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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几人下车后就直奔目的地去了,季珩脚步放缓,慢慢落在队伍最后。
  “等会儿多留心,多观察。”他低声对谢衔枝道:
  “从今天开始,除了要写日记,还要写这个案件的报告。包括案情描述,个人分析,推理思路,全部要整理出来。”
  “啊?”谢衔枝猛抬头,声音颤抖。
  季珩侧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下:“不是要我鞭策你吗?既然要考就好好准备,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办案的时候背不了书,但也可以锻炼分析能力啊。写作考试就考这个,能跟着真实案子走一遍比你研究那纸上谈兵的课本强一万倍。”
  话是这个理。
  谢衔枝蔫蔫地走在队伍后面,不禁回想到了今天柳熙的爆裂发言,一股从未有过的好胜心被离奇点燃,拳头硬了:“哼,知道了,我会写的。”
  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季珩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两秒,威逼利诱的话都到嘴边了又被咽回去:
  “嗯......乖。有不懂的就问。”
  案发现场在十五楼。
  电梯还没到层口,封闭空间里便传出上层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屋内,哭声的主人坐在卧室床上。那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皱巴巴的长袖家居服,头发散乱,双眼通红,整个人陷在枕头与被褥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柳熙等人已经提前抵达了。
  死者房门紧闭,董思奇在其中勘验尸体,无人打扰。付南松站在一旁冲他们点点头,他出外勤时老老实实卸掉了浓妆和各种装备,只留着两颗不起眼的黑色耳钉,与那双无辜的下垂眼格格不入。
  柳熙捧着案件册汇报道:“这是死者女儿,叫邹沐晴,26岁。她父亲早年病故,一直跟母亲相依为命。现在母亲突然离世,情绪崩溃,状态很糟糕,没办法配合取证。”
  “好了好了,沐晴,别怕,还有我在呢......”
  一个身穿米色开衫外套的女子坐在床边,双臂紧紧搂着邹沐晴,轻轻拍着她的背,哽咽着安慰。
  季珩问:“这位是?”
  那女子站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笑:“你们好,我叫周逸清,是我报的案。我和沐晴以前是同学,我们都在医科学院读书,关系特别好。后来她去了区立医院,我去了家私人诊所,往来一直没断,今天我本来是来约她出去散散心的......”
  她说着,又回头将邹沐晴抱进怀里,声音发颤:“真没想到......居然发现她母亲......怎么会这样?人怎么可能那样死掉?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啊!”
  “放心吧,我们会彻查清楚的。”葛佩瑶叹了口气。
  “所以,是你发现死者的?当时邹小姐也在家吗?”季珩问。
  不知怎么,这话一问出口,邹沐晴突然失控般尖叫着撞向墙壁,脑袋重重砸在墙上,嘴中含糊不清地哀嚎。她呼吸又急又快,手脚颤抖浑身僵硬,好在周逸清将她一把拦下,没有撞伤。
  葛佩瑶蹙眉摇头,低声对季珩道:“我和小瑾先带她去医院吧,让她先平复一下情绪,这样下去怕出意外。”
  季珩点点头。
  “等一下!”周逸清焦急地从床边起身,拦下要来扶邹沐晴的手:“不可以去医院,她不能看到医院!”
  她心疼地抚摸一下邹沐晴的头发,斟酌着开口:“你们......带她去我工作的诊所行不行,千万别去医院,她会崩溃的!”
  葛佩瑶与季珩对视一眼,念在邹沐晴还在场,没有再多问:“好,你告诉我地址。”
  目送着哭到几乎喘不上气的女人出门后,季珩才问:“为什么?她自己是一名医生,会害怕医院?”
  周逸清抹了把泪,欲言又止:“沐晴她这段时间啊,这里——”她指了指脑袋,表情有些古怪,意思不言而喻。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去上班了。因为她之前......不知道怎么了,有时候突然在患者面前脱掉白大褂,在病房里跳舞,做怪异的动作......好几次了,被病人投诉到停职,然后就再也去不了医院了。”
  “沐晴学生时期也算是个风云人物,长得漂亮,成绩优异,顺利进了区医院工作,能力也特别好,一路都顺顺利利......”
  “停职之后,别说是找别的工作,连出门都难。我今天轮休,就想拉她出去走走,想着哪怕只出去吃个饭也好,不能一直窝在家里。”
  “我到的时候是她开的门,她看起来很憔悴。我们准备出门的时候,跟她妈妈打招呼。她妈妈房间门关着,怎么叫都没人应。我以为她睡了,怕她醒过来见不到人会担心,结果一推开门居然......”
  周逸清一把捂住嘴,眼泪唰地流下,哽咽着说不出话了。
  “嘿,你们来一下。”
  门外传来董思奇的声音,他探出头,朝他们招手。
  几人走进卧室,看到尸体的瞬间,谢衔枝僵住了。刚才听姚瑾的描述没有太多感触,直到亲眼所见才觉得这一幕实在太过诡异。
  死者扭曲地歪倒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从脚部开始,她全身被红色胶带一层层裹住,密密麻麻,腿部几乎看不见一寸皮肤。越往上,胶带就越显松散,但包裹得很紧,上半身有一些胶带因挣扎变形,拉扯成细长的条状。
  “死因确实是窒息。”董思奇下巴点点尸体:“时间大约在今天下午两点左右。我觉得你们应该亲眼看看,所以来时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等回局里我再解开,做更细致的检查。”
  “这不对吧。”谢衔枝皱起眉:“被捆成这样,怎么说也需要时间。她也不挣扎?也不叫喊?是被下药了吗?或者,又是被施加了什么异能?”
  “很遗憾。”董思奇摇头:“我能确认,你说的那些情况,都不存在。”
  “不过这个胶带的缠绕状况,倒确实像是自己动手。”季珩俯身,若有所思道:“下半身精细,到上半身,尤其是手臂的部分就明显潦草了,像是自己动手,缠不到的地方只能随意糊弄。”
  董思奇啧了一声,点点头:“而且,身上缠的是静电胶带,这种胶带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粘胶层。所以,想要它在身上附着牢固,肯定是需要像腿部那样缠绕多圈才能保证束缚效果。但问题是——”
  “她的头。”季珩喃喃接话。
  众人一齐看向尸体的头部。胶带只堪堪裹住口鼻和眼睛,没有完全缠绕封死。照理说,只要稍微使劲一蹭,她就能挣脱开了。
  “我本来非常倾向于自杀,因为就像小谢说的,没下药没呼救没挣扎。”董思奇沉吟道:“但问题又来了,上半身缠得虽然没下半身那么严实,但也应该不是自己能做到的吧。手指缠死了,胳膊也固定着,那头是怎么缠的?”
  季珩沉默地看着尸体,摇摇头。
  董思奇虚空比划了一阵,放弃地一摊手:“反正我是觉得不太可行,得找人试一下......”
  说着,他直直看向了离自己最近的谢衔枝。
  “你看我干什么?我是残疾人,干不了这个的!”谢衔枝大骇,猛退一步。
  董思奇理解地笑笑,看向他身后:“那么,南松,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原本这种任务就算推脱几圈也轮不到付南松,但偏偏今天最能顶包的人不在,柳熙不知什么时候也早已鸡贼地溜之大吉。
  无妄之灾袭来,老实人面色阴沉地点点头。
  “晴晴!晴晴!”
  门外猛地闯进一个男人,横冲直撞,连外间的探员都没能拦住。他一进屋便熟门熟路地挨个房间寻找,声音急切:“晴晴在哪儿?怎么不接我电话?担心死我了!”
  “你谁啊?”门口溜号的柳熙被撞得一个趔趄,捂着肩膀。
  那男人闻声,也不急了,停下脚步手一抹油头:“失礼,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郑书翰,银翔集团接班人,也是邹沐晴的未婚夫。”
  “滚蛋!你们早就分手了!别再来纠缠她了行不行!”周逸清从房间里冲出来,恶狠狠地朝他吼道。
  郑书翰像是被这话刺到,瞪了她半晌,忽地冷笑:“哦,我说她最近怎么了,总想分手,就是你这个小婊子天天在她耳边说风凉话是吧,你跟她说什么我都知道。她傍上我,你嫉妒是不是?就见不得她好,是不是?”
  “你!——”
  “安静!”季珩厉声打断,“这里是凶案现场,要吵出去吵。”
  “凶案?”郑书翰眯起眼,猛地指向周逸清,声音陡然拔高:“嫌疑人不就在这儿吗!她妈妈卡了你的录取,害你只能去个小破诊所上班。你怀恨到今天,是吧!”
  周逸清呼吸一滞,鼻头酸酸的眼泪直掉:“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怎么可能!......明明是你!你这个人渣你还要害她!是不是你干的!”
  似乎早就料到了周逸清会倒打一耙,此言正中他的下怀,他大声嗤笑:“我今天是不可能杀人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一字一顿,刻意拉长语调:“因为我一整天都在跟监管局打电话呢,他们能替我佐证这一点。”
  周逸清哭腔猛地顿住。郑书翰有些得意地环视周围一圈探员:
  “呵呵,今天跟我打电话的是哪位朋友?他在场吗?就算不在,他也应该跟你们说起过我吧。”
  不等人开口,付南松就咬着牙抢先把谢衔枝往外一推:“是他。”
  被莫名其妙推到郑书翰面前的谢衔枝:“?”
  郑书翰大喜:“哎呀哎呀,真是人如其声。我白天在电话里听啊,就觉得对面一定是个温婉白净,优雅可爱的男孩子,实在忍不住多听了一会儿。呵呵,果然没错,没耽误你工作吧。”
  “......呃,不是......”
  对待外人要客气要礼貌,这是谢衔枝昨晚才切身学习的功课。
  他把骂人的话生生嚼碎了咽回肚子,挤出一个假笑,转头看到付南松已经黑化得在往外冒烟了。
  真可怜......
  郑书翰一手搭上他的肩,语气亲昵:“你放心,我会给你打五星好评的,保管你绩效满星。”
  “郑先生。”季珩面色不善地把那只手一把拍开,把谢衔枝隔绝在身后:“还有周小姐,恐怕你们间有些误会,麻烦二位去监管局配合调查,我们需要向你们了解更详细的情况。”
  “当然。”郑书翰笑着举起手,彬彬有礼地欠身。
  出门时,他故意放慢脚步,磨磨蹭蹭地,终于堵到了躲着他走的谢衔枝。
  “这位宝贝,”他压低声音,笑得暧昧:“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加个好友怎么样?”
 
 
第53章 人类的智能手机
  “嘶嘶嘶!”
  办公室房门紧闭,百叶窗半掩。谢衔枝反向跨坐在转椅上,抱着椅背,臀部搁在椅子边缘。
  刺鼻的药味在空气中蔓延,季珩把药油滴在掌心,摩擦起热后才覆上青紫的皮肉。不同于前两次上药时轻柔的动作,这次指节不留情面地一次次重重碾压过那淤青的地方。
  “嘶......哎嘶!”谢衔枝忍不住一抖,腰背紧绷就想从椅子上蹦起来。
  身后冷不丁又是“啪”地一声,轻轻一巴掌,比起揉伤倒是一点也不疼。
  “坐好。”季珩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嘶什么?替人顶了通电话真成小蛇了?”
  谢衔枝疼得两脚在地上直跺,哼哼唧唧,喉咙口发出小猪的吭哧声:“疼啊!你揉太重了!”
  “别动,把淤血揉开了才能好得快。”季珩掌下动作不停:“疼就出声呀,以前局里人也没少听你嚎过,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啊啊啊!”谢衔枝怒火中烧揭竿而起,窜起来就要去堵他的嘴:“以前你话还没这么多呢!”
  他手还没碰到季珩的脸,就被人一把揽住腰,整个人被轻易提起。
  转眼之间,天旋地转。季珩坐在了那张扶手椅上,他反被放在季珩腿上,面对面跨坐着。
  从始至终那手一直没有离开过那里,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被揉捏得过分,滚烫灼人。
  谢衔枝脸倏地红透,反应过来后立刻扭动着要逃,可刚一动,身后那手又狠揉了一下。
  “哎呀!”他疼得浑身一软,被季珩稳稳圈进怀里,动弹不得。
  他只得把脸埋进那人胸口,声音瓮瓮的:“你故意的!”
  “嗯。”季珩淡淡应了一声,手下的力道半点不减,似乎要把掌印揉进那片发烫的皮肤里。
  他到底在“嗯”什么!谢衔枝气得发抖,抬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肩上泄愤。
  待到作怪的手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替他重新穿戴齐整后,谢衔枝顶着一张小苦瓜脸起身,眼底还泛着薄红。想了想,还是觉得气不过,对着要来摸他头的手就是一顿猛啃。
  那手上还残留着药油辛辣的味道,呛得他嫌弃地吐出来。
  “我知道你气什么。这是他硬要塞给我的,我没想要,等会儿就给他还回去!”谢衔枝一边嘟囔,一边抬手擦掉唇角残余的药味。
  办公桌上躺着一个四方盒子,包装精致,沉甸甸的,一看就价格不菲。
  昨天,他婉拒郑书翰加好友的提议,表示自己连手机都没有后,郑书翰大惊,这个年代居然有人连手机都没有!
  没等他解释,郑书翰就大手一挥,吩咐助理跑腿,转眼最新款的凤梨17已经送到他面前。
  谢衔枝目瞪口呆,他真的从未用过这样东西。
  在谢家那段时间,他手伤得厉害,连筷子都拿不稳,偶尔看到苏芳苓对着屏幕打字,手指噼里啪啦对着小方块戳只觉得麻烦,是自己绝对做不来的细致活。
  后来手伤慢慢养好,他又成天与季珩生活在一起,即使不在身边也有监管环联系,从不觉得自己缺少了什么。
  一言以蔽之,还没有受过电子产品的荼毒,并不知道手机到底有多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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