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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他顿了顿:“我怀疑过他是鬼鹫蓝羽,也怀疑过附身在女孩身上的那个灵魂是鬼鹫蓝羽。可如果是这样,三百年来一直被关押在监管塔里的人又是谁?”
  柳熙双眸一沉,没有接话。
  “你是见证过一切的人,你知道真相。”季珩看着他。
  “我当然知道,一切的,所有的真相。”柳熙轻轻开口,他合上眼:“但是我不会说出来,因为说出来我一定会死,一定。”
  “......”
  “哪怕是你,季监管,哪怕听到真相的是你,你也一定会杀了我。你不必试图说服我,关于这一点我确信不疑。”
  “所以如果我想活命,我必须缄口不言,这样至少还有一线生机。”柳熙睁开眼,坚定地回应了那个目光:“不过我答应你,你查到什么可以来问我对错,我绝不会说谎。”
  季珩眼眸深邃,沉默不语,不愿妥协让步。
  “好吧,作为交换,也是我的诚意——”柳熙咬了咬唇:“你现在最关心的,无非就是是他到底是不是鬼鹫蓝羽,对吗?这个问题,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答案。如果,你指的是历史书上写的,那个曾经被围剿的傻子,那我的回答是:是的。千真万确。”
  “......”季珩眉心一蹙:“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除了历史书上写的那个,还有什么?”
  “我不明白,如果他真的是,他最后怎么逃出来的?他不像你一样可以长生,那怎么可能活了这么多年?又为什么失去了记忆?”
  柳熙唇色泛白,摇摇头:“我只能答到这里,已经够意思了吧。”
  “其实现在这样的状态特别好,你知道吗?”他抚上热茶,轻声道:“我看他现在这样,每天没心没肺,最大的烦恼居然是今天没能吃上食堂的炸鸡腿,这样的状态其实特别好,如果能一直这样,倒也不错。”
  “既然你问出了这些问题,应该就是决定好要帮他隐瞒真相了吧?”
  “我虽然不能告诉你更多的事,也因为一些过节很讨厌他。但是,在我的立场来看,他不是一个坏人。在你们的立场如何我就不确定了,言尽于此,你自己斟酌吧。”
  办公室内,桌上的节奏器摆件滴答滴答地摆动,指针左右摇晃,声音被无限放大,敲击神经。
  季珩眉头紧蹙。
  终于,他烦躁地伸手,啪地将它按停。
  “咔哒——”指针在中央戛然而止,不再动弹。
  季珩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一口气,疲惫不堪。
  “算了......”他低声道:“这个话题先到这里。”
  他不再追问,转而从抽屉中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接下来,如你所说,我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调查了近些年的各区人口档案报告,结合你上次的提示,还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这次外出的经历,让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季珩顿了顿:“监管者真的是人类吗?”
  柳熙被这无厘头的话语逗得噗嗤一下笑出声:“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人类自己不清楚吗?”
  季珩摇头:“我的意思是,监管者的生命,真的如人类一样,灵魂是跟随着肉体消亡而消散的吗?”
  柳熙的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
  “我统计了各区的出生监管者人口,并没有规律可言,根据年数的变化增增减减,大体没有异常。”
  “但是,我突发奇想,结合死亡率一起对比。近十年来,各区死亡监管者合计387人,出生监管者合计385人”
  “竟然只差二人。”
  “于是我又做了一件事,我去查了每一位死亡监管者的眼瞳档案,再和与其死亡时间接近的出生者的眼瞳档案做比对......除了消失的二人无从考证,无一例外,死亡的眼瞳几乎无缝衔接地转生在了新生儿中。”
  “所以,我的推断是这样的......现在出生的所有监管者,都已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类进化而产生的。相反,从头到尾,发生过进化的只有三百年前固定数量的那一群人。”
  “所以我,如同这个世界的其他监管者一样,我们的本质都只是左眼的这一颗宝石眼球,在一世又一世顶替本该出生的人类婴儿。而我,无论反生多少次,永远都是我,不是季珩,是这颗黑欧泊。”
  季珩左眼的光芒在幽暗的办公室中闪烁起来。
  柳熙呼吸停滞,看着眼前亮起的光芒很久才反应过来,目光闪躲:“没错,聪明。”
  猜想得到证实,季珩却并未觉得轻松,反而一时难以更加接受:“所以你应该见过我。”
  “当然。”
  季珩掌心撑着头,试图让自己冷静,沉声道:
  “有兴趣跟我做一个交易吗?”
  “说来听听。”
  “我需要你告诉我,当年,人类想出的,压制他的办法。我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有完全掌控他行动的能力。”
  柳熙眉毛一挑:“哦?难道说他开始失控了?”他顿了顿:“让我听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黑曜石在哪里。”
  柳熙走后很久,季珩一直坐在那堆档案前,手上的烟头快要烧完。
  他还在消化刚刚谈话的内容。这个世界的种种,越往深挖就越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如果说自己曾一世世重生,那他也曾是参加过当年围剿行动的一员,那他曾经......
  “咚咚咚——”
  谢衔枝的脑袋探了进来。
  季珩收起桌上的纸,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什么事?”
  只见谢衔枝举起一张白纸,上面大喇喇写了五个字:“鸟要饿死了。”
  正如柳熙所言,此鸟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吃不饱饭。
  季珩觉得好笑,一看表,才意识原来到时间已经过了一点,自己也还没有吃饭。
  鸟确实该饿坏了。
  食堂已经过了饭点,他提溜着谢衔枝往局外的面馆走去,还特地给小鸟多点了一只烤鸡腿作为补偿。
  嘴里的监管环又变成了一粒小胶囊,被谢衔枝一口吐出来,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它扔在脚下踩。
  小面馆的板凳不比监管局办公椅,木头实实地硌在淤青上,痛得坐立难安。
  “屁股好痛......”他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
  “今天是最疼的,晚上回去再上一次药,明天就会很多好了。”
  馆子虽小,面的味道却相当不错。季珩后知后觉地感到饥饿,大吃了几口,却见谢衔枝还举着筷子一根根心不在焉地挑着面条。
  “怎么了?让你戴了半天口罩就不开心成这样?”
  “不是......”谢衔枝戳戳软软的面条,小声没头没尾道:“我会考过的,编制。”
  季珩筷子顿住:“是不是听了之后觉得难了?我早就说难了,没关系,就算考不过——”
  谢衔枝筷子一拍白了他一眼:“你应该说:你一定要考过!我会监督你鞭策你帮助你考过!”
  “......”
  谢衔枝脸拧得像只苦瓜,失望道:“感觉你从来就没指望过我,我表现得好差,连起床都起不来......”
  季珩嘴角一抽:“不是,实话说,我也认为能不能通过这个考试和能不能做这份工作没有关系......”
  “可是你今天叫石头去你办公室了。”
  “嗯?......”
  “你是不是觉得他更有希望考过,以后都要让他做事了?”
  “没......”这要怎么解释。
  小鸟狐疑地看着他,醋意顿时如火山喷发。下定决心般发狠地把剩余的面条呼噜噜的灌进肚子里:“等着吧,我会考过的。你快点吃,别耽误我回去背书了。让你押宝在他身上,等我考过你就要后悔了!”
  “......”
  回到工位,谢衔枝化疼痛为动力,一屁股坐下,拿起夏然借给他的真题就埋头苦读。
  夏然见鬼一样看着谢衔枝出门吃个饭后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连口罩都摘掉了:“你你你,你到底生的什么病啊......让你吃鸡腿你不去,吃碗牛肉面就治好了?”
  柳熙在他们身后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翻了个白眼。
  嘴里的堵塞感消失后,谢衔枝轻松不少,虽然屁股还是很痛,但上班时间变得不再煎熬。煎熬的另有其人——
  付南松夹着电话,瘫倒在办公椅靠背上,一分钟叹气二十次。
  “他还在跟那个男的打电话啊?”
  “对啊,下午又回拨过来了,滔滔不绝......好在是快到下班点了......”夏然咋舌,取出背包收拾。
  季珩到了下班点后一般都会拖一会儿才走,谢衔枝并不着急收拾,继续看面前的课本。
  “哎呦,还学呀?”身后传来一句轻声细语的慰问。
  转头,他就看到柳熙一手提着包,一手捧着保温杯,笑得阴险。
  柳熙抿了口茶:“你啊,听爷爷一句劝,趁早别学了,浪费时间啊,早点回家把自己洗洗干净才是要紧事......”
  他嗤笑一声,大摇大摆朝楼下走了。
  谢衔枝转头向夏然:“他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他是在骂我?我身上很臭吗?”
  夏然鼻子嗅嗅:“没有,椰子味的沐浴露,很香。”
  付南松刚挂电话,受了一天的气,看谁都是一肚子火。竟然转耳就听到如此弱智的对话,气得发飙:“他说你只配当季监管的金丝雀!要陪他上床的!笨蛋!”
  “什!么!”谢衔枝尖叫着拍案而起。
  尖叫声中,柳熙在众人的注视下,脸上挂着极其尴尬的笑意再一次出现在楼梯口,沉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楼梯间里传来了另一声尖叫:
  “哎呀,求你了,葛姐你让我回家吧,我今晚真的有事!”姚瑾被葛佩瑶提着后衣领从楼下拖回办公室。
  “一个两个的,早退是吧。”葛佩瑶笑里藏刀地撑在他们工位旁。夏然收拾背包的手一抖,偷偷把包往桌下藏。
  “不是姐......你听我解释!”姚瑾挠头哀求。
  葛佩瑶没有管她,指着几人笑道:
  “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掉啊,下班取消。接到群众报案,我们来活了!”
 
 
第52章 胶带
  “让你别回让你别回,一回准没好事!我带夏然回家了,连上这么长时间班,把我们家小狗子压榨成啥样了?”
  车内不知道是谁点开了工作群里宋明诚的语音条,顶格音量公放出来。
  副驾上的葛佩瑶尴尬地撩了下头发,回头瞪了一眼。后座的谢衔枝和姚瑾装作很忙地移开视线,沉默不语。
  唯有当事人扶着方向盘神情淡淡,无动于衷,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呃,那个,我还是先说下案件情况吧。”姚瑾吞吞吐吐打破沉默:“死者仲素秋,女,54岁,东临区区立医院麻醉科主任,今天下午被人发现死于自己家中,初步检测是窒息而亡。”
  车窗外掠过一串昏黄的街灯影子,谢衔枝皱起眉:“一桩普通的死亡案,怎么派了这么多人?我们下午还一直盯着序线呢,没发现异常。”
  “照理说是这样。”姚瑾低头划手机:“但问题是,死者的死亡方式很蹊跷。”
  “死者浑身裹满胶带,一圈一圈,从头到脚。死因是窒息,也就是说,她是在胶带里被活活闷死的。哪可能有人这么自杀?”
  谢衔枝凑近姚瑾的手机想看下照片,那手机却被一把捂住了,他识趣地又坐了回去:
  “是有点奇怪,可是序线也确实没问题。”
  葛佩瑶慵懒地轻笑一声:“啧,又有谁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犯事了,还逃过了监测。不过也不稀奇吧?一个多月前不是就有一起吗?判了吗?不会还没判呢吧?”
  “没有。”季珩答。
  “还没有?”葛佩瑶夸张道:“破效率,我看他们趁早别干了。”
  没人接话,车内再度陷入沉默,只有导航提示声偶尔适时响起。
  姚瑾垂着头,手指焦虑地不停在屏幕上滑动,无数次点进一个聊天界面。半小时前发出去的信息依然显示“已发送”,至今没有收到回复,她的眼圈微微发红。
  “怎么了,姚姐?”谢衔枝注意到她的神情,轻声问。
  “我今晚本来约了饭......”姚瑾咬着下唇:“人家已经在等我了,我突然走不开。感觉他很不开心,现在都不理我了。”
  “什么人呀,男朋友?”葛佩瑶回头。
  “也不知道算不算。”姚瑾的脸有点发烫:“我们是打游戏认识的,他声音特别好听,又帅又有钱。而且对我超细心,连我每天吃什么穿什么都会给我出主意。”
  葛佩瑶嘴角一抽:“小瑾啊,这算什么关心啊,甜言蜜语谁不会说?他要是真的关心你,就应该理解你工作的特殊性,而不是指责你因为临时要加班而不能赴约。”
  “不是的姐,他工作也很忙,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能约着吃饭的。”
  “你看你,还要帮着他说话。有时间打游戏没时间吃饭啊?”葛佩瑶一针见血地指出。
  姚瑾被噎得一愣,垂下眼帘不吱声了。
  谢衔枝余光扫到她手机屏幕,对方头像是一张男人的自拍。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单手扯着领带,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故意没露出正脸。
  他眼皮轻轻一跳,什么也没说。
  一路沉默,车驶进小区时,天色已彻底暗下来,高楼密布的住宅区灯火通明。
  小区是近些年新建的,施工拖延是常态,尽头还有几座未完工的空楼,与此处热闹的暮色对比鲜明。想必死者搬来这里,也不过一两年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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