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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这一趟行程二人都觉得疲惫不堪,不仅是因为棘手案件,还因被强行压缩至几天内的行程安排。
  爱岗敬业的工作狂是不容许自己再多休一天假的,连带着谢衔枝一起,连夜回家为工作奉献青春。
  季珩提前订了配送上门的饭菜当晚餐。
  把外卖装进自家碗盘时,他只给谢衔枝盛了浅浅一层米饭,松松铺了个碗底。
  谢衔枝没两口就把那点饭扒拉完了。以往,季珩相当清楚他的食量,每次都会给他装满满一碗,也不知为何今天打饭的手那么抖,抖得有点过分了。
  他不满足地放下碗,眼巴巴看向对面。季珩却像没接受到任何暗示,自顾自吃着。谢衔枝又夹了几口菜,终于忍不住开口:
  “饭太少了,我吃不饱。”
  “嗯,我知道。不可以吃太饱,不然等会儿可能要吐出来。”
  “?”谢衔枝抱着碗:“为什么会吐?”
  饭前不训子,季珩牢记这一点,所以他平静地反问:“你现在吃完了吗?”
  “吃完了呀,但没吃饱呢。”谢衔枝把空碗给他看。
  “好,那就去墙角站着吧,我们今晚该算账了。”
  “算账?什么账?你又要我付你房钱了?”
  “............”
  在自己预想之中的情况,此鸟应该在惴惴不安中度过这些日子,每日为即将到来的惩罚悔恨又提心吊胆。可是......
  季珩后槽牙一咬:“所以你这些天是压根一点没反思过是吗?”
  谢衔枝莫名其妙地把碗往桌上一搁:“我反思什么?我又怎么惹你了!”
  “想不出来就站那去想!现在就去!”
  “我不去,我想吃饭。”
  季珩一个眼刀扫来,谢衔枝顿时认怂噤声,趿拉着拖鞋蹭到客厅角落,茫然地面对着季珩:“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呀?你说清楚......就站在这里吗?我站在这里干什么?”
  季珩从来没觉得头这么疼过。
  他把筷子重重一拍,大步走来,粗暴地一扯把人调了个方向面对着墙角。
  “起始时间是半个小时。但是,从现在开始,但凡我看到你动一下,再说一句话,就再加十分钟。我不介意陪你一直站到明早上班,下完班回来接着站,站完为止。”
  “啊?——”谢衔枝哀嚎一声回头
  “四十分钟。”
  “不要!我还没吃饱饭,没力气。”
  “五十。”
  真是倒大霉!
  谢衔枝一个激灵,连忙转回去老老实实站好了。
  “好好反思,为什么让你站在这里,等会儿告诉我。”
  反思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这人怎么又犯病了!谢衔枝有苦不能言,在外还好好的,一回东区就又变成这副德性,东区有什么魔咒吗?
  他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最近又怎么招惹他了,也许是因为天天都在招惹,很难判断具体是哪一件又触了他的线。
  触了他的线?
  他有线吗?好像没有啊......
  凭什么,凭什么!
  他内心里翻腾尖叫着,但憋得很好,能屈能伸,为了少吃点苦头而装乖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可是......鼻子突然好痒......
  身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谢衔枝判断他应该在洗碗,洗碗槽背对着这个角落。
  也就是说,现在他不可能看到自己动。
  谢衔枝偷偷摸摸地抬起一只手,迅速挠了挠鼻头。
  “六十。”身后传来无情的声音:“你当监管环是摆设吗?”
  一小时其实也没那么漫长,但是在看不到时钟又不能动弹的情况下就格外地难熬了。最后,当季珩宣布计时结束的时候,谢衔枝几乎立马就倒向沙发,瘫软着躺下。
  “我腿痛死了!特别酸!”
  季珩阴沉地站在他面前:“我让你坐下了吗?”
  谢衔枝爬起来,仍旧坐在沙发上:“为什么连坐都不可以?我不是已经站完了吗?我不可以在我家坐沙发吗?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吗?我已经被赶出你家门了吗?”
  一串夺命连环问让季珩忍无可忍,终于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砰!”
  这声巨响让谢衔枝如梦初醒,吓了一个哆嗦。他一看那张沉着的脸,好像真的非常生气,又是一惊,如同上课交头接耳抬眼在窗外看到班主任。纵使不解也不敢再坐着了,极速认怂地站了起来。
  季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那股怒火。
  准则一,饭前不训子,准则二,带气不训子。
  他安慰自己,谢衔枝跟那些一般的异种能一样吗?骄纵狂妄惯了,哪里会有服从性可言呢?
  没人教过他,得从头教。
  不能冲动,不能急眼,要有耐心。
  耐心!
  他睁开眼,就看到谢衔枝无辜又莫名奇妙的眼睛斜眼瞥着他看。
  耐心!
  “谢衔枝,我没在跟你胡闹。规矩你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但现在开始,你再多贫一句嘴,等下都要加倍还回来。”
  谢衔枝察觉到气氛不对,识趣地瘪瘪嘴,不作声了。
  季珩坐到沙发上,往面前丢了一个小坐垫。
  “过来,跪到这里来。”
  “啊?为什——”谢衔枝下意识就抗拒地摇头,话刚说了一半就看到死死盯着自己的可怖眼神,哆嗦地不敢继续说了。拖延了半天,还是挪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坐在脚后跟,手指抠着膝盖垂着脑袋。
  他肩膀耸着把脖子缩紧,是一个非常抗拒的姿势。上次喝了酒后也是这样,他应该很不喜欢跪下这个动作。季珩判断。
  念在这一点,可以做到听话下跪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别的可以一点点教,今天不是为了纠正动作的,季珩暂时放过了这么潦草的跪姿。
  季珩扶着他的额头把他的脸抬起来:
  “谢衔枝,以往是我太疏于管教了,没有尽到一个监管者应有的责任,才让你这种娇惯的性子一直肆无忌惮地没有收敛。我从来不介意你在我面前任性,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这样包容你随心所欲地畅言,这对大部分人来说都非常冒犯。所以现在,我要从头开始教你,你做错一次,就罚一次,直到再也不犯。”
  “啊......”
  “这是第一次,所以没有那么多规矩,但这个时候最好严肃、认真一点,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明白吗?”
  谢衔枝还以为刚才的罚站已经是惩戒了,没想到他还在说罚,身子不自觉开始抖:“我已经很认真了,还害怕......”
  季珩托起他的下巴:“那现在告诉我,你的反思结果。”
  谢衔枝感觉被捏着命运的后脖颈,支支吾吾地嗫嚅道:“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今早说自己不想上班,怎么听你的意思,居然还是那次的事情,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季珩目光一沉:“所以到现在为止,你还是不觉得自己错了,更不知道自己错哪了,是吗?”
  谢衔枝眼泪唰地落下来,哽咽道:“白子谦都已经是个死人了,他本来就是个坏人。你都知道他是坏人了,还要揪着我一句话不放。”
  他死命摇摇头,想把下巴从手里挣脱出来,但是失败了:“本来就是,你也是个爱护异种的人,他就是不对,我说的就是没错啊,怎么说还不能说了。”
  季珩盯了他很久,摇摇头:“好,那今天我们就来好好说说这件事。”
  他站起身,把谢衔枝拉直跪立,上身按向沙发。
  谢衔枝的胯骨刚卡在沙发沿上,瞬间就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啊......”
  “不是几次三番控诉我打人吗?不能不如你的愿。”季珩手上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檀木尺子,在沙发上拍了两下。
  尺子重重落在沙发上的声音把谢衔枝吓了一跳,他尖叫着立刻就要跳起来:
  “不行!你想打我?你不可以这样!”
  “我当然可以。”季珩一字一顿地沉声道,左眼凶光亮起。
  谢衔枝还没立起身就感到上身又被一股极强的力量按回沙发上,那力量拉拽着他的手向身后,牢牢固定在腰上,两小腿也被按在垫子上动弹不得。
  完成这一切,季珩勾了勾他腿上的环道:“监管环有很多很多用处,你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体验。”
  要挨打的地方被迫搁在沙发沿上,高高翘起,其余地方均被禁锢着,谢衔枝终于惊慌失措地发抖:
  “不要......我错了,季珩,我不跟你强了,是我错了,别打......”
  被压倒性的力量钳制着,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悬殊的差距,那力量压着他,他的胸口就真的连一厘米都抬不起来,再也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哀哀哭叫。
  “那个字读犟......”季珩百忙之中咬牙支教,随即摇摇头:
  “你不是觉得自己错了,你只是觉得害怕。”季珩褪去他底下遮盖的衣物:“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让你长记性。以免你等会儿又听不到我说什么,这句话我说在前头——”
  “如果未来你还要犯错,无论是在谁面前,像今天这么挨打会是你受到的最轻的惩罚。”
  尺子贴近,没有犹豫就用力一挥,谢衔枝惨叫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啊——不行,啊,这太疼了,不要,我错......哎呀,真知道错了。”
  “啪!”又是一拍:“无论白子谦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是你能说出那句话的理由。”
  仅仅两下就充血涨红,谢衔枝痛极了,拼了命地扭动挣扎却被压得死死的无计可施,嘴里发出猪叫,手指无力地抓握想借力缓解一下疼痛,可什么也抓不到。
  “我评判的不是那句话本身的对错,而是你错误评估了自己有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也搞错了说话的对象。”
  “个人言行,个人思想无法投射至整个社会。在我面前再怎么横也无所谓,但在外面,只要异种一天还是高危物种,你就得认命夹着尾巴做人一天。”
  “这不是真的在给他们服软,而是保证自己安全的方式。逞一时口舌之快给人落得把柄,没有人能向着你,这是事实。”
  每说一句话,季珩就落下一拍子,疼痛无处可躲地一次次炸开,谢衔枝抖若筛糠,哭嚎着嗓子话语都难以说清。
  “呜,不......对不起!我错......求。”
  季珩停了片刻,手按上他的肩胛骨等他平稳一下呼吸,再度俯下身。
  “我问你,如果当天对面不是白子谦,而是陶启宏,你还敢这样讲话吗?”
  “唔不敢......我不敢......”尺子停下,痛感却没有停歇地火辣辣蔓延开来。
  “那为什么白子谦就可以?因为语气客气和善,就让你忘记了那也是一个监管者?”
  “不......”
  “以后有机会去了中央城,但凡是遇到了与你笑脸相迎的人,就能放下戒备放松警惕,随意宣泄自己的情绪吗?”
  “不是的,不是。”
  “我告诉你,陶启宏那样的人,算是最容易对付的一类人,喜怒形于色,他挂下脸你就知道要认怂。但还有很多人,表面对你客客气气,背地里把你往死里整。白子谦还不是例子吗?他当时是怎么对你的?你以后要也这么不管不顾地骂天骂地,自己想想会是什么下场。”
  谢衔枝崩溃地大哭,压迫感堵得他喘不过气,如今才真的感到一丝后怕。
  “我不反对你希望异种可以得到更多关怀,事实上我认为你已经得到了。但这还不够吗?你该懂得适可而止,不要去插足别人的事情,这不是你该管的。几百年来异种低贱的观念本就根深蒂固,不是你一两句话可以撼动的。更何况你在以一个异种的身份发言,这在他们看来真的很无礼。以往我没有教过你,所以我替你道了这个歉。”
  “我现在知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错了,那以后应该怎么做?”尺子停留在后方。
  “以后!呜别打!好痛,太痛了......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不乱讲......话!呜呜啊......”
  “不乱讲话可以......唔......保护好自己,我不该拿在你面前的特权......在别的地方使性子......呜呜,这样很危险。”
  没拍几下那抽泣声就大得好像要把房顶掀了,指甲掐进皮肉里留下很深的印记。
  季珩把那手指头一根根掰开,手心里已沁满了汗,可见是真的疼得狠了。
  脆皮小鸟。
  还得慢慢锻炼。
  季珩凝眸,叹了口气:“最后五下。”
  没给他准备时间,尺子便如疾风般落下,精准迅速,没有重叠地把那块皮肤的所有地方都照顾了个遍。
  谢衔枝脑袋发蒙,剧烈的抖动,一时竟叫不出声,眼前一片空白。
  痛意好像很久之后才加倍袭来,灼烧撕裂的疼痛瞬间炸开,他好久才终于能猛地吸上一口气,大声哀嚎,身体抽搐,头抵着沙发来回蹭着想分担一些痛感。
  太痛了!
  太痛了!
  要死掉了!
  等他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压制着他的力量已经消失。他被圈在怀抱中顺气,一口一口喂了些盐水。
  他浑身还害怕得颤抖,脸因刚才残留的痛苦扭曲涨红。稍微回过神就受惊般扭头一下埋进人胸口,紧紧抱住,发出小动物的悲鸣。
  季珩抱小狗一样搂着他颠了颠:
  “好了好了,没事了,都结束了,小鸟现在长记性了吗?”
  “长了,唔好痛啊,长了......保证不敢了。”
  “嗯,很乖。”
  “不要再打我了,我要痛死了,我刚才真的要死掉了。”
  季珩轻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哪有那么容易打死啊。挨不挨打这取决于你,不是我。本来意思一下就可以结束了,哪知道小笨蛋吃了那样的亏还觉得自己一点没错,果然是没疼就永远不长教训,不长教训以后再不小心犯错又被人使绊子,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有能力逃开的。自己说挨得冤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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