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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别说是你,”季珩转回目光,眼神里透着些许无奈:“一早我就调查过你的身世,一片空白,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
  “......”察觉到这个话题又在朝危险的方向发展,谢衔枝把嘴唇抿成一个长条,沉默地望着他。
  季珩将他的紧张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轻笑:“你紧张什么,我好像还没说什么。”
  “我不是在试图岔开话题......”谢衔枝欲盖弥彰地急忙辩解,试图把注意力再次拉回眼前的古井,他趴在井边向内看:“我觉得这个井,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上一次让我有这种感觉的还是我家的挂画。”
  “净音天像?”
  “嗯。”他把头向井里探了几分,枝叶的腐烂气息扑鼻而来:“我真的不是在岔开话题!很奇怪,觉得这里熟悉,有一种想下去看看的冲动,你有这种感觉吗?”
  “没有,这确实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季珩跟他一样,脑袋凑近了看向井底:“不过也许你之前真的来过,想下去看看吗?你去吧,我没意见,没准真能记起什么。”
  听了这话,谢衔枝直起身,十分嫌弃地跪坐在井边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
  “哦,不是岔开话题,说想去又不去。”
  “不是!——”谢衔枝咬牙切齿地起身辩解。
  突然,林外村落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像是什么猎物掉进捕兽笼中的惨叫声。二人对视一眼,没再争执,二话不说便向林外奔去。
  他们顺着刚才来时的道路快速撤退,在接近林子入口时,一道黑影倏地闪电般窜到眼前,季珩反应极快,刹那间硬鞭便已腾空出手,向黑影的方向格挡。
  一颗清透的淡黄色晶石闯入眼帘,来人竟是闵形,他亦正挥舞着短剑向林中奔来。
  “......”他看清二人后,滑稽地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一手握着短剑举在头顶,嘴巴大张,半晌才长长吐出一个:“啊?”
  随即,那武器钻回他的血肉中,一副大为震惊很是搞不清楚状况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二人许久,咋舌道:“不是......你们......连这种景点也要打卡啊,玩点好的吧......”
  “......”季珩没有放松戒备,警惕地看向林中的方向:“刚才是什么情况?”
  “哦,别紧张,是野兽。”闵形笑着摆摆手,习以为常道:“难生存啊,要来人类地盘抢吃的。没啥事,那东西怂得很,稍微吓吓就跑回去了,没必要穷追猛打。”
  季珩这才把硬鞭收回手心,确认附近真的再无异动传来后转身回来:“你怎么在这?”
  “我执勤啊。这地方谁都不爱来,但不爱来也得有人来。”闵形摊摊手,向林外退去,谴责道:“白子谦这小子精得很,偏挑今天翘班。得,就我一个怨种来这里。”
  “本来今天白子谦也要来这里执勤?”
  “啥啊,啥叫他也要来。本就是他一个人的活,我今天是替他的班。”闵形骂骂咧咧道:“看在他平时也总帮我忙的份上我才接班的。”
  二人跟在闵形身后,谢衔枝扯了扯季珩的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白监管应该是给我们创造机会呢,快点趁现在带他去井边。”
  然而话没说完,闵形突然回过身,神色有些复杂道:“唉,说到这个,你们晚上有安排吗?我有点事想谈谈。”
  “......”季珩还一心惦念着刚才的那声动静,跟着他走出林子,外面的居民一如往常在干着手中的活,如什么都没发生过。野兽没有造成恐慌,序线也非常平稳,看来的确没有什么大问题。他这才放心一些,转向闵形:“没什么安排,巧了,我也有事想找你谈。”
  闵形听了眼睛一亮,抑制不出激动的神色,挥手招呼他们赶紧上车。一路上闵形嘴都没停过,从工作唠到家常,话密程度让谢衔枝头觉得一次遇到对手,竟一句话也插不进去。
  直到他们围坐在海鲜锅前,闵形的嘴终于闲了片刻。他神秘兮兮地眯了眯眼,冲对面二人道:“说吧,啥事。”
  “既然是你先找我们的,那就你先说吧,也许我们说的是同一回事呢。”季珩帮所有人都倒了杯香茅柠檬茶,寻思该如何开口。
  “我去,不会吧,听你这意思你们不会也发现了吧!”闵形夸张地用拳头捂着嘴:“啧,我就该想到的,哪有人会专门去那破井那里打卡的,我还以为你们这么猎奇。”
  “......”
  谢衔枝扶了扶额,完全不能理解这人的脑回路:“原来你在意啊,真是的,我们都以为你觉得死了也无所谓呢。”
  “拜托,那是我南区最好的朋友,要死了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啊。”闵形无端被呛了一句,表情很欠揍地盯着他的手反击道:“不是残疾人吗怎么又能动了?呵,装的啊,果然是play,玩得真花。”
  “你!——”谢衔枝脸气得通红,刚要窜起来理论就被季珩一把按下,季珩紧皱着眉:“你什么意思?”
  闵形好笑地看着季珩:“还非要我说出来吗?我说你们玩角色扮演——”
  “不是这个。”季珩打断了他,沉声道:“上一句,什么意思?你说在意谁?谁要死了?”
  “白子谦啊,我们不就是在讨论他吗?”闵形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揭开锅,锅内积压已久的蒸汽瞬间蒸腾而上,在三人面前散开。他见二人愣愣地看着他默不作声,突然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局促地放下锅盖:“蛤?我会错意了吗?你们要谈的不是这事啊?”
  “你再说一遍,是谁要死了?”
  “你才多大就耳背啊?我说,白——子——谦——”
 
 
第38章 秘密
  锅内氤氲的蒸汽散开,三人再一次能清晰看到彼此的脸,脸色都相当精彩。
  “我看你们都有病。”谢衔枝面色不善地两手夹起一只扇贝,率先打破死一样的沉默破口大骂:“受不了你们了,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也过来,然后坐一起把话说清楚!”
  “嘿,你个小异种怎么说话呢,吃了枪药了?”闵形人生中首次被一个异种语言攻击,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他也并非老派古板的监管者,没多计较,只惊异道:“不是......你们不知道啊?那你们去那井边干什么?”
  季珩没有责备谢衔枝的冲撞,答道:“我们是为了你去的。昨天白子谦饭后把我们约走,跟我们说你好像快不行了,让我们想想办法救你。”
  闵形身子一僵静止在原地,嘴角抽搐了半晌,才最终无法理解地吐出一个长长的:“蛤?——”
  他面上疑惑至极的神色不似演的,还夹杂着一丝被人造谣的无力感,他啪地一声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掏出手机拨通了友人的电话。盲音响起数声,电话却并未被接通,他十分不悦地呲着牙又一把把手机丢到一边。
  “他想干什么啊?”闵形抓起蟹腿啃了一口,在空中左右摇了摇:“我跟你们说,你们被他忽悠了,没这回事,是他自己出问题了。他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他跟我们说,你们去井边祈愿,他找蓝尾花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在跟井里的人说话。他打断了你导致你被井里的脏东西缠上了,眼珠开始变得透明,怕是快要死了。”
  听了这话,闵形手里的大闸蟹掉在盘子里,瞬间,左眼染上一抹清透的黄色。那确实和大部分监管者的眼珠质地有些许不同,看上去更加晶莹纯净,没有一丝杂质。他不可理喻地指着自己眼睛:“不是哥们......这珠子天生就是这样的,会随时间变得又透又润,而且在阳光下看起来效果更明显。”
  黄色的眼珠闪烁片刻又变回漆黑的瞳孔,蟹腿递到嘴边又食不下咽地放下,无语道:“而白子谦,他眼珠才是真要裂开了。”
  “裂开?怎么个裂开法?”谢衔枝大骇。
  闵形抓起一只圆圆的蛤蜊,没有从根部掰开,而是用手指轻轻一捻。看似坚固的蛤蜊壳在他的指尖四分五裂成碎屑掉落在桌上:“喏,就像这样。”
  “他说的那件事确实发生过,但主人公可不是我,是他。”闵形擦了擦手,把蛤蜊肉丢进嘴里:“那天是轮到我在那一带执勤,但我缠着他陪我一起去,作为交换,下次他执勤的话我也陪他来。这不,今天就是还债的,结果这小子直接把活整个丢给我一个人了,我答应的可不是这回事。”
  “说白了,那一带这几年也没出现过什么问题,村民都憨厚老实没被城里这些乌烟瘴气污染过,去了也就是走个形式,唯一能找点乐子的就是去看看那口井,我那天就突发奇想拉着他去祈愿了。”
  “他是个循规蹈矩的老实人,不信这些。所以没办法,我只好自己去采蓝尾花了。回来的时候,我就看到——”
  闵形顿了顿,一贯闲散的神色荡然无存:“他跟着魔了一样,头杵在井里,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我觉得奇怪就走过去,他突然像被惊醒一样慌慌张张站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事后不管我怎么问,他也不说当时发生了什么。”
  季珩听故事之际给谢衔枝剃了一盘子蟹肉,终于放下了小勺子:“所以,他就是从那次事件之后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对,我们一直是一起执勤的。平日里也没多少人有机会看到他的眼珠,我算是为数不多能见着的。从那之后,他眼珠上就有裂纹了,而且,这个裂纹最近越来越大......”
  闵形眼睛里没有多少担忧,倒是有几分无奈,说罢耸了耸肩。
  “这是你们安排的整蛊游戏吗?”谢衔枝嘴里塞满了蟹肉,嘟嘟囔囔道:“说得真像那么回事,但怎么感觉你对他一点也不上心呢?演得太差了吧。”
  闵形对着他气不打一处来,咬了咬后糟牙:“我呢,一直秉持着人想死谁也拦不住的想法。他自己要上赶着找死,我想帮他,他拒绝跟我分享那天的事情经过,不想活了我逼他干嘛呢?”
  “......”
  “你也能说我生性冷漠吧,我承认,要不是今天你们也正好在那里,我才不会主动提起来。但这人也真是的,造我的谣干嘛呢?”
  季珩摩挲着杯口,沉吟道:“白子谦性子有些别扭,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其实他想求救但是不好意思说......”他指了指闵形:“因为你也是这样别扭的人,他不愿意向你求助,直接向我们求助又怕你不高兴,所以制造了这样一场误会,引导我们在调查途中相遇。”
  闵形沉思了片刻,一拍桌子:“我靠,极有可能是他能干出来的事,要我帮忙我会不帮吗?死要面子......看我不骂死他。”说着,他又一把抓起丢在一边的手机拨通了电话,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
  “得,还不好意思见人了。”
  季珩叹了口气:“我的建议是直接去找他吧,这事有些奇怪。谢衔枝说得没错,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面对面说清楚才好。”
  “成!我是不怕跟他对峙的,我知道他家的地址,直接去杀他个措手不及吧。”
  白子谦的住所在一处闹中取静的居民楼中。居民楼看起来年代已经十分久远,楼外墙体斑驳,电线缠绕。走进楼梯,不太灵敏的灯泡发出滋滋的声响,环境虽算不上是恶劣但也算十分清贫。
  铁门被敲了三下,房中一片死寂。
  “不在家?”
  门又被敲了三声。这回,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声音迟缓又嘶哑,好像很久没有发出过声响一般:
  “请问,是什么人?”
  闵形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再次锤了锤门:“黎星,开门。”
  铁门吱吖一声拉开了一条缝,但是还连着安全栓,只微微打开了一些。一双疑惑的眼睛从门缝后露出来:“闵监管,您有什么事吗?”
  “白子谦呢?他今天不是告病在家休假?”
  “白先生今天不在家。”黎星迟钝的眼睛慢慢扫过门外每一个人的脸。
  “他什么时候出的门?”
  “昨天去上班之后就没回来过。”
  闵形回头看了眼季珩,顿觉不对,他冲黎星喊道:“开门,让我们进去。”
  “啊,可是......”
  “没有可是!”他右手凝出一把短剑,电光火石之间短剑挑开了安全链,铁门瞬间被一推到底。
  黎星好似受了惊吓般,以极快的速度逃窜回了自己的房间,与刚才的迟钝麻木俨然形成反差。
  谢衔枝啧啧称奇,那逃跑的速度快到他连看都没看清楚。闵形冷哼一声:“是蜘蛛,腿多跑得就是快。”
  右手的短剑还没收回去,他把那间房门砸得哐哐响,恐吓道:“给你三秒钟,三秒钟不开门你房里那些东西我全给你扔了你信不信。”
  “不要扔!”根本没等三秒钟,门一刹那又被打开了,黎星尖叫着祈求道:“不要扔,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房门大开,季珩跟上前,但没走两步就深吸一口气僵在原地。
  只见那门里墙壁上,床上,桌椅上爬满了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蜘蛛,各个都如篮球一般的大小,看得出来伙食非常好,吃得滚圆。
  “.................这是什么。”
  季珩看似平静,实则已经虚弱得一步也走不动,但是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把舔着嘴唇就要扑上前的谢衔枝拉回自己的身后。
  黎星怕他们真的要扔掉那些蜘蛛,连忙关上了房门,身体死死抵着门框:“他们是白监管送给我的,他基本从来没管过我,只有这些蜘蛛是我的好朋友!不要扔掉!”
  闵形又哼了一声,收回右手的短剑,把黎星一把提溜着按在客厅椅子上,逼问道:“白子谦在哪里?”
  黎星好像很久没有与人类交谈过了,一时又开始变得迟钝,停滞着思考了许久,答道:“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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