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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这不就是他没那两个人类重要的意思!......
  谢衔枝在他怀里又是一僵,原本瘫软的身体挣扎着就要逃走。
  可季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把他牢牢禁锢在手臂里:
  “我不是给自己找借口,这件事我确实对不起你。我感受到了,你当时的痛苦,绝望,愤怒......每一种情绪,我都真切感受到了。所以我后悔了,我发誓,再晚一秒,我就会对白子谦动手,然后去救你,绝不会让你真的出事。”
  谢衔枝才不相信这鬼话,摇摇头像麻花一样扭着身体想逃,一开口嗓子哑得像乌鸦:
  “案子就是比我重要,朋友也比我重要,声誉也比我重要,人类更是比异种重要......”
  “......”
  “你一点也没错,是我错了,这个世界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子的,我非要抱有这么不合理的期待。”
  谢衔枝在季珩怀里哭得一抽一抽上气不接下气,季珩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确实第一时间选择留在井边,确实期待着谢衔枝可以自己试着解决危机,虽然担心,但不到最后一刻都没想要出手援助。
  他很想反驳,他无法反驳......
  他很矛盾,他不知道哪里矛盾......
  “对不起,是我不好......谢衔枝,你于我而言也非常,非常重要。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证明,下次,如果再这样的话——”
  谢衔枝倏地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下次再这样的话,你也不用来。你应该去干你该干的事情,我能保护好自己,我当时这么答应你了,就一定可以。我说这些话没有期待你下次施以援手的意思,不是想当你的累赘。”
  “我难过,只是因为我一开始就搞错了,还以为你也把我看得很重,愿意成为我的家人。”
  这脑回路实在是让季珩转不过弯,他两手捧起祖宗的脸放在手里揉搓,试图看透那脑壳里都装了些什么:
  “谢衔枝,即使不是伴侣,也可以是家人,也可以互相关心的呀,这根本就不存在冲突。”
  “我不知道先前给你造成过什么误会......你可以跟我讲讲吗?为什么觉得我们是伴侣关系?”
  谢衔枝垂着眼睛:“我们住在一起......”
  季珩觉得荒唐:“你原先也和苏芳苓,谢承允住在一起,你会觉得他们是爱人吗?”
  “不会啊,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管家姐姐,分工明确,都是有身份的!”
  “......”季珩语塞。
  “可你是什么,你要当我爹吗?我已经有爸了,不要新的爸!”
  “......”
  谢衔枝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不是爱人也不是爸,你总不会自居为饲主或者主人吧!你觉得我和豆花是一样的东西?”
  季珩扶额:“你是不是忘了最简单的,我们是监管者和异种的关系啊。想想白子谦和黎星,他们也住在一起,但只是住在一起的室友而已。”
  “室友......原来我只是一个室友。”泪水又哗啦啦溢出小鸟的眼眶。
  季珩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举个例子。我和你的关系肯定比他们强很多。”
  谢衔枝抹抹眼泪:“对啊,我要是那么不舒服,你肯定不会不管不顾!不去想那天的事的话,你一直替我瞒着身份,关心我的身体带我去医院检查,给我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带我出来玩,还帮我做了那种事......”
  他声音越来越低,脸红了片刻,随即歪着头,百思不得其解道:“所以,我思前想后思来想去,这只能是爱人了呀!”
  “......”
  “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不是——”
  谢衔枝把脸凑得很近,直勾勾盯着季珩:“你喜欢我吗?你不喜欢我吗?”
  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季珩盯穿,似乎不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就绝不肯罢休。
  “喜欢......”季珩艰难地开口:“不用怀疑,肯定喜欢。但是这种喜欢和那种爱人间的喜欢应该还是有差别的,苏芳苓如果还在你身边的话,肯定也会这样——”
  “不会的呀!”谢衔枝急了,觉得一向聪明的季珩才是此刻在钻牛角尖的人:“她是我们家的管家,照顾我是她的工作,她有工资可以领。”
  “但是你呢?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想给你钱,你说你不要!怎么可能有人连钱都不图就随便对人好呢?总得有理由吧!”
  “......”
  季珩脑瓜子嗡嗡的,他没料到,自己说过的每一句不经心的话此刻都跟回旋镖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也没料到,此鸟在这件事上伶牙利嘴。看似不占理,实则根本反驳不了......
  谢衔枝见他不说话,接着乘胜追击:“你都承认自己喜欢我了,我也特别喜欢你,那我们不就是爱人吗?”
  季珩一怔,又一次托起他的脸:“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呢?”
  谢衔枝把脸从他手里甩出来,狠狠咬了那手一口,不可理喻地大叫:
  “什么叫喜欢什么!喜欢就是喜欢,我觉得你很好,想和你待在一起,这又不是在解题,哪有那么多要思考的答案?我都跟你说了一万次了,你是好人!你怎么就听不懂话呢!”
  “......”好人是这个意思吗?
  “我才不想当什么宠物鸟!我喜欢你,所以你拴着我也没关系!我愿意听你的话,从来都不跟你说重话的!”谢衔枝抬脚露出了上面的黑圈,思索了片刻,又心虚地补充:“基本......基本不太说重话。”
  “你们人类真的麻烦得要死了!想这想那!能不能都坦诚一点!”
  季珩实在是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哪来的歪理连招,语言攻击一套接着一套。
  他头疼地闭上了眼,准备等那喇叭歇下来再进行下一波辩论,没想到,那喇叭才说了几句就瘪了。
  睁眼,就看到谢衔枝正浑身涨红,呼吸急促,表情扭曲地看着他。
  “好啦,好好说话行不行,非要急,看看自己红的,气成这样干什么?”
  “不是......不是气。”
  谢衔枝小声嗫嚅了一下,然后闷哼一声把头埋进季珩胸前。
  一股热意又一次从胸口袭来,比刚才更甚。
  “你发烧了?别动,让我看看。”
  季珩把那死命埋进胸口的脸扒出来,那毛茸茸的头还忍不住要躲。
  下一瞬,抱着头的手背上传来了被羽毛搔过的痒意。
  “......”
  季珩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熟悉的耳羽又一次忽闪忽闪地在脑后浮动。
  “............”
  “你......”
  “你又不小心吃到月光莓了?”
  谢衔枝崩溃得直哭,狂嚎了一嗓子,奋力从他手里挣扎出来,爬下床,从小推车里把一罐子浆果捧出来。
  那是一个透明罐子,有他小臂那么高,里面装着珍珠大小晶莹透亮的红果,装了半个罐子。
  “闵形给我的,说这个对下蛋很有帮助,我刚才吃了整整半罐子!”
  “......”
  他怀里抱着罐子:“呜呜呜,因为莓子很甜,太好吃了。我刚才筑巢的时候,来车里找一件东西就忍不住吃几颗,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吃了这么多了。”
  “......”
  “现在怎么办啊!你根本就不想跟我下蛋!”
  闵!——形!——
  季珩拳头硬了。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这家伙撺掇的,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小鸟背对着季珩跪坐在地上,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应对来势汹汹的热潮时不再那么恐慌,但显然还是不好受。
  他额头已经微微出汗,头发打湿了,拼命把罐子贴近身体降温。并着的小腿不自觉磨蹭起来,臀坐在脚跟上扭来扭去。
  “......”季珩咬了咬牙,闭上眼又睁开:“好吧,我再帮你——”
  “我不要你来!”
  谢衔枝愤怒地回头,身子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罐子滚落在地:“都怪你,脑子不知道被什么堵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不像爱人那样喜欢我,我就不要你来!”
  那耳羽在他说话的间隙炸毛了一瞬,又蔫蔫地瘪了回去。
  他艰难地爬回自己做好的小窝里,把自己塞进那堆衣服里藏好。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揭衣暴起!
  他意识到了身上盖的这些衣服都是从季珩行李箱里扒出来的,顿时火冒三丈,把这些衣服从压实的巢中扯出来,往身旁的床上丢。
  终于拆完后,那小巢已经可怜得几乎只剩个底座,躺在里面被枝条硌得难受。
  不对,不对!
  他又一次坐起身,想到这其实是季珩的房间,这张床也是季珩的床!
  那更不能睡了!
  他觉得自己命好苦,像一条被抛弃后流落街头的小狗。他依依不舍地从自己的巢里爬出来,赌气地准备抱回自己房间。
  但还没待他站稳,一股强力从背后将他腾空抱起。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后背摔进小窝底座,腰硌在巢边的枝条上,整个人头向下杵在小窝里,上下颠倒。
  “?”
  那一摔并不温柔,甚至故意非常用力,谢衔枝感到后背一疼。
  他还未来得及睁眼,被他从窝里扔出去的衣物又从上空灌下,落在他的胸前和头上。
  那些衣服并未压实,松松垮垮地一层层盖在他上半身。眼前被遮盖,一片漆黑,热意更显。
  又是一阵燥热,他伸手就要去摘,两手却瞬间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拉扯,固定在头顶的巢边,再也无法动弹。
  他脑袋懵懵的。直到腰与枝条的间隙被垫上一块柔软的海绵,随后腰带被解开,腿上再无一物遮盖,他才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恐慌。
  “季珩?季珩,你干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你放开我,把衣服拿走,很热!”
  “我说了不要你!不要你来!”
  “你听到没有!”
  回应他的,是落在身后的一巴掌。不轻不重,没有太多惩戒的意味,但是那里很快像被小蚂蚁啃噬般火辣辣的疼。
  小命被人捏在手里,扭动的腿终于老老实实挂在巢边不敢动了。
  他闷在那堆衣服中,粗重的吐息被封印在狭小的空闲内,鼻腔里有衣服里传来的熟悉气味,他猛吸了两口,氧气却稀少得可怜。
  喘不过气!耳羽扑闪着想要推开压在头上的衣服,却如蚍蜉撼树。
  他痛苦地摇摇头,终于听到头顶有人大发慈悲地开口了。
  “你说得对,我们人类就是这样,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我们天生就是这样,无法控制地要去想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权衡利弊,计较得失。”
  “对待感情也是如此。”
  “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因为喜欢就可以去爱了。”
  “给两只小鸟配对,只需要把它们关在同一个在笼子里住两天,等它们不打架,把对方看顺眼了,就可以成功交配繁衍。”
  “但人类不行,人类的感情没有那么纯粹单一。”
  “我喜欢你,如同我爱护自己珍视的家人,不求回报。”
  “我可以理解你的习性,因此,我可以答应你,会慎重,认真地再次考虑这件事。我需要时间,不是当下就能给出答复的。但同样的——”
  “你也一样,既然已经做了人,你也必须得去学着思考这些,慎重认真地思考。”
  那声音低沉有力,穿透层层堆叠的衣服,传进谢衔枝的耳朵。他被动接受着这些话,可能因为有些缺氧,感觉脑子被塞满了,张张嘴也发不出一点声响。
  他感觉到,那声音在自己上方游移,从头顶慢慢向下......
  “关于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并没有不在意你,不会让你真的出事,但是让你伤心了,我很抱歉。这是我的补偿,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
  突然,他感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小心翼翼包裹进柔软湿润的口腔。
  他从来没有碰过那里......
  太奇怪了!
  他身子一抖,突然奋力挣扎起来,整个人在窝里拧成麻花:“你......不要这样!”
  上下都被牢牢钳制着,躯干无论如何挣扎都深陷在自己的巢中,像自己亲手制作的牢笼。
  他甚至觉得自己也成了那小巢的一部分,被深深压实,碾过。
  没有办法,他夹紧了那颗作祟的头,哭嚎着承受。
  直到最后,积累到极致的冲动汹涌而来。
  比上次更胜,浑身抖得停不下来。头无意识地摇,连哭都没有力气。
  “唔,我......你......什么,呜......”
  闷闷的轻笑声传来:“嗯,莓子确实很甜。”
  “什么——什么......唔......”
  温热柔软的触感没有离开,一切还没结束......
  直到覆盖的衣物被挪走,氧气四面八方涌入,他才终于得救般哭出了声。
  他眼神涣散地瘫软在鸟巢里,滑稽地躺着。眼皮艰难抬起,才看到一双眸子自上而下沉沉地凝视自己,很好看:
  “小鸟,本来,看在你前两天那么乖的份上,已经准备暂时放过你了。但你非要自己提起来,那这账就不得不算了。”
  “你是想现在算,还是想回家算?”
 
 
第49章 日出
  当然,谢衔枝最后也没有选,并非是因为不想,而是根本没撑到开口就两眼一黑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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