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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
  “好了打住——”季珩趁某小鸟还未小发雷霆之际及时制止,又转向柳熙:“我大致明白了,感谢你的配合,你说的话我会好好考虑。这些天还请你暂时待在临时住所,等待匹配新的监管者。你放心,会慎重考虑,不会再把你随意分给什么奇怪的人。”
  他点点头伸出一只手示意柳熙可以出门了。
  柳熙却并没有起身,反而向后靠着椅背一副不想走的样子。他一手挑起头发丝绕在手指上打圈,玩味地扫视了谢衔枝一眼:“这就结束了?没有别的要问的了?”
  “!”谢衔枝暴跳如雷地起身,瞪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石头。怎么季珩不提他还要主动说,刚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他咬牙道:“我警告你!你再污蔑我!我就——”
  “就怎样啊......”柳熙挑了挑眉,挑衅地迎着那视线,仿佛十分享受于看他急得跳脚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但是转眼,他扫到了那人垂在身边一动也不动的双手,笑停顿在嘴边,意味深长地沉默了。
  良久,他才又抬起眼:“呵,我逗你的,我才不认识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说罢,他起身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朝身后挥挥手:“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回聊。”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谢衔枝一屁股坐下,还瞪着刚刚石头出门的方向,忿忿道:
  “原来不是老年痴呆,是老年坏蛋!”
  “......”
  “不过这下好了,他说他不认识我!那对我的怀疑是不是可以撤销了?”谢衔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季珩。
  季珩满脑子还是刚才柳熙意味不明的话语,隐隐感到不安,长叹一口只应了声:“嗯。”
  谢衔枝心情大好地晃了晃腿,又嘬了一口茶。
  季珩捏了捏眉心,对他道:“反正你的手暂时还没法做事,下午跟我一起去趟学校吧。”
  “还要去现场吗?”
  “不是。”季珩看着他,语气不再如之前那般严肃:“之前你不是好奇我是怎么光明正大进校园的吗?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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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度踏进校园,没有了课业的压力与查案的压力,谢衔枝早已没了之前的紧张感。
  校园门口立着一张巨大的海报,足足有半人高。海报底色是沉稳的深蓝,季珩的肖像赫然出现在背景中,照片上的人眉目清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神态自若。海报中央印着一行醒目的标题:《异种:与人类共处的另一种可能》。在海报四周,还点缀着一些宣传性的标语:“认知异种,理性防范”,“科学普及,拒绝偏见”。
  “你?......”谢衔枝望向那海报,又看看身边的季珩。
  “嗯,之前学院正巧跟局里申请开展异种科普教育,本来这种工作应该交给宣传部去做,但这是现成的机会,所以我就接下了。来学校那几天我假意是来提前考察校园情况的,顺理成章就进来了。袁君佑虽然已经死了,但答应好的工作还是要继续完成的。况且,这个讲座的出发点是很好的。”
  “哦......”谢衔枝眼神微动,发出一声极低的感叹。
  跟随着身穿校服的人群进入礼堂,谢衔枝被安排坐在了前排的一个小角落里。他把头搁在前座的椅背上露出一双眼睛看向讲台。
  灯光聚焦在讲台上,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季珩从容地走上台,身姿笔直,肩背如往常般一丝不苟地展开,黑色制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衬得他气质冷峻。演讲开始,他没有拿讲稿,声音沉稳而清晰。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却又并非居高临下。谢衔枝枕着脑袋入神地听着。
  “......
  我曾见过异种的危险,也见过他们在被逼迫时展现出的强大、可怕的能力。我们往往忌惮这样的能力,更愿意记住那些冲突与矛盾,却忘记了背后,他们也有如我们一样是鲜活热烈的灵魂。
  他们与我们一样,也会高兴、也会害怕、也会伤心、也会生气。也许物种间的习性差异使我们在沟通上有些许隔阂,但是我欣赏那些坦诚,忠义与勇气。
  工作原因,我接触过很多异种。我想与大家分享,就在两天前,我被一个看似很胆小的异种挽救了生命。”
  台下一片哗然。谢衔枝本枕着前座的靠垫昏昏欲睡,瞬间呼吸一滞,脑袋空空地盯着台上的聚光灯。
  “他是一个刚刚踏入社会的异种,只能勉强分辨敌友好坏是非善恶。即便如此,依然努力克服本能地融入人类的世界。
  愚蠢但是真实,危险但是善良。我并不以一个监管者需要被异种拯救而感到羞耻。相反,我为自己能拥有这样的同伴而感到骄傲。
  异种并非天生的敌人,我希望大家能明白科普的意义,不只是让你们认清风险,更是让你们学会理性地看待他们。恐惧只会制造隔阂,理解与沟通,才有可能开辟共处的道路。
  这是我们这一代人需要去尝试的方向,也是我站在这里的意义
  ......”
  谢衔枝安静地看着,心口却莫名有些发紧。
  那一声声掷地有声的话语,像是微妙触动一下一下敲击在他心壁上。
  他注意到季珩眼神扫过人群时,短暂地停顿在自己所在的方向。只是极快的一瞬,也许是错觉。
  胸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谢衔枝下意识偏过头,把下巴埋在前座椅背上,继续望着讲台。
  从礼堂出来,已然夕阳西斜。谢衔枝站在礼堂门口,等待着季珩在人群簇拥之中来到身边。
  二人没有说话,挑了一条僻静的小路慢悠悠地朝学校门口走去。夕阳把二人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
  谢衔枝低头走在前头,小路幽静得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在草地上的摩擦声。
  “谢衔枝。”
  “嗯?”他回过头。
  “这两天,差不多该收拾收拾去中央城了。”
  “......啊......”
  “怎么了?”
  “突然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不知道......就是听你们说,觉得那里很可怕。我不会被扣在那里吧......”
  “不会,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嗯。”
  谢衔枝点点头,继续朝前走。季珩却把脚步停下,凝视着那背影:“不过在那之前,你还可以决定一件事。”
  “什么?”谢衔枝再度疑惑地回头。
  “要不要再继续和我绑定关系。”
  “这个......这个还可以选吗?”
  “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选。”
  “哦,好吧......那——”
  “不用着急回答。”季珩上前,影子遮住了谢衔枝面前的最后一点日光:“一旦确立了正式关系,除非我死了,这个契约都不会解除,你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一辈子都会被我拴在身边。”
  一只手抚上了谢衔枝的头:“我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也可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品德高尚。所以不用着急,你还有时间,一定要再好好想一想。”
 
 
第33章 正式监管
  “去中央城,为什么要收拾这么多行李呀?”谢衔枝瘫坐在沙发上,手臂贴着电极贴片,看季珩在屋里踢踏踢踏地走来走去。
  温和的电流流经手臂,像几百只小蚂蚁在身上爬,酥酥麻麻的。
  季珩已经不记得第多少次把豆花从行李箱里赶出来,往里面丢了几件衣服。白猫趁人转身之际再度趁虚而入,把毛蹭在那件黑色的衣服上。季珩回来时实在是忍无可忍,将白猫一把丢进了房间。
  他对着那件黑色短袖叹了口气,抓起滚筒开始干苦力:“不着急回来。正好有南区的朋友邀请我过去,你还没去过那里吧。”
  “南区?也带我一起去?不用上班了?”谢衔枝一听,从沙发上弹射坐起身,眼巴巴地望着季珩。
  “嗯,手好之前可以休息一阵子。”季珩把清理好猫毛的短袖再度叠好收进行李箱:“明天走之前把豆花送宋明诚家里去寄养几天吧,总是这么久留它一只猫在家,太孤单了。”
  “好诶!”谢衔枝雀跃地点点头,兴奋地晃晃腿道:“我还从来没去过别的地方呢!”
  “那正好这次可以见着了。一共东南西北四个大区,外加中央城。各大区又有各自的细分小区,比如你熟悉的东临区和东岸区。”季珩停下手里的活和他解释道:“东区算是经济最富饶的大区,大多以从商为主。南区就相对落后一些,那里气候比较炎热,所以最南端干旱很严重,可以说得上是个贫民窟了。不过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是南区比较发达的地段,景色非常漂亮,在东区这种高楼林立的地方可见不到。”
  季珩又叠了一件衣服:“哦,还有,那里的食物也特别好吃。水果,非常甜。”
  谢衔枝被吊足了胃口,心花怒放地瘫回了沙发靠垫,轻轻哼了两声表示满意,连手上电流微妙的不适感都减弱了几分。
  “季珩,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季珩手上动作一顿:“......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以前也好,今天格外好!”
  “......”
  坐在去中央城的车上,谢衔枝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
  高楼大厦逐渐隐去,越靠近中央城,奇形怪状的建筑就越少见。相反,这里的房子外形规整,布局也像棋盘中摆列的棋子般井井有条。许是工作日的缘故,中央城外街几乎没什么人走动,车一路驶过空荡荡的街道,冷清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
  隔着很远的距离,谢衔枝就看到了那座顶天立地的高塔,塔身通体暗灰色,泛着金属光泽,塔顶深入云层,那云顶尽头好似有庞大的生灵俯瞰众生。越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谢衔枝心头一紧,没有来由地突然感到心慌恐惧。他收回了视线,规规矩矩地缩回副驾上,眼神飘忽。
  察觉到身边的人开始不安,季珩分给他一只手,在他动不了的臂膀上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
  谢衔枝故作轻松地深吸一口气,喉咙有些发紧:“季珩......”
  “嗯。”
  “这就是监管塔?”
  “是的。”
  “序线就是从那上面来的吗?”他脑袋向监管塔上方点了点。
  “对。”
  “所以,你......你们在这个地方看到的画面,一定相当壮观吧。”
  “......嗯,确实。我看到的是一座被数以万计金线缠绕的塔,它们在阳光下很耀眼,非常漂亮。”
  谢衔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依旧只有光秃秃的金属塔身,如中央城的其它建筑一般冷清。
  “可惜了,我看不到。我也好想看看那到底是怎样的场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一定很好看。”
  车辆在一座方正肃穆的建筑前停稳,那建筑恢宏气派,正中央高处悬挂着一个巨大的标志,形状酷似一只睁开的眼睛,冷冷俯视着下方经过的人群。谢衔枝抬眼望去,心脏猛地一缩,好似在那眼睛的监视与威压下,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
  可他......
  季珩帮他拉开车门,见人还呆坐着迟迟不敢下车,向他伸出一只手解释道:“这是监管署,别怕,我陪着你,很快就结束了。”
  谢衔枝被他牵着穿过监管署的大门,那手坚定又有力量。监管署中工作的探员陆陆续续出现在谢衔枝的视线里,与东区监管局不同,这里安静得有些压抑,探员个个面露凶恶之色,好似对外来人抱有极强的敌意。谢衔枝心虚极了,吓得低下头。季珩在他身前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道:“别去管他们,跟好我的脚步就行。”
  谢衔枝点点头,但他胡乱地心想,纵使点头了,身前的人也不会看到他的动作。他强迫自己紧紧盯着身前的双腿,跟着他慢慢走过长廊,走上楼梯,走过一间间紧闭的大门......
  终于,脚步停在了一间办公室门前。敲门声如同扣在谢衔枝的心弦,若不是被牢牢牵着手,他几乎抑制不住想要逃走的冲动。
  “进来。”这个声音非常熟悉,谢衔枝瞬间就联想起了那颗金属色的眼球。他被季珩拉进了屋,果然看到了办公桌前坐着陶启宏,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无精打采的银发少年,见二人进来,那少年微微欠了欠身。
  谢衔枝看到那二人一时紧张得说不出话,思绪万千。他记得,那少年是曼陀罗花,名字叫祝杭,天赋是真言操控。
  完蛋了......要是陶启宏又对他使用真言操控该怎么办?
  如果真的逼迫他把自己的天赋说出来的话,那......
  想到这里,他不敢再向前看一眼,拼命朝季珩身后缩。
  面前传来一声嗤笑。
  “怕成这样?”陶启宏坐在办公桌前看向来人,面前带着轻蔑的笑意:“倒是变了不少,看来季监管调教得很好啊。”
  季珩没有多言,一手仍死死拽着身后几欲逃跑的谢衔枝,另一只手把资料递给陶启宏:“他的物种,他的天赋,都在上面。确认过了,没有危险。”
  说着,他提着谢衔枝的脖子把人从身后拽出来,让他暴露在陶启宏的视线之下。谢衔枝大骇,但紧闭着的眼睛不敢反抗,就被乖乖提着后颈垂头僵在原地。
  陶启宏见这模样又勾起一边嘴角轻哼了一声,抓起表格。但这表情在看到表格的刹那倏然凝固了,他如鹰眼一般再度抬眼看向季珩,季珩没有躲开那视线,从容地回应着。
  “有什么问题吗,陶主任?”
  陶启宏不置可否,定定地打量了二人一阵,又沉默着低头读起了表格。金属色慢慢占据了左眼,不时来回直勾勾瞪视着谢衔枝。
  “还需要向您现场演示一遍吗?”季珩轻声道。他捏着脖子的力道没有松,感受到手里的人因为这句话再度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谢衔枝不敢直视面前陶启宏的眼睛,只能疑惑又焦急地去看季珩,呼吸变得急促。但是季珩并不看他,他被人提着脖子,手无力地垂在身下,什么挣扎都显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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