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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人这才发现,谢衔枝面颊通红,神志不清,眼神迷离,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他起身喊了一个字后又直挺挺倒在桌上,没了动静。
“不是吧,刚才不就喝了一口吗?”白子谦诧异地拿起那杯只吸了一口的酒,发现原来这一口居然喝了整整半杯:“......喝太猛了。”
“没事,我回去收拾他。”季珩黑着脸看向谢衔枝道:“你放心吧,我会帮你们的,明天我们就先去看看你说的那口井吧”
“那真的多谢了。”
“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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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形和白子谦为他们安排了住所,是靠近海边的一座独栋庭院,从庭院阳台出门就能直通沙滩。
季珩拖着跌跌撞撞的谢衔枝走入玄关,没开灯就把人一把贯在沙发上。谢衔枝倒下,侧着脸蹭毛茸茸的沙发垫子,含糊不清道:“季珩,为什么这么烫啊?你摸一下......”
他挣扎着坐起身,摇摇晃晃的,把脸朝季珩手心贴。面颊一瞬蹭过了冰凉的手,感觉舒服极了,他忍不住整个身子都凑过去。
季珩躲开了,他没稳住平衡,跌落在地毯上。他不解地仰起头看季珩,眼睛却不能聚焦,只觉天旋地转,又一次躺倒在地。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季珩的腿在眼前,头顶传来的声音低沉,语气有些冰凉:“我说了鸟不能喝酒,为什么不听话?”
“......嗯?”谢衔枝被拽着身前的衣服提起来,浑身软得像水,衣服摩擦的触感像是被放大了数倍,他难耐地摆了下脑袋。他被拉着站起,胸口的衣服却还攥在季珩手里,只能脚尖点着地。季珩的脸近在迟尺,他能感受到人粗重的呼吸声,混杂着一丝酒味,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安:“季珩......你生气了?”
“你知道会惹我生气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质问让谢衔枝瑟缩了一下,他突然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异样,除了酒精带来的燥热,后颈传来一股痒意。他下意识想挣脱季珩钳制的手,却只是让胸前的衣料绷得更紧,摩擦带来一阵阵战栗:“你生什么气!我又没有错,我只是想尝尝从来没喝过的东西,为什么不可以?虫子你都让我吃了......”
季珩手攥得更紧了:“你现在尝到了,是什么感觉?”
“......我不舒服,很烫,头晕。”谢衔枝垂头喘着气:“你这样拽着我我更难受了,快放开......”
“站好了。”季珩沉着脸,手一松,没有一点防备的谢衔枝瞬间没了支撑,膝盖砸在地毯上。他大惊,眼看着就要摔倒,却无力用手护着脑袋。在头要磕到地面的刹那后衣领被拽起。
“站不住就好好跪着,自己冷静一下。”
季珩绕到一边的沙发坐下,陷在阴影里。谢衔枝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他,一根烟被他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
“为什么要跪?”
“因为这是我的要求。”
“为什么?你得有理由啊,你要说服我。”
命令一次次被违背,季珩心烦意乱地一把摘掉嘴里的烟,那根烟被捏在手里揉搓,手上青筋暴起,好似在极力忍耐。谢衔枝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离开了压抑的东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季珩。逃避危险的本能让他挪动双膝想要离开这里,但还未挪出两步,右脚就感到了拉扯的阻力,那监管环竟不知何时连出了一条锁链,锁链尽头被季珩握在手心。
“!”
季珩把链子往回一扯,厉声道:“去哪?我让你干什么?为什么不能听话?”
他隐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但是谢衔枝好像能想象得出那张冷淡威严的脸。他被酒精折磨得难受极了,后颈也痒极了,歪着头不停地蹭。链子缩短,他膝行着被扯回季珩身边,听到他缓缓开口: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眼中的我和所有人口中的我好像都不一样。我也在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了。”
“你在说什么......”
“我跟你说过吧,别在想象里把我美化成什么品德高尚的人,我给过你机会了。”
“季珩?你好像不太对劲......你怎么了?”
铁钳般的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他被猛地拉上沙发压在身下。
反抗不得,谢衔枝心中警铃大作,心脏狂跳不止,他疯狂地摇头。
“等一下......你先别,别打,我现在很难受,身体很难受。”
季珩沉默着摸上他的脸,那滚烫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半杯酒也不至于能让人醉成这样。他被这温度激得清醒了一些,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捏了捏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恢复一点理智。
突然,手中竟多了一些柔软的触感。
他疑惑地睁眼,手边是一簇淡蓝色的耳羽,从谢衔枝脑袋后探出来,像捂着眼睛的小手包裹住脸。
谢衔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意念微动,那小羽毛像风扇一样上下扑闪,试图降低一点燥热的温度。
“......这是什么?”季珩声音闷闷的,比刚才正常了一些。
“不知道。”那小羽毛又害羞似的捂住了脸,谢衔枝从羽毛缝里偷偷往外看,季珩还板着脸,他吸了吸鼻子再度挣扎起来:“不行,不管你现在多生气,不管你为什么生气,我现在非常!非常!难受!......真的,没骗你。”
压着他的人沉默着起身,忍耐了片刻,把他也拉了起来。除了那轻巧的耳羽,背后三根细长的白色羽毛也展露在眼前。
季珩把那三根羽毛从身后递到他眼前:“......是你的繁殖羽,长出来了。”
谢衔枝脑袋懵懵地看着那羽毛,呼吸急促,眼神飘忽,没有坐多久又头晕目眩地倒了下去,耳羽扑腾着,嘴里含糊不清:“......两根,长出来......我变得......好看......”
季珩沉沉看着侧躺在眼前的谢衔枝,深吸一口气,手突然不自觉地握紧,把那三根白色的羽毛攥在手心,下意识向后一拽。繁殖羽意外的很结实,牢牢嵌在血肉里,谢衔枝痛苦叫唤了一声,头在拉力下高高仰起。
这一声叫唤与那被迫暴露在视线中的脆弱脖颈好似取悦到了季珩,他舔舐了一下嘴唇。
羽毛被人捏在手里,谢衔枝挣扎着扭动,但头被人拉着,只得焦急地摇头哭诉:“痛,不可以......拔掉!这是好羽毛,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
手微微一松,谢衔枝脖子上的拉力骤减,他蜷成一个小虾米,耳羽替代双手紧紧裹住自己,一点摩擦就感到身体发软,难受极了。他哼哼唧唧了好一阵子,繁殖羽像猫咪尾巴烦躁地拍打了两下沙发椅背。
小虾米低头看了看脚上的环,痛苦道:“为什么羽毛会出来?监管环......还在。”
季珩把他圈在臂中,目光沉沉,轻剥开那耳羽,露出里面几乎熟透的脸:
“小鸟,你发情了。”
第36章 黑暗面
“那......怎么办?”
虽然是一只不经人事的小鸟,也大概懂得现下是什么状况。他用敏感的耳羽包裹住眼睛和耳朵,企图隔绝灼热的视线,不敢听也不敢看,但那薄薄的一片羽毛几乎什么也遮挡不住。呼吸声,心跳声都像是放大了数倍,无孔不入地钻进感官深处。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触碰。
季珩喉结滚动一下:“是第一次这样吗?”
“嗯......”回答带着浓重的鼻音,从深处涌上的空虚感陌生得让他害怕,几乎要哭出来。他睫毛颤抖,压抑不住喉咙里的低吟,脚趾无助地勾挠着身下的沙发的毯子。
“打开。”
他听到两个字,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就微微分开了腿,紧接着他即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羞耻感席卷而来,“呜”地一声合起身背对着季珩,脸红得像只柿子。
他听见背后轻笑一声:“我说的不是那里。”
一阵天旋地转,他又被翻了回来,仰面朝上被迫拨开了耳羽,季珩近在咫尺的呼吸喷在他的面颊上,他呼吸也变得急促,不敢睁眼面对。
“需要我帮你吗?”
“不要!”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你让我一个人呆着......离我远一点行不行,我好热。”
季珩居高临下地撑在他身旁,闻言又轻笑了声:“好,那我不管你了,你就自己呆在这里吧。”
季珩离开的脚步声重重砸在谢衔枝紧绷的神经上,他几乎是瞬间就后悔了,轻喊着他的名字。可季珩就如没听到般,没有回头。
紧接着,行李箱滚轮滑动的声音,整理衣物的摩擦声钻进他的耳朵,酒精好像把他的所有感官发挥到了极致,但是在此刻却如残忍的酷刑般折磨着他。
燥热。
从深处透出的燥热逼得他喉咙发紧,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他难耐地在沙发上扭动,耳羽扇出的风根本无法缓解分毫。没有双手的帮助,他下意识地并拢腿,摩擦,却只是杯水车薪。
右腿脚踝上的链子随着他不安的辗转发出细碎的声响,残酷地提醒他此刻被谁所拥有,又被谁抛弃在这里。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渴望汹涌地袭来,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羞耻心,理智在最后一刻终于轰然崩塌。
“季珩......”他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出那个名字。
没有回应。可不远处在收拾东西的声响分明还在继续。
这无声的拒绝,让谢衔枝崩溃地蜷缩起来,眼泪冲破防线,混着汗水打湿沙发的毯子,带着哭腔的哀求断断续续:
“季珩......回来,求你......帮帮我......”
“我好难受......你救救我......”
“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碰我......碰我一下......我不行了,求你......”
他语无伦次,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直到腿上的链子被人拉扯了一下,他睁开迷蒙的泪眼,视线模糊看不真切,但心安地感受到垂怜。
接下来的记忆并不十分清晰。
他只记得那压迫性十足的身躯逼近自己时,他恐惧地想要躲开,毛毛虫般磨磨蹭蹭地拱走,但右腿上的链子还被人紧攥着,轻轻一拉就让刚才的努力付诸东流。
随后,他感觉到的是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
伴随着液体,滑入,探索,搅动。
一根,也许不止一根。
指腹蹭过那里时,他一阵战栗,空虚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但不够。他嫌那手的动作过分轻柔,似有若无地故意避开能让他欢愉的地方。
“呜......不对。”他只得焦急地自己动起身子,让自己沉沦地撞向指尖。
没有多久,他仰起头,耳羽炸开,灰蓝色的绒毛都显得蓬松了几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绷紧,又骤然脱力。
余韵使他脚趾用力回勾着,痉挛抽搐。但是,那手却并未停下。
非但没有停下,刚才还找不准位置的指腹此刻却死死黏在那里,一次次精准地摩擦。飘于云端的畅快感骤然变为了折磨,谢衔枝摇着头,说不出话,却默默朝着人靠近,滚烫的脸埋进颈窝,像寻求庇护的雏鸟。
“可以了......”实在是有些过头,连带着扭曲的表情忍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但手还是孜孜不倦地工作着。一如既往的,没有过多的话语。
“停......好了......够了......”他腿不住地蹬着,却被死死箍在怀里。无论怎么挣扎,那手每次都能精准地落在准确的位置上。
很快,把他推向新的巅峰。这一次的颤抖持续得更久了,足足半分钟,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说不出一个字。感受到有液体流过,他才终于回了一些神志,痛哭出声。
可是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那可怖的手指竟仍然没有停止。
再后来的事他真的记不真切了。到底有多少次?他没有脑子去记。
疯狂的哭喊与求饶,对于今晚的季珩好像都没有任何用处,反而像是点燃了他心中的什么火种。他被怀抱束缚着,昏睡过去前,谢衔枝最后看到的是一颗美丽的眼珠,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红日越过海平线,阳光伴随着潮声一起涌入房间。
谢衔枝在一间木质房间中醒来,房间中挂着很多海螺饰品。他宕机地在白净的大床上茫然坐了很久,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门外幽幽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记忆潮水般灌进谢衔枝的脑子。
季珩......手指......他被季珩用手指......
他见鬼一般尖叫一声,掀了被子就钻进被窝,鸵鸟一样蒙住脸。太丢脸了,为什么手指就可以!更丢脸的是他还晕过去了!只是手指!
等一下......
谢衔枝在被窝里回想刚才的动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试着动了动,虽然不太灵敏,那手居然奇迹般的抓握了一下。
此等好事,什么鬼怪都抛诸脑后了,他兴奋地撩开被子:“我能动了!”
门口的人靠着门框微微一笑:“说谢谢了吗?”
“啊......”谢衔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双手:“哦......谢谢你,我的手好像又能动了。”
季珩好笑地看着他:“谁跟你说手了,我说昨晚的事情,说谢谢了吗?”
“!!!”谢衔枝唰的一下红了脸,气急败坏地下床像疯狗般呲着牙地冲向季珩:“你还说!你怎么可以那样!”
谁知没跑两步,他就被绊了一跤似的跌在地板上,那竟是右脚的链子,此刻紧紧缠绕在床架腿上。
他坐在地上疑惑地把腿向回收了收,却发现那链子尽头竟被落了锁。他把链子甩得哗啦作响:“怎么还锁着我?”
季珩敛了笑意,朝他走来,过于悬殊的视线差让谢衔枝心中警铃大作,自保地在面前挥舞着软绵绵的手:“你要干什么?我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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