有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声音抖若筛糠。
  没人能够回答。
  “啊——小珏!你的序线!”一个男人突然尖叫起来。
  名为小珏的女子浑身一震。她人生中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的序线,那金线从塔外垂落,细如发丝,嵌在手脚的血肉之中。有汁液正顺着那道线,一寸一寸地朝她流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那是什么东西!”
  小珏惊惧地甩手,想把那线上的粘液抖落。那液体紧紧附着在金线上,无论她怎么甩都纹丝不动。
  “快掐断!有没有工具可以把它剪断!”她身边的长马尾女子立刻反应过来。
  她一头扎进路边的屋子翻找,终于翻出一把生锈的除草大剪刀。她二话不说冲回来,对准那根金线,狠狠剪了下去。
  那序线轻薄至极,根本剪不断。刀刃滑过去,什么也没有碰到。女人不信邪,又剪了一次,徒劳无功。她把剪刀往地上一摔,换了手去撕扯啃咬,依旧无计可施。
  “救救我......”小珏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泪水肆意:“它要来了......怎么办!”
  汁液越流越近,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了。他们沉默地往后退,无法再管同伴的安危,警惕地抄起武器等待。
  粘稠的液体终究流到了小珏身上。
  液体触及皮肤,她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绷紧了身体,脖子僵直地梗着,手指痉挛着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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