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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对着那井口。
  今天又是一个有月亮的夜晚,他期待再一次看到天上有一场蓝色的花雨落下。
  不对,不要花雨了。
  只要少年可以回来......
  奇迹没有出现。
  什么都没有出现......
  他哀哀叫着,呼唤着净音天大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
  无人回应。
  他躺在地上,满腔的恨意逐渐涌上了心头,他眼前变得模糊。
  恨你们。
  我恨你们......
  好恨你们!
  那恨意压抑到了极点,他终于忍不住地叫出了声,再出声时,发出的竟不是鸟叫声,而是属于人的嘶吼。
  谢衔枝头贴着地面,视线再一次清晰。
  那双破旧的布鞋还在眼前。
  可以报仇了,现在。
  现在终于可以报仇了!
  他还没有从那波剧烈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大声喘着气,感觉有一股力量在身体中游走,即将要破体而出。但那力量似乎被限制着,找不到突破口,只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是监管环......
  他快要被力量撑满了,痛苦万分,尖叫着怒吼,眼前的村民被他的样子吓退了一步。
  终于,一声巨响,灰蓝的翅膀从脊背中钻出,四肢瘫软的谢衔枝被这股力量强行拉起。他被翅膀吊在空中,垂着脑袋,静静地喘息。
  村民们被这阵仗吓坏了,叽里呱啦手忙脚乱地又一次准备好针剂,举起弩枪。
  “咻——”发射!
  “啪!”
  那针剂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插进谢衔枝的脖颈,他连头都没有抬,就一把接住了那只飞来的针剂。
  然后——
  他微微转头,目光一凛,如同看垃圾一般反手将那针剂原路返回送给了持弩的村民。村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他抬起头,手虚空一抓。
  剩余的村民们如同着魔一般围着他,绕成一个圈,原本贪婪的眼神竟瞬间被抽得空洞。谢衔枝突然发现,自己能看到他们手脚上缠绕的金线,而那些金线,此刻好像就攥在他的手掌之下。
  他眼中还含着泪,但已然镇定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握着的手,试验般手指轻轻一点。
  那一圈村民竟傀儡般齐刷刷地在他面前跪下
  果然如此......
  他虽然困惑,但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他急需要发泄自己一肚子的怨气。眼珠在村民间快速地寻找,终于停在了一个村民前,是刚才那个开他车门的村民。
  他恶狠狠地凝视了这个村民半晌,手指一点。
  那村民的双手直直掐向了自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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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中爆发序线异动后,一股强烈的能量波紧随其后如潮水般袭来。那势头像是海啸般有摧枯拉朽之势。
  白子谦下意识抬起胳膊护住了脑袋。
  哪知......那能量造成了几乎为零的伤害。
  “啪!啪!啪!啪!”在场四人,无一幸免,被那阵风扇了一个巴掌。
  “?”
  “?”
  “......”
  “?”
  林玲迷茫地幽幽转醒,闵形似乎也被这一巴掌扇得眼神清明,晃了晃头坐直了身体。
  转而,他看着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井边心下一惊,怎么回事!他看着眼前僵持不下的季珩和白子谦心下一惊,怎么回事!他又看到远处搅作一团的序线心下又是一惊,怎么回事!
  他崩溃地爬起来:“我靠,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第46章 猛禽
  这一愣神的空档,白子谦飞身一闪,弯刀自掌心出鞘。
  “铮!”的一声,弯刀与季珩鞭刃相撞,一时火星四溅。他借着那股反震力顺势滑出几米,脱离了季珩的掌控范围。
  那一巴掌似乎把他的身体状况也给扇好了,令人摸不着头脑,也不知是攻击还是奖励。
  他按了按胸口,感受体内异能的流动,先前被耗尽的力量此刻已尽数恢复,在体内重新聚集,蓄势待发。
  “哦?有意思。”再抬头时,林口上方的天空中,那混乱搅动的序线居然也奇迹般平复了,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安然悬浮在空中。
  白子谦微微眯起眼,眼底透出一点兴趣盎然的意味,看向季珩:“这是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季珩紧绷至极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胸口的压迫感骤然消散,心脏恢复了稳定的律动,“咚,咚,咚......”在他的胸腔中一下下撞击着。
  谢衔枝现在无疑已经非常安全。可是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是怎么解决的?无数疑问在他脑中翻滚,几乎想要立刻转身冲向林口去看个究竟。
  然而,一声怒喝把他从万千思绪中拉回现实。
  “你现在是谁!”闵形亮出了短剑,与对面的白子谦对峙着。
  白子谦此刻显然已无意隐瞒,低哼一声。下一瞬,他缓缓抬头,左眼澄黄的瞳孔中,无数道细碎的裂纹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闵形见到这只眼睛的瞬间,手激动得一抖:“季珩!这个不是白子谦!我们可以对他动手了!”
  什么叫不是白子谦......季珩眉心一蹙,不情不愿地回过头长叹一声,又强迫自己掺和进这破事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子谦没有反驳,也没有作声,只是幽幽注视着闵形,意味不明。闵形难得觉得一个人的目光能让他脊背发凉,他紧张地舔了舔唇,最后心一横,摊牌道:
  “这个事,抱歉,之前我也对你说谎了,季珩。”
  “这件事始发于我和他一起来凤鸣村这口井边,这一点是没错......”
  “接下来的事也大差不差,我突然想起那个都市传说,闹着玩想尝试一下,让他去给我摘花,但是他走之后,我真的在井下看到了一个人......”
  闵形回头神情复杂地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林玲,林玲也茫然地抬头看着他。
  “当时的情形就像现在这样,我们就眼对眼碰上了。”
  “......”季珩咬了咬后槽牙忍着没有骂出声。
  “我靠,你能懂吗,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真是气得要死,心想这私生饭居然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跟到这里来,而且在跟踪我的时候不小心掉井里摔成这样!那是不是之后还要赖到我头上!”
  “呃噗呃罢!”林玲一听就想反驳,拼命用手比划着,嘴里竟能勉强听到几个音节,不知道是不是拜那巴掌所赐。
  闵形安抚地朝她挥挥手:“你放心,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了,不是那回事,对不起!但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是摔下去的,只好捞你上来,发现你摔得遍体鳞伤神志不清,已经不认得我是谁了。”
  见林玲平复下心情,闵形松了口气,又道:“正巧白子谦也回来了,他看到这姑娘也是吓了一大跳,他提议说,他可以帮忙送她去医院,免得这姑娘醒了又要觉得是我救了她,然后纠缠得更深。”
  “我一想,这太有道理了,立刻就把她交给白子谦了。那时候,我没有一丁点怀疑过这件事,因为听起来太合理了,是吧。”
  闵形求证地看向季珩,季珩点点头。目前为止对于一个神经大条的人来说,这样的举动确实勉强可以让人接受。
  “问题出在我们第二次来到这里......”闵形瞥了眼沉默不语的白子谦:“这一次,我亲自去采了蓝尾花,回到井边时,就看到白子谦冲着井里,有些着急地说话......”
  “就是你跟我们讲的那一段?”季珩问。
  “对!就是那一段。然后跟我说的一样,他发现我回来了,扭头就带我出了村子,无论我怎么问,他也不说那里发生了什么,我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
  “接下来的事就是我骗你们的部分了,对不起,我没能放下他不管,亲自去调查了......”闵形深吸了一口气:“结果有点让人毛骨悚然,我发现,这里的居民,竟然多出了一些陌生的面孔......”
  “穷乡僻壤的,不存在有什么人会蠢到搬家来这里,统共几十个人,多来几次,就大概能记住这里村民的脸。”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南区虽然落后,但是街边几乎不会出现什么流浪汉。倒也不是真的没有,只是我们为了游客的旅行体验特地做过整顿工作,给他们安排至少最低限度的住所与工作。”闵形顿了顿,看向白子谦:“我留了个心眼,这多出来几个面孔,无一例外全是白子谦负责处理的流浪者......”
  “......他把那些人卖到了这里?”季珩疑惑道。流浪者中的大多数本身也并非身强力壮的青年,凤鸣村的村民就更加贫困了,怎么可能支付得起买卖人口的价格?
  白子谦仍旧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闵形摇摇头:“其实我不知道他能从中得到什么,但很不幸,这真的是他干的。也就是那时候,我猜到了他的异能,大概是可以让人丧失神志。被卖到这里的流浪者有些只是无法被社会雇佣的残障人士,被施加异能送到这里,被驱使被奴役,男性充当劳力,女性充当生育工具......”
  季珩眼神一顿:“可是你查到了这一切,然后什么都没有做?”
  “......”闵形低下头,避开了林玲的视线:“对......”
  “我......对不起,我确实有私心。我觉得站在我的立场,这件事不可以公之于众。要是救了他们,一查就什么都知道了......”他闭上眼睛:“我在那口井里发现了林玲,她还是那样,疯疯癫癫,神志不清,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逃出来的,但是上次白子谦应该就是在和她说话,他又一次把她送回来了。”
  “我也没有救她,对不起......我只......我只定期过来看看,再给她送点吃的,只要没有太过分,没出人命......”
  “因为什么?因为凶手是一个监管者吗?”季珩紧蹙着眉头,难以置信:“闵形,你可以为了救她不惜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异能,却在这种问题上犯浑吗?”
  “不......”闵形头疼又懊悔地挠挠头:“不是这样的,季珩,我没那么高尚。没法解释,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等事情结束,我自会去接受应有的惩罚......”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而凝重,闵形紧闭着眼睛,没有看到白子谦微微上勾的嘴角。
  沉默了很久,季珩才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我该追究的,但是,有个问题。”他转向白子谦:“一开始,是白子谦打电话给我,引导我过来调查这口井,这是在干什么,他现在看着可不像是要着急自首的样子。”
  闵形捂着眼睛的手很久才挪开,头却仍旧没有抬起,摇了摇头声音嘶哑道:“季珩,不管你信不信,我觉得他身体里有两个人。”
  “......”
  “发生了那件事后,我没有选择告发他,而是偷偷地给他做了净化。”
  “你对他用了异能?”
  “对......看在......朋友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不想揭穿他,自作主张地给他净化了,连他本人都不知情......”
  “......”
  “然后,我默默观察了他很久。他真的没有再干了,整个人也变得......积极,阳光,是个很好的人。”
  “你的意思是,他出现了一个被净化后的好人格?”
  闵形又一次懊恼地捂住了脸:“啧,依照被我净化过的人类表现来看,我能做的应该是彻底清洗掉坏人格,而不是多出一个好人格,你明白我意思吗?我第一次对监管者做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预料到他居然——”
  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子谦终于笑出了声,打断了他的话语:“对,没错,我一直都在,哪怕是那个愚蠢的白子谦掌管身体的时候,我也在。我能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只是我被禁锢在这个躯壳里,什么都做不了......”
  “我是近期才逐步又一次掌控回这具身体的。没想到,还是被他抢先一步放出消息......”白子谦面色狠厉地一瞪季珩:“邀请你来的一直是他,那晚跟你聊天的也是他,担心这傻小子要死了的还是他,蠢货......”
  他语气越来越激烈,好像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蠢货!他和我是有些共同记忆,但是,但凡涉及到一点点邪恶的念头,他都无法继承。所以,他不知道井里发生过什么,只知道闵形不让他靠近那口井,也几乎不让他来这个村子执勤,他以为闵形有什么秘密藏在这个村子里。他也不知道闵形在对我使用完净化后自己的眼珠也会被净化得发透,还以为是他要死了。当然,他还不知道自家密室里那具人偶是什么意思......”
  季珩沉重地叹了口气:“所以,他给我们讲述的,是他视角下断断续续拼凑起来的记忆?和闵形去井边,摘蓝尾花,闵形驱赶,不让他去井边,不让他来村子,闵形的眼珠看起来快变得透明了。他是真的担心闵形出事了,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些记忆其实是混乱的?”
  白子谦轻哼一声:“呵,所以说是蠢货呢。”
  闵形继续道:“所以那天,我照例顶了白子谦的班来凤鸣村执勤,并不是他休假,是我每次都会找借口替他来。在村里看到你们我真的吓了一跳,怕你们是发现了什么,就赶快把你们支走了,一路上都在岔开话题。直到你们跟我说了那番话,说他怀疑我要死了,我突然就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期间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直接跟你们摊牌,真话假话掺半说。但是对不起,季珩,我太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最后还是决定瞒下来,其实我当时还挺后悔带你去他家的......”闵形犹豫道。
  感觉被无端骂了一嘴的季珩:“......”
  “昨晚,我没有去监管局。离了家之后我直接就开车来这里了,我有预感,他要来处理掉林玲,我必须阻止他!”
  “监管者的异能限制其实多种多样,我们一般知晓的是使用条件限制,但其实,还会有次数的限制。”他指指白子谦的眼珠:“每用一次,他的眼珠上就会多几道裂痕,直到眼珠彻底碎裂,这异能就像透支他生命一样。所以,当我昨天我来到村子,看到那颗完整无暇的眼珠的时候,真的很惊讶。我在想,眼前这个人,应该还是心怀善念的白子谦,也诧异,净化居然可以重置使用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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