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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季珩把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声音低缓,像是在哄受惊的小兽:“你才是记错了,连练武的苦都不怕的人怎么会怕这个?相信我,不会很痛。”
  他调换了姿势,不再居高临下地站着给他多余的压迫感,坐下把他一把捞进自己怀里,将他圈在自己的怀抱中:“要是觉得很不舒服,随时跟我说,我立刻就停下来,好不好?”
  谢衔枝仍是极不配合,像只炸毛的猫,背部拱起,竭力想要挣脱。季珩一手抵住他的下巴,不容抗拒地把他按回自己的身侧,让他后背紧贴着自己胸口。随后,他又拿起一个贴片,在他面前清清楚楚地贴在了自己手臂上。
  “......”谢衔枝停止了无意义地扭动,侧身疑惑地回头。
  “我跟你一起,如果真的很痛的话我也会感觉到。这样可以相信我了吗?”
  季珩的眼睛深邃真诚,好似蛊惑人心的深空,谢衔枝陷进去,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旋即微弱的电流透过贴片,化作细细的麻感落在手臂上。谢衔枝骤然一颤,本能想躲,却被季珩稳稳按住。
  “没有疼,只是麻麻的,对吧?”季珩轻声引导。
  谢衔枝紊乱的呼吸逐渐平稳,迟疑地点点头。他睫毛颤动,这股感觉与记忆中的剧痛并不相同,稍稍安心下来才敢去看自己的手。
  “接下来我要再调高一点,可以吗?”
  谢衔枝屏住气点头。这一次,更强烈的感觉袭来,但他没立刻挣扎,感受着如牙签在皮肤上来回划拉的轻微刺痛感。可以接受,只是有些怪异。他抬起眼,正好对上季珩视线。
  季珩把他放回沙发,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圈在自己臂膀内:“这就是正常的理疗强度,为什么你印象中会觉得很痛?”
  太近了。谢衔枝全力集中在手臂奇异的感受之上,被倏然凑近的身体吓得呼吸一滞,又往沙发软垫里陷了几分,偏过头不敢对视。
  “不知道......不知道,就是痛!”谢衔枝有些赌气,觉得这人一定在嫌弃自己矫情,但留有阴影的印象不会出错,否则他也不至于抗拒至此。
  季珩笑道:“是不是搞混了,那次在监室里——”
  “哎呀!你别说!”
  惨痛的往事被提起,谢衔枝突然觉得对比之下此刻经历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电流一阵阵涌过来,从手臂延伸到指尖,原本麻木的肌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手指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搐,他瞪大眼睛看着。
  “别怕,是正常反应,习惯一会儿就好了。”
  治疗还在继续,电流在臂上游走,麻痒与轻微的刺痛感交织,逐渐从陌生变得可耐。谢衔枝靠在沙发里,呼吸渐渐放缓。
  一小时过得很快。贴片再次被拆下来的时候,谢衔枝尝试着挪动一下胳膊,肌肉却仍然不见一点反应,他有些沮丧地又一次陷回沙发里。
  “别急,才做了一次。你知道不会太疼,以后就不要紧张了。”
  谢衔枝闷闷地点头,想了一会儿,又低声道:“嗯......谢谢你,好人。”
  他听见那人轻笑,感受到手掌抚在他的发丝上,他心想,今日要在季珩手上留下牙印的邪恶计划得暂时搁置了。
  再次回到监管局工位的时候,这张办公桌仿佛都已几年未见,他刚一坐下就与它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侧头趴在桌上。
  直到一个穿着整洁、面容白净的男生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谢衔枝抬起头,茫然地环顾四周,确认了一眼这确实是自己的工位没错:“你是谁啊?”
  那男生挑眉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只对他吐了一下舌头,那舌头上赫然打着一枚舌钉。
  “......付南松?”
  “是啊。”
  “......”谢衔枝目瞪口呆,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素颜,一双下垂眼,老实穿着未被改造的制服,一个饰品也没有带,露在表面的钉子全被摘下,就连头发都染回了黑色,没想到攻击性极强的烟熏妆之下是一个如此文静的男生......
  “呃......你......怎么突然......”
  “防止突击风纪检查。”夏然怨气冲天地把一摞厚厚的材料一下拍在桌上:“唉,最近又到敏感时期咯。”
  “敏感时期?”谢衔枝问。
  “嗯,还记得之前跟你说的吗?快开会了,很重要,每年最重要的时刻,前后一个月都不能掉以轻心。”
  “开什么会呀?”
  “嘘——跟我们没关系,别想着瞎馋和。别管,别问,就在家祈祷自己生活处境不要更糟糕就好了。”
  “......”
  夏然又开始头痛欲裂地写关于东城学院案子的卷宗,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谢衔枝:“不过我觉得啊,这回是真的要变天了。”
  “不是别管、别问吗......”
  夏然大叹一口气,抓狂地抓了把头发:“哎呀,我就是要跟你吐这个苦水!我是真不知道这卷宗得怎么写!凶手是监管者,杀了7个人类!还使7个未成年监管者重伤昏迷!这么恶劣的案子在会议前发生了,这次监管者们的处境肯定......啧。”
  “而且啊,真的该如实写吗......别的不说,把柳熙的天赋写进去,我都不敢想以后他会怎么样。”夏然死盯着屏幕,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在键盘上来回扒拉,喃喃自语。
  “嗯嗯,是的啊,那样就太惨了,所以前辈,你可得救救我呀。”一道细声从夏然屏幕后传来,夏然偏过头,就见柳熙双手交叠托着下巴,撑在工位的栏杆上,正眉眼弯弯,笑盈盈地看着他。
 
 
第32章 好好想
  对于柳熙的审讯并没有在监室里进行。
  季珩办公室内,大门紧闭,监控断连。只有柳熙和谢衔枝坐在办公桌对面,二人面前的热茶里,茶叶被翻涌的气泡裹挟着上下翻腾。
  休息了两日,柳熙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原本极淡的唇色终于染上一抹红。只是在夏天开着空调的监管局中,仍旧裹着一件厚实的米白色针织毛衣,毛衣袖子很长,柳熙把手指都缩在袖子中。
  他的脖子上也被戴上了监管环。这两天,他一直被安排在监管局的临时住所中,不被允许外出。名义是保护,实则为限制自由的看押。柳熙心里明了,但也安然自若,泰然处之,好似对于自己的未来毫不在意。直到今天,看管他的探员才放他出门,带他来到季珩的办公室内。
  谢衔枝对此人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尤其在此关头,季珩招呼自己也来办公室,可能要谈什么事几人都心知肚明。虽然季珩上次答应过暂时不追究了,但谢衔枝还是如临大敌地警惕着他,怕他再次口出狂言肆意诬蔑。
  特别是看到他烈日炎炎下还穿得如此厚实,不禁额头冒汗,实在令人不爽!
  沉默了好一会儿,季珩终于从夏然交给他的卷宗里抬起头:“这次对话不会被记录,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当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考虑。”
  柳熙点了点头。
  “袁君佑杀了14个人,你是从头到尾知情的,对吗?”
  “是。”
  “他说,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他的主人,那到底是什么人?”
  “......抱歉,这个我不清楚。他从来不愿意对我多说一个字,我只不过是在按他的要求做事罢了。”
  季珩顿了顿,柳熙的眼睛看似十分真诚,他几乎要透过那眼珠看穿那内心:“他说,你让他成为了最早醒悟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柳熙唇齿微动,话语却卡在嘴边,良久才犹豫斟酌道:“我不想惹祸上身,季监管,我活了三百多年,三百年前,发生了很多事情......”
  他不由看向谢衔枝,谢衔枝被这一眼看得汗毛倒竖:“爷爷!太爷爷!你看我干什么呀,跟我没关系,我才二十几岁!”
  “安静......听他说。”季珩一记眼刀唬得他闭上了嘴。
  “别误会,我也并不是三百年间一直清醒着。作为长生的代价,我会偶尔会进入休眠期。我曾经沉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醒来后,世界发生了......可以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着实是让我一度感到非常困惑......”
  “什么变化?”
  柳熙眼神闪烁:“我不明白,所谓监管者,到底从何而来?”
  “......”
  这问题着实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亏你还是块活了三百年的石头!”谢衔枝埋头嘬了一口杯中的茶:“连我这种稍微读了两页历史书的都知道,那是天人的铜镜赐予人类的力量,让一部分人类进化了!”
  柳熙不语,注视着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伸手覆上杯壁:“我困惑的点就在于此。”
  “您确定您不会透露我们谈话的内容吗,季监管?虽然活着没什么意思,但若是因为谈论这种事情,被判作大逆不道处死了,也是挺不划算的。”
  “......不会,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我不会介意,也不会乱说。”
  “好吧。”柳熙抿了口茶,用袖子捂了捂眼睛:“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监管者的繁衍方式。”
  “繁衍方式?”谢衔枝问。
  柳熙点点头:“如果按照史书中所写,第一批出现的监管者是因被铜镜挑选而赐予了力量,为了抵抗异种从人类中进化而来,那后续出现的监管者又是从何而来的?”
  “......”谢衔枝摸不着头脑:“那不也是被铜镜选中的人类吗?我想象中,应该会有一个检测系统,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判定他是不是一个自制力强且品德高尚的人,如果是就赐予能力,不是就老老实实做人类咯。”
  柳熙轻笑一声:“这么说,您认同监管者都是自制力强且品德高尚的人?”
  谢衔枝噎住:“也不是......大——大部分吧......”
  柳熙不依不饶地又转向了季珩,直视着他的眼睛:“季监管,您认同自己是自制力强且品德高尚的人吗?”
  “......”
  真是不怕死。谢衔枝咧着嘴瞧他,目光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敬佩,不愧是活了三百年的人......不对,石头。
  季珩沉默了半晌,沉沉道:“这个问题,和我们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柳熙语气平缓,没有波动:“如果您愿意如实回答,愿意再深入去想一想这个问题,也许就能发现不对了。”
  “异种的繁衍方式非常简单,与自然规律别无二致,因此想要彻底灭绝这个种族实在太简单了,只要让他们全部丧失生育能力,百年后世界上的异种便能消灭得一干二净。”柳熙压低了声音:“既然都对我们如临大敌,这么简单的手段,为什么没有人用呢?”
  谢衔枝倒吸一口凉气:“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是哪边的人,替他们支招吗?要绝育你自己去做!石头也能做绝育吗?”
  柳熙没有理会,他仍定定地与季珩眼神交锋着:“如果异种可以被消灭,那监管者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如今,监管们看似是在人群中随机出现的。季监管,你不觉得奇怪吗?三百多年了,不多不少,若真的没有任何规律可言,为什么数量可以如此精准,你们还可以一代一代地生生不息繁衍至今?”
  “好了,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这些话,我也对袁先生说过,至于他参透了什么,又是如何勾搭上那个人的,我无从得知。”柳熙说完,挪开了视线,刚才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被浇灭,他悠闲地喝了口茶,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季珩似是在沉思,良久还是扯开了话题:“关于你的二次进化......”
  “嗯......我猜到您要问这个。在我休眠前,我还只能利用假生石的能力使人短暂复活,但是休眠后又激发了新的能力,可以在复活人的同时给他附带上一种新的异能。我醒了之后一直没有使用过天赋,直到遇到了袁先生,他是第一个使用对象,我在那时才发现的。”
  “......他是怎么死的?”
  柳熙眸色暗了暗,叹了一声:“袁先生是个可怜人。如他所说,他是个运气很差的人。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又因为他那颗纯黑色的眼珠遭受排挤。并不是所有的监管者都是风风光光过着人上人的日子,哪怕是监管者,也可能会被更高级的监管者霸凌的。”
  “遇到他的时候,我已经在人间徘徊很久了,照例寻找一个桥洞准备过夜......”
  柳熙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眼前回忆起了难以启齿的画面。
  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夜晚,乌云遮住了月色,冰冷的雨水打在破旧的水泥桥墩上。袁君佑蜷缩在角落里,浑身血迹斑驳,胸口起伏微弱。那只纯黑色的眼珠,此刻已经黯淡无光。
  柳熙走近时,看见他身上遍布淤青与伤痕,骨节扭曲,显然是被人长期殴打、践踏的痕迹。那时,袁君佑已然没有了呼吸,眼神涣散却倔强地死死盯着黑夜,诉说着无尽的恨意。
  “那些人......不被管控,肆意妄为,是最肮脏最残酷的一群人。”柳熙喃喃:“仗着地位与身份,蔑视法律却不能被惩罚,把他当作泄愤的靶子,折磨至死,哪怕这是自己的同类......”
  “不知怎么,我那时候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想去救这个可怜人。”柳熙垂眸道:“我也确实这么做了,还给了他幻境的能力。现实纵然不如意,但好歹可以在幻境里给自己造一场美梦。只是我没想到他对于监管者的恨意竟如此持久,抗拒去监管局工作,所以成为了老师。但他心中的阴暗面早已千疮百孔,以至于做出了这种......”
  他长叹一声,盯着已经沉至杯底的茶叶,不再言语。
  谢衔枝大骇,嘴唇都有些泛白:“所以你的经历的反噬期甚至不止是半年?为什么呀?你也没有监管环呀为什么不走?你脑子有问题啊?”
  “......”
  柳熙淡然瞥了他一眼,觉得好笑:“呵,小孩儿,大人的事就别掺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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