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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监管手册(玄幻灵异)——比观

时间:2026-04-01 08:37:48  作者:比观
  “真的不想要吗?人类的智慧产物,很好玩的。”季珩沉着脸从桌上拿起盒子。
  “那要看是谁给我的。”谢衔枝眨眨眼,把那盒东西又按回去:“这个我就不要。”
  “你吃醋。”谢衔枝斜眼,目不转睛地盯他:“是不是?是不是!”
  “......”季珩静了两秒,低声道:“是。”
  谢衔枝愣了下,随即笑出声:“居然承认了?”
  “当然。”季珩把他圈在胳膊里,神色晦暗地抬起他的下巴,在他耳边喃喃,语调低沉,不紧不慢:“为什么我的小鸟,在见面第二天就会被邀请去吃饭,他想要抢走我养的小鸟,这让我很生气。”
  “为什么会觉得气呢?”小鸟歪着头,被掐着脖子也不躲,软绵绵地没有反抗。冰冷的语气没有让他感觉危险,反而眼睛一亮:“这个意思,我是不是可以听到上次问题的答复了?”
  “咚咚咚。”冰冷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办公室里谜一样的气氛。
  谢衔枝如梦初醒,回过神来这里是监管局而不是在家,他着急忙慌挣脱了束缚从季珩身上溜下来,理好杂乱的衣服。
  门口一个探员打开门:“季监管,郑先生那边问话结束了,让您过去呢。”
  “嗯,知道了。”
  季珩捏了捏谢衔枝通红的耳朵,轻笑了声,没再说话,抄起桌上那碍眼的盒子就大步朝外走。谢衔枝僵在原地拍拍脸,试图让滚烫的温度恢复正常,但是失败了,无奈只得灰溜溜也朝审讯室里走去。
  离得老远,已经能听到审讯室里的谈话声。
  “郑先生,这个请你拿回去,我们有规定不可以接受礼物。”
  “啧,这算什么礼物啊。客气啥,这是我对他接我电话的——”
  受不了了!谢衔枝一把推开门:“不是的!其实昨天接你电话的不是我!是他!”谢衔枝一指正在整理记录的付南松:“对不起郑先生,昨天晚上有点误会,但真的不是我,我们都有通话记录的。没跟你解释清楚是我们不好,但这确实是个误会,是不是,南松!”
  付南松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冷冷看了郑书翰一眼:“嗯。”
  他脸上的钉子又戴了回去,眉骨钉在白光下寒光一闪,把郑书翰看得一哆嗦。
  郑书翰尴尬地咧嘴,手足无措地举着手机盒:“哦,这样啊,没事的......那......这个朋友——”
  “我不需要,我有手机,不加好友。”付南松冷脸把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
  “哦......”
  “没什么事我交接班了,下午还要做试验,再见。”
  会议室门砰地关上,付南松头也不回地走了。
  “呵呵,还挺有个性的......”郑书翰头皮发麻地搓搓手:“那,我这边,话也问得差不多了吧?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
  “稍等郑先生,还有些事需要核实一下。”季珩垂眸翻看桌上那叠整齐的笔录:“刚才我也对周小姐进行了询问,你这边的信息,似乎与她的有些许出入。”
  郑书翰嗤地一笑,神情不屑:“又给我泼脏水啊,给晴晴吹耳旁风还不够是吧,我听听她是怎么说我的?”
  “按照你的意思,你对邹小姐和她母亲很好,不仅给她们买了房子,还痴心一片,想给邹小姐换份工作?”
  “是啊,干医生太操劳了,累死累活挣几个钱啊,不如到我爸公司里来,舒舒服服地往办公室里一坐,要什么没有?有什么问题吗?”
  “避重就轻。”季珩冷声打断,把手中的文件扔在桌上:“你确实给她们买了房,挂在自己名下,却并不是事发地那一间,那是邹小姐用自己的积蓄买的房子。我本来还觉得奇怪,母女二人都在区立医院上班,为什么要把房子买在离她们工作地那么远的地方。”
  他抬眼,冷冷地注视着郑书翰。
  “后来我明白了,她们是在躲你。那处房子,无论是离银翔集团还是你家都很远。郑先生,你一直不能承认,你们其实早就已经分手了是吗?但是她为什么要躲着你?并且,就如周小姐所言,你好像也并非那么爱她,除她之外的情人好像也很多啊?”
  “笑死了,什么叫情人多?一起出去吃顿饭就叫情人了吗?别搞笑了!”
  郑书翰咬了咬后槽牙,嘴无声地翕动了一阵好像在骂人:“我草,都说了就是周逸清一直在背后添油加醋地嚼舌根,晴晴才要跟我分手,我积极澄清自己挽回爱情有什么错?她嫉妒晴晴,长得好看学习又好,还轻而易举进了她想进的医院。”
  说到这里,他突然轻松一笑:“当年,她入院考试的时候想耍小聪明作弊,就是被仲素秋逮个正着。她也不管这是她女儿最好的朋友,不留情面给她判了0分,这不是自找的吗?要说动机,她多得是。但我呢?一个老女人能跟我有什么仇?她巴不得我这么优秀的女婿快点进门呢。”
  季珩点点头:“嗯,这一点她也承认了,没什么好辩驳的。”
  郑书翰耸耸肩,打了个哈欠。
  的确,此人目前看起来确实没有动机,也没有非要对一个上年纪的女人动手的理由。周逸清除了提到他出轨成瘾,并未谈及其它值得注意的问题。虽然看他不爽,揪着他不放好像是个死胡同。
  “郑先生,最后一个问题。”季珩合上笔录,抬起眼:“监控显示,你昨天中午去过白檀小区,但你在谈话里并没有提到,可以解释一下吗?”
  郑书翰笑意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勾起嘴角。
  “嗯,对,我是去过。”他语气轻飘,无辜地摊开双手:“求复合嘛。我上午被这位......哦不,那位小兄弟开导了之后,又折回去想挽回一下,结果他妈的还是被拒绝了,无奈啊,我下午还是只能回拨了电话求安慰,你们有记录的话,这一点应该很明确。”
  “我草,不会还在怀疑我吧?我他妈12点就走了,这死亡时间也对不上吧。”郑书翰不可理喻地骂道:“血检也做了,序线也查了,我还有这么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还不够清白啊?你们有什么理由再扣着我啊?知不知道我爸——”
  “噔噔噔噔——”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发言。季珩接起电话,听了几秒,面色一变:“好,我马上过来。”
  他站起身,语气恢复平静:“郑先生,目前没什么问题,你可以先回去了。但如果之后有新的线索,还希望你能积极配合调查。”
  “当然。”郑书翰得意地起身,绅士又得体地一笑。
  “我要去趟医院。”季珩转头,拍拍身旁谢衔枝的头道:“你昨晚没休息,先去我办公室睡一会儿。”
  谢衔枝摇头:“你也没休息,我跟你一起去。”
  “听话。那边没什么大事,你留下来,把报告整理好,之后去董思奇那儿学一下,有不懂的就问。”
  “好吧......”
  谢衔枝目送着季珩远去,天色还蒙蒙亮,那车灯很快消失在视野。刚要转身,肩头猛地被人重重一拍,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回见。”郑书翰的笑声带着一丝玩味从耳边擦过,步伐从容,昂首出门。
  谢衔枝愣在原地,半晌没动。他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一丝不安从胸口蔓延开来。
 
 
第54章 上钩
  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噩梦连篇。
  谢衔枝从混沌中惊醒,额角覆着细汗。他从扶手椅上撑起身子,疲惫不堪。
  刚才的梦境仍盘踞在脑海深处。他看到郑书翰那张狰狞可怖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扭曲,房间内香气缭绕,却令人窒息。
  还有一闪而过的冰冷牢房,阴影里藏着一群目露凶光的监管者。
  那些片段支离破碎,却真实得仿佛亲身经历。
  谢衔枝的手仍在微微发抖。这样的梦,他不是第一次做了,与以往找寻回记忆的梦境别无二致,可这一次不同。
  郑书翰这个人,他明明是昨天才第一次见到的。
  这不可能是记忆。
  谢衔枝怔怔地坐了许久,心跳渐渐平缓,才终于回过神来。
  可能是没休息好吧......
  他蜷缩在扶手椅中,微弱的人类气息已不能使他心情平复。不安感占据大脑,他突然极度渴望现在就能听到上午被打断的答复。
  他手指拽了拽脚上的环,犹豫着要不要联系,红灯却已抢先一步亮了起来。
  “什么事?”季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他吓得炸毛,手飞快从环上弹开,环视了一眼办公室,并没有找到监控:“你怎么知道的?”
  季珩笑道:“心跳快赶上坐火箭了,怎么了?”
  “哦......没什么,刚才做噩梦了。你那还好吧?”
  “没什么事,今早有人过来闹事,现在已经解决好了。邹沐晴状态也好多了,但一直没醒来,我们在等她醒了问话。”
  谢衔枝松了口气,头靠在一边的扶手上:“嗯,没事就好。”
  “现在好些了吗?心跳好像恢复了。”
  “好了。”他揉揉眼睛,小声道:“听到你的声音就好了。”
  对面沉默了两秒,温柔又克制道:“嗯。问完话我就回来,好好的。”
  “嗯。”
  快走到董思奇办公室的时候,谢衔枝老远就听到那屋子里有胶带撕拉的声音。
  敲门进去,就看到付南松躺在地上拧成一个长条,听董思奇指挥着拿胶带一圈圈朝身上缠。
  他的腿已经轻易缠好,严丝合缝。但是到了上半身,胶带在他臂间摩擦着旋转贴合到身上,缠到一半,手臂就彻底动弹不得。他只能徒劳地用嘴去咬腰间那截胶带口,脖子青筋暴起。
  他的脊柱柔韧度比一般人类好得多,可就算如此,也完全够不着那个头。
  原地卷腹了五分钟后,他终于自暴自弃往地上一倒,像具木乃伊:“不行的,不可能。”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气喘吁吁道:“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我都试过了,头和手绝不可能是自己能缠好的。而且,她54岁,哪有这体力,我搞了一半就要累死了。”
  谢衔枝蹲下帮他把胶带一圈圈拆掉:“而且,原来撕胶带的声音这么大啊,我隔了几间房都能听见,像缠成她那样,声音起码持续半小时起步吧,邹沐晴在家怎么可能没听见?”
  董思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跟我想的一样。”
  “啥?”付南松上半身刚脱离苦海:“你有定论了还让我搞这么久?”
  “哎呀,还是要严谨一点。”董思奇笑笑,从文件夹里掏出照片:“你刚刚才做完尝试,现在再仔细看看这些照片,觉得有什么问题?”
  二人凑上前,照片多角度拍摄了死者被胶带包裹的身体。之前看到尸体只觉有说不清的异常,但此刻付南松几乎一眼就发现了问题:
  “上半身的胶带不对。”
  谢衔枝看向刚拆下的胶带。那些胶带在绑缚过程中因为手部动作被拉扯变形,几处甚至拧成细长的条状。
  而照片里的胶带外层规整,虽有一些被拉扯的痕迹,却并不分布在手臂与身体交界处,挣扎痕迹显得虚假又刻意。
  “不错。”董思奇点点头:“光看尸体可能很难看出来,因为我在拆胶带的时候才发现,胶带中间其实是断开的。一条是从脚缠到头顶,另一条加固捆了上半身。”
  他取出两袋保存完好的胶带:“前者,基本符合刚才南松的动作轨迹,上半身只做了轻微束缚,限制不了太多自由。而后者,形态就很奇怪了。”
  “那就是说一定有其他人参与其中,而且这根胶带没有挣扎痕迹,可能是死后才绑上去的?”谢衔枝问。
  董思奇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他:“对。而且有意思的是,这上面,居然还有郑先生的指纹。”
  他又困惑地眯起眼:“实话说,这么一来我反而不太理解了。且不说为什么会有他的指纹,郑先生12点就离开小区了,直到昨晚才回到案发现场,怎么可能在她死后给她缠了胶带呢?”
  “而且,如果符合自缚的行动轨迹,那她真的是自杀吗?邹沐晴全程没有干涉?周逸清也的的确确是死后才来到现场的,没有动手的可能。”
  谢衔枝苦恼了一阵:“那我想来想去,好像只有可能是周逸清想要帮邹沐晴洗脱嫌疑,所以拙劣地伪造了现场嫁祸给郑书翰?”
  过了会儿,他又摇摇头推翻自己的假设:“那也不对啊,想洗脱嫌疑不应该是把胶带解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他们的序线全部没问题,照理根本不会怀疑到她们身上。是不是我们想的太局限了,其实可能还有其他人在现场?”
  付南松终于把所有胶带拆完,长舒一口气:“你说的有可能,可惜这个小区建设还不完备,监控只能看到大门。不过,我也确实怀疑他们俩都没说实话,我们有这个指纹证据了,可以再提他来审问一下吧?”
  董思奇摇摇头:“不建议。没那么简单,指纹算不上能钉死他的证据,而且他这个身份吧......”他顿了顿,没再说话了:“行了,我接着去勘验尸体,你们该忙啥忙啥去吧。”
  回到工位,谢衔枝翻开笔记本埋头沉思。夏然不知为何今天没有来上班,身边突然没人唠叨了,感觉很不适应。
  付南松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敲了一阵,小声骂了句。
  “怎么了?”谢衔枝凑过去。
  “还真不简单,这个郑书翰。”付南松看着百科上银翔集团的介绍,面色凝重:“银翔集团几乎垄断了东区的娱乐产业,他爸居然还是议员,而且是公然反对序线制的积极分子。这很难办了......”
  “为什么?”谢衔枝问。
  “好笨呐。”柳熙脚底一蹬,办公椅幽幽滑进视野,惋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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