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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谢衔枝回头看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又怎么惹你了?”
  柳熙也不恼:“要是我们查到这个案子的凶手真是他的话,怎么办?”
  “抓他啊。”
  柳熙嗤笑:“他序线没问题,血检也没问题,凭什么抓他呀?”
  “不是说了他是凶手吗?”
  付南松摇头:“不。抓了他,就是在告诉人类,序线没有用了。在序线正常的情况下也可以杀人而不被检测到,一旦承认了这一点......”
  他耸耸肩:“祈祷是我多想了吧,也许他真只是碰巧出现呢?”
  柳熙拍了拍谢衔枝的肩,凑到他耳边道:“呵,但我还挺期待他真是凶手的。那样的话,这次会议一定会相当精彩,之前被拼命压下去的案件也会重新被提出来。这里,好像真的快变天了。”
  谢衔枝看他露出了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笑,不再理会他,回到自己的位置提起笔陷入沉思。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早上那股不安又一次悄然攀上心头,压得胸口发闷。
  就在这时,一个眼生的探员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打断他的思绪。那人俯身,压低声音:“小谢,季监管让你过去一趟。”
  “让我?他回来了?”谢衔枝还没反应过来,就稀里糊涂被对方顺势从工位上拉了起来。
  “对。”探员没再解释,手掌力度不容抗拒地推搡着他往楼下走,很快就到了门口。
  “诶,等下......不是回来了?去哪儿?他没跟我说啊?”谢衔枝拽着胳膊想挣脱,周围探员察觉到有声响,抬眼看到都是熟悉的人,又默默低下头干自己的事去了。
  “你等一下,我要问一下他——”
  话音未落,他刚准备去点监管环,一个手机已经被塞到耳边。
  “喂?”
  季珩的声音从那小方块里传出来。
  谢衔枝的动作顿住了,视线落在那部手机上,愣了半秒:“季珩?”
  “是我。”的确是季珩的声音:“我让人带你来的,有点事。你跟着他走就好,车在外面等着了。”
  “不是说问完话就回来了吗?我们要去哪?”谢衔枝迟疑地问,但明显已经不再抗拒,任由探员轻推着他的背走向门口。
  门口果然停着辆看起来很高调的车,不是监管局一贯的风格。
  “临时有事,要去见个人。就这样,事情有点多,我先挂了。”
  “等——”
  还没来得及多问,通信就被切断。那名探员在身后催促道:“快上车吧。”
  谢衔枝最后回头看了眼办公区,众人忙碌,没有谁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他深吸一口气,跟着探员上车。
  车内气氛诡异,谢衔枝被夹坐在探员和一个脸上横着刀疤的男人中间,他紧张地下意识搓了搓膝盖。
  车子一路疾驶,窗外的景色飞快后退,没人说话。他不太认得除了季珩家到监管局以外的其他路,不知道车要通向哪里,终于忍不住开口:
  “请问,我们要去哪里啊?”
  没人应答。
  沉默让人心慌,不安愈发强烈。谢衔枝吞了口口水,心跳如鼓点。
  得再问一下。
  他有点懊悔刚才在监管局的时候没有再确认一次,季珩又不会嫌他烦。他悄悄把手探至监管环,可连按几次,没有一丝回应。
  不对!
  他没再有一丝犹豫,几乎一瞬间,就猛地一转身,手肘朝旁边的探员撞去。
  狭小的车厢让动作难以施展,他高估了手臂的力量,那一击只让探员闷哼一声,身体都没有歪。但紧接着他趁机起脚横扫,探员又被这一击出其不意地踢懵在一边。
  下一秒,他因发力倾斜的上半身被刀疤男轻易禁锢在手臂之中。
  谢衔枝咬牙,借着对方束缚住自己的力量一个卷腹翻身,膝盖狠狠撞向刀疤男的下颚。
  “操!”刀疤男吃痛一声暴喝,手一松。谢衔枝趁势挣脱,手忙脚乱去扯车门把手,那门却早已锁死。
  他又上蹿下跳冲向窗户,抬脚就要踹,一块黑布猛地蒙上了他的脸。
  甜腻的香气钻入鼻腔。
  “唔!”他本能地挣扎,拳头乱挥,却越来越无力。几秒之间,力气就被抽空,眼前的景象一阵模糊。
  他看到探员揉着脖子破口大骂,又看到刀疤男冷着脸按住他。
  世界在颠倒,坍塌......
  恍惚中,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场梦魇。
 
 
第55章 苦痛
  烛台立在长桌中央,细长的火光摇曳。
  谢衔枝幽幽转醒,只觉口干舌燥,他抬手掩唇轻咳了两声。
  等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坐在一间奢华又浮夸的包间内。雕花的墙壁华丽富贵,吊顶垂落繁复的水晶灯。灯没有打开,只有桌上蜡烛的微光在四面墙壁装饰的大幅镜子间流转,刺得炫目。
  有人俯身,在他面前的高脚杯里倒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谢衔枝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乱作一团。他试着支起身子,却感觉天旋地转,额角险些磕在桌缘。
  一只手稳稳扶住了他:“还好吗?”
  那声音空洞,温柔得近乎蛊惑。
  是郑书翰。
  他一见那人,就奋力挣扎着从那只手里挣脱出来,又是一阵晕眩。
  “别激动。”郑书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只是想邀请你吃个饭。早上拒绝得那么干脆,没办法,只能换一种方式请你来了。”
  “你想干什么?季......季珩在哪......”
  “这个嘛......”郑书翰轻笑,打了个响指。
  门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走进来,逆着烛光的方向,身形模糊不清。
  “是我。”那人开口,谢衔枝的心脏猛地一紧。那分明就是季珩的声音,一模一样。
  “一点小把戏而已。”郑书翰摸了把他的脸,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人:“他的天赋之一,学舌,可以完美模仿任何听过的声音。呵,还好我早晨录了一段。”
  他慢条斯理地凑近,耳语道:“想联系他吗?”
  说话间,郑书翰顺势低头,手指顺着桌沿往下,勾起了谢衔枝脚踝上的监管环,他惊得猛然一抖。
  “被圈养着真可怜啊。”他讥讽着低笑:“可惜我解不开它,但所幸的是,它现在被屏蔽了。就像在车里那样,你联系不到他,他也感应不到你了。”
  话音未落,谢衔枝猛然挣扎,几乎要踢翻椅子,想把腿从他手中抽出。
  郑书翰并未避开,只是微微一偏头,笑意更深。
  “别浪费力气。”他说:“在他能摸到这里之前,我们有的是时间,足够做很多事情。”
  他退后半步,唇角轻扬:
  “说了是邀请你来吃饭的,那我们先开动吧。”
  郑书翰坐到长桌另一端,抬起酒杯抿了口酒。那名先前进门的异种并未离开,无声地走到了谢衔枝身后。
  一只冰冷有力的手托起他的下巴,下一瞬,玻璃杯边缘被迫抵上唇齿,透明的液体顺势灌入口中。
  辛辣的酒精窜入喉咙,火辣辣的,刺激得他眼角发酸。
  那异种的力气大得惊人,无从反抗,硬生生将整杯酒灌下,又贴心地用拇指擦去他唇边溅出的酒渍。
  谢衔枝咳呛着喘息,想要回头看清那人的模样,却被那只手死死钳住下颚,强迫他直视前方的烛台。
  “别动。”那人恢复了他原本的声音,命令道:“我来喂你。”
  这不是一个异种会有的语气。
  谢衔枝看着面前的盘子被人端起,死死稳住自己发抖的身体,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冷静......冷静......
  他能感觉到,药效正在慢慢退去,力量也一点点恢复了。要拖延时间,还有机会。
  “哭什么呀......”
  那异种弯下腰,指腹粗暴地蹭过他的眼角。随即,一口饭被硬塞进嘴里,混着奶油与海鲜,是谢衔枝爱吃的食物,此刻却尝不出任何滋味。
  “好不容易又见面了,别尽做些恶心人的事。”
  谢衔枝强迫自己咀嚼着吞下那口饭:“......你是谁?”
  “呵,你把我忘了,我真的会很生气。”
  “你——”
  话音未落,又是一勺饭被粗暴地塞进口中,几乎怼到了喉咙口,他被噎得剧烈干呕,泪水被呛出眼眶。
  俯下身,他才看见那异种身着白袍。白袍青年俯身抱住谢衔枝的头,怜悯地开口:“你真该死啊。”
  顿了顿,他又低低地笑:“但我才不会让你死。”
  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勺勺米饭被接二连三送进他嘴里,堵住了所有的问题。喂得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吞咽,他狼狈地边被迫吃着边干呕,泪水混合着饭菜的汁水糊了满嘴,痛苦不堪。
  郑书翰全程没有说话,好像今夜邀请谢衔枝来到这里的主角并不是他一样,看客般欣赏了这出闹剧。直到白袍青年喂完了盘中所有的食物,粗暴地用毛巾把谢衔枝的脸擦拭干净,退回房间的角落里,他才心满意足地笑着鼓起掌。
  谢衔枝痛苦地将头搁在餐桌缘上,胃里还翻江倒海。他偷偷趁这个机会握了握拳头,力量回笼使他安心了一些。
  但还不够,要再拖延一会儿。
  他强迫自己定神,抬起头:“郑先生。”
  “嗯?”
  “费尽心思带我来这里,应该不可能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吧?”
  郑书翰刀叉一顿,随即撂在桌上,笑着起身:“明白人。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跟了我,想要什么没有,知道我爸是谁吗?郑晋仁啊。你不用回去工作了,我有办法让你留在这里,下辈子都不愁吃喝。”
  他沿长桌靠近,抚上谢衔枝的衣领——
  “等一下!你不是邹沐晴的未婚夫吗,你昨天还一心想要求复合!”谢衔枝一把拉住他的手。
  “是啊。”郑书翰听到邹沐晴的名字烦躁地一拧脖子:“我能看上她那么一个没出身没背景的,她还不该感恩戴德吗?也就是脸还能看......”
  他吐了口唾沫:“分手,我草,从来只有我甩人,哪能让她甩了我。”
  谢衔枝紧张地手心出汗:“所以,你为了泄愤,杀了她妈妈?”
  郑书翰勃然大怒,拽起他的衣领:“说了多少次了,那女人的死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我要是想杀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真的杀了我也没必要不承认。但要杀她?我犯不着。”
  他松手,把谢衔枝狠狠摔回椅背,不耐地命令道:“行了,别扯乱七八糟的,你好好配合,往后也不用花心思琢磨这种无聊的案情,跟着我玩什么都会得到。”
  谢衔枝弓起身子,在那手即将触碰到自己之际蓄力甩出一拳砸在郑书翰的眼眶上。
  郑书翰怒声喝斥捂住眼睛,谢衔枝已如箭般飞快窜出椅子,撞开包间门,身影一闪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妈的!”郑书翰一声咒骂,抬脚就要追上去。
  白袍青年坐在角落里,嗤笑着耸了耸肩:“别追了,急什么?这是你的地盘,他能跑到哪儿去?”
  “让他跑吧,这个蠢货,耗光了力气再下手也不迟。”
  监管局。
  “真是服了你们了,人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劫走?你们就这么看着他进了车?”宋明诚敲着桌子对几个站着的探员破口大骂。
  一个探员挠挠头:“我们也不知道啊,我看小章当时的样子还以为临时有什么突发事件呢。”
  “是啊,我也以为——”
  付南松自责地低着头:“对不起,我也看到了他被带下楼,但我以为只是喊他去帮个忙,没听到他们说什么......”
  “好了。”季珩打断了他的话:“现在说这些没用,车定位到了吗?”
  探员把面前调出的监控按下播放键:“16时48分,进了长岭隧道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奇了怪了,只有进去的画面没有出来的画面,跟在隧道里人间蒸发了一样。”
  面前的黑白监控画面重复播放着隧道口车辆进洞的场景。
  “车怎么可能突然就不见了呢?”
  “下隧道后的各个路口监控查了吗?”宋明诚问。
  “都查过了,全都没有,长岭隧道内部没有监控,我们还派人去隧道里检查过,真的没有人!”
  季珩眉头紧蹙:“就算是突然消失,也应该会有周围车辆的行车记录仪可以看到,它身后那几辆车的车主联系了吗?”
  “在......在联系了。”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还没有联系上?”
  “啊,但是......哦,对不起!我们这就去催!”几个探员脚下生风,推搡着出门。
  “我查了他可能去的地方,但银翔集团旗下产业太多了,名下房产也像老鼠窝遍地是,就算知道一定是郑书翰拐了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这查起来太费时间了,恐怕......”付南松小声喃喃:“对不起,昨天我不该把他推出去......我没想到。”
  “不要把别人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他要是盯上你,现在也是一样的境况。”季珩的眼睛没有离开监控屏幕。
  “继续去查,哪怕是瞬移了也总会再次露出马脚,尤其是近两个小时内他产业附近路段的所有监控,立刻去查。”
  “明白。”
  房门再次合上,宋明诚拍拍季珩的肩:
  “先别着急,我们不能乱了阵脚。监管环居然会断联?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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